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諸天輪迴化龍 第16章

作者:青涩的猪

圓音和尚一隻獨眼兇光閃閃,他聲音帶着匪氣,暴躁開口道,“李止戈,還有那個女娃娃,你們休要胡言亂語,污衊我少林千年古剎。我們不是來尋你報仇的。”

圓業和尚也跟着開口道,“李止戈,當初圓林師弟好心勸阻你少造殺孽,你非但不聽,還打死了他。方丈大師說你殺性太重,戾氣太深,令我們下山尋你,廢你武功,讓你不能再次作惡。此乃有益江湖之舉,談不上尋仇,也談不上我少林心胸狹隘。”

楊清清皺眉,還要開口說些什麼。

李止戈一步跨出,朝楊清清搖頭道,“清清姑娘,不用跟這些和尚講道理。這些和尚耍嘴皮子最是厲害,黑得也能說成白的,講道理你是講不過他們的。”

“況且李某也不能任由他們廢了武功。清清姑娘,你的好意李某心領了,不過這

件事還是讓李某自行處理吧。”

說完,李止戈已經一步踏出,拳頭上帶着氤氳紫氣,勢大力沉朝着兩個和尚轟出。

“好僮樱�敢逞兇!”

兩個和尚也怒了,迎着李止戈揮棍,大有把李止戈擊斃的架勢。

轟!

一拳氣貫長虹。

一拳石破驚天。

李止戈再也不是兩年前那個李止戈,現在他,真氣絲毫不弱少林空聞方丈。

毫不留情的兩拳砸彎了精鐵製作的法杖,進而砸在圓音圓業兩個和尚胸膛上,將他們的胸膛砸塌陷下去。

李止戈轉頭看向了兩個刀客。

該殺!

山風靜默,古墓四周靜謐,沒有任何聲音。

李止戈沉默片刻,朝楊清清開口道,“清清姑娘,是我給你惹了麻煩。少林是千年古剎,我打死圓音圓業,那羣和尚爲保全顏面絕不會善罷甘休。”

“出了這種事,李某無顏留在古墓繼續修煉。清清姑娘,你的恩情李某記在心底。來日若有差遣,請派人知會一聲,上刀山下火海,李某絕不皺一下眉頭。”

說完,李止戈提起兩個和尚屍體轉身,就要下終南山。

他不能把麻煩帶給楊清清。

“李止戈,你是怕牽累我嗎?”

“我古墓可不懼少林,我楊清清更不懼那些虛僞的和尚。”

身後的傳來的聲音讓李止戈有些感動,不過李止戈還是沒有停下腳步。雖然楊清清武功很高,但少林畢竟傳承千年,底蘊深厚,誰知道還有沒有隱藏的掃地僧老不死。

“李止戈,我讓你停下,你沒有聽到嗎?”

“以你那套拳法,你真能替師門報仇?”

黃衫拉起魅影,楊清清攔住了李止戈去路,她凝脂白玉的俏臉還是那麼冰冷,彎彎眉毛顯露兩分溫柔婉約。

李止戈表情認真,鄭重朝楊清清鞠躬,“清清姑娘大恩,李某已經無以爲報,李某不能再欠清清姑娘更多了!”

楊清清的意思李止戈很清楚,如果自己留下來,她多半會傳授自己一些絕學。

可李止戈不能再欠她了。

欠人終歸是要還的,如果欠得太多,想還也還不清。

看着李止戈高大的背影走遠,楊清清皺起眉頭,輕聲嘀咕道,“男人都是這麼要強的麼?”

第25章 路遇追殺,婦人託孤

終南半腰,李止戈隨手將兩具屍體丟在路旁。

這兩個和尚,野獸會替他們收屍。

回望一眼終南,李止戈大步離開。

當初來終南的時候,李止戈沒指望楊清清會把寒玉牀借給自己,他就是抱着試一試的心態。

結果李止戈沒有料到,楊清清竟然這般好說話。

只是古墓與世隔絕,楊清清與外界接觸很少,加上她修煉有清心寡慾的***,所以纔看起來冷冰冰的模樣。

其實楊清清是一個善良熱心的姑娘,沒有想象的那麼難以接近。

對於楊清清想要傳授自己一些絕學的心思,李止戈也察覺出來了,但他不能接受。

受人恩惠不能太多,不然李止戈會感覺很沉重。

走到山腳,李止戈停下了腳步。

對面,一個面容醜陋,身材臃腫的婦人左手中提着一根翠綠玉竹,右手牽着一個七八歲大小的女童。

婦人明顯是有武功傍身的,不過此刻婦人身受重創,氣息萎靡,只是一個勁兒拽着女童往山上走。

婦人手中,女童相貌醜陋,鼻孔朝天,嘴巴很大,露出兩瓣顯眼的門牙。

女童低聲抽泣着,跟着婦人往山上跑,她一邊跑一邊哭,朝孃親問道,“孃親,我們不管爹爹了嗎,你要帶我去哪裏啊?”

婦人沒有回答,臉色更焦急了幾分。

“史夫人,你們還是不要掙扎了,乖乖把打狗棒和降龍十八掌祕籍交出來。我陳友諒可以做主,放你們母女一條生路。”

一個身材高大的青年慢悠悠綴在婦人和女童身後,他穿着乾淨的衣袍,只不過衣袍上縫製了八個袋子。

在這個身材高大的青年身後,跟着一羣乞丐,他們有的手持棍棒,有的手持刀劍。

婦人停下腳步,眼中是深深的絕望,她將女童摟在懷中,雙眼血紅朝青年罵道,“陳友諒,你不得好死!枉我丈夫待你不薄,授你武功,將你視如己出。你竟然勾結外人趾ξ艺煞颍麏Z丐幫幫主之位。”

“你不是想要打狗棒和降龍十八掌祕籍麼,來啊,我給你,你敢來拿嗎?”

婦人鬆開女童,將女童護在身後,她雙眼佈滿猙獰血絲,搏命氣勢讓身材高大的青年不敢上前。

李止戈停下腳步,靜靜看着。

那個只比自己矮一點點的青年竟然是丐幫八代弟子陳友諒。

那個面容醜陋的婦人應該就是丐幫幫主史火龍的妻子,那個女童則是史火龍的獨女史火石。

李止戈記得原著中是有這麼一段的。

陳友諒和成昆師徒暗害丐幫幫主史火龍,史火龍與成昆連對十二掌,將成昆擊退。史火龍氣絕之前囑咐妻子將打狗棒和降龍十八掌帶到終南山古墓派,交給神鵰大俠後人暫爲保管。

史夫人剛到古墓,頭一歪就死了。

楊清清收留了史紅石,教導史紅石武藝,在史紅石十三歲那年將打狗棒還給史紅石,並且幫史紅石重新坐上了丐幫幫主之位。

丐幫也是天下頂尖的大幫,六大派圍攻光明頂沒有丐幫的身影,估計那之前史火龍就遇害了,丐幫處於動亂中。

遇到陳友諒追殺史火龍的妻女,李止戈也不急着離開,因爲這位史夫人身上帶着打狗棒和降龍十八掌祕籍。

打狗棒是丐幫歷代傳承的信物,是幫主身份的象徵,也是權力的象徵。

至於降龍十八掌,那是丐幫鎮幫武學,素有天下第一掌的稱謂,至剛至陽,剛猛無儔。先後在喬峯、洪七、郭靖等人手中大放光彩,威震武林。

李止戈站在一旁思索,思索要不要救下這對母女。

陳友諒是個謹慎的性子,面對身受重傷,氣息奄奄的史夫人,他也沒有親自動手,而是朝屬下們使了一個眼色,示意幾個屬下上前試探。

陳友諒的幾個屬下提刀夾棒,嚥了咽口水,小心翼翼將史夫人包圍。

這位史夫人可不是簡單的角色,怎麼說也是丐幫幫主的夫人,他們這些嘍囉圍殺史夫人,自然得慎重再慎重。

史夫人將女兒護在身後,她眼神兇狠,怒吼道,“不是想要打狗棒和降龍十八掌祕籍嗎,來啊,我看誰有命拿!”

這史夫人也是狠人,竟然主動衝了出去。

可惜,她終歸是強弩之末。

擊斃一個陳友諒的屬下後,史夫人身上也中了幾刀,猙獰的刀痕讓血淋淋的傷口翻卷在外,她強撐着不讓自己倒下。

陳友諒一步一步走出,笑道,“夫人,你這又是何苦呢?現在的你,還剩幾分力氣?怕是連站着都困難吧?”

“幫主他老人家已經逝去了,我不想殺你們,讓幫主絕後。把打狗棒和祕籍交給我,我放你們母女離開。”

“呸!”

一口血水噴在陳友諒臉上,史夫人怒罵道,“陳友諒,你這狗伲胍么蚬钒艉偷z籍可以,從我屍體上拿!”

“孃親,你把東西交給他好不好?紅石已經失去爹爹,不想再失去孃親了。”

史紅石拉了拉孃親衣袖,她眼淚簌簌,聲音哽咽。

史夫人回頭看一眼女兒,眼神柔和,溫聲安慰道,“紅石不怕,你是丐幫幫主史火龍的女兒,你要堅強,不能哭。孃親陪着紅石,永遠都不離開好不好?”

“孃親,紅石不哭。”

李止戈跨步走出,來到一行人身前,不管能不能修習降龍十八掌,先把這對母女救下再說。

其實史夫人和陳友諒等人早注意到了李止戈,只不過看李止戈沒有管閒事的想法,他們誰也沒有朝李止戈開口。

見李止戈走出,陳友諒臉色變得難看起來,聲音帶着威脅問道,“閣下是什麼人,要管我丐幫的閒事麼?”

李止戈看向陳友諒,冷聲道,“滾!”

陳友諒也不是善茬兒,大手一揮,“殺了他!”

當即,十來個嘍囉朝李止戈衝了上來。

這種江湖嘍囉,李止戈自然是一拳一個。

等李止戈將十來個嘍囉放倒,陳友諒早已跑出了一段距離,身影狼狽無比。

不愧是陳友諒。

遇敵讓屬下先上,見形勢不對立馬就跑,這謹慎的性子,怪不得能成大事。

李止戈沒有去追殺陳友諒,而是轉頭看向了史夫人。

如果他修煉的是降龍十八掌,憑他現在深厚的九陽真氣,這十來個嘍囉就是一掌的事,根本費不了這些功夫。

對上李止戈目光,史夫人也清楚李止戈在想些什麼,她氣息萎靡,苦笑道,“大俠,你想要降龍十八掌可以,但是妾身求你一件事,請你務必答應。”

李止戈看了婦人一眼,平靜開口道,“史夫人,降龍十八掌的事情壓後再說,李某先送你去就醫。”

史夫人搖了搖頭,“大俠,多謝你的好意。可妾身已經到了油盡燈枯的境地,救不回來了。”

看着李止戈,史夫人臉色紅潤,一副迴光返照模樣,她開口問道,“大俠如何稱呼?”.

李止戈回道,“神拳門,李止戈。”

“原來是李大俠。”

“李大俠,如你所見。陳友諒那狗倮亲右靶模唇Y外敵,暗害我丈夫,想要奪取丐幫幫主之位。”

“李大俠,妾身懇求你護佑我女兒平安長大,等她長大後幫她奪回丐幫幫主之位。”

“如果李大俠能答應妾身的請求,妾身做主,將降龍十八掌祕籍贈給你。”

李止戈看向眼前這個醜陋的婦人,點了點頭,沉聲應道,“李某答應你。定然護佑你女兒平安長大,並助她重登幫主之位。”

史夫人臉上露出了笑容,“李大俠

,你本可以強奪祕籍,不理會妾身的請求。可你非但沒有這樣做,反而對妾身做出了承諾,妾身相信你的爲人。”

說着,史夫人將女兒拉過來,指着李止戈朝女兒囑咐道,“紅石,孃親不能照顧你了,以後你就跟着這位李叔叔,乖乖聽李叔叔的話好不好?”

“孃親,我不要你死!你不要丟下紅石好不好?”

史紅石連連搖頭,拉着孃親的衣袖哭成了淚人兒。

史夫人歉意朝李止戈笑了笑,“李大俠,可否單獨讓我跟女兒說兩句話。”

李止戈轉身走出一段距離,只聽到身後傳來小姑娘斷斷續續的哭聲。

第26章 降龍十二掌

長安城郊外。

低矮的墳堆前跪了個穿白衣披麻縷的小姑娘。

小姑娘只有八歲,她皮膚黝黑,鼻孔朝天,闊嘴擋不住兩瓣兒大門牙,顯得有些面目猙獰。

李止戈站在一旁,低聲嘆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