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佛不度
“咦,他居然有血脈?!”
魏安先是喫了一驚,接着心神劇烈震動。
“元龍血脈,不就是皇族擁有的血脈嗎?”
大周皇族的血脈,正是元龍血脈,乃是歷經千年不衰的皇血級血脈!
萬萬沒想到,這個其貌不揚的老頭,竟是高高在上的皇族中人!
可惜的是,系統沒有顯示乾瘦老者的血脈等級。
如果他是皇血級,那他一定是皇族中舉足輕重的人物。
魏安腳步一頓,深深看了眼乾瘦老者,澹澹道:“我那邊的別院還有空房間,但你能不能住的進去,需要主人家允許纔行。”
乾瘦老者嘿嘿笑道:“行行行,我先跟你過去。”
於是,魏安帶着乾瘦老者一起返回別院。
進入別院後,魏安自顧自進入自己的房間,乾瘦老者則在別院裏四處熘達。
不多時,乾瘦老者觀察一陣後,推開其中一扇房門,大搖大擺走了進去。
“有點意思,這老頭究竟是誰?”魏安暗自沉吟,腦筋急轉。
就在剛纔,他有着強烈的衝動,想要使用“百變”,將盤古血脈轉變爲元龍血脈。
如此的話,他便能白嫖到天底下最強大的血脈之一。
不過,魏安不知道乾瘦老者的深湣�
萬一,乾瘦老者實力極其強大,察覺到魏安身上忽然出現了元龍血脈,那魏安真的是得不償失了。
權衡利弊之後,向來穩健的魏安決定不冒這個風險。
畢竟,即便他得到了元龍血脈,也是真血級初階,不會直接升級到皇血級。
念及此處,魏安坐了下來,靜待一場好戲到來。
時間一點點過去。
楚高歌,如花幾個人陸續返回住處,徐耕道是最後一個回來的。
他推門進入房間。
不一會!
“槽,你是誰?”
房間裏,忽然傳出徐耕道的驚呼,“你怎麼睡在我的牀上?”
彭!
“哎幼,別打,別打!”
乾瘦老者的慘叫隨之傳來,就將他連滾帶爬逃出徐耕道的房間。
徐耕道在後面緊追不捨,追到門口時,一腳踩住了乾瘦老者的後背,將他死死壓在地上。
“救命啊,殺人啦!”
乾瘦老者鬼哭狼嚎。
“怎麼了?”
楚高歌,如花幾個人全部從房間裏走了出來,就連之前沒有露過面的祝紅雪、趙袖兩個人也現身了。
祝紅雪來自劍聖門下,他臉上帶着銀色面具,手裏提着一柄長劍,劍鞘是純黑色的。
來自五仙教的趙袖,臉上身上塗抹了藍色、白色、紅色交織的顏料,衣着也是花花綠綠的,全身瀰漫着濃郁的苗疆風情,疑似是少數民族。
魏安最後一個出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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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老頭,偷偷跑進我的房間,在我的牀上呼呼大睡,鞋都沒脫呢。”
徐耕道非常生氣,滿臉厭惡之色,顯然是被噁心到了。
楚高歌看了看趴在地上的老頭,笑道:“他也是來參加壽宴的,我在晚宴上見過他,他一個人喫光了一桌子的酒菜。”
“對對對,我也是客人,被安排住在你們這裏。”
乾瘦老者連連擺手討饒,“只不過我一不小心喝多了,走錯了房間,還請消消火氣,原諒我這個可憐的老眼昏花。”
聞言,徐耕道抬起腳,頂了頂乾瘦老者的屁股,喝道:“滾!”
乾瘦老者忙不迭爬起來。
徐耕道轉過身,衝着門外大聲喊道:“婢女呢,快過來!”
不多時,年輕婢女小跑過來,行禮道:“徐道子,有何吩咐?”
徐耕道指着乾瘦老者,怒道:“你不是說這座別院是專門給各大門派的客人居住的嗎?這個老頭是哪裏冒出來的,他怎麼也被安排在這裏住下了?”
年輕婢女眨眨眼,看了眼乾瘦老者,詫異道:“咦,你不是住在讀書人那邊的別院裏嗎?怎麼跑到這裏來了?”
乾瘦老者拍掉身上的塵土,忽然抬手指向魏安,振振有詞:“我不想在那個別院住了,是他邀請我過來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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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
徐耕道頓時暴怒,“好傢伙,你盤天宗的人故意讓這個老東西來噁心我是不是?”
“你們別誤會。”
魏安表情不變,平靜道:“我只是告訴這位老人家,我們別院還有空餘房間而已,是他自己跟過來的。”
“哼,敢做不敢當是不是?”
徐耕道越說越惱火,“你知不知道,這個老頭在我房間門口拉了一坨屎,剛纔我進門的時候,半隻腳踩上去了?!”
“……”
腥四粺o語,全部低頭查看。
其實他們剛纔就聞到一股怪味,只以爲那氣味是從乾瘦老者身上散發出來的。
沒想到竟是……
魏安嘴角微抽,沒想到乾瘦老者做事如此過火,連道:“徐道子息怒。”
他偏頭對年輕婢女道:“請幫忙給徐道子換一個房間,另外準備洗澡水,以及新的衣袍。”
“好的,賤婢這就去辦。”
年輕婢女伸手做了請的姿勢,“徐道子,這邊還有一個房間,請跟我來。”
徐耕道怒視着魏安,拳頭攥得卡卡作響,但他一想到腳底還有污穢,就直犯惡心。
“這事我跟你沒完!”徐耕道狠狠一甩袖後,跟着年輕婢女去了。
乾瘦老者目送徐耕道走遠,這才吐出一口唾沫,低聲呸道:“老子的屎怎麼呢,多少人想拿到家裏供奉呢,讓你踩一下,那是你八輩子修來的福分。”
楚高歌捏着鼻子道:“老人家,你趕緊走吧,不然,徐道子待會回來之後,他還是會狠狠揍你的。”
乾瘦老者聞言,脖子縮了縮,忽然走向魏安,嘿嘿笑道:“朋友,你好人做到底,幫幫老頭子唄。”
魏安挑眉道:“你還敢待在這?就不怕徐道子揍你?”
乾瘦老者攤手道:“反正我到哪都會被人揍,無所謂。”
魏安抬手指向徐耕道的房間,澹澹道:“這個房間已經空出來了,你想住就住吧。”
“好咧!”
乾瘦老者開懷大笑,豎起大拇指道:“我小時候經常餓肚子,每次我都要和很多人搶飯喫。後來,我想到了一個好辦法,每一次開飯的時候,我迅速挖一坨鼻屎出來丟進飯裏,這樣的話,別人就不想要那碗飯了,哈哈哈,全是我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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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瘦老者忽然看向趙袖,嘿嘿笑道:“姑娘,如果你遇到一個你打不過的壞人想要非禮你,最好的自保方法就是迅速在褲襠里拉一坨大便,我敢保證這個方法百試百靈。”
“……”
楚高歌嘴巴張了張,差點嘔吐出來。
祝紅雪的手動了動,最後忍住了拔劍的衝動。
如花佛子搖了搖頭,口中直念罪過罪過。
趙袖沉默一陣,搖頭道:“老人家,你這個自保方法可能會奏效,卻不是最好的方法。”
乾瘦老者頓時肅然,問道:“請姑娘解惑。”
趙袖緩緩道:“在我的家鄉,如果姑娘遇到壞人企圖不軌,我們不會反抗,我們會用我們女人的溫柔鄉困住壞人、摧毀壞人。這樣的話,我們不但做到了自保,還做到了反殺,一舉兩得。”
“……”
腥舜舸艨醋炮w袖,一時間不知道該作何表情。
乾瘦老者聞言,表情認真的思索了一會,拱手道:“受教了,多謝姑娘指點迷津。”
趙袖轉身離開。
160 鼻屎大法!你下毒我也下毒!
然後,乾瘦老者旁若無人也似,直接進入了徐耕道的房間。
咣噹!
他關上了門。
如花,楚高歌幾個人面面相覷,紛紛無語搖着頭,各回各屋。
魏安嘴角微翹,轉身回房。
一晃到了第二天!
年輕婢女送來了洗臉水以及早餐。
魏安洗漱完畢,喫了點早飯,之後仍舊待在房間裏,閉門不出。
“賤婢,我殺了你!”
驀然間,一聲咆孝驟然傳來,帶着無法形容的憤怒。
魏安打開窗戶一角,就看到徐耕道怒氣衝衝走出門,將早餐粥摔在了地上。
年輕婢女跪在地上,惶恐不安。
如花第一個推門而出,喊道“徐道子息怒,怎麼了?”
楚高歌幾個人也聞聲走出來。
徐耕道指着地上的早餐粥,嚷道:“你們都來看看,粥裏面有什麼?”
腥说皖^凝視,一個個全部變了顏色。
原來那粥里居然有一團黑乎乎的東西,疑似是一坨新鮮的鼻屎。
年輕婢女磕頭道:“奴婢真的不知道粥裏有髒東西。”
如花和楚高歌幾個人對視一眼,不約而同想到了什麼,一個個頓時泛起噁心。
“姑娘,你先起來。”
如花虛抬了下手,攙扶起年輕婢女,問道:“這碗粥,在你端給徐道子之前,有其他人碰過嗎?”
“沒有呀。”年輕婢女回想道:“從廚房到別院,沒有任何人碰過。”
如花又問:“那你有沒有遇見過昨晚鬧事那位老人家?”
年輕婢女搖頭道:“沒有。”
話音才落,吱呀一聲響!
乾瘦老者走出了房間,伸着懶腰,打着哈欠,轉頭看來,咧嘴笑道:“好香啊,這是早餐粥吧。那個婢女,給老人家也來一碗,不,來三碗!”
年輕婢女沒敢應答,小心翼翼看着徐耕道。
這會兒,徐耕道一陣察言觀色,也逐漸冷靜下來,斜眼看了看乾瘦老者,目中閃過一道厲色。
“婢女,你去給他端三碗粥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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