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諸天逐漸全知全能 第92章

作者:文刀X三石

隨即高達說道:“大人,咱們要不要去幫忙。”

範閒當即說道:“幫,爲何不幫。”

說着,便帶上護衛準備加入戰團。

上杉虎發現範閒帶人上來了,知道再不走,可能都要留在這裏了。

於是,上杉虎大喊道:“撤,撤!”

隨即,上杉虎快速盪開圍攻的三人,一躍上到馬背之上,帶着剩下的人就跑路了。

而那羣老兵,只能靠兩條腿,又怎麼趕得上騎馬跑路的北齊騎兵呢,追了幾步,發現追不上,也就放棄了。

範閒走上前去,向那羣人行了一禮,說道:“不知各位壯士來自哪裏?此來何爲啊?”

聞言,那個領頭的,長得有些胖的人,看向了石林之中。

範閒順着那人的目光,便看到一旁石頭旁藏着的一個人。範閒看向那人之時,正好與那人來了個對視。

範閒看到這人,一下樂了,這不是郭寶坤,郭少嘛。

隨即,範閒說道:“這不是郭少嗎?你怎會在此啊。”

郭寶坤聞言,拿着手中的匕首,就向着範閒衝來了,範閒輕易便躲過了郭寶坤的攻擊。隨手便把郭寶坤手中的匕首奪了過來。

然後,就見範閒說道:“郭少,你這是幹什麼啊?怎麼見面就打打殺殺的啊?”

郭寶坤見自己的匕首被奪了,便喊到:“你們還愣着幹什麼?他就是範閒,快動手啊。”

就見那領頭之人,呵呵一笑,說道:“少爺,這位範公子是九品上,我們打不過,要不算了吧。”

郭寶坤聞言,頓時氣急。

隨後,範閒決定此去北齊,帶上郭寶坤,讓他戴罪立功,如果郭寶坤能夠完成範閒交給他的任務,範閒表示,他會在返回南慶後,給郭寶坤的父親郭攸之說情,讓慶帝放了他。

聽完此言,郭寶坤心動了,答應了範閒的要求。

而那七名退伍老兵,也就順理成章的,到了範閒的麾下。

根據這些老兵的敘述,原來他們竟是第一代虎衛。

聞聽此言,高達帶着手下,連忙給這羣老兵行禮,而老兵,這才知道,原來高達等人,竟是現在的虎衛中人。

這樣的話,範閒的手下,便有了兩組虎衛,足以應對兩名九品高手。

而一旁的海棠朵朵,發現事不可爲,將範閒拉到一旁,兩人不知道說了些什麼,海棠朵朵便離開了。

範閒回來後,使團繼續出發了。

......

使團的行程很快,在又走了一天後,便到了北齊的鎮南關。

範閒換了官服,走到肖恩的囚車之中,向張浩行了一禮,說道:“師父,這一路辛苦了,前面便是北齊的鎮南關了,北齊的接待人員應該到了,等會就要將肖老前輩移交了,不用再陪着了。”

張浩隨即走下了囚車,回到之前乘坐的馬車之中。

在北齊鎮南關前,範閒一左一右帶着滕梓荊和高達,王啓年走在一旁,一行四人走向鎮南關前,就聽王啓年在高聲喊道:“慶國使團來送戰俘,爾等誰是頭目,趕緊應答。”

等了一會,範閒幾人發現對面並無反應,就在這時,走出四個老嬤嬤,向着關前的一處地方走去,隨即聽到一陣大聲說話的聲音。

緊接着,便見到一個約莫三十歲左右的人,一邊提着鞋,一邊走來。

就聽這人說道:“敢問哪位是南慶詩仙範閒,範大人?”

王啓年隨即指向範閒,介紹了一下範閒。範閒對這人的身份有些好奇,便問了一句。

就聽那人介紹道:“在下沈重,直呼名字便是。”

範閒聽到這人的名字,也是瞭然,來的時候,費介特別交代了,要重視此人。

隨即,兩人便開始一陣客套,實則是在試探。

最終,就聽沈重說道:“不知,肖恩肖老前輩在哪啊?”

隨即,範閒便帶着沈重,來到了肖恩的囚車前,將肖恩帶了下來。交給了沈重。

範閒來之前,對於肖恩的下場,做了種種預判,卻沒想到,沈重的舉動,還是讓範閒一驚。

就見沈重直接當着南慶使團的面,打斷了肖恩的雙腿,隨後,將肖恩關進了一個精鐵製成的囚車之中。

範閒對此雖然驚訝,但並未在意,人家怎麼對待肖恩,是人家北齊的事情,他一個外國使者,無權插手。

隨後,那羣嬤嬤上來,把司理理帶走了,隨後,南慶使團,跟着沈重的人,便出發了。

在去往北齊京都的路上,一日夜裏休息的時候,海棠朵朵又來了一次,此來目的不變,還是爲了刺殺肖恩。

但沈重帶來的逡滦l,層層防護,讓海棠朵朵無法得手,最終還是靠着範閒,這才逃走的。

範閒還和海棠朵朵達成了協議,在上京城,兩人會合作,完成各自的目的。

海棠朵朵知道,此次,等到肖恩進了上京城,將再無動手的時機,這也沒辦法,誰能想到,慶國使團之中,還有一位大宗師呢?

而在使團休息的時候,範閒讓郭寶坤先一步出發,進入上京城,潛伏下來。

範閒當然知道,郭寶坤離隊,一定會被逡滦l的人員跟蹤,但範閒本來也就是要讓郭寶坤吸引注意力罷了。

使團走走停停,終於在這一日的上午,使團的人,遠遠地看見了上京城的輪廓。

上京城,到了。

第194章 陽�

看到上京城的城門後,王啓年說道:“大人,上京城到了。”

高達興奮地說道:“接回言冰雲,咱們就能回家了。”

滕梓荊確是想到了更多,就聽滕梓荊說道:“不會這麼簡單的,沈重應該不會這麼輕易交出言冰雲。”

範閒點了點頭,說道:“滕梓荊說的沒錯,此來上京城,事情纔剛剛開始。”

就在一行人準備進城之時,就見上杉虎一人一馬的,出現在了城門口,像是在等着腥说囊话恪�

沈重上前說道:“大將軍是有何事?派人吩咐一聲也就是了,怎麼還親自跑一趟啊?”

上杉虎面無表情的說道:“我要見他。”

沈重聞言,一副疑惑地表情,問道:“大將軍要見哪個啊?”

“我義父。”

“大將軍義父又是哪位?”

聽到這裏,上杉虎就算再傻,也知道沈重在耍他了,怒聲說道:“肖恩!”

沈重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說道:“原來肖老前輩竟然是大將軍的義父,果然將門虎子啊。”

上杉虎可不管沈重的屁話,只問道:“人在哪?”

隨即,沈重便打開囚車上蓋着的黑布,露出了裏面肖恩的身影。

上杉虎見到沈重竟然這樣對待肖恩,當即就準備上前,沈重手下的逡滦l立馬上前,攔住了上杉虎。

範閒算是看出來了,從一開始,沈重就是要激怒上杉虎,逼他動手。

不禁說道:“這上杉虎不是北齊的大將軍嗎?手握重兵之人,沈重怎麼敢這麼對他?”

聽到範閒的問題,王啓年三人,都不知道是什麼情況。

再看另一邊,上杉虎最終還是忍了下來,如果在此處動手,和址礋o異了,這次本來就被迫交出了兵權,這次回京,只讓帶一百名親衛。

若是在此動手,沈重就是殺了上杉虎也說得過去。

上杉虎想的是,自己死倒是小,但如果自己死了,誰還能救肖恩啊?

最終,上杉虎只能憋着一肚子的火氣離去了。

範閒看着這一幕,覺得有趣極了,這北齊的朝堂之爭,讓他也是開了眼界了,不過這對範閒,對使團都是好事,如果北齊朝堂都是和氣一團,那哪還有範閒的機會呢。

隨即,範閒等人,便坐在馬車上,進了上京城。

使團一行,沿着中央大道,向着皇宮而去。

北齊的上京城,設計很獨特,自東西南北四座城門,都是直通皇城的。

而皇城,則是位於整個上京城的正中央。

這一路上,使團一行,自南門而入,將會橫穿主幹道,最終,自皇城的南門進入皇宮。

在路上,範閒也瞭解到,上杉虎受到猜疑,被迫交出了兵權,並只允許他帶一百親兵回京。

對此,範閒無話可說,這好像沒什麼問題啊。

隨着使團的進城,道路兩邊圍滿了城中的百姓,向着車隊扔着臭雞蛋,爛菜葉。

那道路兩邊的百姓還在喊着:“從北齊滾出去,不歡迎南慶使者,滾,滾啊你。”

範閒見此笑了,看向沈重,說道:“雖然我們也沒想要百姓夾道歡迎,可這也不能扔爛菜葉,臭雞蛋吧,要知道莊墨韓去我南慶之時,可是被夾道歡迎的,怎麼?看不起我南慶的詩神啊?

都說我南慶是南蠻,你北齊乃是禮儀之邦,這樣的情況,沈大人,不合適吧?”

沈重確是說道:“我朝百姓憂心國事,大戰不利,難免有些民怨。”

範閒聞言笑道:“不只是百姓吧?”

就聽沈重說道:“範大人當街殺過程巨樹,那是我齊國武者,軍中坊間有習武之人,想要向範大人討教一二。這些傢伙不識大體,刺殺暗算,可誰都說不準。要不,範大人要不回車裏躲一躲,忍一忍也就過去了。”

範閒瞬間明白了沈重的用心,笑道:“逡滦l連自家王城都管不住?”

沈重答道:“實在是沈某能力有限,慚愧,慚愧!”

看沈重嘴中說着慚愧,卻無半點慚愧的樣子,範閒當然知道,這路上發生的事情,如果後面沒有逡滦l的人推波助瀾,他可不信。

就見範閒說道:“一國正使,入宮途中,躲進馬車?我要是這麼幹了,那慶國的臉面不是讓我丟盡了嗎?”

沈重聞言笑了,說道:“不躲躲,爛菜破鞋扔到臉上,也不好看。”

範閒聞言一笑,隨即讓滕梓荊將車停下來,喊道:“高達!”

高達聞言趕緊過來,範閒便讓他去物資車上取一件物品過來。

隨後,高達領命,不一會,便自物資車上取來了一面旗子。

範閒接過那面旗子,對滕梓荊說道:“車架穩些。”

隨即,一躍便上了馬車頂上,將那面旗子插在馬車頂上,然後範閒便立於馬車之頂,展開了旗子。

隨後,馬車繼續前進,就聽範閒大聲說道:“諸位,這一面,是我慶國邊軍第七營的戰旗,邊境一戰,第一面插上你們北齊國土的,就是這面旗。”

範閒話剛說完,頓時兩邊的百姓瞬間羣情激奮。

沈重深深的看了範閒一眼,說道:“範大人,羣情激奮,你這樣,我可幫不了你。”

範閒並不在意沈重的反應,就聽範閒說道:“老高,借刀一用。”

高達聞言,將手中的武器抽出,扔給範閒。

就見範閒很囂張的結果刀,說道:“如今,這面戰旗,還要進爾等的皇宮,也不妨是一樁美談啊。弱者纔會多嘴,血性尚在者,儘管嘗試將我擊落於馬車之頂。只怕,北齊怕是沒有這樣的好漢了。”

張浩聽到範閒這話,也是有些想笑,如今的範閒可以說,除了大宗師外,已經沒有人是他的對手了,就算是和洪四庠相比,也就是在伯仲之間。

而如今範閒站於車頂之上,本就佔據地利,其他人想要擊敗他,除非是大宗師出手,或者至少兩名以上的九品上,纔有可能將範閒逼落車頂。

其他人,就算是九品上,如果只是一個人獨自出手的話,可能甚至都無法逼迫範閒挪動位置。

範閒此舉,完全就是在欺負人。

第195章 北齊皇宮的路

雖然範閒很狂妄,當北齊之人,對於範閒的實力,有了解的人,可以說是屈指可數。

畢竟,沒交過手的話,誰能想到,這位年僅十七歲的少年郎,竟是一位無限接近大宗師的高手呢。

聽到範閒狂妄的發言,頓時就有人忍不住了。

就聽有人喊道:“我乃御林軍虎嘯營,趙哲林。”

那人喊完,抽出武器,一躍而起,向着範閒殺來。

範閒直接一腳,就把這人踹下了馬車。

戰鬥開始的很快,結束的也很快。

範閒看都不看地上的那人,就聽範閒開口:“下一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