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道酬勤:一分耕耘百分收穫 第185章

作者:凿砚

許恪把短刀和玉簡一起取了出來,短刀拿在手裏沉甸甸的,很有分量,厚實而鋒利的刀刃上,透出一股屠戮蒼生的狂暴殺意。

狂暴的殺意,透出一股寒徹心扉的冰冷,讓四周的空氣中都飄出了霜花。

“好傢伙,殺意都凝成實質了。”

許恪掂了掂短刀,“這柄短刀絕對是一件靈寶。之前對戰的時候,紅髮散人爲何沒使用這件靈寶,而是用血海無生劍氣跟我交手呢?”

放下短刀,許恪又拿起了短刀旁邊的古舊玉簡。

神識探入玉簡之中,許恪一看之下,頓時倒吸一口冷氣。

“天魔化血神刀?”

這是一件血海魔道的殺伐至寶。

殺得人越多,這柄魔刀的威力就越強。

如果能用這柄魔刀,殺盡億萬蒼生,以蒼生之血,蒼生之魂,血祭魔刀,便能魔刀大成,一擊之下,或能滅世,或能斬仙!

真特麼離譜。

魔道就喜歡搞這種

大規模殺傷性武器。

看完玉簡之後,許恪也知道紅髮散人爲何沒有動用這柄魔刀的原因。

這玩意還沒有練成,只是個毛胚而已。樣子貨,看起來嚇人,其實不經打。

要初步練成天魔化血神刀,也至少要滅掉蒼莽原上好幾個凡人國度纔行。

以人練功,以人煉器,魔道最擅長幹這種事了。

不過,在許恪看來,殺人煉器只不過是魔道想走捷徑,圖簡單省事罷了。

天魔化血神刀,也有正統的魔道煉器之法,不需要屠戮蒼生的,只是一般的魔頭哪有這等學識,哪有這等技術,哪有這等耐心?

先留着,以後說不定也有派上用場的地方。

把天魔化血神刀和煉器玉簡收回了儲物葫蘆,許恪又看向了最後一件物品。

這是一面白玉雕琢的令符,上面的氣息十分清正,沒有絲毫魔氣,看起來堂皇正大,清正陽和。

令符上面刻着“清微”兩個字。

清微?這是人名,還是宗派的名字?

無論是人名還是宗門名字,清微兩個字,都帶着深厚的道韻,顯然是道家正統,名門正派。

紅髮散人手裏,怎麼有這樣一面令符?

殺人奪來的?不可能吧?

誰殺人之後,還把對方的身份令符帶在身上?哪有這麼蠢的人?不怕被對方的宗門循着令符來追殺麼?

所以,這面令符必定很不簡單。

許恪也想不出“清微”兩個字代表了什麼,只能問別人了。

拿出傳訊符,許恪向掌教真人發了個傳訊過去。

“許恪?你不是剛回碧水潭嗎?又有什麼事?”

掌教真人接通傳訊,心頭生出了幾分驚訝,不知道許恪爲何又聯繫他。

“我從血海魔道修士的儲物法器裏,找到了一面身份令符。”

許恪朝掌教真人說道:“這是一面白色的玉佩形令符,上面的氣息很清正,顯然是源自道門正統,上面刻了兩個字——清微!”

“什麼?”

掌教真人爆出一聲驚呼,“你再說一遍,那兩個字是什麼?”

“清微,清淨的清,微妙的微。”

許恪又重複了一遍。

然後……

傳訊符對面沒有半分聲息,掌教真人沉默不語。

“喂喂,掌教真人,怎麼回事啊?”

許恪皺了皺眉頭,果然,清微兩個字,必定來頭很大,麻煩也很大。

“唉……”

掌教真人一聲長嘆,“我以爲,太衡宗都滅門五千四百年了,這事應該早已結束了,沒想到……清微宗並沒有忘記我們這些太衡餘孽。”

“你是說……”

許恪臉色一變,“血海魔道爲禍,是清微宗在幕後指使?”

“不然呢?”

掌教真人冷笑一聲,“先是犬戎異族迴歸,現在又是血海魔道爲禍,呵呵,你覺得這是巧合嗎?有人不想我們活得太舒服啊!”

“清微宗有多強?”

許恪直接問出了最關鍵的問題。

“不知道。”

掌教真人的聲音裏帶着幾分無奈,“我只是從宗門記載裏看到過,滅掉太衡宗,逼得七派分支遠走蒼莽原的,就是清微派。”

“不過,曾經的太衡宗,是有化神道君的。能夠覆滅太衡宗,清微宗必然也有化神道君,甚至可能不止一個。”

“五千四百年過去了,誰知道當初的化神道君,如今是什麼境界呢?做好準備吧,這一關可不容易度過。”

“知道了。”

許恪點了點頭,掛斷了傳訊,臉上的神色也有些無奈。

這才安生幾天,怎麼又鬧出這種破事來了?

如果清微宗的化神道君,真的不要麪皮,不講規矩,親自出手來對付我們這些“小輩”的話,如何才能抵擋呢?

化神道君一巴掌拍下來,昊陽宗就沒了。

絕對的實力面前,什麼計策都毫無意義,這就讓人無奈了。

這個問題該怎麼解決呢?

許恪的目光看向了法壇上停放的銅棺,心頭一動,辦法……就在這裏了。

不知道化神道君的元神,怕不怕污穢呢?

爛是爛了點,管用就行。

呔,僮樱捶▽殻瑔宋乙挥涳w翔大法!

第172章 大殺器“污穢之棺”

“掌教真人,我有個想法。”

許恪又發了個傳訊過去,把自己的“飛翔大法”告訴了掌教真人。

掌教真人:……

這就是大佬麼?果然思路很廣啊!佩服佩服。

停頓了片刻,掌教真人連連點頭,“我覺得很好,特別好。”

既然到了面臨滿門死絕的地步了,就不用講究什麼手段了,能不能活命纔是第一位的。

按照許恪的“飛翔大法”,如果真有化神道君出手襲擊,說不定還能坑死一名化神。

“只是……必須要確保安全啊!要不然,敵人沒被坑死,咱們就把自己給坑死了。”

掌教真人認可許恪的思路,卻又對其中的技術細節表示擔憂。

把污穢之物收納起來,存放在宗門,這也太危險了。一旦有所泄露,整個昊陽宗都不用別人來打,自己就滅門了。

“污穢之物是存放在碧水潭呢,要是出了問題,首當其衝的就是我,我會自己找死嗎?”

許恪對自己的技術還是有點自信的。

“沒問題就好。”

掌教真人連忙說道:“你放手去做吧!”

兩人達成了共識,掛斷傳訊之後,許恪就開始行動起來了。

扭頭看向法壇上的銅棺,許恪念頭一動,全身靈力瞬間轉換成“雲中大道經”的雲系靈力。

許恪朝銅棺躬身一拜,“雲中君前輩,晚輩宗門將有大敵來襲,傾覆之禍近在眼前,不得不借前輩的寢棺一用,得罪了。”

這一番舉動,也就是但求心安罷了。

畢竟……這事真的有些不地道。

施禮之後,許恪驅動雲系靈力,凝結成一隻大手,使出了“摩雲之手”,揭開了銅棺的蓋板。

空蕩蕩的棺木之中,只有一尊牌位,一道絲線一般的靈光,在牌位周圍縈繞盤旋。

“請雲中君移駕!”

又躬身一拜,許恪再次驅動“摩雲之手”,把這尊牌位小心翼翼的從棺木中取了出來。

同出一源的雲系靈力,果然沒有引發靈光的反擊,完全任由許恪施爲。

這跟許恪的判斷完全一致。

托起這尊牌位,許恪轉身走進山中洞府的正堂。

放出靈寶混元一氣太初神符,許恪驅動靈寶,一道土系靈力落入正堂的地面上,隨即地面上“長”出了一座神壇。

許恪把牌位安放在神壇上,然後取出三根香,插進神壇前方的香爐中。

香火繚繞之中,許恪恭恭敬敬的向神壇躬身一拜。

“恭請總攝陰陽統御六氣雲中大道君,聖安!”

因爲接下來的舉動,會有些“得罪人”,許恪還是有些不好意思的,這番奉香祭拜,算是“道個歉”了。

當然,這也是許恪的另一番試探。

既然雲中君走的是“神仙大道”,那麼殘留的最後一絲靈光,或許會對香火生出反應。

果不其然!

這一番奉香祭拜之下,縈繞在牌位上的那一

縷靈光,果然生出了反應。

“嗡”的一顫,靈光猛然崩散,化成了一道水幕。

水幕之中,顯出了一片海域的景象。在這片海域的深海之中,顯出了一座洞府。

“滄溟淵,黿鼉島正東,三萬四千裏。”

水幕之上,又顯出了一行文字。

這是……雲中大道君留下的洞府?

或許是這位大佬臨死之前留下的後手?

片刻之後,光幕散去,那一縷靈光又恢復原樣,圍着牌位縈繞盤旋。

試探的結果出來了,這一縷靈光果然會對香火有反應。

同出一源的雲系靈力,再加上香火,就能顯化出雲中君留下的後手。

但是……這東西到底是機緣,還是“機緣”,就不一定了。

許恪剛剛還毀掉了紅髮散人準備的一堆“機緣”呢!

什麼“至寶留待有緣人”的套路,許恪是不怎麼相信的,讓自己的功法傳承下去,哪裏比得上讓自己活下去?

奪舍重生這種事情,在修行界可不罕見。

只不過……這也是一條退路。

真到了無法力敵的時候,雲中君留下的後手,也是一條後路。

一個是必死,一個是可能有危險,兩害相權取其輕,也只能從雲中君的洞府想辦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