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凿砚
現在……先做“大殺器”的準備吧!
“雲中君,得罪了!”
許恪拱手一禮,又施出“摩雲之手”,把牌位連同縈繞的靈光,一起取了下來。
一手託着牌位,許恪又轉身走上大陣法壇,把銅棺也攝了起來,用“摩雲之手”託了起來。
念頭一動,許恪通過混元一氣太初神符,啓動碧水潭大陣,開啓傳送門。
一步跨出,許恪又來到了污穢之地。
放出淨化光幕護住周身,許恪一手託着牌位,一手託着銅棺,再次踏入了地底遺蹟,走進了那座淪爲污穢源的大殿。
當初,許恪把那一坨翔,從銅棺上弄下來,丟在了大殿的地面上。
這才過了幾個月,沒有了銅棺的承載,沒有了靈光的牽制,整個大殿的地面都變成了漆黑的“穢物”,充斥着極其恐怖的污穢之力。
以許恪如今的修爲境界,即使用靈寶化出淨化光幕護身,也不敢踩在地上的。
這不是“踩狗屎”的噁心感,而是這玩意的殺傷力太恐怖了,碰一下都會侵蝕靈力,侵蝕軀體,侵蝕神魂。
以騰雲駕霧之術飄在半空,許恪渾身包裹在淨化光幕之中,飄進了大殿,來到了當初拋下污穢之物的地方。
大殿的地面,許恪都不敢踩,自然更加不敢碰這團污穢之物了。
但是,要用銅棺收納這團污穢之物,還需要把它從地面上“拿”起來。
這就是許恪把牌位和那一縷靈光帶過來的原因,也是許恪給“雲中君”奉香道歉的原因,畢竟……要讓人家去“掏糞”呢!
施展出雲系靈力,打入靈光之中,許恪又一次操縱靈光,施放“摩雲
之手”,從地面上抓起了那一坨污穢之物。
沒有這一道靈光,許恪哪裏敢碰這玩意?那真的是觸之即死,碰之即亡。
把污穢之物丟進銅棺,封上棺蓋,封閉了起來。
銅棺不愧是雲中君的寢棺,果然能抵擋污穢之物的侵蝕。
許恪再把那一道靈光,覆蓋在銅棺表面,再加了一層保險。污穢之物的“收容”已經完成。
這一件大殺器“污穢之棺”,已經構建完成。
許恪毫不猶豫,轉身就走,這地方太可怕了。
來到污穢之地的地底法壇,許恪又開啓傳送陣,直接傳回了碧水潭山中洞府。
回到碧水潭洞府,許恪連忙把銅棺安放在大陣法壇上,啓動大陣,在銅棺周圍連續疊加了幾十層“淨化光幕”。
污穢之棺,太可怕了。
一旦泄漏,就會導致整個昊陽山都被污染了,還不光是活物被污染,就連空氣、水、大地,甚至四周的天地靈氣,全都會被污染侵蝕。
大殺器已經有了,現在還要解決兩個問題。
第一個是如何發現敵人,第二個是如何打中敵人。
發現敵人的問題,比較好解決。
電磁探測術,聲納探測術,紅外探測術,再加上許恪從“靈氣本徵論”衍生出來的“靈力輻射探測術”。
幾種探測術結合起來,煉製成陣器,佈置在蒼莽原外圍,甚至在南疆瘟部也佈置探測陣器。
這樣一來,無論對方從哪個方向潛入蒼莽原,都會發現行蹤。
發現敵人的問題能解決了,但是,如何才能打中敵人,這就不好解決。
攻擊的機會只有一次,一旦打不中,這件大殺器也就廢了。
如何才能確保命中一名化神期的大修士呢?
許恪對化神境界的實力,還沒有太多的認知,只是從雲中大道經的殘篇之中,大略的知道了初入化神,能有什麼“神威”。
化神修士,分爲陰神、陽神和元神三個階段。
三個不同的層次,實力天差地別。
許恪既不知道對方的修爲境界,也不知道化神期的具體實力,很難設計出確保一定能命中對方的攻擊方式。
所以……要確保敵人一定中招,那就只有一個辦法了。
不能保證一定能命中敵人,那就讓敵人自己撞上來。這就很有操作性和可玩性了。
打定了主意,許恪開始設計探測陣器,設計探測陣圖。
以許恪的學識造詣,做這種事情自然十分輕鬆。片刻之後,許恪就把探測陣器設計出來了。
隨後,許恪把探測陣器的設計製造工藝,探測陣的陣圖,給掌教真人發了過去,讓他安排天工閣和煉器殿,全力煉製探測陣器。
至於如何佈置探測陣器,那就是陣法殿的事了。
做完這些,許恪也就沒有繼續跟進了。
從現有的線索來推斷,清微宗的化神道君,短期內直接出手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血海魔道爲禍
,是奉了清微宗的命令。
所以,在血海魔道徹底失敗之前,清微宗的化神道君不至於親自出手。
畢竟都把“工作”安排下去了,肯定要等下面的人做出結果來再說。不等下面的人出結果,自己就親身上場,那還要下面的人有什麼用?
把狗放出去咬人,肯定會等狗“咬”出了結果,主人才會出面的嘛。
哪有主人跟狗一起過來“咬”人的?
血海魔道,必然就是清微宗養的一條惡犬了。
如果血海魔道把事情幹成了,清微宗就根本不會露面,甚至還會假惺惺的“譴責”一下血海魔道。
代理人戰爭嘛,許恪很懂的。
所以,短期內蒼莽仙盟要面對的,還是來自血海魔道的威脅。
伸手一揮,啓動大陣,開啓傳送門,許恪一步跨出,又來到了梁城“回春堂”後院。
接下來要做的事情,有些不符合昆吾真人的“光輝形象”,還是在這裏比較合適。
要對付血海魔道,最好用的,自然還是血海魔功和天魔化血神刀了。
許恪走進回春堂的手術室,從靈獸袋裏取出了紅髮散人的軀體。
修行者,許恪還是殺過不少,但是卻沒有解剖過修行者,沒有研究過修行者的血肉成分和身體結構。
現在……正好拿紅髮散人開刀。
指尖彈出一道鋒銳冰冷的寒芒,許恪當即開工。
具體細節不便描述,就是一次正常的醫學研究而已。
血海魔功是以生命力爲源的魔道邪法,正魔相對,反而讓許恪對醫家的“營衛元宗”四氣理解得更透徹了。
營氣,生命的咝兄畾猓簿褪恰盃I養”。
衛氣,生命的防禦之氣,或者叫免疫力。
元氣,生命的本源之氣,代表一個人的壽命長度。
宗氣,生命的活躍之氣,代表一個人的生命強度。
從醫家的角度來說,血海魔道的修士,攝入外來的精氣,會讓自身的“營衛元宗”四氣變得不純,全都是“有病”啊!
有病,就得治!
許恪揮手取出了天魔化血神刀,念頭一轉,全身靈力化爲血海魔氣,如同潮水一般湧入化血神刀之中,很快就把這件刀胚煉化。
伸手一揮,刀光一閃,扎進了紅髮散人軀體的丹田,一股巨大的吞噬之力徽至苏麄�軀體。
斬成兩半,被許恪禁錮起來的元嬰,首先被化血神刀吞噬。
隨即,這股吞噬之力遍及整個軀體。只是一瞬間,紅髮散人這具三魂化身,就此煙消雲散,連渣都不剩半點。
雪亮的刀刃上隱隱閃過一絲血光,卻離正式成型還差了幾分,仍然還只是一件刀胚。
那就繼續。
許恪又取出了當初五瘟教十五名金丹真人的金丹。之前煉寶消耗了兩枚金丹,如今還剩十三枚。
化血神刀一閃,又把這十三枚金丹,全都吞噬了。
許恪咿D血海魔功,驅動化血神刀,不斷祭煉。
片刻之後,化血神刀徹底消化吸收了這些金丹的力量和神魂,凝結成了一道血腥殘暴瘋狂狠毒的殺意。
太駁雜了!
殺意就是殺意,只需要單純的殺戮,不用參雜其他魔念。
天發殺機,移星易宿。
地發殺機,龍蛇起陸。
人發殺機,天地反覆。
在許恪的操縱下,各種魔念紛紛剔除,只剩下了純粹的殺意。
“嗡!”
化血神刀微微一顫,一股純淨而又冷冽的殺意沖天而起。
天意如刀,大道無情。
冰冷森寒的殺意,讓四周的地面結出了一層寒霜。
化血神刀初步練成,又一件靈寶,專門針對血海魔道的殺戮之器,已經練成。
第173章 太初真靈,無形無色,不可見,不可
知。
天魔化血神刀初成,大殺器污穢之棺也準備好了。
但是……這仍然不夠保險。
許恪對血海魔道和清微宗都缺乏瞭解,而且,爲了慎重起見,料敵從寬,就必須多做幾手準備,多留幾條後路。
南疆五瘟教,可以作爲一條後路,打着五瘟教的牌子,借殼上市,這也是一個辦法。
只不過,南疆五瘟教到底還是離得不遠,一旦被清微宗發現了,這條後路就完蛋了。
所以,必須在海外還留一條後路。
真要遇到無法力敵,連污穢之棺也解決不了問題的時候,還要有條退路,有個地方可以跑。
海外……雲中君留下的洞府,自然是一處上好的退路了。
只是不知道這份機緣,到底是福,還是禍。
如果是禍的話……也不是沒有辦法。
污穢之棺。
真要遇到那種奪舍的戲碼,污穢之棺正好可以讓他嚐嚐滋味。
想到這裏,許恪決定抽個時間去滄溟淵一趟,查探一下雲中君的海底洞府。
收起天魔化血神刀,許恪發動傳送門,又回到了碧水潭洞府。
剛剛踏出傳送門,許恪發現,大陣法壇之上,飄浮着一枚玉簡。
這是南疆五瘟教,通過遠程傳送陣,送來的一封信。
“五瘟教不是有考功長老坐鎮嗎?出了什麼事?”
許恪眉頭一皺,拿起玉簡看了起來。
五瘟教沒出什麼事,只是收到了一份請帖,半月之後,南疆召開浮雲山大會,邀請五瘟教主許子敬參加大會。
考功長老在信中說,浮雲山大會是南疆各派的傳統盛會,已經延續了上千年。
這種南疆盛會,許恪這個五瘟教主肯定要去一趟,不能缺席的。
“正好,我也要去五瘟教收回清淨蓮和天羅傘,用香火和魔念淬鍊真靈了,那就去一趟吧。”
許恪拿出傳訊符,把這事告知了掌教真人一聲,然後開啓傳送陣,來到了礫石原赤炎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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