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知未名
璃皇眉頭微皺,不滿的看了幾眼小太監。
此時陸公公還在安王府沒有回來,不然以陸公公的細緻,都不需要他詢問,就已經提前將事情打聽清楚了。
幾個小太監辦事不利索,但司禮監的其他太監還是挺機靈的。
不過片刻,他們就將皇城前的事情打聽清楚了。
璃皇聽完司禮監太監的稟報,若有所思。
“這小子做事太莽撞了!”
“去安王府把陸公公叫回來,另外傳旨給靖國公和榮國公,讓他們將門外那些人趕走!”
他神色平淡的吩咐道。
鎮武司在焚香閣開殺戒,這事說大也大,說小也小。
對璃皇來說,不就是死了幾個人嗎?
他在皇位上坐了四十多年,早就見慣了生死,別說幾個勳貴子弟,當年他剛登基時,連公侯都斬殺了十幾個。
在璃皇眼中,這只是一件小事而已。
吩咐完之後,璃皇繼續處理起政務來,絲毫沒有因為此事影響心情。
……
鎮武司中。
秦威坐在退思堂主位上,小順子站在下面不停的稟報道:“殿下,成國公府派人送來了條子,想讓我們放人。”
秦威剛回鎮武司不過一個時辰,就收到了數十份要求放人的條子,還有上百份前來拜訪的拜帖。
小順子只是稟報這些就已經口乾舌燥了。
“哦!我們還抓了成國公府的人?”秦威問道。
小順子看著手中的條子,說道:“有四個人,成國公府二公子的妻舅,三公子的舅姥爺,二小姐的夫婿和兒子!”
“……”
秦威一陣無語。
這都是什麼亂七八糟的親戚!
“二小姐的夫婿和兒子是從哪裡抓來的?”
“都是從焚香閣!”小順子道。
秦威眨眨眼,這就有意思了。
親爹帶著兒子去嫖娼被鎮武司抓回來了,親孃又讓自己的孃家遞條子來要人!
這一家子還真是夠熱鬧的。
“暫且留著!”
秦威嘴角啜笑,說道。
“還有刑部尚書衛榮也遞來了條子,衛家的公子被關在牢房中!”小順子又道。
“衛榮的兒子!繼續關著,沒有本王的命令不得放人。”秦威道。
“再就是瀾山侯之子。”
“放了吧,讓他們交罰金!”
秦威隨意的說道。
對於大部分嫖客,秦威只是象徵性的收了點罰金,並不打算一直關押在鎮武司。
反正這些嫖客都不是什麼關鍵人物,放了也就放了。
不過如衛家、成國公府的人,秦威打算再拖拖。
“對了,安王府怎麼沒有動靜?”秦威突然想起了焚香閣背後的大人物,問道。
“據說今天陸公公去了安王府。”小順子回道。
秦威恍然,嘴角的笑意更加濃郁。
不用想,他也知道這是璃皇在幫他。
如此也好,少了安王府,他的壓力也小一點。
“啟稟殿下,順天府尹陸大人求見!”
這時鐵手走進堂中稟報道。
“這老頭肯定是來找麻煩的!”秦威有些無奈的說道:“請他進來吧。”
若是別人,他可以不見,但陸通他卻不得不見。
因為此次行動,順天府衙是非常重要的一環,若是陸通不配合,那鎮武司抓的那些小嘍嘍很難處理。
片刻之後,陸通匆忙的走進退思堂。
“郡王殿下,你可是把我害慘了!”
他一進來就開始訴苦起來。
“陸大人,一點小事而已,不至於如此!”秦威輕笑起來。
“小事!你知不知道他們已經去皇城告御狀了!”陸通滿臉悲苦的說道。
雖然這些事都是鎮武司搞出來的,可這裡是京都,是順天府衙管轄的地界,無論發生任何事,順天府衙都脫不了關係。
“告御狀!這倒是一件好事!”秦威雙眸一亮。
“郡王殿下,你是不是糊塗了?”陸通莫名其妙的看著他。
秦威嘿嘿一笑,“若是皇爺爺生氣了,說不定就把我這指揮使的位置給撤了,總不至於殺了我吧。”
“你你~~”
陸通聞言只覺得一股涼血湧上腦門。
或許在他看來,秦威肯定非常願意被撤職,畢竟這鎮武司是一個火藥桶,坐在上面隨時都可能死無喪身之地。
然而事實上秦威只是隨便說說罷了,別看他這次鬧得動靜挺大,但實際上並不算是什麼大事,頂多就是牽連的人和勢力比較多而已。
璃皇在位四十四年,什麼大風大浪沒有經歷過,這點事在他眼中應該不是事。
再說,這不正是璃皇想要的結果嗎?
璃皇建立鎮武司的目的是什麼?
震懾民間武道勢力,同時也是想要斬斷朝堂與江湖的牽扯。
朝堂與江湖牽扯在一起,這才是璃皇最不能忍受的。
秦威正是看中這一點,才會大張旗鼓的對焚香閣動手。
焚香閣只是一個引子而已,京都之地的三大宗門和安王府才是這次行動的真正目標。
第20章 蘊養棋子人物
“陸大人稍安勿躁,我等只是為了朝廷盡些綿薄之力,相信陛下會理解的。”
秦威對陸通寬慰起來。
“可是朝堂上的言官和那些勳貴世家都不會理解我們的。”陸通道。
秦威輕輕一笑。
這陸通倒是個實在人,在這個時候都沒有想著獨善其身,反而有意跟鎮武司一起承擔。
“陸大人只需靜觀其變即可,本王會將一切處理好。”秦威自信的說道。
“真的!”陸通有些不相信。
“當然!本王既然敢做,那自然是有所準備!”
這時陸通也冷靜下來了,他望著秦威,眼眸中充滿思索的意味。
雖然他與秦威接觸的次數並不多,但他能看出來秦威並不是外界傳言的那般魯莽。
“本官只希望順天府能夠儘快恢復安穩。”
“樹德務滋,除惡務本。想要讓京都百姓安居樂業,就必須將那些胡作非為的武道勢力掃除乾淨,焚香閣做下的惡事陸大人應該很清楚,可是順天府衙為何一直不管?”
“無非就是畏懼其背後的勢力,安王府、勳貴家族,民間宗門,這些勢力串通在一起,陸大人選擇息事寧人,本王能夠理解,但是不能苟同!”
“如今陛下意欲震懾天下武道,難道陸大人還要像以前那般息事寧人嗎?難道陸大人就不想把這些該死的混蛋收拾乾淨嗎?”
秦威神色肅然望著陸通。
陸通是一個官,一個還尚存一些良知的高官,雖然他以前也助紂為虐過,但那也是無奈之下的選擇。
秦威本來沒打算拉上陸通,可是就在剛才秦威突然覺得這陸通似乎可以拉攏過來。
當然,僅憑三言兩語就像拉攏陸通是不可能的,但這並不妨礙秦威試探他。
陸通目光深邃的看著他,“郡王殿下無法解決安王府的問題。”
“你不覺得奇怪嗎?直到現在安王都沒有露面!”秦威笑吟吟的說道。
陸通一怔,“郡王殿下的意思是?”
“今日一早,陸公公就去了安王府,也不知道現在有沒有離開!”秦威道。
陸通瞳孔猛地一縮,“這就是郡王殿下的安排?”
他似乎有些誤會了。
秦威笑道:“非也,本王可指使不動陸公公,能陸公公出馬的人只有一個!”
陸通深吸一口氣,突然間,他心神一寒,腦海中浮現出萬千思緒,眼眸中的神色愈發的複雜。
他不但沒有明白秦威的意思,反而誤會更深了。
“也就是說這一切都是陛下的安排!”
秦威嘴角微翹,他知道陸通心中的誤會。陸通肯定以為這一切都是璃皇在幕後指使的,而他只是一個馬前卒而已。
“嗯!”秦威不動聲色的點點頭。
這種誤會是一件好事,秦威自然不會幫陸通解開誤會。
鎮武司初建,底蘊太差,別說震懾天下武道勢力,就算是這京都城內都難以震懾,簡單來說,就是獨木難支。
秦威想為鎮武司找到一個合適幫手,順天府衙無疑是當前最合適的選擇。
所以他才一步步引導陸通產生誤會,讓陸通覺得這一切都是璃皇在幕後策劃的。
如此,陸通才會全心全意的幫鎮武司。
“下官明白了!”陸通雙眸微閉,穩定著混亂的心神。
如果只是鎮武司,他自然不想摻和在其中,但若這背後的一切都是璃皇的安排,他想躲也躲不掉。
爾後,陸通便起身告辭了,只是離開時,他還是語重心長的說道:“郡王殿下,鎮武司的發展應該徐徐圖之,不能操之過急,若是太過急切,很可能會引起大亂子。”
“下官知道陛下心急,但此事真的急不得。還望郡王殿下能夠勸住陛下。”
秦威聽著他的話,心裡不禁有些感慨,朝堂之上也不是沒有忠臣良將,這陸通就是一位真正的賢臣。
送走陸通之後,秦威又開始處理那些從焚香閣抓回來的青年才俊。
一直到傍晚,絕大多數的青年才俊都被放走了,鎮武司門前也逐漸恢復了平靜。
不過顯然,這份平靜只是暫時。
皇城門前叩闋的那些人雖然被趕回來了,但他們絕對不會善罷甘休。
……
夜晚,細雨如萬條銀絲從漆黑的夜幕中飄下來,在屋簷落下一排排水滴。
郡王府中,搖曳的燭光從秦威的臥室中透出。
秦威坐在床榻上,目光通透且晶亮,眼底還帶著一絲激動。
七千三百多縷勢之氣!
鎮武司連續出擊兩次,先是覆滅了京都血衣樓,後又搗毀了焚香閣,一時間鎮武司的威勢大漲,雖然大家依然覺得鎮武司是個坑,但沒有人在否認鎮武司擁有的權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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