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知未名
這種能力與佛家傳說中的天眼通非常相似,所以才被稱為天眼通。
天眼通很厲害,但是很少有人修煉,一是因為修煉天眼通需要花費大量的精力和資源,哪怕是六大聖地也很難支撐一個人修煉天眼通,也就是大璃皇朝才有足夠的資源去培養一個人修煉天眼通。
培養一個修煉天眼通的人所消耗的資源足夠培養出三到五位先天武者。
不是那種真正財大氣粗的勢力根本不會如此浪費資源。
二是天眼通只是一種輔助功法,對意境修煉幾乎沒有任何幫助,先天武者都以意境感悟為第一要務,他們寧願將時間花費在意境感悟上,也不願把時間浪費在修煉一種輔助能力上。
第三就是修煉天眼通的難度,其困難程度比讓一個先天武者感悟第三層意境還要難。
因此整個大璃和大璃周邊的王庭勢力以及東南諸島,他們都知道天眼通很厲害,但是從未有人去修煉過。
鬱清舟臉色越發的難看,他是真沒想到陸公公這樣一個老太監居然會擁有如此棘手的能力。
而且陸公公的話沒有錯,面對天眼通,他根本無法應對。
他瞥了一眼不遠處的呂志,心中已經生出退意。
他們的計劃已經成功了,繼續留在這裡纏鬥沒有任何意義,現在脫身最合適不過。
想到這,他幾乎沒有任何猶豫,轉身飛躥而去。
可是,他剛剛躥出不過十幾丈,陸公公就出現在他的必經之路上。
凝練的拂塵再次甩出,猝不及防之下,他居然被一下子抽飛出去。
柔軟的拂塵抽在他的左臂上,拂塵尾端還擊打在他的後背上,凝練且陰柔的氣勁直接滲透了他的皮肉,衝擊著他的五臟六腑。
劇烈的痛楚讓他有些失神,但很快他就清醒過來,再次飛躥出去。
“我不但有天眼通,我還有暗影步,黑夜之中,你只是一個獵物而已。”陸公公的聲音帶著陰沉的意味。
同時他的身影變得更加模糊,更加快。
清冷的月光下,一道道殘影留在殘垣瓦礫之間,讓人分不清真假。
砰砰砰~~
鬱清舟一次次被拂塵抽中,一次次摔在地上,一次次起身逃竄,可是無論他如何掙扎,那一道道殘影就好像牢灰话銓⑺怄i在方圓十丈範圍之內。
“大璃不是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既然來了,那就做好喪命的準備。”
“鬱清舟,你的那些計劃在陛下眼中都不過是小孩子做家家,太過稚嫩了!”
“你以為我們在這裡,皇城就會空虛嗎?”
“你對皇朝的瞭解太過湵×耍食坏袕V袤的疆域和大量的百姓,還有著無數的資源和功法。”
“就憑東南諸島那些土雞瓦狗,就想來顛覆我大璃皇朝,你們也太小看我大璃皇朝了。”
陸公公似乎找到了說話的興趣,他的語氣很陰冷,但是話語之中卻帶著幾分嘲諷和漠視。
就像貓戲老鼠一般的嘲諷和漠視。
鬱清舟的實力不弱,雖然他還沒有達到第三境,但是他已經摸到第三境的門檻,實力已經無限接近第三境的強者。
可惜他碰到了陸公公,一個真正的怪物。
陸公公能夠數十年跟在璃皇身邊,無論時境如何變遷,陸公公在皇城內的地位從未降低過,甚至隨著時間的推移,他在皇城之內完全可以說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這不僅僅是因為璃皇與他的主僕情誼,也不僅僅是因為他的辦事能力,更重要的是他有著令人無法企及的修煉天賦和實力。
秦威身邊的小順子也算是天賦不錯,再加上秦威為他提高修為,他如今在修煉之道上也算是天驕般的人物。
可是與陸公公相比,他只能算是一個普通人。
陸公公十五歲接觸修煉之道,二十歲就達到了七品,三十歲進入先天之境,三十五歲領悟勢,不到四十歲領悟意,五十歲達到第三境。
之後三十年,他的修為難以寸進,他便開始修煉旁門左道。
十年時間,天眼通成,十年時間,暗影步成。
到如今,他的修為已經到了先天之境的極限,若是有突破的方法,他或許已經是超越先天的存在。
這樣的修煉速度,比之李勳、司徒長空、陸青峰等人都要厲害數倍。
如果說秦牧城是個努力的天才,那陸公公就是一個妖孽般的天才。
秦牧城放下了一切俗事,將所有的精力和時間放在修煉上,如今也不過是先天三境。
可陸公公卻在皇城內擔任大總管的角色,每日每夜還要服侍璃皇,但他的實力比秦牧城還要可怕。
一番掙扎之後,鬱清舟已經陷入了絕望。
他眼眸驚懼的看著陸公公,渾身已經佈滿了傷痕,體內的五臟六腑都被震傷。
“你!”
陸公公看著他,蒼老的身軀邁著不徐不緩的步伐緩緩朝著他走來。
手中拂塵掛在左臂上,佈滿皺紋的臉龐上充斥了陰沉之色。
雖然現在鬱清舟是他手中的玩物,但是他依然感到憤怒。
手中拂塵輕甩,纏繞在鬱清舟的脖子上。
此時的鬱清舟已經沒有任何反抗之力,也失去了之前的自信和自得。
他甚至連自己的刀都握不住了。
陸公公一拉拂塵,鬱清舟便癱軟在他的腳下。
低頭,渾濁的眼眸如同惡鬼般注視著鬱清舟。
“敢來大璃作亂,我會讓你知道什麼叫生不如死!”
此時的陸公公不是那個在璃皇面前畢恭畢敬的老奴,也不是在皇城之中那個臉上始終掛著慈和笑意的老公公。
此時他更像是一個惡鬼,讓鬱清舟恐懼的惡鬼。
……
卿福山上。
昏暗的夜幕壓過清冷的月華,涼颼颼的夜風扯動著無數枝葉發出刷啦啦的響聲。
王守仁手握一直毛筆看著面前的海明新。
清秀的臉龐帶著幾分疲憊,還有幾分沉悶。
他終究只是剛剛踏入夫子境門檻,雖然對浩然之氣的哂靡呀浄浅J炀毩耍撬麑μ斓刂畡莸哪氝差得遠。
以他的實力根本無法壓制海明新,哪怕海明新只是一個先天二境的武者,他依然感到非常的無力。
海明新手持一柄後背寬刀,同樣望著王守仁,眼眸間沒有半點輕敵之色,反而充滿了凝重。
王守仁的實力遠不如他,但是他不敢小看王守仁絲毫。
因為王守仁太年輕了,年輕到讓他感到敬畏的地步。
如今的王守仁也不過二十四五歲的樣子,卻有著堪比先天之境的實力,雖然還顯得有些稚嫩,但海明新依然感到不可思議。
他二十四歲的時候是什麼修為?
好像只有六品!
那時候六品的他就被稱為呂聖王庭的第一天才。
可是他的這個天才在王守仁面前似乎顯得非常的平庸。
站在王守仁身後的言珍對此並沒有感到失望,反而是滿臉的欣慰。
他望著王守仁的眼神就好像看著一件稀世珍寶一般,充滿了喜愛和高興的情緒,甚至隱隱之中,還有一絲絲羨慕和嫉妒。
“你們走吧,老夫在這裡,你們什麼也帶不走!”
言珍開口說道。
此時他的心情很好,好到他不想跟海月清和海明新計較。
現在他更想跟王守仁坐下來,好好談談夫子境的感悟,他恨不得立即將自己畢生的感悟全部傳給王守仁。
海月清和海明新對視一眼,眼中皆是露出了無奈之色。
呂志的如意算盤算是白打了。
他原以為鬱清舟搞了這麼多事情,可以將卿福山上的所有人都引走,可是沒想到卿福山中居然還留著言珍這樣一座大山。
他們高估了鬱清舟的計劃和能力,也低估了大璃的實力。
或許現在的大璃看起來內憂外患,混亂不堪,但是不可否認,此時的大璃應該是三百多年來,大璃最強盛的時期。
璃皇在位四十六年,已經將大璃的實力推到一個頂峰的階段。
若不是璃皇老邁,即將壽終,他們這些人又哪裡敢跳出來搞事情。
“告辭!”
海明新倒是光棍,見事不可為,轉身就走。
他對言珍躬身一禮,爾後毫不猶豫的踩著青石小道離開了。
海月清朝著言珍再次露出一抹嬌媚的笑容,“小哥哥,有空來呂聖王庭玩。”
王守仁望著他們兩人背影,眉頭緊蹙。
“老師,為何我總感覺對天地之威有種隔閡。”
“因為你還沒有真正的理解天地之威的廣闊!”
“廣闊!”
“對!你對天地的理解是吾心即天心,可是你的心真的能夠與天地一樣寬廣嗎?”言珍問道。
王守仁聞言一怔,整個人陷入了沉思之中。
吾心即天心!
人的心很大,但也很小。
“聖人之道,吾性自足,不假外求,皆備於心,天即是心,心即是理,致良知,知行合一。”
王守仁低聲呢喃著。
隨著呢喃聲響起,他的眼眸越來越亮。
良久,他才回過神來,再次對著言珍躬身一禮,道:“謝老師教誨!”
“你悟到了什麼?”言珍有些好奇的問道。
“吾心即天心,吾心不如天心,但吾性自足。”王守仁道。
這下輪到言珍愣住了,“吾性自足!”
“哈哈哈~~”
“好好好~~好一個吾性自足!”
第192章 你方唱罷,我方登場。
皇城之中。
葉孤城與鞠蘭刀立在城樓之上。
圓月當空,月明星稀,雪白的月華灑落在一襲白衣的葉孤城身上,讓他看起來更加孤冷。
鞠蘭刀站在他對面,手中長劍自然垂落。
兩人相對而立,目光在夜幕之中碰撞。
剛才他們已經交手上百回合,結果誰也沒有佔到一點便宜。
兩人的實力旗鼓相當,想要分出勝負似乎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之前你打敗了司徒長空!”
鞠蘭刀清聲問道。
“沒錯!”
葉孤城道。
“你們打了多久?”
“一個時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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