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知未名
鐺鐺鐺~~
一聲聲爆響響起,陳北元一退再退,不過呼吸間的功夫他便再次退至樓閣內。
彷彿一切跟剛才一樣,陳北元依然在樓閣內,宇文成都依然立著鳳翅鎦金钂站在門外。
然而此時的陳北元要比剛才狼狽多了。
原本手中的長刀跌落在地上,寬大的衣袖都無法掩蓋他那些彎折的手臂。
連續幾次硬抗,他的手臂被宇文成都硬生生的給砸斷了。
“你很強!”
陳北元額頭上滲出豆大的汗珠,但雙眸依然凌厲無比。
“如果我沒有猜錯,你應該是軍中的將領才對!”
“不過按理說你這樣的存在應該不是無名之輩!”
宇文成都微微搖頭,“我是不是無名之輩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已經沒有機會了。”
陳北元低頭看了一眼地上的長刀,那凌厲的刀鋒上已經出現了很多缺口。
“可惜了一把好刀!”
他滿眼惋惜的說道。
“前輩!”
這時旁邊的劉琛和祝樊一臉擔憂的看著陳北元。
他們也沒有想到陳北元居然不是宇文成都的對手,更沒想到僅僅是十幾招,陳北元就已經身受重傷,無力反抗。
劉琛和祝樊相視一眼,心中已經有了逃走的念頭。
只是他們的念頭剛起,一陣腳步聲驟然響起。
緊接著是弓弦繃緊的聲音,凌厲的箭矢直指樓閣。
弓弩是武者最大的剋星,武者可以飛簷走壁,可以力舉千斤,甚至九品武者能夠凌空飛度百米,力舉萬斤,但是他們依然是血肉之軀,一旦被箭矢命中,一樣會有個血窟窿。
所以在密集的箭雨下,就算是九品武者也只能暫避鋒芒。
面對那閃著寒光的箭矢,劉琛和祝樊的心頓時跌入了谷底。
“老夫說過,除非你先打斷老夫的雙腿,否則老夫是絕對不會屈服的。”
陳北元聲音低沉的說道。
事已至此,他知道自己已經沒有逃走的機會了。
不就是死嗎?
出來混,遲早都要還的。
陳北元作為一個老江湖,早就預料到會有這一天。
所以他沒有半點怯懦。
“既然如此,那我就成全你!”
宇文成都冷聲說道。
下一刻,他手中的鳳翅鎦金钂猛地飛射而出。
金色的鳳翅宛如一道雷霆般落在了陳北元的雙腿上。
咔嚓!
陳北元的雙腿直接被彎翹的鋒刃給斬斷。
“啊!”
劇烈的痛楚讓陳北元再也忍不住,發出一陣淒厲的慘叫聲。
宇文成都收回鳳翅鎦金钂,神色冷漠的看著他。
爾後,目光猛地看向劉琛和祝樊。
劉琛和祝樊渾身一顫,驚懼的連連後退。
“誰若想死,在下願送他一程!”
劉琛和祝樊聞言,連連搖頭,雖然一句話也沒說,但意思已經很明顯,他們徹底認慫了。
在兇悍的宇文成都面前,他們就如同羔羊一般,只能任其宰割。
“拿下!”
宇文成都冷聲道。
隨後,一群士卒連忙上前,將劉琛和祝樊擒住,同時也將還在喘息的陳北元拖走了。
也就在宇文成都擒住陳北元等人時,長街上秦威也收回了目光。
“走吧!”
秦威扯了扯手中的砝K,神色平淡的說道。
該殺的殺了,該擒的也都擒住了。
這一次鎮武司的行動可以說非常成功,但此事並沒有結束,或者說這只是一個開始而已。
真正的驚濤駭浪還在後面。
黝黑的駿馬沿著長街緩緩前行,秦威身體挺直的坐在馬背上。
他能感受到有很多目光正匯聚在自己身上,不過他並沒有在意。
如今他執掌鎮武司,處於一個風口浪尖上,想要低調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既然無法低調,那就大大方方的站出來,讓所有的敵人都知道他的存在,都知道他在做什麼。
回到鎮武司,秦威已經做好了迎接暴風雨的準備。
正如他所料,一場風暴正席捲了整個京都城。
而風暴的中心正是鎮武司。
……
順天府衙。
陸通站在大門前,望著街道上不斷匯聚的人群,臉色沉凝的彷彿能擠出水來。
“大人,我們的牢房已經滿了!”
旁邊順天府衙司獄哭喪著臉,說道。
這位司獄大人也是順天府衙的老人,在順天府衙的牢獄中擔任司獄十多年,但是從未經歷過這樣的事情。
從今天早晨開始到現在不過是一個時辰的功夫,順天府就已經接收了上千罪犯,讓髒亂的牢房變得熱鬧無比。
而讓他鬱悶的是此時鎮武司依然還在不斷地往順天府衙送人。
陸通臉頰微微抽動,心裡更是氣憤萬分,此時若是秦威在這裡,他肯定指著秦威的鼻子罵一頓。
“這裡你看著辦,本官先去一趟鎮武司!”
他再也忍不住了,直接招呼身邊的僕從準備轎子。
然而等他來到鎮武司門前時,才發現鎮武司的情況比順天府衙更甚。
其實他真的錯怪了秦威,秦威已經儘量減輕順天府衙的壓力了。
他只是將那些不重要的小嘍嘍送到了順天府衙而已,真正的麻煩的存在全部都帶回了鎮武司。
什麼世家公子,勳貴子弟一個不漏的全部帶回了鎮武司。
而此時鎮武司門前更是熱鬧非凡。
不但有大量的營兵正在往鎮武司押送犯人,還有很多得到訊息前來撈人的。
一輛輛馬車、轎子堵在鎮武司門前的景陽大街上足足有三里多長。
第19章 告御狀
“陸大人!”
就在陸通被堵在街道上的時候,一個身穿緋色官袍的老者走來打著招呼。
陸通看到老者,微微一愣,連忙下車拱手道:“宋大人!”
眼前這位老者名叫宋琦,乃是鴻臚寺卿。
宋琦有些古怪的看著陸通,問道:“陸大人家的公子也被帶回鎮武司了?”
“沒~”
陸通剛要說沒有,突然反應過來。
也被帶回鎮武司!
這是說宋琦的兒子被鎮武司給逮捕了!
“鎮武司抓了多少人?”
他答非所問的說道。
“不清楚,你看看,南陽伯,北原伯,寧清伯,瀾山侯,嘖嘖,連成國公府的人都來了。”宋琦指著前方街道上的馬車說道。
“來這裡的都是好的,現在有不少人已經去皇城告御狀了。”
“告御狀!”陸通渾身一僵。
“沒錯,據說新安郡王在焚香閣殺了上百人!”宋琦輕聲說道。
陸通聞言,僵硬的身體猛地打了一個哆嗦。
“真的殺人了!”他有些難以置信。
宋琦微微頷首。
陸通倒吸一口涼氣,心中頓時湧出千思萬緒。
“宋大人,本官先告辭了!”
爾後,他拱拱手,轉身就朝著鎮武司急匆匆的走去。
傳言是有誤的,焚香閣的一波箭雨其實只射死了二十幾人,不過射傷的倒是超過百人。
但不管是死了二十幾人還是上百人,此事算是鬧大了。
要知道能去焚香閣尋歡作樂的人都是出身不凡,箭矢又不認人,難免射死幾個權貴子弟。
其中身份最尊貴的是臨江侯華程之子華遠。
華遠是臨江侯華程最疼愛的幼子,如今華遠被鎮武司射殺,華程自然不會善罷甘休,在見到華遠的屍體之後,他憤恨萬千,直接讓僕人抬著華遠的屍體來到了皇城門前告御狀。
有第一個就有第二個,其他傷亡者的家屬得到訊息後,也紛紛跑到皇城門前。
“我們要見聖上!”
“鎮武司在京都逞兇,請陛下為我等主持公道。”
“陛下,臣子冤啊!”
“陛下~~”
千人悲呼聲,震動皇城,直透闕掖而去。
面對這等場景,皇城門內的天武衛禁軍,早就將長安右門緊緊關閉。
值守的將領大為頭疼,平日有人敢在宮門前這麼鬧事,他們早就抓人,或者是驅散了。這裡是天子居停之處,你要鬧事也不看看是什麼地方?
但是此刻他們看到這麼多人,不少還是朝廷勳貴或者朝中官員,聚集在宮門前,給他們一百個膽子也是不敢動手。
但見這麼多人在門外,跪言說要見璃皇告御狀。皇城禁軍哪敢開門,只能將宮門反鎖,然後連忙向璃皇稟報此事。
其實不用他們稟報,千人在皇城門前叩闋之事就已經驚動了璃皇。
當時璃皇正在盛天殿御書房處理朝政,皇城門前的喧譁聲直透宮牆。
“出什麼事了,為何如此喧譁?”璃皇坐在案桌前,抬頭不滿的問道。
幾名值守的小太監面面相覷,他們自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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