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文刀X三石
最重要的是,據張浩所說,這位二皇子,也和李雲睿有勾結,此來的目的其實已經很明確了。
但範閒並未在意,絕對的實力,給了範閒絕對的底氣。
範閒見了二皇子,並且告訴了二皇子此去北齊的路線。
在範閒說出路線後,二皇子便準備離開。
範閒見此不免笑了,這目的性有些太強了,還需磨練啊,否則,絕無可能登上皇位。
就見範閒看着離開的二皇子,說道:“下次殿下可以直接點,不用這樣拐彎抹角,我會直接告訴你的,殿下還是需要磨練啊,哈哈哈!”
說完此言,範閒便笑着離開了。
聽聞範閒此言,二皇子頓了一下,猛地回頭看向範閒。
而範閒此時已經離開了。
一時間,二皇子的臉色變得無比陰沉。
......
這日一早,便有滕梓荊驅使馬車,載着張浩和範閒,來到了鑑查院門口。
範閒下車和陳萍萍說了會話後,司理理便被帶了出來。
範閒看向走上馬車的司理理,有些好奇,北齊的小皇帝爲何要讓司理理回北齊啊?若是有私情,也不可能將她派來南慶執行暗諜任務啊。
可是,若無私情,又爲何要專門點名讓司理理回北齊呢?
一時間,範閒有些摸不着頭腦,還是等會去問問張浩吧。
緊隨其後的,便看見一個蓬頭垢面,渾身鎖鏈的人,緩緩走出鑑查院的大門。
範閒知道,這位就是北齊的暗諜之王——肖恩。
費介說了一聲:“肖恩到了。”
範閒看向鑑查院的入口。
便見到肖恩正在看着天上的陽光。
肖恩已經十幾年沒有見過太陽了,此時突然見到太陽,有種重生的感覺。
隨後,陳萍萍和費介便和肖恩一番脣槍舌戰。
之後,陳萍萍介紹了範閒給肖恩:“這是範閒,鑑查院提司,這次由他送你。”
範閒見狀行了一禮,說道:“肖老前輩好,喫了嗎?”
肖恩看着範閒,不知在想什麼,問道:“你送我?”
範閒答道:“我送。”
接着肖恩問道:“他們是你什麼人?”
範閒答道:“費老是我師父,院長是我長輩,都待我如親人。”
就聽肖恩說道:“好好看着這孩子,以後見不着嘍。”
範閒也是回懟道:“前輩也好好看着這院子,沒準以後還回來。”
聽到這話,馬車之中的張浩笑了。
隨後肖恩上了馬車,車隊到北門等待。
範閒又去見了慶帝,慶帝給了另外的指示,換回言冰雲後,找機會殺了肖恩。
範閒還能說什麼呢,只能答應下來。
隨後,範閒便出發了,在送行的路上,費介和範閒交待了幾句。
此去北齊,範閒需要提防幾個人,一個是北齊逡滦l鎮撫使沈重,再一個是大宗師苦荷,這自不必說,就算費介不說,範閒也會注意的,畢竟是大宗師。
還有一個,就是苦荷的關門弟子,北齊聖女海棠朵朵,據說此人今年不到二十歲,已經是九品的高手。
對此範閒表示,這有什麼的,如今十七歲的自己,也是九品上的高手啊。
至於最後一位,名叫上杉虎,此人乃是北齊的大將軍,更是肖恩的義子。
第190章 使團出發
對於費介的提醒,範閒當然都記在心上。
隨後便是告別的時候了。
費介交給範閒一包解藥,這是司理理身上毒的解藥。
司理理身上之毒名叫紅袖招,此毒一般情況下不會被染上,只會在人親密糾纏,脣舌交接之時,纔會染上。
聽到這話,範閒不理解,給自己解藥幹什麼。
費介的一句話,讓範閒直接破了防。
“給你準備的,怕你忍不住。”
範閒頓時感覺自己被人憑空污了清白。
但還是收下了,隨即,範閒便看到來送行的範思轍和範若若。
範閒走了過去,有些感傷的說道:“不是都告過別了嗎?怎麼還來送啊?”
就聽範思轍說道:“我可不是來送你的啊,我是來給我師傅送行的。”
就見範思轍跑到了張浩的馬車旁,行了一禮,說道:“弟子範思轍來給師父送行。”
張浩聞言笑了,拉開窗簾,便看到範思轍在窗戶外面站着。
張浩說道:“之前給你的書,要好生背下,那都是爲師自己撰寫的書籍,天下再無第二份,當你能把那幾本書上的內容全部記下的時候,你也就距離出師不遠了,等你出師的時候,爲師會爲你準備一份大禮,你會喜歡的。”
範思轍聞言眼睛一亮,說道:“什麼大禮啊,師父。”
張浩聞言笑道:“現在問這些都沒什麼意義,等我回來的時候,我會對你考教,如果不過關,別說大禮了,我還得揍你,記住了嗎?”
範思轍頓時苦着個臉答道:“記住了,師父。”
張浩看範閒已經和範若若已及範建等人告過別了。
隨即,張浩便說道:“行了,回去吧,你父親和你姐要等急了。”
範思轍再次行了一禮,說道:“恭送師父。”
......
車隊出發了,當走到和五竹約好的地方的時候,範閒對張浩說道:“師父,我要去見我五竹叔,你要去嗎?”
張浩搖了搖頭,說道:“你去吧。”
隨後,範閒便獨自離開了。
讓車隊停下來後,範閒以要去上廁所的名義,去了樹林,和五竹見面去了。
過了大約一炷香後,範閒回來了,並對張浩說了五竹要做的事情。
張浩對此,早就知道了,只是點了點頭。
隨後,車隊繼續出發了。
高達對肖恩有些不放心,這位高達是範建給範閒找的護衛,本來是虎衛的統領,虎衛便是範建統領的紅甲騎士。
而這位高達,便是這羣紅甲騎士的首領,二十五六歲的樣子,是一位八品上的高手。
範閒對於高達的擔憂並不在意,說道:“無事,我每天給他下毒,不會有事的。”
但高達還是有些不放心,說道:“大人,最好還是有人能在車裏時時看着,可惜我要提防四周,手下的護衛有對他畏之如虎,不敢靠近,唉!”
範閒說道:“這也是人之常情。”
突然,範閒想到了一個人選,這人絕對不會畏懼肖恩。
就聽範閒說道:“我倒是想到了一個人選。”
而與此同時,張浩打了個噴嚏,對此,張浩不禁感到有些奇怪,自己已經多少年沒有打過噴嚏了,上次打噴嚏是多少年前了?一時間,張浩陷入了沉思。
卻在這時,範閒走上馬車,對張浩行了一禮,說道:“師父,有個事情想麻煩您一下。”
張浩一瞬間便知道是什麼事情了,說道:“行,那我就陪這位肖恩一段時間吧。”
範閒一瞬間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自己話還沒說呢,對面啥都知道了,這還怎麼說,不過,答應了就好。
張浩隨即下了馬車,範閒趕緊走在前面帶路。
滕梓荊和王啓年對張浩下車的事情有些奇怪,不知道是什麼情況。
便問向了一旁的高達這是什麼情況,高達此前也是見過張浩,來之前,範建曾對高達說過,見到張浩要像對待自己一樣的尊敬。
對此,高達自然不會違逆,但是他對於張浩並不瞭解。
但還是回答了兩人的問題:“我剛纔對範大人說了一下...然後範大人就說,他想到了一個人選,然後張先生就下來了,這位張先生是何方神聖啊?你們瞭解嗎?”
就聽王啓年說道:“其實我們對於張先生的瞭解也不多,不過他是範大人的師父,功夫深不可測,疑似大宗師,其他的我們也不清楚。”
高達瞭然的點了點頭。
而此時,範閒拉開囚車的車門,範閒先進去了,隨後,張浩也是進入到了囚車之中。
車內的肖恩看了一眼進入車內的範閒和張浩,只是多看了範閒幾眼,並未說話。
就見範閒讓人從物資中拿了一個坐墊,鋪在囚車之內,然後張浩便坐了下來。
隨後,範閒說話了:“介紹一下啊,肖老前輩,這位是我師父,張浩,從今天開始啊,就由他和你相伴了。”
肖恩聞言看了張浩一眼,並未說話。
範閒見此,說道:“那師父,肖老前輩就麻煩您了。”
張浩揮了揮手,範閒行了一禮,便下了馬車。
隨後,車隊繼續出發。
肖恩突然說話了:“那小子從小養在儋州?”
張浩自然知道肖恩想問什麼,也沒有隱瞞,點了點頭。
肖恩看向張浩,來了興趣,說道:“你小子我看年齡也不大,怎麼做的那小子的師父?”
張浩瞥了肖恩一眼,說道:“小子?我當你爺爺,都是給你提輩分。”
聞言,肖恩以爲張浩是在罵他,頓時就要跟張浩動手。
張浩只是輕輕一揮手,肖恩瞬間動彈不得。
肖恩震驚的說道:“大宗師?”
張浩並未說話,但接下來的路程之中,肖恩老實了很多,一路上也是很少說話。
車隊幾天時間,便到了鎮北關,隨後使團便在鎮北關內的通北客棧停了下來,車隊將在這裏修整一下。
張浩也下了車,範閒見到張浩,問道:“師父,肖恩怎麼樣?”
張浩說道:“沒事,老實得很!”
範閒連忙一陣馬屁送上:“師父一出手,那肯定是手到擒來啊。”
張浩瞥了範閒一眼,沒說話,直接進了客棧。
第191章 神廟的祕密
一行人在客棧歇息了一晚,第二天一大早,車隊繼續出發。
這一日,王啓年過來給囚車送飯,張浩和肖恩正在喫飯的時候,突然便傳來了司理理的哭聲。
王啓年聽到這陣哭聲,說道:“聽上去,極傷心的樣子。”
肖恩突然開口問道:“他叫什麼名字?”
王啓年看向肖恩,說道:“司理理,也是你們北齊的密探。”
就聽肖恩說道:“我問的是你家大人。”
王啓年奇怪的看向肖恩,說道:“您到現在都不知道我家大人叫什麼名字啊。範閒。”
聽到這話,肖恩說道:“範閒?我記住這個名字了,他將來必將是齊國的大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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