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知未名
司徒長空沒有留在後軍指揮,而是親身上陣,一馬當先。
他是城主,但他不是統帥,北淵城天鷹軍有屬於自己的統帥,而他就是一個先鋒。
以先天三境的修為作為先鋒,他一人衝向了數萬之師,無所畏懼,劍氣縱橫之間,猶如一尊戰神般。
單手握劍,狂暴的劍氣攜帶著濃厚的劍意,在他的周身形成了一股劍刃風暴,所過之處,皆是殘肢斷臂,鮮血飆射。
烏赫爾從城內狂奔而出,看到如此場面,頓時眼眶瞪裂。
“該死!北淵城為何會來?”
他氣怒的大罵一聲。
但隨即他取出一枚骨哨,用力吹響。
尖銳的哨音悠揚的傳盪開來。
戎族大營之中,頓時有十餘騎飛馳而出。
三名身穿絳紫色長袍的身影在十餘健碩的騎兵的護衛下,朝著司徒長空所在的位置衝出。
下一刻,這三人就朝著司徒長空圍攻而去。
三人皆是手持黑褐色長杖,長杖之上縈繞著慘綠色的熒光,攜帶著凌厲的破空聲。
司徒長空見此,眼眸間驟然爆發出璀璨的精芒。
“哈哈哈~~呼格,你個老東西居然還沒死!”
他長嘯一聲,長劍橫掃,盪開三人的長杖後,目光鎖定在三人之中的一個老者身上。
呼格,烏桓王庭的大祭司,乃是戎族四大王庭之中,獨一無二的先天三境的武者。
正是因為他的存在,烏桓王庭才能成為四大王庭中最強大的一個,也正是因為他,烏赫爾才能坐上這戎族盟主的位置。
“司徒城主,此戰本不管你們北淵城的事情,你們又何必自討麻煩!”呼格舉著手中的長杖,聲音沙啞的說道。
“不管我們北淵城的事情!”
司徒長空挽劍耍了一個劍花,“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們跟誰勾結,也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們打得是什麼主意!”
“這大璃北境,你們想做任何事,都要先得到我們北淵城的同意才行。”
大璃之內,朝堂之上,或許還不清楚四大戎族為何會聯合在一起,但是作為北淵城的司徒長空卻一清二楚。
“璃皇老邁,大璃疲弱,正是我等掙脫大璃控制的最佳時機,司徒城主難道不明白嗎?”呼格說道。
他不想與司徒長空交戰,也不願將北淵城推到對立面上,他更希望北淵城能加入他們,一同分食大璃的疆域。
然而司徒長空卻笑道:“別傻了,你們只不過是一群被人玩弄的鷹犬而已,難道你們真的以為你們可以進入大璃疆域嗎?”
說罷,他身形一躍而起,劍氣驟然爆發,如長虹貫日,飛射而出。
鋒鋩的劍芒,雪白的劍刃,攜帶著一往無前的氣勢。
呼格三人見此,神色劇變,來不及多想,紛紛後撤。
大璃劍神!
絕不是虛名。
不對,現在的大璃劍神不是司徒長空,而是葉孤城。
“呼格,退兵吧,你不是我的對手,就算是加上你這兩個沒用的徒弟,你依然不是!”
司徒長空一劍逼退三人,說道。
呼格那黝黑蒼老的面容上露出一抹難言的苦悶,但隨即他說道:“司徒長空,你擋不住我們的!”
說罷,他朝著遠處的戎族大營揮手示意了一下。
鐺鐺鐺~~
清脆的鳴金聲響起。
烏赫爾聽到鳴金聲,臉色變得陰沉無比。
但他還是率領的身邊的將士朝著戎族的大軍飛快的撤去。
沒辦法,再不撤,他們可能就沒有機會了。
隨著北淵城的十萬天鷹軍參戰,他們已經沒有機會攻下雲煙城了。
若是撤退的稍微晚點,他們可能會直接被天鷹軍堵在城內,到時候他們想走都走不了。
眼看著呼格匆匆而來,匆匆而退,司徒長空咧嘴一笑,並沒有再去理會他。
“兄弟們,殺!”
他發出一聲爆吼,轉而朝著周圍的戎族士卒們殺去。
跟呼格糾纏沒有太大的意義,雖然呼格不是他的對手,但是他短時間內也無法拿下呼格,相比之下,他覺得還是先消耗一下戎族大軍的數量比較好。
……
京都城外,北嶺山脈之中。
北嶺山脈位於京都北方,從西北方向著東方蔓延千里,其中峰巒連綿,不計其數。
不過北嶺山脈並不想蜀州的山巒那般絕險,大部分山峰都只有幾百米高而已,山坡平緩,但景色秀麗,且有很多百姓生活在山巒之中。
而如明心湖所在的位置就是北嶺山脈的一部分。
一座無名的山谷內,一座看起來跟平常山村沒有什麼不同的村落。
兩道身影穿過荒草叢林,進入山村之內。
“最近京都的風聲越來越緊了!”
“對啊,到處都是探子,而且還不知道是哪一方的探子!”
“我手下的不少人都突然失蹤了!”
“哎,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是個頭,再這樣下去,我都不敢去京都了。”
兩人一邊說著,一邊走進山村內的一座莊園之中。
而此時莊園內已經匯聚了數十人,一個個皆是身穿黑色勁裝,氣質彪悍,很明顯這就是一群江湖兇徒。
他們匯聚在一起,熙熙攘攘的說著話,所說的內容都是關於最近京都內的變化。
隨著朝堂上局勢越來越緊張,隨著三大王府對儲君之位的爭鬥,隨著各方勢力匯聚在京都之內,京都之內暗地裡生出了無數不為人知的陰衷幱嫛�
各方勢力錯雜交織,明面上暗地裡的探子你爭我奪,你偷我搶,打的不亦樂乎。
有時候,甚至你都不知道對方是誰的人,就先下了殺手。
沒辦法,非友即敵。
只要不是來自同一個勢力,其餘勢力的人都算不上朋友,只能按敵人來算。
就在一眾人議論紛紛之時,一名長相妖異的男子走到眾人之前。
“拜見二島主!”
眾人連忙拜道。
這位男子便是逍遙島二島主鬱清舟。
鬱清舟掃視眾人一眼,沉聲說道:“半月個後,也就是七月十五,我需要你們做一件事情。”
眾人面面相覷,不過還是說道:“懇請二島主吩咐!”
鬱清舟滿意的點點頭,爾後目光移向眾人後方,眾人這時才發現他們後方不知何時出現了四個灰衣蒙面的神秘身影。
“接下來他們只需要聽他們命令列事即可。至於具體是要做什麼,到時候你們就知道了。”鬱清舟道。
四個蒙面人只是點了點頭,並沒有說話。
驟然眾人稍微遲疑後,對四個蒙面人行禮拜道:“拜見四位大人。”
雖然他們不知道這四位是什麼人,但是鬱清舟都如此說了,他們也只能聽命行事。
……
京都之內。
一座普通的宅院之中。
秦威坐在臥室窗前,透過雕花木窗,隱隱有朦朧的霧氣徽种嵉脑氯A。
窗外,趙高緩步而來,他並沒有進入房間,只是站在門前,輕聲說道:“啟稟殿下,洛公公已經答應了。”
“哦!他居然如此輕易的就答應了?”秦威微微感到詫異。
他從未輕視過這位洛公公,畢竟這位洛公公在皇城內經歷了數十年的風風雨雨,什麼大風大浪沒有見過。
“人老了,心也軟了,若是二十年前,這位洛公公肯定不會屈服。”趙高淡淡的說道。
秦威微微頷首,“就是手段有些惡劣點!”
這種拿人親人要挾人的方式,多少有些不道德。
趙高並沒有說話,秦威也只是隨意一說,並沒有太計較。
皇權之爭,又豈是光明正大的爭鬥?
“陸公公那邊呢?”
“已經通知王安了,明天應該就有訊息了!”趙高道。
秦威若有所思,“想辦法讓本王跟陸公公見一面。”
他親自去見陸公公無疑是一件非常冒險的事情,畢竟璃皇有旨,讓他兩年內不得離開蜀州。
若是陸公公見到他之後,稟報給璃皇,璃皇很可能治他一個抗旨不尊之罪。
可是他覺得王安恐怖無法勸服陸公公,而且陸公公太重要了,是他不得不爭取的存在。
為此冒點險也是應該的。
如果陸公公真的不願,秦威也有辦法讓他無法向璃皇稟報。
大不了就是殺人而已。
這個時候,不能再畏畏縮縮,該出手時就出手,或許陸公公死後,會引來很多麻煩,但是隻要他不在外人眼前露面,那無論多大的麻煩都不會牽扯到他的身上。
“奴才會盡力安排!”趙高應道。
秦威想了想,又道:“京都最近可有異常的地方。”
趙高聞言,微微一愣,“異常的地方太多了。”
秦威曬然一笑,他也覺得自己這個問題似乎有些沒有意義。
如今京都之中,在各方勢力的角逐下,有大量的武者湧入城中,讓本來就緊張的京都變得暗流洶湧。
就連趙高麾下的羅網都吃了不少暗虧。
“三大王府現在如何?”
“爭鬥不休,前日刑部左侍郎韓少飛入獄,昨日工部右侍郎沈玉樓被罷免!今天上午原東宮右詹事李正順被流放!”
“這幾日,安王府內有大量的武者出入,安王府在城外的營地戒備森然,似乎在備戰。”
“平王府的事情更加複雜,隱藏在平王府和寧王府背後的那個神秘勢力,似乎在京都有著不小的勢力,京都之內很多來歷不明的武者都是他們的人。”
“而且我們在京都還發現了很多來自南海諸島的高手!”
秦威聽完後,不禁有些頭痛的揉了揉眉心。
混亂的局勢就像是一團亂麻一般,根本無法理清。
到現在,他甚至都不知道這京都之中潛藏著多少勢力,他能做的只是盯著三大王府,然後按照自己的計劃進行。
不過既然他都感覺混亂,那其他人應該也是如此。
“罷了,暫時不要理他們,我們先完成我們自己的佈局再說。”
“喏!”
趙高應道。
隨後秦威揮揮手,示意他可以下去了。
待趙高離去,秦威抬頭望了望朦朧的彎月,隨後他的心神沉浸在奕天棋盤之上。
看著棋盤上閃爍著熒光的棋子,秦威心中稍微鬆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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