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亍十
李麥知道他是MENG舞廳的老闆,也正是因此,他之前纔會說,她如果還想跳舞,可以給她提供跳舞的機會。
“那你喫完飯怎麼不走?”李麥嗔道。
沈皓峯笑了笑,關好臥室門,就離開了。
他多少有點奇怪,按說李麥的跳舞水平還是很高的,怎麼身上沒有碎片呢?
是因爲她跳的那些舞種,不適合男的?不應該啊,他連【鋼管舞】的碎片都撿過啊。哦,【鋼管舞】的碎片,是在孫宇強身上撿的。
啓動車子的沈皓峯,沒有回家,也沒有去舞廳。
就像他說的,回去也是一個人,暫時也沒有去舞廳泡妞的想法,所以他又開了幾十公里,在接近十一點的時候,到了慈鎮。
將車子停在了去雲舒家的巷口。
人在空虛寂寞的時候,難免就想找點事做。
找到這裏很簡單,對面有個地標一樣的鐘樓。
摸出白天買的鴻呖ǎ麃砼雠鲈袣狻V皇撬鲞氣的方法有點特殊,他用石頭,把雲舒家的窗戶玻璃砸了。
看過電影的沈皓峯只記得她家樓層挺高,當時搬電視那些家電,都是用繩子吊上去的。但具體是四樓五樓還是六樓,他就記不太清了。
無奈之下,他只好把這三層樓的玻璃全都砸了。
以他的力量再配合白神的暗器手法,有效射程比手槍都遠。這個距離,沒人會懷疑玻璃是他砸的。
五樓沒什麼反應。
六樓是雲舒家,他砸的還正巧是雲舒(芸蕎)房間的玻璃。因爲和李文斌還在冷戰,他們是分房睡的。
當然不可能讓李文斌去睡芸蕎的房間,雲舒自己住了進去。
最慘的是四樓。
在沈皓峯砸之前,努力了半天的巧子,只聽老公激動道:“成了,成了,快,你快躺好。”
然後臥室窗戶的玻璃就被砸了。
就沒有然後了。
“啊!”
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劃破夜空,讓哪怕隔得老遠的沈皓峯,也依稀聽到了一丟丟。他詫異道:“砸到人了?”
本來就沒什麼睡意的雲舒,發現玻璃被砸了,這幾天憋了一肚子氣,不知道往哪撒的她,連拖鞋都顧不上穿,從牀上下來,就推開窗戶,把頭伸了出去。“冊那娘*,哪個十三點大晚上…”
她的話沒有罵完,就停住了。
因爲四處張望的時候,她忽然看到樓下巷口有一道身影,正靠在車身上抽菸。
“小舒,怎麼了,你要出去啊?”李文斌晚上喝了酒,這會兒呼呼大睡,雷也打不醒,問話的是從房間出來的雲舒的母親。
雲舒連忙道:“沒事媽,我就下去買點東西,馬上就回來。”
看着她身上穿的睡衣,她母親道:“多穿一點,別被風吹着了。”
“媽,多熱啊,我不冷,你快睡吧。”
走出單元樓的雲舒撩了撩頭髮,這會兒她才回過神來,怎麼就鬼使神差走下來了。但她不是《左耳》裏李珥那種小女生,她裝做若無其事的,繼續朝沈皓峯的方向走。
吐了個菸圈的沈皓峯,餘光瞥見她的身影,嘴角不禁微微上揚,看來他今晚的孕氣不錯。
“是你?”路過他身邊時,“不經意”朝這邊看了一眼的雲舒,像是剛認出是他,一臉的驚訝。
沈皓峯也一臉錯愕,下意識將鴻呖ㄌ土顺鰜恚⑿Φ溃骸翱磥硭_實給我帶來了好摺N覄偘雅笥阉突丶遥_了一路,下車抽根菸休息一下。你住這兒?”
雲舒點頭道:“我去前面的小店買點東西。”
第202章 都是月亮惹的禍
“一起吧,我載你過去,我的煙正好抽完了。”沈皓峯笑着說道。
雲舒沒有拒絕。
坐到副駕駛上後,她好奇道:“你之前說我像你一個朋友?我看你當時的表情,她怎麼了?”
“喜歡上一個賣魚的,後來出車禍死了。”沈皓峯嘆了口氣道。
雲舒一臉八卦道:“你喜歡她?”
“她比我大。”
作爲過來人的雲舒,大概瞭解了他這份感情。暗戀嘛,她都不記得,她還這麼天真的相信愛情是什麼時候了。
雲舒其實不是出來買東西的,就像沈皓峯也不需要買菸,但一個謊,就需要用無數的謊言來圓。
所以她買了一些喫的。
從店裏出來後,沈皓峯道:“看到你買喫的,我也覺得餓了,你要是不趕時間的話,我請你喫夜宵?”
“我穿成這樣?”她身上的睡衣款式十分普通,長袖上衣和九分褲,領口有一點蕾絲點綴,但完全不性感,反而有點可愛。
和她氣質不太相稱。
她指着身上的衣服,沈皓峯就看了過去,以他的經驗和眼力,很容易就找到些許小突起。他想了想道:“那買回來在車上喫?”
雲舒笑道:“你好像真的很餓,說是請我喫宵夜,你不會是找不到賣喫的的地方吧?走吧,我給你指路。”
這地方,十分鐘他能漂兩圈,不要說找個喫宵夜的地方,就是賣大寶劍的,他也能找到。
夜市。
十一點多,有些攤子已經收攤了,沈皓峯買了一份炒飯,一份紅豆沙圓子,以及一些炸串和飲料,重新回到了車上。
見他又啓動了車子,雲舒好奇道:“你現在不喫嗎?”
“這裏太吵了,換個安靜點兒的地方。”
“肚子餓了還這麼挑剔。”
沈皓峯將車子開到了鐘樓的下面。
這兒不止安靜,離她家也很近,不至於讓她太過防備。
看着沈皓峯遞過來的紅豆沙和炸串,雲舒皺眉道:“大晚上喫這麼多,會不會長胖?”
正大快朵頤喫着炒飯的沈皓峯隨口道:“怕胖等喫完了再做做邉雍昧恕!�
“大晚上的做邉樱俊彪吺婢芙^道:“肉就算了,我還是喫點素的吧。”
大口大口吃飯,像是渴了的沈皓峯,把飲料從袋子裏拿了出來,他一擰開,只聽噗呲一聲,飲料噴的到處都是。
他急道:“你剛晃了?”
被噴了一身,臉上胸前都快溼透的雲舒無奈道:“我沒有啊,你給我之後,我就放在一邊了。”
“我拿紙給你。”
說着,沈皓峯就將身體探到副駕駛這邊,伸手去抽屜裏拿紙巾。但他“不小心”按到了扶手上的飲料痕跡,人前一滑,趴在了她身上。
慌亂之下,他一手按在她胸口,伸向副駕儲物箱的手,好巧不巧,落在小房子的出入口上。
得稍微用力才能將身體撐起來的沈皓峯沒敢亂動,保持着現在的動作,扭頭尷尬的看向雲舒。
四目相對。
幾個呼吸後,雲舒擦了擦嘴,嗔道:“那麼多炒飯,你偏偏喫個海鮮炒飯,一股子海鮮味,難聞死了。”
這點海鮮味就覺得難聞了?
那他一會兒還要…算了算了,計較這種事沒什麼意思,他本身就是願意犧牲,願意付出的人。
喫虧是福嘛。
鐘樓的大鐘早就壞了,不然它現在的時針,至少要挪動兩格。
沈皓峯帶着雲舒換了好多地方欣賞月色,車後排、後備箱、引擎蓋、車頂包括車旁的一棵樹。
今晚的月色撩人,怎麼欣賞都不夠。
“我承認都是月亮惹的禍,那樣的夜色太美你太溫柔。纔會在剎那之間,只想和你(們)一起到白頭……”
後座。
雲舒伸手在沈皓峯身上掐了一把,急道:“我底褲找不到了,你快幫我找找。”
沈皓峯前後座找了一下,說道:“車上沒有,可能掉在外面了,找到也沒法穿了。”
“那我怎麼回去?”雲舒咬牙道:“而且讓人看到…”
“沒什麼關係吧,上面又沒寫你名字。”
雲舒氣的又掐了他一下。
沈皓峯握住她的手道:“你不會打算做一輩子刮獎生意吧?”
“不做怎麼辦,你養我啊。”雲舒望着他道。
“我可以給你優渥的生活,但沒辦法給你名分。”
他的話音一落,雲舒用想把手抽走,但他握的太緊,她抽不出來。這點她就不如沈皓峯,她握的那麼緊,他遊刃有餘。
“你放手。”雲舒哼道。
沈皓峯搖頭道:“我放過一次手了,她出了車禍走了。這次我如果再放手,你繼續這麼騙下去,只有坐牢這一條路。我覺得這是老天可憐我,又給了我一次機會。”
“這次我無論如何也不會放手。”
“我家玻璃是你砸的?”雲舒忽然道。
“啊,什麼玻璃?”這一刻,沈皓峯的演技渾然天成。
雲舒白了他一眼,說道:“行了,煩死了你,你不鬆手,我怎麼回去收拾東西。”
天快亮的時候,沈皓峯把她送到了樓下,她是自己上去的,沒讓沈皓峯跟着。
回到家裏,她先洗了個澡,換了身衣服。之後將李文斌送她的老鳳祥耳環摘了下來,將她這些舉動看在眼裏的她母親問道:“小舒,你一晚上沒回來,發生什麼事了?”
“媽,沒事,你放心吧。”猶豫了一下,她又說道:“我還是決定回海城了,有時間再回來看你。”
“肯定有事,怎麼好端端的又回海城了,你和文斌這生意,你們不做了?”
雲舒說道:“媽,你先去買菜吧,這些我等會兒再跟你解釋。”
知道她肯定有事要和李文斌說,兩人之間肯定發生了什麼,她母親嘆了口氣,從椅背上拿起外套,就出門了。
等老人家離開後,她和李文斌大吵了一架,兩人分道揚鑣。期間李文斌還想用強,但云舒可不是芸蕎,李文斌剛撲過來,一把水果刀就架在了他脖子上。
“家裏的這些歸我,樓下車上的東西你拿走,滾!”生意她也投了錢,她的要求不過份,車上都是電視冰箱,真要說還是李文斌佔便宜。
當她是因爲芸蕎的事,李文斌知道沒的談了,看了眼她手裏的刀,大聲道:“行,我走,你不要後悔!”
從樓上氣沖沖下來的李文斌,和沈皓峯迎面撞在了一起。
覺得小腹被撞了一下的李文斌,看到沈皓峯手裏拎着東西,以爲是東西撞的,他頓時怒道:“你走路不長眼睛啊,撞到人了知不知道,十三點。”
沈皓峯扭頭看了他一眼。
見沈皓峯比他高半個頭,身型又比較勻稱,正一臉不爽的看着他,李文斌嘀咕了一句,立馬轉身走了。
還準備跟他掰特一下拳腳的沈皓峯:“……”
不過如果李文斌以爲什麼事都沒發生的話,那他就想多了,剛剛撞的那一下,可不是沈皓峯手裏的袋子。
那只是用來掩飾的而已。
沈皓峯用的,是黃泉的邪功。
如果李文斌被截斷了那裏連接的“血脈”,還能人道的話,等回了《力王》,沈皓峯就把黃泉拖出來打一頓。
黃泉:“???”
但沈皓峯對黃泉還是有信心的,“血脈”長期阻滯不暢,還會伴隨着萎縮等等的問題。一開始察覺不了,等發現了想治,已經遲了。
第203章 這是什麼高端問題?
沈皓峯手裏拎的什麼?
排骨和蔥薑蒜之類的配料,他說了今天早起去菜場,給李麥買排骨燉湯的。
還真是一點不耽誤。
雲舒的行李不多,就一個包和一個行李箱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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