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諸天影視撿碎片 第205章

作者:亍十

“別動!”沈皓峯明知顧問道:“你誰啊,爲什麼會在我家,你到底想做什麼?”

“你特麼開槍啊,啊,你把她放下,我要殺了你!”

砰的一聲槍響,擊碎了臺子上的花瓶,也讓王薄恢復了冷靜。

沈皓峯冷冷的看着地上的DV,“你們認識,你一早就藏在我家,你用DV拍什麼?我懂了,你們設局想敲詐我,仙人跳?!”

他“氣憤”的將宛如沒了靈魂的王麗丟到牀上,盯着王薄道:“好樣的,騙到我頭上來了。不給你們點兒顏色瞧瞧,你不知道馬王爺有幾隻眼。”

“我就是過路的鬼,你家大業大,只要你不弄死我,我就跟你玩命。”王薄眼神兇狠道。

這麼說就是沒得談了?

《天下無佟愤@部電影沈皓峯起碼三刷,每次看都挺唏噓的。

烏托邦式的電影,但作爲高中時期,一整個宿舍錢包都被小偷偷過的一分子,沈皓峯真的感動不起來。

真就壞人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好人想要成佛,要經歷九九八一難?太特麼欺負人了。

“這麼說你不怕死?”

“有種你一槍打死我。”

砰。

子彈準確的命中王薄的胸口。

躺在牀上,仰面對着天花板,餘光瞥到他們這邊的王麗,身子顫了一下。

沒有打頭,是因爲打胸口,他還有口氣。

沈皓峯朝王薄走了過去。

“撿取【偷竊精通-補】碎片*1(1/),碎片數量已集齊,可激活。”

之前在國分監獄撿到過偷竊相關的技能,所以這次是【補】。證明王薄的偷竊技術,比國分監獄裏的那個犯人,掌握的還要全面一點。

激活。

如果不是這塊碎片,王薄中槍的地方肯定是額頭。

看着沈皓峯,斷氣之前,王薄眼裏滿是不敢置信,他真的想不通,沈皓峯怎麼敢開槍的。在他看來,沈皓峯事業有成,是絕對的成功人士,沒理由也沒必要,被他們這種人拖下水,應該會選擇破財免災纔對。

嫺熟的處理掉了所有的痕跡。

活人沒辦法放進空間,屍體可以,黃鄭國表示他知道。

“你可以走了。”沈皓峯看着眼神空洞,默默流淚的王麗道:“我這也算爲民除害了。出了門你就可以報警,但有沒有用,我就不知道了。”

當然沒用。

她連王薄來過這裏都證明不了,他肯定繞過監控,偷偷溜進來的。就更不要說其他的證據了。

聽到他的話,原本一動不動的王麗忽然坐了起來,“你不是說喜歡我嗎,說我充滿魅力,你來啊,你怎麼不來了?!”

將她歇斯底里的樣子看在眼裏,沈皓峯皺眉道:“我說笑的。你不走,是想替他報仇?”

“除非你把我殺了,不然我死都跟着你。”

天真。

還非得殺人嗎?

沈皓峯一記手刀,就將她打昏了。

隨即用【繩藝】,將她綁了起來,嘴上也封了膠布。就這個綁法,沒有外人幫忙,她只憑自己,是不可能解開的。

尤其以沈皓峯一貫的謹慎,知道她是伲瑩乃谏砩喜氐镀惖臇|西,在綁她之前,沈皓峯只給她留了內衣,又檢查了她的口腔。

全無問題後,這纔開始綁。

綁完之後,將她裝進袋子的沈皓峯,把她丟進了車子後備箱,留了個氣口,不至於讓她悶死。

把車開進車庫,將車庫門鎖死的沈皓峯,重新回到了客廳。

王薄死了,劇情必定會發生變化,最大的可能,是沒人護着,傻根的錢可能輕易就被切了,黎叔那幫人,還能逃之夭夭。

他們不落網,劇情可能就不會結束。

不僅如此,也會有更多人遭殃。

這些伲刹还芡祦淼腻X,是發工資的還是救命的。

沒興趣在這個位面待太久的沈皓峯自言自語道:“那就走一趟好了。”

晚上。

一進房間,原本坐在梳妝檯前的女人就站起來道:“老劉,看我這套睡衣怎麼樣?”

黑色的吊帶睡衣,只是一層薄紗,她大半的胸口和底下的丁子,全都一覽無餘。

這哪是讓他看睡衣,這是找他打撲克啊。

“問你話呢,說啊。”短髮女人嬌嗔着催促道。

她是他老婆。

不知道是不是因爲沈皓峯這個劉總,比電影裏年輕許多,連帶着她也年輕了不少。

罷了罷了。

沈皓峯還是決定尊重一下系統的設定,況且他一貫心軟,只好伸手將她拉到了懷裏,一雙大手各奔前程。

“德行,今天怎麼還着急起來了。”

沈皓峯:“……”

第306章 得加錢

“天哪,老劉,你喫了我讓人從印度給你帶的那藥了嗎,這也太有效了。”

沈皓峯:“……”

算了,這事他沒法解釋的清。

還是說正事吧。

在她肥碩但不夠挺翹的臀部上拍了一下,沈皓峯說道:“我明天得出趟門,去四川考察個項目。”

“考察項目,怎麼之前沒聽你提過?”許帆扭頭問道:“要去多久?”

一來一回…

“我一個戰友搞的,一個禮拜左右吧。”時間肯定要比這個長的多的,但現在肯定不能照實說,等到了外面,那就天高任鳥飛,海闊憑魚躍了。

許帆哼了一聲,“時間倒也不算太長。你喫了藥,一會兒還能再來一次吧?”

“……”

隔天。

車庫。

王麗被放了出來。

“將衣服穿好,然後上車。”把她的衣服丟給她的沈皓峯淡淡道。

因爲被關了一夜,沒喫沒喝,眼淚也流乾了的王麗,看上去極其憔悴,這也讓她不善的神色,看起來更爲難看。“你要帶我去哪?”

沒將她乾澀嘶啞的聲音放在心上,沈皓峯道:“不是說死都要跟在我身邊嗎,現在怕了?”

兩人出發了。

兩千多公里,自駕,沈皓峯開車。

綠樹、山峯、村莊,一一在車窗上閃過。

“大哥,你們兩口子這癖好還真是特殊,我可不管你們這些,反正得加錢啊。”車後排的年輕女人瞥了坐在副駕駛上的王麗一眼,據理力爭。

沈皓峯無所謂的點頭。

一個多鐘頭後,車子再次啓動。

良久。

坐在副駕駛上的王麗咬牙道:“你比我想的還要噁心,你這樣的人,肯定會有報應的。”

“信報應你們做伲俊鄙蝠⿳o扭頭看向她。

兩百多公里後。

天黑了,沈皓峯和王麗在一間小旅館住了下來。

開了一間房。

見他彎腰將從門縫裏塞進來的小卡片撿了起來,又拿在手裏看了一陣,王麗怒道:“你如果再…我就報警!”

“你們這對鴛鴦大盜,是警方的通緝對象吧,報警?”

王麗恨聲道:“你以爲我怕跟你魚死網破嗎?”

沈皓峯嘴角微微上揚,“你就一定會去坐牢,我頂多罰錢外加治安拘留?這樣你的仇可就報不了了。”

知道他說的沒錯,王麗轉身進了衛生間。

沈皓峯撥通了卡片上的電話。

等王麗從衛生間出來的時候,就看到房間裏又多了兩個人。

其中一個女人在看到王麗之後,頓時笑道:“原來已經有姐妹先到啦,老闆,看你斯斯文文的,胃口不小哦。”

“滾,全部給我滾出去!”王麗發瘋似的吼道。

但另外兩人顯然不是好惹的,立馬站了起來,“**,你什麼意思,老闆都沒意見,你算老幾,還想喫獨食?”

如果不是沈皓峯攔着,怕不是馬上就會上演一場撕逼大戰。

就看這兩人的架式,她們是真的會聯手撕了王麗。

“行了,錢拿好,你們先走吧,我沒興致了。”沈皓峯擺擺手道。

有錢收,那就不同了,兩人說了些讓沈皓峯再找她們的話,開開心心的扭着大屁股走了。

門關上後,王麗走到沙發邊,蜷縮着躺了下來。

嘆了口氣,沈皓峯坐到牀上,想了想還是沒有點菸,“大老遠出來,稍微體驗一下風土人情,難道不是應有之舉?”

王麗抬頭看了看他,雖然沒有說話,但眼神裏滿是鄙夷,充斥着覺得他噁心、無恥之類的神色。“你覺得她們可能是本地人嗎?”

這…

“你說的也對。”沈皓峯怔了怔,認同點頭。

他還是缺乏經驗。

如果不是身邊跟着她這樣的惡人,他多半也不會這麼放肆。“我其實有點好奇,你打算怎麼報復我,等我睡着了偷襲,給我下毒?”

王麗沒有說話。

沈皓峯卻是從牀上站了起來,走到了她身邊,在她震驚和憤恨的眼神中,將她抱了起來,丟到了牀上。

大半個鐘頭後。

躺在眼神空洞的王麗身邊,沈皓峯柔聲道:“要是有了我的孩子,就當是王薄的,我會給你一筆錢,你找個沒人認識你的地方,將孩子撫養長大,也算給他留個後。”

因爲和她一樣,五體朝天的躺在牀上,看着只有一盞昏黃燈光的天花板,沈皓峯沒有注意到她空洞的眼睛裏,多了一分神采。

看夠了天花板的沈皓峯,從牀上坐了起來,用遙控器打開了電視。

“誰能告訴我,有沒有這樣的筆。能畫出一雙雙不流淚的眼睛,留得住世上一縱即逝的光陰…”

《少年包青天》的片尾曲還沒唱完,房間裏又響起嘎吱嘎吱的聲響。

沈皓峯的筆可以細緻的畫出光陰,不過她可能不同意就是了。

還有一千五百多公里。

停車**楓林晚。

不過沈皓峯也不敢太過耽擱,怕錯過那趟火車。兩個多月下來,時間離過年已經越來越近了。

傻根會在過年前,將六年工作的工資都取出來,踏上回家的火車,準備回家蓋房子、娶媳婦兒。

塔公。

“你爲什麼要來這兒?”從車窗外的草原收目光,定定的看着遠處的寺廟,王麗出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