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諸天輪迴化龍 第17章

作者:青涩的猪

江湖,不單單是鮮衣怒馬,仗劍天涯。

對於武功高強的大俠來說,江湖是上演愛恨情仇,譜寫蕩氣迴腸傳奇的地方。

對於武功低微的路人甲來說,江湖更多的是對權力、對名聲的追逐。是一個充斥滿仇恨爭鬥的地方。

李止戈看向女童,柔聲開口道,“紅石,走吧。以後再來祭奠你孃親。”

史紅石站起身,跟在李止戈身後,一路沉默寡言。

八歲的小姑娘,已經對生離死別有了具體的概念。她先失去了父親,又失去了孃親,成了江湖卸喙聝褐械囊粋�。

長安城一家客棧中。

李止戈翻看着祕籍,如癡如醉。

這祕籍是丐幫一脈相承的至高武學,降龍十八掌,也是天下第一等剛猛的掌法。

聞名江湖的掌法有很多。

武當綿掌,少林大慈大悲千手掌、大力金剛掌,玄冥神掌,峨眉四象掌等等,這些掌法的名聲都很大。

可要問及江湖上最厲害的掌法是哪一門,多數人都會回答,是丐幫降龍十八掌。

古墓派也有一套黯然銷魂掌,可惜那隻適合神鵰大俠楊過,估計連楊清清也沒有練成。

丐幫傳承悠久。

一開始,降龍十八掌本有二十八掌,北宋時期,丐幫幫主喬峯將二十八掌精簡爲十八掌,威能更甚往昔。

傳至南宋,降龍十八掌丟失三招,幫主洪七公又憑藉強絕的武學造詣補全。

後來,降龍十八掌從洪七公傳承到大俠郭靖,大俠郭靖憑藉一手降龍十八掌威震武林。

南宋末年,蒙古入侵,大俠郭靖攜妻子黃蓉死守襄陽城,丐幫弟子也死了許多,完整的降龍十八掌自此丟失,只餘下十二掌。

李止戈揣摩着書頁上記載的十二掌,從亢龍有悔開始,飛龍在天、見龍在田、鴻漸於陸、潛龍勿用、利涉大川、突如其來、震驚百里、或躍在淵、雙龍取水、魚躍於淵、時乘六龍。

一一將十二掌揣摩完畢,李止戈眯上眼睛,輕聲嘀咕道,“夠了,十二掌也夠了。只要練會這十二掌,打死滅絕師太不是問題,即使滅絕師太手中持有倚天劍也一樣。”

修煉降龍十八掌不需要很強的天資悟性,更重要的是氣魄。

有降龍的氣魄,降龍十八掌才能發揮出最大的威能。

同樣的降龍十八掌,在喬峯、洪七公、郭靖、史火龍、宋青書幾人手中展現出來的威力不一樣,那是因爲這幾人的心胸和氣魄不一樣。

李止戈不知道自己有沒有降龍的氣魄,但他可以肯定,一門武功在自己手中,發揮出來的威力要比其餘人更強幾分。

比如神拳門的神拳八式,李止戈使用神拳八式,威力就要比師父過千山和師祖過三拳更強橫。

同樣修煉九陽神功,李止戈使用九陽真氣打出的破壞力也會比張無忌更足,更具有侵略性。:

這無非是個人心性和心胸氣魄的問題。

將書冊收入懷中,李止戈也不睡覺了,當即從牀上翻身起來。

閉上雙眼,李止戈默默回想降龍十八掌精義。

其實降龍十八掌的招式並不複雜,反而十分簡單,困難的一點在於邉虐l力的技巧。

只要智商沒有問題,正常人練個幾遍就能把招式耍得有模有樣。但是隻學招式沒用,那只是個花架子,只有正確掌握邉虐l力的技巧,才能打出威力。

即使有卓絕的天資悟性,能夠領悟邉虐l力的技巧也不行,還得有大氣魄。如果沒有大氣魄,打出

的掌力也不足。

史火龍和宋青書就是最好的例子。

“先天而天弗違,後天而奉天時。亢龍有悔,盈不可久也。力出七分,三分留胸,料敵於先機。”

將第一式亢龍有悔的精義默默在心中過了一遍,李止戈猛然睜眼,眼中射出精光,丹田中九陽真氣順着手臂經脈瘋狂噴湧而出。

“上九,亢龍有悔!”

李止戈輕喝一聲,沉腰,邭猓普啤�

昂!

赤紅色龍形氣勁從李止戈手掌推出,伴隨一聲龍吟,客棧房間的牆壁一下子被轟塌了。

史紅石猛然驚醒,翻身坐起,愣愣看着被轟碎的牆壁。

李止戈收掌,透過塌陷牆壁看向驚醒的史紅石,有些尷尬,訕笑道,“第一次修煉降龍十八掌,沒有掌控好力道。”

史紅石眨了眨眼睛,闊嘴張開,露出兩瓣兒大門牙,驚訝道,“李叔,你打出的這一掌比我爹爹還厲害呢。”

提到爹爹,史紅石眼神黯淡下來,不再開口。

李止戈沒有驕傲自滿。

九陽真氣至剛至陽,降龍十八掌至剛至猛,兩者相得益彰。

自己畢竟有九陽真氣打底,真氣要比史火龍渾厚許多,打出一掌比史火龍打出一掌威力更強也不奇怪。

不過李止戈到底是低估了降龍十八掌,低估了他渾厚的九陽真氣。

門口,客棧掌櫃已經在敲門,“客官,剛纔我聽到聲響,可是發生什麼事了?”

李止戈開門,讓掌櫃的進屋。

看看塌陷的牆壁,又看看身形高大如鐵塔的李止戈,掌櫃也是一個有見識的人,朝李止戈笑道,“原來是一位大俠。大俠深更半夜還在練武,怪不得有如此神功。”

即使李止戈臉皮厚,此刻也覺得老臉發燙,朝男人的抱拳道,“掌櫃的,李某沒收住力,不小心轟塌牆體,給客棧造成了影響,萬分抱歉。”

男人看着牆磚遺留的掌印,不在意擺了擺手,笑吟吟道,“不過是一面牆罷了,大俠不必如此。對了,方纔我恍惚聽了龍吟聲,可是大俠練功造成的?”

李止戈沒有回答這個問題,開口道,“掌櫃的,你開個價吧,李某照價賠償。”

一番推諉下來,掌櫃死活不肯收銀子,轉身離開了李止戈所在的房間。

看着掌櫃離開的背影,李止戈眯起眼睛,輕聲嘀咕道,“也是個修出真氣的好手,只是不知你屬於哪個勢力。”

“不管你來自哪個勢力,都希望你聰明些,不要來招惹李某纔是。”

掌櫃離開後回到自己的房間,他坐在書桌前,拂起衣袖,提筆簡單寫了一句話,“神拳李止戈現身長安,疑似修煉丐幫鎮派武學降龍十八掌。”

簡單寫了一句話,將信紙裹成卷裝入竹筒,男人快步走向後院餵養鴿子的地方。

將鴿子拋出,男子看着鴿子飛遠,低聲自語道,“中原武林人才輩出,這個李止戈不得了啊!郡主,這樣的青年才俊如果不能招攬爲朝廷效力,還是及早扼殺的好,希望你能夠重視。”

李止戈站在窗前,從窗戶縫隙收回深邃的目光,不再過多理會情報探子。

不管是誰,不來招惹他就好。

要是敢來招惹他李某人,皇帝也拉下馬來!

第27章 隻身上峨眉

昂!

龍吟聲震天。

六條赤龍盤旋飛舞,似乎活了過來,在樹林中橫衝直撞。將一株一株碗口粗細的樹幹攔腰折斷,樹葉紛紛揚揚如下一場綠色暴雪。

時乘六龍。

李止戈微吐一口濁氣,收掌而立。:

一個月了。

從亢龍有悔到時乘六龍,他終於將所得十二掌練成了一定的氣候。

史紅石站在一旁,黝黑的小臉上闊嘴張開,露出兩瓣兒大大的門牙,顯得極爲震驚。

“李叔,同樣是降龍十八掌,爲什麼你比我爹爹厲害那麼多?”

李止戈伸手揉了揉小姑娘頭髮,笑道,“紅石,你爹爹也很厲害,只是你沒見過他認真施展武功罷了。”

史紅石躲開李止戈手掌,皺眉道,“李叔,我不是小孩子了,你不要騙我。降龍十八掌在你手中就是比我爹爹厲害,這是到底爲什麼?”

“好,紅石不是小孩子,是大姑娘。”

李止戈低頭看一眼小姑娘,想了想解釋道,“至於爲什麼降龍十八掌我在手中會更厲害,那是因爲我更契合降龍十八掌這門掌法。”

“紅石,你記住。即使同一門武功,在不同的人手中也會發揮出不一樣的威能。心有多寬,路就有多廣。”

史紅石搖頭,“李叔,我不懂。”

李止戈笑了笑,沒有繼續解釋。史紅石到底是個八歲的小姑娘,沒有人生閱歷,跟她解釋再多她也無法理解。

“紅石,走吧。”

“我們該離開這陝北大地了。”

身形高大的青年走在前方,他一身蒼青衣衫,行走間龍驤虎步,眼中精光湛湛,一看便知不好惹。

青年身後,面目猙獰的小姑娘仰頭問道,“李叔,我們已經走兩天了,你要帶我去哪裏啊?”

青年頭也不回,“去蜀中,上峨眉。”

小姑娘不問了,她乖乖跟在青年身後,即使累了也不肯說,只是捏捏小腿,咬牙跟在青年身後。

跨過漢中,便進廣元,入了蜀地。

蜀地自古就有天府之國的稱謂,不過即使是蜀地也不能逃過戰亂,路上到處都能見到流離失所的乞丐。

並非所有乞丐都是丐幫的幫校蟛糠制蜇な沁@個亂世的產物,他們沒有落腳的家園,迫不得已才流落街頭。

大雪紛飛。

乞丐們蜷縮在路邊角落,亦或者躲在破廟中,祈求神佛庇佑,庇佑他們能熬過這個冬天。

小姑娘穿了一件火紅夾遥徘嗄昕繑n幾分,仰頭朝衣衫單薄的青年問道,“李叔,這些乞丐好可憐啊,我們丐幫的弟子纔不會像他們一樣挨凍受餓。”

李止戈身上青衣很單薄,但他好似一座烘爐,一點也不覺寒冷。

低頭看一眼小姑娘,李止戈聲音平靜開口道,“紅石,沒有人想當乞丐的,即使你們丐幫弟子也一樣,他們加入丐幫多是迫不得已。等有朝一日你當了幫主,如果能讓幾十萬丐幫弟子變少,你就是一個了不起的人。”

小姑娘似懂非懂。

走到一家客棧,李止戈要了一壺熱酒,一盤牛肉,然後又點了幾個小菜。

望着大雪覆蓋羣山,望着街頭掙扎求生的災民,李止戈搖了搖頭。

如果當初不是師伯收留自己在酒樓打雜,給一口飯喫。如果不是師父將自己收入門牆,傳授武功。或許自己也是這亂世中掙扎求生的一員。

仰頭,酒水入喉。

李止戈站起身來,“紅石,我們該走了。”

小姑娘乖乖放下筷子,展開布條,將幾個饅頭裹起來,然後將包袱掛在肩膀上。

幾日後,李止戈帶着史紅石來到了峨眉山下。

峨眉山下有一座小城。

此時,小城已被白雪覆蓋,家家戶戶緊

閉大門,少有出門的,街頭只能看到那些流離失所的可憐人。

在小城中心街道,有一個鏢局,名爲長風鏢局。

李止戈來到鏢局大門前,叩響了大門。

吱呀!

大門打開,一個少年探出頭來,好奇打量李止戈和史紅石,開口問道,“客人是要押鏢麼?”

李止戈朝少年笑道,“小兄弟,麻煩通稟你們林總鏢頭一聲,就說故人來訪。”

少年將大門打開,請李止戈進入鏢局,並將李止戈帶到大廳,笑道,“原來你是我爹的朋友。你稍等片刻,我這就去把我爹喚來。”

李止戈拉過一張椅子坐下,微微閉上眼皮,等候林長風到來。

史紅石走到一盆炭火旁,搓着凍僵的手掌,問道,“李叔,我們來鏢局做什麼?這個鏢局的總鏢頭是你朋友?”

李止戈看向史紅石,平靜答道,“紅石,等會兒我要上山,去做一件事,不能帶你一起去。你就留在這鏢局,等我回來接你。”

史紅石眼睛有些黯然,弱弱問道,“李叔,是不是我給你添麻煩了?”

李止戈笑了起來,罵道,“小丫頭,胡思亂想什麼,你能給我添什麼麻煩?我答應過你娘,要護你平安長大。李某答應過的事,就絕沒有食言的道理。”

小姑娘眉眼這才舒展開來,她轉頭,氣鼓鼓開口道,“李叔,都說了我不是小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