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亍十
她顯然已經在樓上和母親說完了,也把沈皓峯給她的五萬塊錢,留給了對方。這會兒就只有她一個人拎着行李下來,而她母親則站在陽臺上看着。
“我要不要上去跟伯母打個招呼?”
雲舒沒好氣道:“說什麼,說我做了你情婦?”
“……”
回了海城,雲舒被沈皓峯安置在一處漂亮的二層小樓裏。
四處參觀了一遍,雲舒藏好眼裏的喜悅,轉頭看向沈皓峯,淡淡道:“行了,你有事就去忙吧,不用陪我。以後是三天來一趟,還是五天?”
“儘量每天都來,就是來的時間可能不太固定。”沈皓峯迴了一句。
大半年的時間,一晃而過。
流光容易把人拋,紅了櫻桃,綠了芭蕉……
峯盛集團旗下的【皓欣家園】項目,取得了巨大成功,緊隨其後,又有多個項目上馬。就連葉欣茹都不懂,沈皓峯爲什麼這麼搶時間,放眼望去,海城哪家公司比他們快?
賺了錢,他不享受不揮霍,一個勁的拿地,海城、臨市、鄰省…就沒有他不要的。公司的槓桿,到了一個讓葉欣茹都心驚膽顫的地步。
沈皓峯卻是淡定的很,和那些暴雷、住ICU的房企比,他這才哪到哪,紅利還沒開始呢。完全不慌。
再過十幾二十年,想全身而退都來的及。
到時候,就是他沈董,各種令人眼花繚亂的拋售了吧?
這期間,他還在慈鎮投資建了個成衣廠,雲舒已經衣暹�鄉做廠長去了。不過還是三天兩頭往海城跑,時間再長一點,她就忍不了了。
李麥的腿傷早就好了,不過股骨處的神經損害,暫時也沒有辦法,她還是不能像以前一樣,做一些高度的舞蹈動作。
但腿上的疤,在堅持用沈皓峯製作的藥膏後,已經淡了許多了。
沈皓峯也領略到了舞蹈藝術家的魅力。
只有他想不到,沒有她做不到的。
還是第一次,在熟練掌握四十八手後,沈皓峯感覺到了自己想象力、創造力的貧瘠。還有哪些動作?
和雲舒多少還有些事業心不同,李麥從住進沈皓峯給她買的別墅開始,就只給他一個人跳舞。
她的父母都住進了海城的療養院,母親的病情穩定下來,沒了煩心事,這裏又沒有人打擾,李麥每天穿的最多的,就是各種綢質的睡裙,又或者是吊帶再配上一件披在外面的輕薄睡衣,襪帶和絲襪當然也是少不了的。
沈皓峯喜歡_她,她也喜歡被他_,她覺得如今的生活,前所未有的幸福。
“如果你已經果體了,怎麼才能在心理上,覺得更果體一點呢?”
“啊?”伴着舒緩的音樂,和她一起跳着交誼舞的沈皓峯愣了一下。
這是什麼高端問題?
李麥轉了個圈,撥掉肩膀上的肩帶,如同絲綢般順滑的吊帶,落在了地上。
目光沒有離開沈皓峯,她的手卻是將身上僅剩的一條黑色丁子,又褪了下來。
這之後,她轉過身,將衣櫃打開,俯身從底下的抽屜裏,拿出一雙短襪。將一條修長的美腿踩在牀上,彎腰將襪子穿了上去。
穿好一隻後,又穿上了另一隻。
扭頭看向起勢的沈皓峯,她有些好笑道:“就是這樣。”
嗯?
沈皓峯不太確定道:“穿上襪子?”
他的狀態他覺得不能怪他,她俯身去拿襪子的時候,渾圓的翹臀一覽無餘,很少有人能拒絕那樣飽滿的形狀。
也幾乎沒有人,能抵擋探究絢爛黑洞的誘惑。
李麥點點頭,笑道:“如果覺得還不夠,可以再穿上拖鞋或者高跟鞋。”
好像有點子東西,沒有完全理解,但沈皓峯覺得大受震撼。他說道:“那一會兒襪子和拖鞋就不脫了吧。嗯,換高跟鞋吧。”
“……”
良久。
“今天幾號?”
“是安全期,我算過的,怎麼了?”李麥疑惑道。
就想知道一下今天幾號的沈皓峯:“……”
他轉頭看向桌上的日曆,10號了嗎,現在已經是三月了,這一屆的高考考生,已經到了百日衝刺的階段。
是時候去天中看看了。
對了,沈皓峯已經把盤下酒吧的尾款付清了,現在【算了】酒吧是他的。
趙貴的心情十分複雜,說這事沒毛病吧,但尾款有一大半錢的,是他幫着沈皓峯經營酒吧賺的。沈皓峯都沒拿走,讓他直接在盈利里扣就行了,到時候把賬目給他看就好。
用他的酒吧賺錢買他的酒吧,打理酒吧的還是他,趙貴:“???”
可要說有毛病吧,除去盈利不夠的部份,錢沈皓峯一天都沒拖,立馬就補上了。
感覺學到了的趙貴,之後也這麼去盤旁人的飯店,結果雙方打成一片,多人受傷,趙貴被判了三年半,沒有緩刑。
銅鎮。
沈皓峯之前在這裏投資創辦了一家化工廠,做日化用品,像肥皂、沐浴乳、高檔化妝品等等。
選在這裏辦廠,一當然是因爲有錢途,政策交通人工等等,全都非常合適。二是有峯盛化工在,他來這裏就順理成章,不需要找太多的理由。
因爲捨得做宣傳,尤其是在電視和報紙上,再加上峯盛推出的一系列日化用品,名字起的全都十分洋氣,乍一聽還以爲是外國貨,這套這會兒相當適用。
價格略高於一些市面上的主流產品,但又沒有高的離譜,屬於能用的起,又能有面子的典範。所以峯盛化工在市場上異軍突起,賺的盆滿銤M。
錢沈皓峯依舊用在了刀刃上。
一部分還是拿地,另一部用來擴大生產、產品線、優化生產線、優化設計、加大宣傳等等。
從峯盛化工離開,沈皓峯把車開到了天中門口。
“老闆,來碗牛肉拉麪。”
“好,稍等,放蔥花香菜嗎?”
“要蔥花不要香菜。”
今天是週六,學校裏只有高三的學生在補課,他們每週只休息週日一天。
喫麪的時候,沈皓峯聽旁邊桌的學生議論,說今晚有籃球賽,是天中對東山,許弋作爲球隊主力肯定會上場,她要去給許弋加油。
“喂,我跟你說話呢,你去不去?”
“天哪,坐在旁邊那桌的男生好帥。”
說話的女生白了對方一眼,說道:“有許弋帥…真的好帥啊。”
沒在意她們的話,喫着面的沈皓峯想到,這麼巧的嗎,就是這場籃球賽,讓黎吧啦喜歡上張漾,這纔有了之後那麼多的事。
今晚,他也要打籃球。
第204章 你是我的神
籃球場。
東山對天中。
一節結束,17比13,東山暫時領先。
但兩隊都打出了一些火氣。
天中現在場上的核心,無疑是許弋,13分他拿了一大半。這種長得帥成績佳邉雍玫哪猩匀灰擦钆鷤兿矚g。
這會兒休息,一大羣女生圍在他周圍,給他拿水遞毛巾加油打氣。
將這一幕看在眼裏的沈皓峯嘆了口氣,什麼都佔了,也難怪之後要經歷那麼多的挫折。
東山這邊,學生沒幾個,上場的都是“外援”。
打主力的外號叫黑人,長得黝黑,是混跡在學校周邊的小混混,身邊帶着幾個小弟,好像很diao。
平時主營的“業務”,大概就是不務正業,欺負欺負學生,撐撐場子勒索點錢等等。
但一般都混在初中高中周圍,因爲到了大學,就沒人鳥他們這一套了。
“下手太特麼輕了啊,跟這幫書呆子打,啊?”一下場,黑人就朝剛和他配合的幾人說道。
幾人點點頭,但有個一看平時就不怎麼邉拥模m然人高馬大,才一節下來,就氣喘吁吁了。黑人讓他上場,也是看中了他身高可以防守和搶籃板。
“黑人,我換他吧。”來之前換了身邉友b,又戴了頂鴨舌帽的沈皓峯,走到他們這邊道。
跟着黑人瞎混的小弟,張嘴就想說什麼黑人也是你叫的之類的,但被黑人攔住了。
黑人常去【算了】酒吧玩,主要是黎吧啦在那兒唱歌,他偶爾見過趙貴和沈皓峯說話,而且趙貴表現的十分客氣。
沈皓峯的外形實在太出辛耍呐潞谌艘粋�男的,只看過一次,也記住了。
他點頭道:“沒問題,六子,下節你不用上了。”
朝六子說完,他看向沈皓峯,明顯想說點什麼,但又猶豫不知道該怎麼說。
大概能猜出他的想法的沈皓峯笑道:“放心,不會輸的,要是打輸了,今晚宵夜我請客。”
黑人是個爽快人,所以沈皓峯的表現,很合他的心意。他笑着拍了拍沈皓峯的肩膀。
他這個動作,要是被趙貴老大看到,一定眼皮直跳,嘴角抽搐。
以前沈皓峯用強悍的武力打服他們,現在的峯盛集團,對他們而言是絕對不能招惹的龐然大物。
尤其盛傳峯盛集團背景驚人,他們這些人,偏偏就信這個。
和黑人說好,沈皓峯的目光,就從他們身上挪開,落到了觀邢粋�穿着藍色連衣裙的女生身上。
一頭齊肩的烏髮,清湯掛麪,皮膚白皙,五官精緻小巧,氣質乖巧又秀麗,是沈皓峯心目中,典型的“蘇杭”臉。
他已經好久沒有看到這麼清純的女生了。
她就是李珥,小耳朵。
想想他平時接觸的左美、麻妃、波多、優等等,他生出這樣的感慨,一點不奇怪。
脫了鴨舌帽,稍微擼了下頭髮,又脫了外套,只穿了件白色緊身背心的沈皓峯,在走上籃球場的那一刻,就成了很多人心目中的白馬王子。
以前她們只聽過白馬王子,現在卻見到了。沈皓峯真的很羨慕她們,他就沒有見過白雪公主…這麼想着,他不禁又扭頭看向李珥。
沈皓峯看過她的清純校花,也看過她後來的持美行兇,冷豔港風的造型,真的很絕。
不過這顯然不是傳統的白雪公主。
但他是暗黑界的社長啊。
他想着心思的時候,忽然聽到身邊的人起簦ゎ^看過去,就看到一個濃妝豔抹,穿着紅色條紋的長款披肩,裏面襯了件打底的白色T恤,腿上穿的是條牛仔短褲的女人走了過來。
一看到她,臭着一張臉的黑人臉色立馬變了,臉上寫滿的“諂媚”…額,應該是寵溺,他臉黑,叫人分不清。
示意身旁的小弟拿來一瓶飲料,黑人殷勤道:“夫人來了,快請坐,飲料。”
將飲料遞過去後,他得寸進尺的把手搭在了黎吧啦的肩膀上,被後者瞪了一眼,又尷尬的收了回來。
哨聲響了。
比賽再次開始。
球場。
想在黎吧啦面前秀球技的黑人,接到隊友的傳球后,迅速帶球突破,上籃得分。他激動的大喊,但一轉頭卻看到黎吧啦在逗小朋友,完全沒關注比賽。
球權到了許弋手裏,黑人並沒有指派沈皓峯盯防許弋,而且看出防守許弋的“錫紙燙”眼神兇狠,估計打算犯規,沈皓峯也沒有協防的心思。
果然,在許弋突破上籃的時候,“錫紙燙”用力一把將許弋拽了下來。
這樣的惡意犯規,許弋一臉怒氣,“錫紙燙”卻是一副無所謂的表情。
兩人對峙的時候,一個籃球砸在了“錫紙燙”身上,扔球的張漾質問道:“打球還是打人啊?”
黑人不屑道:“打球啊,有種你上來啊。”
朝許弋點點頭,張漾走向場邊的女友蔣皎,將帽子和脫掉的上衣遞給她,把一個瘦瘦的男生換下場,代替了對方的位置。
許弋也和他點頭致意,完全不知道,張漾因爲誤以爲他們同母異父,出於對被母親拋棄的怨恨以及對許弋的嫉妒,正在心底盤算着讓許弋身敗名裂。
張漾一現身,尤其敢和黑人叫板,一下子就吸引了黎吧啦的目光。
但沈皓峯絲毫沒在意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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