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佛不度
【第一年:閆瑞芝衝擊二品失敗,遭到心魔反噬,受了內傷。】
【當晚,她前往萬寶齋採購藥材療傷,突遭高手襲擊,被打昏後擄走。】
【閆瑞芝遭到一番酷刑之後,被殘忍殺死!】
【模擬結束】
“草,閆瑞芝又死了……”
魏安心頭一陣無語。
昨天那次模擬,閆瑞芝是死於三年後,這次她反而更慘了,沒幾天可活。
“我改變了羅書梅的命撸g接影響到了閆瑞芝的命摺!�
魏安下意識摸了下懷裏的一品符篆,若有所思。
“閆瑞芝說過,她沒有什麼仇家,一直低調平安,那麼今晚忽然有人襲擊她,就絕不是巧合。”
想到這點,魏安迅速做了一個推理。
其一,羅書梅不可能有一品符篆,她是被“某人”強迫進行自爆;
其二,魏安弄昏羅書梅,奪走了一品符篆。
其三,“某人”發現沒有爆炸發生,找到羅書梅詢問情況,結果發現羅書梅弄丟了一品符篆,接下來,羅書梅一定提到了魏安和閆瑞芝兩個人;
其四,魏安身份特殊,“某人”沒有機會抓住他,於是,“某人”抓走了閆瑞芝審問。
“如果情況如我分析的這般,那麼,今晚我應該就能查出幕後主使是誰了。”
魏安雙眼微微一眯。
隨後,他陪着閆瑞芝前往大殿,進入無腦巨人的腦殼內。
結果自然是沒有任何意外。
騷氣爆棚的閆瑞芝衝擊二品失敗了,她的臉色變得面如死灰,甚至嘔出一大口血來。
“沒想到,我終究是闖不過這一關。”
閆瑞芝極度失望,捂着胸口走出大殿,滿臉都是痛苦和不甘。
魏安沒有說什麼安慰的話,此時此刻他說什麼都是多餘的。
片刻後,二人離開豪宅,就此分別。
魏安抬頭看了看天色,日落黃昏,西邊的太陽迸射金光,照得整座王城如同塗抹了一層金粉。
他以最快的速度返回盤天宗,進入別院中,迅速帶上工具箱,一柄晝銀級長劍,一把宰牛刀,還有那枚火靈珠。
之後,他悄無聲息的離開盤天宗,進入野區,找了一個僻靜的地方,迅速完成易容。
不消片刻間,魏安就變成一個白髮老者,滿臉白鬍須,身上穿着一件樸素的黑袍,手裏拄着一截斷木充當柺杖。
傍晚時分,這個白髮老者出現在白蓮教總部附近,坐在街邊,一副走累了停下來歇歇腳的樣子。
天色漸漸黑沉下來。
不久,一輛馬車從白蓮教的大門裏駛出來,車窗沒有關。
魏安一眼看到車廂內坐着一個人,正是閆瑞芝。
“來了,該發生的必將發生。”魏安站起身,不緊不慢跟上馬車。
約莫兩炷香的時間過去了,這會兒天已經徹底黑了下來。
噠噠噠,馬車行駛在空闊的街道上。
“咳,咳咳!”
車廂內,閆瑞芝忽然抬手捂住嘴巴,重重的咳嗽了幾聲。
她拿開手一看,手心裏全是血沫子。
“車伕,走快點。”閆瑞芝臉上浮現一陣疼痛之色,她不耐煩的催促道。
“哦,是是!”車伕哪敢不從,揚起鞭子狠狠抽在馬屁股上。
馬車的速度一下提了上來。
恰在此時,嗖嗖嗖嗖!
四道破空之音從不同方向驟然傳來,閆瑞芝先是愣了下,旋即意識到不妙。
可是,不等她做什麼,一股龐大的威壓驟然降臨,瞬間壓垮了她的馬車。
恐怖的壓力之下,那個車伕以及那兩匹馬,全部一爆而開,血肉橫飛。
“二品,爲什麼?”
閆瑞芝驚駭欲絕,視線裏出現四個黑衣人,從背後襲來那位居然是一位二品強者!
另外三人也全部是三品高手。
即便閆瑞芝的實力處在巔峯之時,她也絕不可能是這四個高手的對手。
更何況,她此時有嚴重內傷,實力還不到巔峯時的四分之一,怎麼可能有抵抗之力,就連逃跑都做不到啊?
但讓她感到匪夷所思的是,堂堂二品高手,爲什麼要在這裏埋伏她?
彭!
閆瑞芝後腦勺捱了一擊,護體罡力如同紙湖一般崩潰,她兩眼一黑,軟倒在了地上。
但隨即,一隻大手抓住她的肩膀,將她勐地提起來,越過一道高牆,迅速消失在了黑沉沉的夜色中。
周圍的高手,只感覺到一股強橫的威壓出現,又很快消失。
涼州王城中,臥虎藏龍,類似這種事情其實屢見不鮮,腥嗽缫阉究找姂T,沒有人多管閒事。
噗!
一碗冷水潑在了閆瑞芝臉上,她很快悠悠轉醒,眨眨眼,童孔聚焦起來。
霎時間,她發現自己在一個全封閉的房間中,光線灰暗,只有一盞灰黃的燭燈在跳動。
“這……”
閆瑞芝試圖站起來,卻發現自己的身體慘遭五花大綁,體內的罡力咿D不暢,渾身痠軟無力。
她心中的恐懼一下沸騰起來!
這時候,一道身影從她的背後緩慢地走到了前面。
閆瑞芝抬頭看去,對方黑衣蒙面,身上散發出的威壓厚重如山,正是偷襲她的那個二品高手。
“你,你們……”
閆瑞芝心驚膽戰,看着蒙面人,同時仔細傾聽,隔壁房間裏,還有三個呼吸聲,應該就是另外三個三品高手。
襲擊她的人,全在這裏!
“尊駕是何方神聖,爲何欺負我一個婦道人家?”閆瑞芝強作鎮定,問道。
蒙面人雙眼閃動着狠厲之色,冷冷道:“現在我來提問你來回答,膽敢說一個不字,我砍掉你的腦袋當夜壺,明白嗎?”
閆瑞芝喉結聳動,駭然道:“你,你究竟想知道什麼?”
蒙面人問道:“你今天是不是見過羅書梅?”
“是!”
“將你們見面之時發生的所有事情,一五一十全部講來。”
“是!”
閆瑞芝當即娓娓道來,她心中暗暗懷疑,面前這個二品或許是孫家人。
孫家那邊察覺到羅書梅被人“凌辱”了,暴怒之下,綁架她,試圖問個明白。
“一切全是那個張三橋做的,他色迷心竅,趁着孫羅氏昏倒,將她抱進一個房間裏非禮,不過他很快就完事了,真的很快……”
閆瑞芝急聲道。
蒙面人聽得一頭霧水。
張三橋凌辱了羅書梅?
這特麼哪跟哪啊,羅書梅壓根就沒說過自己被凌辱呀!
蒙面人想了想,問道:“張三橋和羅書梅待在房間裏那段時間,你有沒有看到他們做過什麼?”
閆瑞芝搖頭道:“沒有,我在門外把風,啥也沒看到,就聽到一些奇怪的呻吟聲。”
蒙面人眼神變了變,似乎恍悟了什麼。
“看來,此事與你無關。”
蒙面人嘆了口氣,忽然撕下了臉上的面罩,露出一張蒼老的面孔,鷹鉤鼻,寬嘴脣,臉上皺紋如同樹皮一般深刻,鬍鬚花白。
閆瑞芝一看到老者的面孔,心中頓時絕望。
她知道自己今天斷然是不可能活了,臉上不禁湧現絕望之色。
“可不可以,不殺我?”她顫聲道,“我跟你無冤無仇啊!”
“無冤無仇?哼!”
老者咧嘴冷笑道:“董焯帜嬖旆矗惆咨徑淌嵌痰淖钪匾淖ρ乐唬卜噶酥逆大罪,全部當誅!”
閆瑞芝顏色劇變,愕然道:“你到底是誰?”
老者傲然道:“老夫白根山,乃東廠十大副都督之一。”
“東廠?!”
閆瑞芝心裏咯噔一下,瞬間徹底絕望了。
萬萬沒想到,她在涼州安安穩穩待着,沒跑出去狙擊涼武帝的人,遇事能躲則躲,本以爲自己會很安全,可結果呢,反倒是栽在了東廠之人的手裏。
這倒黴催的!
她越想越不甘心,問道:“你們東廠的人爲什麼會盯上我?我沒幹什麼址吹氖掳。 �
“臭婆娘,問題真多。”
白根山徹底不耐煩了,走上前,掐住閆瑞芝的脖子,一點點用力。
窒息感緩慢地上來,痛苦的感覺持續不斷放大。
閆瑞芝瘋狂掙扎,此刻的她已經不想求生了,只想求死。
然而,白根山冷冷笑着,根本就沒打算給閆瑞芝一個痛快。
東廠的人十分擅長用刑。
白根山身爲東廠副都督,對於酷刑這方面深有研究,折磨人的手段層出不窮,如何讓人死的無比痛苦,無比漫長,更是他的一大愛好。
驀然,白根山臉色一變,手上的動作停了下來。
“咳咳咳……”
閆瑞芝劇烈咳嗽,大口喘息,整個人頭昏眼花,沒有思考能力了。
她只是想不通,爲什麼白根山忽然停下來了。
“朋友,出來吧!”
白根山退後兩步,轉頭望向隔壁房間,神情一點點陰沉下來。
隔壁房間裏,有白根山的三個手下負責警戒。
但就在剛纔,白根山忽然察覺到,隔壁房間裏驟然變得無比安靜,落針可聞,甚至三個手下的呼吸聲、心跳聲都全部消失了。
這顯然很不正常。
白根山人老成精,立刻判斷出,有高手來到此間,並且悄無聲息的弄死了他那三個手下。
吱呀一聲響!
房門打開了。
白根山童孔勐地一縮,隨着房門開啓,映入眼簾的畫面是躺在地上的三個手下。
不,他們已然沒有任何氣息,應該說是三具屍體!
白根山目光一掃,發現他們三個身上幾乎看不出任何傷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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