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青涩的猪
他只是想來龍吟窟看看,沒想過找龍珠。
誰知道在祁連山下就遇到了手中有龍珠的玄武上人,來龍吟窟又遇到吞了龍珠的大蛇。
氣哌@種東西肯定是有的,或許正常人看不見,但一定存在。
那麼自己身上的氣郀懯颤N會不斷增長?
莫非隨着自己變強,身上揹負的氣邥旁鲩L?
李止戈搖了搖頭,無法得出結論,乾脆不去多想。
氣哌@種東西太高級了,顯然不是他現在的層次能夠弄明白的,等以後去了等級更高的世界,今天所有的疑問都可以得到解答。
看着飄浮在身前的龍珠,李止戈沉心靜氣,閉上雙眼,開始咿D奪天法。
隨着李止戈吖Γ瑑深w龍珠不斷散溢金黃色精氣。
一呼一吸間,龍珠精氣和匯聚在龍吟窟中的靈氣被牽引而來,從李止戈周身竅穴鑽入體內。
龍珠精氣與靈氣結合在一起,匯聚到李止戈丹田中,然後被李止戈的法力同化。
如同水銀一般厚實的法力不斷壓縮,李止戈身上的氣息越來越強盛,身上甚至開始冒出金燦燦的光芒。
慢慢的,龍珠光芒越來越黯淡,龍吟窟中的靈氣也越來越淡薄。
李止戈的丹田中,法力已經壓縮到了一個極致,幾乎變成固態。
感受着那無法繼續壓縮的法力,李止戈只好把煉化龍珠所得的能量貯存到血肉和骨骼中。
從修煉真氣開始,李止戈一步一步向前,將真氣修煉到了一個極致,然後牽引日精月華,以堅韌的意志將日精月華和真氣糅合在一起形成法力。
現在,四顆龍珠蘊含的能量讓他體內的法力增長到了一個極致,壓縮到了一個極致。
李止戈猜測,法力壓縮到固態的程度,應該是可以凝結金丹了。
只不過可惜的一點是,他沒有凝結金丹的法門,只能將煉化龍珠所得的能量融入自己的血肉骨骼,從而強化自己的身體。
時間在一天一天流逝,龍珠
的光芒越來越黯淡,靈性也越來越弱。
龍吟窟中,原本濃郁的靈氣變得淡薄。
龍吟窟外,碧玉生看着風暴在洞口匯聚成一個漩渦,他臉皮抖了一抖,苦笑道,“李兄本就是至強者,加上先前的兩顆龍珠,現在已經四顆龍珠了。”
“在東海的時候,李兄就繼承了龍呼風喚雨、興風作浪的神通。現在多兩顆龍珠,他不會從人身變成一條龍吧?”
碧玉生的擔心是多餘的。
龍吟窟深處,李止戈看着兩顆失去能量的石頭,輕輕捏了捏拳頭,只感覺可以打爆一座大山。
這不是錯覺,他肉身承載了太多龍珠精氣,進而讓他的肉身具備了無與倫比的強大力量。
毫不誇張的說,即使不使用法力,單單憑藉肉身力量,他也可以打爆一座大山。
低頭看了看晶瑩剔透的手掌,宛如玉石一般。
原本李止戈的手掌因爲練武而長滿了厚實的老繭,現在老繭脫落,他的手掌變得跟白玉一樣,比女人的手掌更精美幾分,似乎稍稍一碰就會如玉石一樣出現裂痕。
不光是手掌,全身上下的皮膚都跟白玉一樣。
站在水潭邊,看着水潭映照出自己那白玉一般的臉龐,李止戈眼神有些不自然。
他李止戈向來是頂天立地,現在變成這副模樣,有些接受不了。
只不過龍珠的精氣是不能繼續煉化了!
現在自己的丹田和肉身已經到了一個承載的極限,如果還繼續煉化龍珠的精氣,那自己肯定會爆體而亡。
轉頭看向一旁的蛇軀,李止戈眼神閃爍開始思考一個問題。
既然這蛇可以化龍,那自己可不可以化龍?
人的身體結構與龍的身體結構不一樣,如果化身爲龍,是不是可以具備更強大的力量,也可以容納更強大力量?
只是要怎麼才能從人身轉變成龍身?
化爲龍身後,自己到底算是人,還是變成龍這種生物?
李止戈走出了龍吟窟。
龍吟窟外,碧玉生看到李止戈走出來,他無視了李止戈想要刀人的眼神,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哈哈哈哈,李兄,你怎麼變成這樣了?”
“你這個樣子,太怪異了!”
第188章 來晚了!
“哈哈哈哈,李兄,你怎麼變成了這個樣子?”
“你這個樣子太怪了!”
碧玉生無視了李止戈那危險的眼神,他抱着肚子,笑得前俯後仰。
也不怪碧玉生忍不住發笑,實在是李止戈那高大魁偉的身形,那沉穩如山的氣度,配上白皙如玉的臉龐,怎麼看怎麼不和諧。
李止戈深吸一口氣,冷聲朝碧玉生問道,“碧兄,當真有這麼好笑嗎?”
碧玉生認真點頭,忍不住又開始狂笑。
祁連山腳下,李止戈和碧玉生再次路過小鎮,可是玄武和察木雪已經不見了蹤影。
碧玉生搖了搖頭,朝李止戈開口道,“李兄,看來玄武還是不放心你,帶着察木雪離開了這裏。”
李止戈平靜答道,“既然先前李某沒有對察木雪下手,那就不會對他下手。玄武此舉有些多餘了。”
其實李止戈和碧玉生不知道,不是玄武帶着察木雪離開了這個小鎮,而是察木雪主動離開小鎮尋李止戈去了,想要從李止戈手上奪回龍珠。
離開西域,李止戈和碧玉生兩人來到了蜀中。
眼下李止戈已經得了四顆龍珠,還剩餘四顆,分別在察木雪肚子裏,在上官雲手中,在孟百川手中。
至於賀三泰那一顆龍珠,根據碧玉生的推測,應該在賀三泰的親妹妹、上官雲的結髮妻子賀豔容手裏。
此來蜀中,李止戈是爲了孟百川手中那顆龍珠。
如果是李止戈一個人來蜀中,不一定能夠找到孟百川,但李止戈是跟碧玉生一起來的。
碧玉生號稱江湖通天曉,雖然他不是無所不知、無所不曉,但江湖上大部分隱祕他都清楚。
蜀中深山,青牛鎮外,碧玉生墨綠色衣衫隨風飄揚,他手中一柄摺扇開合,表情凝重朝李止戈開口道,“李兄,孟百川出身唐門,是唐門近百年來最傑出的弟子。後來他脫離唐門,自創攝心術和萬毒手,建立了萬毒門。”
“孟百川這個老毒物武功邪門,心思更是陰險狡詐。他貪戀女色,壞了不少閨閣少女清白。”
“二十年前,孟百川以攝心術蠱惑了一個叫明珠的女子,害得明珠一家家破人亡。那個叫明珠的女子是黑白雙俠的侄女兒,黑白雙俠爲此追殺了孟百川整整二十年。黑俠陸傲天,白俠呂鳳鳴,這兩人武功劍法當屬江湖頂尖行列,可兩人卻奈何不得孟百川。”
“我早查清了孟百川的居所,可是我一人也沒有把握能拿下孟百川那老毒物。李兄,這一次要拜託你了。”
“除了孟百川,也算爲江湖武林除一大害。”
李止戈表情平靜點頭,“我本來只想要龍珠,若孟百川識相,饒他性命也無妨。不過既然碧兄開口了,看來李某饒不得孟百川。”
青牛鎮後山,碧玉生帶着李止戈往山林深處走,穿過一片柳樹林,來到一個莊子前。
這個莊子富麗堂皇,修建得十分隱蔽,大門開敞着,門上牌匾刻有翠柳山莊四個鎏金大字。
站在開敞的大門前,碧玉生面帶不解,輕聲自語道,“不應該啊,這裏是孟百川的老巢,大門怎麼會無緣無故敞開?”
“莫非這裏發生了變故?”
想到這裏,碧玉生快步踏進了翠柳山莊,李止戈緊隨其後。
不一會兒,坍塌的房屋前,碎石瓦礫中,三具發臭的屍體讓碧玉生皺起了眉頭。
這三具屍體,一男兩女,已經死去多時了,散發着沖天惡臭。
碧玉生用手捏緊鼻子,看向李止戈,沉聲開口道,“李兄,我們來晚了一步。這三人,是孟百川和他的兩個侍女。”
“也不知道是誰殺了孟百川,是黑白雙俠,還是察木龍?”
李止戈搖頭,表情平靜開口道,“不是黑白雙俠,也不是察木龍,是上官雲。”
碧玉生皺眉,然後點頭道,“多半是了。以黑白雙俠的武功,要殺孟百川太過於困難。但上官雲就不一樣了,上官雲跟孟百川是老朋友,他們知根知底,如果是上官雲要殺孟百川,是可以做到的。”
“而且上官雲有理由殺孟百川!”
李止戈轉身就走。
既然孟百川死了,龍珠也被上官雲拿走了,留在此地也沒有意義,難不成還要爲孟百川收屍?
骞俪侵校痫L樓一間客房裏,碧玉生雙手背在身後,在房間裏來回走動。
看向坐在一旁的李止戈,碧玉生憂心忡忡開口道,“李兄,上官雲也在搜尋龍珠。現在他手中已經有兩顆龍珠了,如果讓他尋到第三顆,以上官雲的野心,到時候肯定要在江湖上掀起一場浩劫。”
“不行,我們得趕快去豔陽山莊,不能讓上官雲從賀豔容手中得到第三顆龍珠。”
李止戈掃了一眼焦急的碧玉生,搖頭笑道,“碧兄,我們現在去豔陽山莊,晚了!既然你都能猜到賀三泰將龍珠傳給了賀豔容,上官雲作爲賀豔容的丈夫,莫非他猜不到?”
碧玉生冷靜下來,他拉過一張椅子坐下,朝李止戈問道,“你是說上官雲已經得到了三顆龍珠?”
李止戈平靜點頭。
上官雲本來就是參與屠龍的人,他知道龍珠在誰人手中,要得到龍珠不難。
碧玉生表情難看,自言自語道,“這下可遭了。早些日子我與上官雲交過手,那時候他還只有一顆龍珠,我就隱隱不敵他。現在他有了三顆龍珠,縱觀整個江湖武林,還有誰可以制他?”
李止戈坐在一旁,笑而不語。
碧玉生是一個很聰明的人,但聰明人有時候也會犯糊塗。
看向身旁的李止戈,看到李止戈臉上的笑意,碧玉生猛然醒悟過來,自嘲笑道,“是我瞎擔心了。有李兄在,上官雲即使擁有三顆龍珠,也翻不起一朵浪花。”
李止戈搖頭,“碧兄不要這麼說,你也是心繫天下蒼生纔會如此着急。”
碧玉生笑道,“我沒有那麼偉大,只是不忍心看人間慘劇發生,更不想看人們妻離子散,流離失所而已。”
說着,碧玉生站起身來,走到書案前,他鋪開紙張,開始研磨。
李止戈看了一眼碧玉生,發現在他作畫,不由多看了兩眼。
第189章 賣畫的人
客房中,李止戈看向長衫摺扇,表情專注的碧玉生,眼中又生出了幾分佩服。
碧玉生此人,不僅武功不差,更難得的是他琴棋書畫、天文算數,乃至於星象占卜、醫術雜學,全都精通。
此時,碧玉生正在作畫。
他手中提着一支墨筆,手臂懸空,手腕發力,寥寥幾筆,就在宣紙上勾勒出了一幅墨竹圖。
李止戈不懂畫,但是他也能看出這是一幅了不起的畫作,是一幅值得人們收藏的畫作。要是拿出去賣,恐怕能賣個百十金。
白色的宣紙上,竹子枝幹虯曲、凌空倚勢,竹葉更是生意盎然,似乎在隨風飄動。
碧玉生提着墨筆,轉頭看向李止戈,笑問道,“李兄,我這墨竹圖如何?”
李止戈認真答道,“碧兄丹青妙筆,在畫作一道上,天下恐怕少有人及。”
碧玉生笑得很開心,也不謙虛,朝李止戈道,“能得李兄誇讚,着實不容易。既然李兄覺得我畫藝不差,要不要跟我學習畫藝?”
李止戈愣了一愣,旋即點頭。
自此,骞俪墙诸^,多了兩個賣畫的人。
骞俪欠比A,繁華的街頭,有兩個男子支了畫攤。
其中一個男子身材勻稱,穿着墨綠長衫,手中拿着一柄摺扇,對誰都抱以微笑。
另一個男子身材高大魁偉,穿了蒼青長衫,他臉龐白皙如玉,表情專注提着畫筆,正一絲不苟作畫。
這兩個在街頭賣畫的人,不是別的,正是李止戈和碧玉生。
一個大腹便便的財主走到畫攤前,他探頭看着李止戈作畫,情不自禁屏住了呼吸。
只見李止戈提着一隻墨筆,他手臂懸空,筆力穿透紙背,一深一湥兓瞄g勾勒出了一條騰雲駕霧的蒼龍。
隨着李止戈吖P,雪白的宣紙和深湶灰坏乃嗷ビ骋r,白雲纏繞蒼龍,讓蒼龍神態靈動,栩栩如生,似乎要從畫中飛出來一樣。
“好!”
張興業挺着大肚子,滿臉油光,激動拍手叫好。他不知道這畫好在什麼地方,但他就是覺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