作者:亍十
卻不知道,沈皓峯根本就是沈大帥本帥。
淨能沉默了一陣,忽然道:“都閒着沒事嗎,不練功就去幫師叔買些米麪回來,還不快去?”
……
回去的路上,路過一處溪流時,沈皓峯將馬勒停,朝“懷中”的甜兒道:“我去洗把臉。”
見他在少林寺時表現的平靜,此刻臉上卻有些落寞,望着他走向溪流的背影,甜兒莫名覺得有些心疼。
沈皓峯當然…是演的。
但情緒是真的,只不過不是對腥藢λ牟焕斫猓菦]有撿到碎片的遺憾。
他的演技顯然是有欠缺的,比如演不出遺憾和落寞的區別,但演不出有演不出的好處,甜兒眼裏的心疼,就是最好的證明。
“你是不是難過他們不理解你?”等沈皓峯走過來,看着他被水打溼的鬢角,甜兒鼓起勇氣問道。
一秒恢復“霸總”狀態的沈皓峯搖頭道:“我從來就沒想到要讓所有人都理解我,只要我在意的人,明白我在做什麼就好。曲高和寡,強求不來的。”
甜兒幾乎沒有聽到他後面說了什麼,見他看着她說出在意的人幾個字,甜兒腦子就嗡的一聲,亂成了一團。
接着她還自己腦補,她在誤會的時候,沈皓峯解釋了,而靜海說的時候,他只是一笑而過……
“我們該走了。”
如果不是沈皓峯突然出聲,沒準兒她連他們的孩子叫什麼都想好了。
“啊,好。”甜兒小聲應道。
回去的路上,沈皓峯控制着馬的速度,有一搭沒一搭的和她聊着天。問了她是哪人,家裏有幾口人等等。
“想回家去看看嗎?”沈皓峯問道。
“不想。”甜兒搖頭,從父母狠心把她趕出來,如果不是遇到好心的班主收留,她可能早就餓死了。
因爲戰亂,何家班散了,她靠唱些小曲爲生,爲了怕人惦記,還故意扮醜。她說不恨,但也不想回去了。
沈皓峯理解點頭,柔聲問道:“那想不想有個家,自己的家?”
馬背上的甜兒怔了一下,扭頭看向他。
沈皓峯衝她點點頭,示意她沒有聽錯。
甜兒忙把頭轉了回去,低着頭,如同一隻鴕鳥。
“你不說話,我就當你答應了。”沈皓峯說道。
一句說完,沈皓峯雙手拉住馬繩,一夾馬腹,說了一聲駕。
和之前的不同的是,他現在的手並沒有刻意避諱甜兒的嬌軀,所以她確實就是靠在他懷裏的。
駿馬一路疾馳,上了一處土坡,坡上還長了棵歪脖樹。
景不算美,但勝在人美。
將馬拴在樹上的沈皓峯,從背後摸出一塊方巾,等他一層層將摺疊的方巾打開後,裏面放的是一隻銀手鐲。
“鐲子不值錢,是老人家的一點心意。讓我留給未來兒媳婦,可惜她看不到了。”沈皓峯一邊說,一邊拉過甜兒的手,完全不給她拒絕的機會,將把鐲子戴在了她白皙的皓腕上。
這動作他熟的很,他昨晚剛給顏夕也戴上了一隻。
說的話都是一模一樣的。
當時顏夕也和現在面前的甜兒一樣,又害羞又感動,撲到了他懷裏。
輕輕攬住她,沈皓峯低下頭,又伸手將她的下巴抬了起來,朝她吻了過去。
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天太冷了,嗯。
將她抱到馬上,沈皓峯再次催動駿馬,朝帥府疾馳。
“這鐲子…對了,還有之前那袋銀元,你都是放在哪的,我怎麼在你背後,看不到可以藏東西的地方。”被他摟着柳腰,靠在他懷裏的甜兒好奇問道。
沈皓峯道:“哦,我從口袋裏拿出來,又習慣性把手放到背後而已。”
甜兒還想再問,沈皓峯在她被棉褲包裹的豐臀上拍了一下,說道:“坐穩了,前面下坡了。”
……
帥府。
看到和他一起回來的甜兒,經珂和顏夕都有些驚訝。
沈皓峯像是沒看到,替她們介紹道:“大嫂,這是甜兒。甜兒,叫嫂嫂和姐姐。”
不是沈皓峯心裏沒點子逼數,是時代教他要大膽去幹,網上不是也有小仙女,說羨慕民國時期的姨太太嗎?
甜兒乖巧的一一叫完,又和顏夕相互看了看,彼此眼中的神色,都有些複雜。但不知道是不是又都想到各自手上的鐲子,又都感到有些欣慰。
“以後大家就是一家人,要風雨同舟、患難與共。”一句說完,沈皓峯又開口道:“吳媽,將西廂房收拾出來。”
吳媽連忙應道:“是,老爺。二夫人,屋子裏東西的擺放,您有什麼要求,還要添置些什麼嗎?”
後面這句,吳媽是對甜兒說的。
吳媽是過來人,主要她聽力也不錯,昨晚多少聽到東廂房裏的動靜了。再加上沈皓峯讓甜兒叫顏夕姐姐,她哪裏還能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但她這一聲二夫人,卻是讓甜兒的臉都紅了,忙跟在吳媽身後去了西廂房。
看着她楚楚動人的背影,經珂語氣發酸道:“皓峯,想不到你出去一趟,就帶了個姨太太回來。”
沈皓峯嘆道:“湊巧遇上的,也是個可憐人,家裏養不活,從小就被趕了出來。”
一邊的顏夕聽到沈皓峯的話,臉上的神色緩和了一些。
第49章 小登科
時間還早。
沈皓峯又回了趟軍營,回來的時候,又從鴻邩侵棉k了一桌酒席,在宏豐號購置了一些衣物,又在其不遠處的鋪子買了首飾、胭脂水粉等等。
就這,他還沒忘再買些蜜餞炒貨奶糖,又給宋萬山買了個玩偶。
他今晚小登科,不能光自己開心,也要讓大家都開心。
……
“勝男的離開,怕你接受不了喜宴。等你忘了,我再給你補上。又或是有了身孕,再行操辦。”沈皓峯摟着顏夕,將手放在她滾圓的臀瓣上,柔聲說道。
顏夕白了他一眼,說有身孕的時候,不是該摸肚子嗎,摸屁股是什麼鬼?“你過去吧,妹妹該等着急了。”
“我遲些再過來。”沈皓峯笑道。
“大喜的日子,你跑我這兒來幹什麼?”顏夕嗔道。
這謎底不就在謎面上麼,沈皓峯一臉自信道:“girls help girls。”
甜兒怕不是就像一副嶄新的撲克牌,外面的膜還沒撕,新牌沒被盤過,看着好像有股子初生牛犢不怕虎的勁頭,但過剛易折,其實並不厲害。不像盤久了的舊牌,懂得進退,不會傷人,也不會傷己。
顏夕蹙眉道:“什麼?”
“給我留門。”沈皓峯說道。
在他腰上掐了一下,但顏夕的俏臉上滿是笑意,誰都怕新人勝舊人,沈皓峯的“迷戀”,讓她十分受用。
西廂房。
房裏點了龍鳳燭,甜兒穿着一身喜服,頭上蓋着蓋頭,端坐在牀沿。從她緊握的雙手,就能看出她的緊張。
緊張二字,一緊一張,真就道盡了有些事的滋味。
雖然是納一房姨太太,但這麼正式,沈皓峯也是頭一遭。
他走到牀邊坐下,伸手掀開了甜兒頭上的蓋頭,在燭火和喜服的映襯下,她美的有些不真實。
“接下來要做什麼?”甜兒低着頭問道。
如果她抬頭,就會看到發呆的沈皓峯,沒比她強多少。
被她的聲音拉回來的沈皓峯握着她的手,輕聲道:“要做一件機械又重複的事,大概半個時辰。”
甜兒:“???”
正房。
經珂剛哄得宋萬山睡下,但小耳朵靈敏的宋萬山聽到一聲“慘叫”,忙又從牀上爬了起來,不解道:“娘,沈叔叔是不是欺負嬸嬸了?”
她嘀咕了一句他欺負的可開心了什麼的,但因爲聲音太小,宋萬山沒聽清,又問道:“娘,你說什麼?”
“大人的事小孩子別管,快睡覺。”經珂說道。
小孩子想睡覺的時候,可能一秒就睡着了,但他不想睡的時候,怎麼哄都精神的很。你覺得他沒聲音應該是睡着了,低頭一看,兩個眼睛正崢的圓溜溜的呢。
被吵了睡意的宋萬山,抱着手裏的娃娃,說道:“娘,沈叔叔對我真好。”
聽了他的話,經珂怔了一下,像是不經意道:“你喜歡沈叔叔?”
“當然了。”宋萬山毫不猶豫道。
經珂還待再問,卻聽宋萬山道:“娘,我困了,睡覺了。”
“……”
看着身邊的熊孩子,經珂好氣又好笑,真就和他爹一樣,把她弄得不困了,就沒有然後了。
沈皓峯今晚有點忙。
上半夜在西廂一針見血,下半夜又去了東廂好事多磨。
井井有條。
天快亮的時候,他又回了甜兒身邊,就像他從沒離開過。
隔天。
吳媽在顏夕的吩咐下,熬了腰花粥,煮了雞蛋,想着給沈皓峯補一補。不僅如此,她還讓吳媽去了趟藥鋪,抓了數劑固本培元、補氣壯陽的藥回來。
這事得走在前面,等真的虧了的時候,想補就難了。
這些顏夕也不懂,是吳媽這過來人提醒她的,被吳媽一口一個夫人的叫着,將一些傷心事埋藏在心底的顏夕,努力適應着自己的新身份。
看着狼吞虎嚥的沈皓峯,經珂覺得面前的紅豆粥,好大一股子酸味。
填飽了肚子,因爲桌上還有經珂和宋萬山,沈皓峯和顏夕甜兒沒有什麼親密的舉動,就在沈皓峯準備起身出門的時候,顏夕也站了起來。
“把這個拿着,閒的時候就喫一片。”顏夕走到沈皓峯身邊,把一個小盒子遞給他道。
接過盒子的沈皓峯打開看了看,裏面的東西一片片的,呈紅褐色,山楂片?“這是什麼?”
顏夕小聲道:“鹿血三鞭片。”
“……”
軍營。
楊副官說了一路,沈皓峯也聽明白了,他點頭道:“這麼說,彼得還找了曹蠻,幫他們建鐵路。”
這幫英國人,沒看到人,隔着老遠,沈皓峯就聽到算盤聲了。
“據說是彼得先找的侯傑,被侯傑拒絕了,曹蠻取代了侯傑後,因爲想要彼得手裏的重機槍,主動找了彼得。”楊副官說道。
沈皓峯扭頭看向楊副官道:“你怎麼知道的?”
“是彼得先生說的,大帥,他正在裏面等您。”楊副官回道。
沈皓峯點點頭,進了營帳。
這次彼得只帶了一個副手,一看到他們,沈皓峯就熱情道:“彼得先生,施工圖準備好了嗎?我的人已經準備就緒了,隨時可以開工。”
彼得點點頭,說道:“沈大帥,建造鐵路是個大工程,我們還找了曹大帥合作,他只要了四十挺機槍的報酬。”
曹蠻這是窮瘋了吧?
他以爲這樣就可以把自己擠出局?
“一分價錢一分貨,彼得先生,以後你就懂了。”沈皓峯淡淡道。
“你會說英文?”彼得驚訝道。
說怎麼了,沈皓峯還認識想幹的呢。
沒錯,剛剛那句話,沈皓峯是刻意用英文說的。他解釋道:“我曾經交往過一個英格蘭女朋友。”
彼得嘆道:“你真幸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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