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文刀X三石
這個御林軍虎嘯營的,是一個七品上的高手。
這樣的高手,連範閒一招都接不住,其他七品的,也就不會自取其辱了。
馬車繼續前進,就在這時,一個手持雙刀的,自樓上,向着範閒一躍而下,雙刀自上而下劈落。
範閒單手持刀,擋住這人的雙刀,緊接着,又是一腳,將這人踹到了地上。
這個人的實力,乃是八品,頓時蠢蠢欲動的人,變得更少了。
僅此一役,想要動手之人,那就更少了,馬車頓時前進起來,再也沒人朝馬車扔臭雞蛋爛菜葉了。
此時,馬車距離皇宮還有一里多,就在這時,驅車的滕梓荊停下了馬車,範閒看向馬車之前,有一人攔在馬車之前。
王啓年看到這人,立馬自車上站起來,對車頂上的範閒說道:“這人在鑑查院有記錄,名叫何道人,是一名九品高手。”
範閒聞言頓時瞭然了。
就聽範閒說道:“九品也來攔路?不過也無所謂,如果你們願意的話,可以多來幾個。”
王啓年說道:“大人之前殺的程巨樹,便是他徒弟。”
範閒頓時明白了過來,說道:“閣下是來爲弟子尋仇來的?儘可以上來試試。”
範閒話音剛落,便見何道人迅速拔劍,一躍而起,向車頂上的範閒殺去。
範閒豈會怕一個九品?當即,一刀斬出,將何道人直接震下了馬車之頂,範閒看上去一點事都沒有,而何道人確實半跪在地上,吐了一口血。
沈重頓時有些驚疑的看向範閒,竟能一招將何道人打吐血,絕對是最少九品。
只見馬車前的何道人擦了擦嘴角的血,說道:“九品上,還有這麼霸道的真氣,沒想到南慶,竟然會派一個這麼年輕的九品上來出使。”
就見沈重連忙讓人攔住何道人,不過明眼人都看得出來,沈重是怕自家的九品被殺了。
範閒看着這一幕,並未說話,他也沒想過要殺何道人,這樣也好。
就聽範閒還在車頂煽風點火起來。
“還有沒有挑戰者,沒有的話,我可下去了啊,等會我下去了,誰要是再出手,那就別怪我手下不留情了啊。”
範閒話音一落,旁邊的百姓雖然憤怒,但是也沒有辦法,何道人可是九品,竟然被這慶國的使者一招便打的吐血,其他人上了又有什麼用啊,不過是自取其辱罷了。
範閒見無人再動手,便下了車頂。車隊繼續出發,向着皇宮進發。
不一會,使團便到了北齊皇宮之前。
範閒等着沈重進去通報,使團的人,便在皇宮外等待。
不一會,沈重回來了,說皇上要見他,範閒便想帶着張浩和滕梓荊等人進去。
但沈重表示,此行只能讓範閒帶兩人上殿。
範閒想了一下,便看向張浩,就聽張浩說道:“我就不去了,你帶他們去吧。”
隨即,範閒考慮了一下,便決定帶着高達和王啓年上殿。
範閒,高達和王啓年三人便跟着沈重,步入了皇宮。
範閒看着宮殿,發現這座宮殿確實恢弘,比起紫禁城來,也是不遑多讓。
就聽沈重問道:“怎麼樣,諸位,覺得如何?”
範閒點了點頭,說道:“氣勢恢宏。”
沈重聞言,便驕傲的說道:“我大齊纔是天下正統,你們慶國末學後進,皇宮都是學着造的。”
其實,沈重這話一點毛病都沒有,慶國崛起不過是二三十年,再之前,只是南方一小國罷了,比現在的東夷地區,也大不了多少。
是葉輕眉的出現,才讓慶國得以迅速崛起,吞併周圍各國,最終經過二三十年的發展,纔有瞭如今的氣象。
葉輕眉的出現,先是扶持當今的慶帝登基稱帝,因此得到了政治扶持,接着創建內庫,將東西行銷各國,解決經濟問題,之後編練新軍,創立鑑查院,解決情報問題。
當一切的條件全部成熟後,慶國便開始了崛起之路,先是滅了周圍的小國,統一了南方地區,而如今的慶帝,也確實可以說的上是一代明君。
當慶國統一南方地區後,勢力範圍,人口等因素也得到了解決,這時候的慶國已經成勢了,而齊國再想幹涉,已經是來不及了,也由此,開啓了南北對峙的局面。
其實明眼人都看出來了,此時的慶國,已經具備一統天下的氣勢了。
但奈何,這世界上有一種叫做大宗師的生物,一人便可殺穿萬人的軍隊,如果大宗師參戰的話,可以在很短的時間內,擊潰絕大多數的軍隊,真正的一人可抵百萬軍。
也因此,如今最大的三股勢力,北齊,南慶以及東夷,因爲都有大宗師,所以,沒有一國敢對另外的國家發動滅國戰爭。
而由於南慶有兩位大宗師,北齊和東夷只是各有一名大宗師,因此,北齊和東夷,可謂是天然的盟友。
如果南慶敢對這兩國的任何一個發動滅國戰爭,另外一國,絕對不會袖手旁觀。
範閒當然知道怎麼回事,但畢竟是一國來使,嘴裏說道:“末學後進,還贏了國戰呢?”
聞言,沈重笑道:“範大人言辭鋒利,不比身手差。”
隨後,見腥诵菹⒌牟畈欢嗔耍蛑乇阏f道:“那行吧,咱們趕緊出發了,陛下還等着呢。”
卻在這時,王啓年和高達被攔下來,只讓範閒一人上殿。
範閒從王啓年手中,拿過送給北齊的國書和禮物,便獨自一人跟着沈重進了大殿。
第196章 北齊的挑戰
範閒上了大殿,走到合適的位置,手中捧着東西,說道:“外臣範閒,見過北齊皇帝陛下,特此奉上我朝陛下親擬的國書。”
說完行了一禮,周圍的文武百官見範閒見到皇帝,竟然不跪,頓時有些羣情激奮。
就聽上面的皇帝說道:“行了,範公子乃是當時大才,不跪便不跪吧。”
隨後,讓身邊的太監去將國書取來。
範閒看着這位小皇帝,總感覺好像有點怪異,但爲何怪異卻又說不上來。也就不再多想了。
結果,就見上面的皇帝看完國書後,突然問道:“範公子的書,寫到第幾章了?”
聽到這個問題,整個大殿都是一靜,紛紛不明白這皇帝是什麼意思。
範閒聞言也是一愣,不知道怎麼回答了。
看場面有些尷尬,就聽皇帝說道:“今天就到這,星浼蚁氯グ伞!�
範閒跟着行了一禮,也準備離開了,卻在這時,聽到皇帝的聲音傳來。
“範公子,你且留下,陪朕說說閒話。”
範閒有些不明白,望向身邊的沈重,沈重做了個你請的手勢,便自行離去了。
範閒只好獨自留下來。然後看向皇帝。
待殿中的大臣走的差不多了的時候,就聽殿上的皇帝說道:“上來便是。”
範閒也不客氣,便向着殿上走去。
待範閒走上了臺階後,只見小皇帝轉過身去,向身後的地方行了一禮,說道:“母后,孩兒見到範閒,心中喜悅,剛纔失了禮數,還請母后寬恕。”
結果範閒還未說什麼,便見皇帝身後的簾子裏面,走出來了一個熟悉的身影,正是海棠朵朵。
範閒看到海棠朵朵,並未感到驚訝,畢竟這海棠朵朵,乃是北齊的聖女,出現在這個地方,也並不會感到突兀。
範閒裝出一副不認識此人的樣子,並未說話,緊接着,另一道身影便出來了。
這人妝容雍容華貴,想來便是北齊的太后了。
就在範閒面見北齊的皇帝和太后的時候,另一邊,便見高達和王啓年出來了。
滕梓荊見範閒沒回來,便問道:“範閒呢?怎麼就你們兩個回來?”
王啓年回道:“被北齊的皇帝扣下了。”
滕梓荊聞言一驚,立馬眼神危險的看向皇宮。
王啓年看到這一幕,趕緊說道:“不要誤會,是沈重說北齊太后壽宴將至,讓使團過完大壽再離開,所以,拉着大人去說一些事情去了,咱們等會先回駐地。等大人回來便是。”
滕梓荊聞言,這才放鬆下來。
隨後,便見逡滦l來人,帶着使團的人,便來到了驛館。
就在使團在驛館落腳不久,便見有人過來問,南慶使團是否住在這裏。
當使團的人回答是的時候,便見一大羣人開始往驛館門前扔武器。
王啓年和滕梓荊,高達皆不知道這是何意,滕梓荊想了一下,說道:“要不,咱們去問問張先生吧?”
王啓年和高達聞言,也是點了點頭,隨即,一行三人,來到張浩的房外,王啓年剛要敲門,門卻自己開了。
就聽到張浩的聲音傳來:“進來吧。”
王啓年三人對視一眼,便進了房門,三人向張浩行了一禮,便有王啓年開口說話了。
“張先生,我們此來,是有件事要請教張先生...”
王啓年話還未說完,便聽張浩說道:“你們想問的,我已經知道,這是北齊的一種習俗,將武器扔到要挑戰之人家,或住的地方門口,以示挑戰此人。”
王啓年三人聞言,瞬間明白過來,這是因爲範閒初到上京城時候的表現,太過強勢,因此,北齊的武者紛紛要來挑戰範閒。
想到此處,三人趕緊給張浩行了一禮,便匆匆走到驛館門口。
開始對那些要挑戰範閒之人,一一勸解了起來。
並聲稱,範閒不在,不敢貿然替範閒答應挑戰之事。
但這些北齊之人,又怎會相信範閒不在,只當是範閒不敢露面,派了個小嘍囉出來打發自己等人,一時間,這些覺得範閒怕了,更是來的人多了。
就在這時,範閒和沈重二人走到了驛館門口,範閒看着驛館門前的場面,也是有些好奇,便問道:“沈大人,不知這是何意啊?”
隨後,沈重便解釋了一下,這是北齊的一種習俗,然後便匆匆告辭了。
範閒看着離開的沈重,沒有說話,向着驛館走去。
有人認出了範閒,紛紛要向範閒挑戰。
王啓年三人看到範閒回來了,趕緊穿過人羣,走到範閒身邊。
就聽王啓年悄聲說道:“大人,若不應戰,我們便是示弱認輸,聲名具喪啊。”
範閒聞言,看了一眼眼前的人羣,說道:“老高!”
高達聞言,向範閒行了一禮,隨即,範閒便讓使團將挑戰者的挑戰全部接下來,並給每個挑戰者發一個號碼牌,每天接待一百名挑戰者,只有打敗高達的人,纔可以繼續挑戰範閒。
高達可是八品上的高手,能穩勝他的,怎麼也得是九品吧。
高達在院子裏迎接各路高手的挑戰,而範閒這邊,帶着王啓年和滕梓荊,來到張浩的房間。
範閒將事情大概和張浩說了一下,他面見過北齊皇帝以後,和北齊皇帝聊了一點文學上的東西,隨後,得知海棠朵朵並非是像他之前所猜測的那樣,是太后的人,而是小皇帝的人。
而讓海棠朵朵殺肖恩,是大宗師苦荷的命令。
還有就是,因爲北齊太后下個月過大壽,所以使團要到太后過完大壽後,纔會離開北齊。
而沈重則是表示,要到南慶使團離京之時,纔會放言冰雲離開北齊。
並且在此期間,不讓範閒等人見言冰雲。
張浩聽完點了點頭,說道:“你想知道言冰雲被關在哪了?”
範閒當然知道,張浩肯定知道言冰雲被關在哪裏,但還是說道:“師父,這次我想自己試試,也不能老麻煩您不是?”
張浩聽完範閒的話,有些欣慰,範閒終究是成長了,永遠記住,靠人不如靠己。
第197章 前往神廟
隨後,範閒便和王啓年,前往了城南的眺望客棧。
而郭寶坤,此時就住在這裏。
到了客棧後,範閒便安排郭寶坤去城裏打探逡滦l大牢的位置,隨後,範閒想了一下,便和王啓年二人躲在了牀底下。
果然,過了一會,逡滦l的人便來到客棧,發現王啓年和範閒已經不見了。
便準備搜一下,但沈重此人,心思深沉,想的就會有些多。
看見地面上的灰塵,沈重朝房頂看去,說道:“上面掉下來的。”
帶來的手下,迅速明白過來,認識從房頂離開的。
隨即,逡滦l的腥吮汩_始在客棧周邊搜索起來,想要找到範閒和王啓年的下落。
待到沈重帶人離開客棧。
範閒和王啓年從牀底下鑽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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