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武天下:開局召喚宇文成都 第197章

作者:不知未名

  “雲煙城的險境應該已經解除了吧!”

  他無法檢視棋子人物所處的環境和經歷,但是他可以透過奕天棋盤上的棋子觀察棋子人物的狀態。

  一般情況下,棋子上的熒光就代表著棋子人物的狀態,健康狀態下,熒光明亮如輝,若是受傷,熒光就會變得暗淡,傷勢越重,熒光越是暗淡。

  目前來看,代表宇文成都和白起的棋子上的熒光稍微有點暗淡,但並不是十分的嚴重,想來只是受了點輕微的傷勢。

  秦威看了看弈天棋盤上的勢之氣,心神微動,大量的勢之氣注入代表白起的棋子之中。

  隨著勢之氣的注入,棋子上的熒光越來越旺盛。

  片刻之後,一萬勢之氣全部消耗乾淨,秦威才停下來。

  這代表著白起邁入先天之境。

  以勢之氣培養的先天之境,要比用萬法烘爐轉化真元培養的先天之境更加穩固。

  而且使用勢之氣不但可以棋子人物修為達到先天之境,還可以為棋子人物感悟意境打下基礎。

  使用勢之氣和使用萬法烘爐轉化,這兩種提升修為的方式其實大同小異,差別只是一個是消耗勢之氣,一個是消耗其他武者的真元和意境。

  見代表白起的棋子慢慢穩定了下來,秦威長長的吐出一口氣來。

  其實他早就想提升白起的修為了,可是勢之氣一直都不夠,所以只能等到現在。

第181章 你們太過自信了

  皇城之內。

  司禮監的一間書房中。

  陸公公驚疑不定的看著眼前的王安,佈滿皺紋的臉龐上充滿了驚訝和忿怒。

  他那雙微微凹陷的眼眸如同深淵一般,透露著讓人心悸的陰寒。

  “你背叛了陛下!”

  “屬下沒有背叛陛下!”王安低頭說道。

  “可你投靠了睿王!”陸公公的聲音愈發的陰沉。

  王安道:“投靠睿王,並不代表屬下背叛了陛下,屬下依然是陛下的忠僕!”

  陸公公目光陰沉不定的望著他。

  這話似乎也沒有錯,王安並沒有背叛老主人,只是為未來選擇了新的主人。

  “睿王殿下想要見提督一面!”王安壓低聲音,說道。

  陸公公雙眸微閉,消瘦的身軀靠在寬大的座椅上。

  他知道如今京都之內,各大王府都在爭鬥不休,但是他沒想到連秦威這個睿王也摻和進來了。

  “怪不得最近皇城司很少呈報關於蜀州的資訊,原來是你做的鬼!”

  “你應該知道皇城司的規矩!”

  王安聞言,渾身微微一顫。

  對於叛徒,皇城司的規矩只有一個,那就是留下全屍。

  “提督,屬下並沒有背叛陛下!”

  王安再次說道。

  陸公公猛地睜開雙眸,幽深的眼眸彷彿要將王安吞噬一般。

  被他如此盯著,王安的心頓時顫抖起。

  恐怖的壓力,沉悶的氣氛,讓王安感到呼吸都異常的困難。

  他心裡叫苦不迭。

  他的雙腿都忍不住彎曲下來,想要下跪求饒。

  可是他強忍跪下的想法,低頭沉默不語。

  因為他很瞭解陸公公的脾性,陸公公想要殺你,絕對不會給你任何說話的機會。

  現在陸公公沒有殺他,就意味著他還有說話的機會。

  而跪下,代表著心中有愧,代表著他對陛下不再忠铡�

  他不能跪,一旦跪了,他只有死路一條。

  他現在只能強撐著,若是稍微露怯,陸公公就會弄死他。

  良久,直到王安的心都要沉到了谷底時,陸公公才開口說道:“睿王殿下在哪?”

  “在城內。”王安聲音微微顫抖。

  他不想表現出來任何孱弱的情緒,可是他依然還是沒有忍住,顫抖的聲音暴露他此時畏懼和忐忑的情緒。

  陸公公站起身來,緩步走下座椅。

  王安見此,一顆心頓時提到了嗓子眼。

  他真的怕陸公公一怒之下一巴掌把他拍死。

  不過陸公公似乎並沒有殺他的意識,待他走到王安身側時,開口說道:“告訴我位置,我會去跟他見一面。”

  “等屬下跟殿下確認了之後,再向提督稟報。”王安彎著身子說道。

  陸公公瞥了他一眼,陰霾的眼眸讓王安不由得又顫了顫。

  “好自為之!”

  說罷,他轉身走出了房間。

  “呼~~”

  王安等他走遠,才長長的吐出一口氣來,掏出袖中的手絹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

  ……

  雲煙城。

  原本巍峨的雲煙城,此時顯得非常的破敗。

  一場大火將雲煙城內的建築燒成了黑灰色,幾番大戰讓雲煙城內外堆滿了屍體,暗紅色的血痕幾乎遍佈了雲煙城的每一個角落,血痕與黑灰混在一起,散發出焦糊味和血腥味,讓人作嘔。

  而此時無論是雲煙城的守軍還是北淵城的天鷹軍和白起帶來的邊軍都選擇了在城外安營紮寨,城內實在是無法住人了。

  城北的空地上,軍帳連綿數千座,龐大的營地與對面的戎族大營對立。

  戎族並沒有退兵,雖然北淵城的支援已經到了,但他們依然沒有放棄的打算。

  而此時天鷹軍的營帳之中,司徒長空正與宇文成都和白起等人聚集在一起。

  幾名天鷹軍的將領正在稟報著白天的戰鬥。

  自烏赫爾撤退之後,天鷹軍並沒有立即停下來,而是派出了大量的騎兵小隊開始清理周圍的戎族騎兵。

  “目前雲煙城周圍的戎族騎兵已經全部擊退,各部援軍應該會在明日或者後日抵達。”

  “另外,我們跟秦州邊軍使司取得了聯絡,他們已經召集了十萬邊軍,預計五天後能夠抵達雲煙城。”

  “還有京都傳信,柱國大人奉旨前來總督北邊戰事,京營派出十萬禁軍,大概需要半個月的時間,柱國大人的帥旗就能抵達雲煙城。”

  一名北淵城的將領稟報道。

  司徒長空聽完後,微微頷首。

  “從目前的情況來看,戎族是不會輕易退兵,他們顯然是打算跟我們耗下去,然後等待時機。”

  “宇文將軍,白將軍,雲煙城的守衛可以由我們負責,但是我們無法保證戎族不會從其他的邊城進攻。”

  司徒長空看向宇文成都和白起,神色肅然的說道。

  大璃北邊漫長無比,雖然邊境上設立了大量的邊城要塞和墩堡,但是也無法做到萬無一失。

  宇文成都和白起相視一眼,這事也不是他們能夠管的,畢竟他們只是兩城的總兵,所管轄的範圍加起來不過四百多里而已,其他的邊城和墩堡還需要邊軍使司來統一調配才行。

  更何況他們現在麾下的將士傷亡慘重,就算是想做事,也是有心無力。

  “司徒城主,此事我們會盡快上報使司衙門,相信使司衙門會做出佈置。”宇文成都道。

  司徒長空微微頷首,隨後想了想,說道:“既然如此,我們就先跟他們耗著吧,等柱國大人來了,再另行商議。”

  ……

  京都城郊。

  明心湖畔,明媚的陽光灑落在湖面上,粼粼波光閃耀不止。

  一艘裝飾精緻的木船停靠在湖畔碼頭上,秦威身穿一襲白衣,頭戴斗笠,佇立在船首。

  小順子在船艙中燒水煮茶,清風拂過,帶著一縷茶香飄向岸邊。

  一輛馬車沿著湖畔小道緩緩來到碼頭,馬車停下,陸公公手持一根竹杖,緩緩從馬車內走下來。

  他抬頭望了望停在碼頭上的木船,眼眸深邃。

  踏上木船,木船緩緩駛離碼頭,朝著微波盪漾的湖中心劃去。

  站在船艙中,望著秦威的背影,陸公公眼中充滿了複雜的情緒。

  兩年前,秦威離開京都時,還只是一個毛頭小子,而如今秦威再次返回京都,卻讓他有種莫名的敬畏。

  “老奴拜見殿下!”

  他躬身一禮。

  秦威轉過身來,取下頭上的斗笠,臉上帶著盈盈笑意。

  “陸公公,好久不見!”

  “是啊,好久不見!”陸公公有些感懷的說道。

  秦威進入船艙,坐在茶桌旁,小順子立即為兩人斟上茶水。

  清雅的茶香瀰漫在船艙之中,溫潤的湖風輕輕拂過,偷偷的帶走了幾縷茶香。

  “皇爺爺的身體還好吧!”秦威端起茶水,輕抿一口,問道。

  陸公公望著他,“陛下一切安好。”

  秦威點了點頭,他知道陸公公是不會將實情告訴他的。

  他把玩著手中的茶碗,看著碗底那墨綠色的茶葉,淡淡的說道:“皇爺爺一直都不看好本王,覺得本王年輕,認為本王無法堪當大任。”

  “其實本王非常理解皇爺爺,只是本王還是想要爭一爭。”

  “在本王眼中,整個大璃之內最合適繼承皇位的就是本王。”

  陸公公目光一凝,這話說的也太露骨。

  “殿下是不是年少輕狂?”

  “年少輕狂!”秦威抬頭,愕然的看著陸公公,但隨即他不由得露出了一抹苦笑。

  “連你都這這樣認為?”

  年少輕狂!

  這大概是最合適形容秦威的詞語。

  因為他真的是年少。

  年少的他無論說什麼,做什麼,別人都會認為這是狂妄。

  陸公公眉頭微皺,爾後低頭道:“是老奴失言了!”

  秦威微微搖頭,“或許這就是本王給人的感覺吧。”

  當初他在京都做的那些事,多少有些年少輕狂的意味,連成國公府都被他帶兵包圍了,若不是背後有璃皇支援,他這般行為又豈是一個年少輕狂可以形容的。

  “但是這天下似乎沒有人知道本王擁有多少力量。”秦威抬頭,雙眸熠熠生輝的望著陸公公。

  陸公公也抬起頭來,看到他的眼眸,不禁有些失神。

  秦威攤開手,取出幾枚棋子,將其中一枚放在茶桌上。

  “鎮武司遍及十三州,擁有八千鎮武士卒,三十多位九品高手。”

  “李儒在遠州充任布政使,收稅賦,攬兵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