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知未名
而眼前廣場的上的那幾人之中,葉孤城赫然在其中。
再次見到葉孤城,秦威還是感覺很高興的。
……
盛安門上。
鞠蘭刀那凌厲的目光透過面前的黑紗,望著下方的幾人。
“先解決了他們!”
“呵呵,對付他們不需要鞠島主出手,有我們就夠了。”
在他旁邊,一個身材魁梧的身影用厚重的聲音說道。
鞠蘭刀搖了搖頭,說道:“不要小看他們,大璃人口有十萬萬之眾,天才輩出,強者無數,而卿福山又是大璃朝堂的供奉之地,那裡隱藏的高手不知幾何。”
“我們的時間不多,而且只有一次機會,切勿輕敵。”
他身邊幾人聞言,皆是點點頭。
他們都很清楚這一次機會有多麼來之不易。
為了保證能夠進入皇城,為了儘量減少他們要面對的對手,他們花費了數年的時間,花費了無數的精力和資源,才完成了這一次佈局。
先是勾聯北方戎族侵襲大璃,後又在四大護城投放瘟毒,接著他們又將鬱清舟他們暴露,還有他們還聯合京都內的不少勢力,做這一切的目的就是儘量的將皇城內和卿福山上的先天高手引走。
他們的計劃似乎成功,但他們面對的情況依然不容小覷。
“不要再耽擱時間了,動手吧!”鞠蘭刀冷聲說道。
下一刻。
他便一躍而起,手中長劍驟然出鞘。
劍光閃動間,他已經出現在廣場之中。
長劍飛刺,帶著劍的凌厲,帶著刀的厚重。
鋒芒畢露,勢壓萬千。
一劍襲來,廣場上的幾人立即緊張起來。
鞠蘭刀可不是一般人,他們雖然都是先天武者,但是面對鞠蘭刀,他們依然感到非常大的壓力。
而幾人之中的葉孤城看著那雪白的劍芒,眼眸中驟然綻放出燦爛的光輝。
圓月當空,清冷的月華灑落在他的肩膀上。
葉孤城的臉上始終帶著冷酷、孤傲、寂寞。
但是當他看到鞠蘭刀的劍時,他臉龐上又多了一抹笑容。
很淡,很淡的笑容。
帶著期待的笑容。
雪白的衣袂飄然,雪白的劍鋒乍現。
那一抹雪白不知為何,居然有種刺眼的感覺。
周圍一眾先天武者都被刺到了。
叮!
兩劍觸碰,劍尖對劍尖,劍鋒對劍鋒。
一瞬間爆發的清響彷彿在所有人的心頭盪開。
鞠蘭刀愕然的看著眼前的葉孤城。
他看到了葉孤城的孤傲,也看到了葉孤城的期待。
“大璃劍聖葉孤城!”
他舉著長劍,身體猶如長在地面上一般,寸步不讓。
雖然自從加入卿福山之後,葉孤城就很少在外露面,但是大璃內外關於葉孤城的傳言卻從未停止過。
在擊敗司徒長空之後,大璃劍聖的名頭就戴在了葉孤城的頭上。
沒有人會忽略他的存在,就像以前從未有人敢看輕司徒長空一樣。
葉孤城看著手中的劍,看著鞠蘭刀手中的劍,看著鞠蘭刀。
“你的劍道不純!”
鞠蘭刀一怔,他有過預料會在這裡遇到葉孤城,畢竟如今的葉孤城也算是大璃最頂尖的高手之一。
但是他從未想過葉孤城對他說的第一句話居然是評價他的劍道。
他的劍道的確不純,因為他還有刀道。
刀劍相容,是他的特點,也是他的修煉之道。
“不純又如何?”
“不純就無法走向極致!”
“極致!這世上哪裡來的極致?”
葉孤城微微搖頭,這世上存在很多極致,只不過極致並不是盡頭。
一招普普通通的劍招就有極致,或許這一招的殺傷力不是很大,甚至不實用,但它依然有著極致。
修煉之道或許有著更高的境界,更高的層次,但是先天三境還是有極致的。
而他所說的極致就是先天三境所能達到的極致。
但顯然鞠蘭刀並不認為這是極致。
“你既然學劍,就應該追求劍道的極致,與刀道相容看起來很強大,但卻失去了對劍道的追求。”
“或者你也可以追求刀道的極致,可惜現在你兩樣都不行!”
葉孤城難得說出這麼多話了。
或許只有針對劍道時,他才能提起說話的興趣。
鞠蘭刀冷笑一聲,“廢話真多,今天老夫就打破你的劍道極致!”
道不同,不相為帧�
話不投機半句多。
他無法理解葉孤城的劍道,就好像葉孤城不看好他的刀劍相容一樣。
忽然間,一聲龍吟,劍氣沖霄。
鞠蘭刀的劍再次刺出。
同時葉孤城的劍也刺出。
劍在月光下看來,顯得格外的蒼白,那張冷傲的臉龐在劍芒的映照下,同樣顯得格外的蒼白。
星光月色淡了,天地間所有的光輝,都彷彿集中在兩柄劍上。
叮!
清脆的觸碰聲再次響起。
緊接著,兩人的身影快速騰挪起來。
接連不斷的觸碰聲如同一曲帶著殺伐之氣的琴音一般奏響。
周圍眾人在一陣愣神之後,也紛紛交戰在一起。
兵對兵,將對將!
先天一境對先天一境,先天三境對先天三境。
這不是一場混戰,而是一場一對一的戰鬥。
第191章 妖孽的陸公公
北安城。
一場戰鬥已經進入了白熱化。
雪白的月光灑下,刀光劍影閃動不斷,一道道凝鍊的氣勁轟擊著周圍的一切。
十餘位先天武者混戰,破壞力比推土機還可怕,不過一刻鐘的時間,客棧周圍百米,所有的建築都變成了一片廢墟,遍地都是牆垣瓦礫。
陸公公觀察了一陣子,終於還是出手了,只見他一甩手中拂塵,蒼老的身軀顯得極其幹練和利索。
身形竄動,殘影道道。
速度快到一個十分驚人的地步。
正在與兩名收命人首領戰鬥的鬱清舟突然感到後背一陣冰冷的寒意升起,甚至他都沒有思考,或者說他根本就來不及思考,只是憑藉著對危險的本能,身形猛地橫移三尺。
也就在他身體橫移的時候,呼嘯的破空聲從他的耳邊劃過,一道灰白色的光芒甩下。
躲過一擊,鬱清舟身形飛快跳動,一連退出十餘米才穩住身形。
他一臉凝重的看著陸公公。
看著周圍的戰鬥,臉色越來越難看。
情況似乎有些不對。
調虎離山之計已經成功,但似乎太過成功了,他們調來的虎似乎有點多。
其他的先天武者他並不在意,實力如不他,他根本不需要太過理會,可是有兩人的實力讓他感到棘手無比。
一個是與呂志對戰的曹正淳,一個是他將要面對的陸公公。
對於陸公公,他有過了解,知道他是一個高手,但是陸公公常年跟在璃皇身邊,所以他並不清楚陸公公的實力具體有多強。
這次他也沒有想到陸公公會來,他原本以為來的會是卿福山的那些人。
不過其實誰來並不重要,反正他已經將呂志拖下了水,只要呂志在,幫他分擔一部分壓力,他就有把握全身而退。
但是他沒有料到這其中還多了一個變數,那就是曹正淳。
這個看起來有些憨厚的老太監身上的意境並不強烈,可他的實力居然與呂志不相上下。
一開始他還是信心百倍,可現在他突然感到棘手起來。
陸公公沒有跟他廢話,也沒有理會其他人,他的目光始終鎖定在鬱清舟身上。
一擊不中,他再次朝著鬱清舟追擊而去。
冷漠的月光下,他的身影模糊不清,就如同鬼魅一般,飄忽不定,但速度極快。
而他手中的拂塵如同鞭子一般,軟軟的拂塵每一次甩動,都攜帶著讓人心悸的勁氣。
陸公公的勢沒有煌煌之威,反而微弱到了極點,若是不仔細感受,根本不會察覺拂塵上凝聚著勢。
他的意同樣顯得平平無奇,沒有劍意的凌厲,沒有刀意的厚重,也沒有其他意境的磅礴,只有一點點危險的氣息。
可就是這一點點氣息,對鬱清舟來說就是極致的威脅。
兩人纏鬥,鬱清舟越來越感到吃力。
陸公公的招式很簡單,就是一次次甩動著拂塵,可是這拂塵卻是堅韌的很,無論他手中的刀如何斬擊,都無法斬斷拂塵,甚至都擋不住拂塵。
他幾次想要反擊,但是每一次他出刀的瞬間,那拂塵就好像提前預判了他的動作一樣,提前擋在了他的刀鋒前。
這種感覺很難受,自己的一舉一動都在對方的預判之中,無論他如何做,都彷彿被無形的絲線給牽引住了一般。
再次後撤十餘步,他猛地抬起頭來,看著陸公公那雙深邃的眼眸。
“天眼通!”
他眸中瞳孔猛地一縮,臉色有些難以置信的看著陸公公。
那是一雙黑白渾濁的眼眸,表面上似乎蒙上了一層黑色霧氣。
在這蒼白的月光下,顯得格外的怪異。
陸公公終於還是開口了,說道:“你既然知道天眼通,那就應該知道今夜你是逃不過我這雙眼睛的。”
天眼通,並不是指佛家的六大神通,而是一種旁門左道之法,就如海月清的迷幻之術一樣,是一種專門針對眼睛的修煉功法。
它可以大幅度提升修煉者的觀察力和預判能力,對細微之處具有旁人無法企及的洞察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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