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諸天逐漸全知全能 第88章

作者:文刀X三石

王啓年和範閒都是點頭,此時王啓年和滕梓荊都已經明白過來,爲什麼張浩說李雲睿完了。

範閒看着已經都明白的三人,卻有些疑惑,問道:“什麼情況?就我一個人不明白嗎。”

只聽滕梓荊解釋道:“你剛來京都時間不長,可能還不知道,慶帝曾經明令禁止皇室中人插手鑑查院之事,鑑查院只對當今皇帝負責,李雲睿愉矩了,皇帝一定容不下她。”

聽到這話,範閒才明白過來。

隨後卻又產生了新的疑問,這鑑查院中的內奸到底是誰?

就在這時,郭寶坤跑來了,非要強闖範府,請求範閒救他父親郭攸之。

範閒見到郭寶坤就讓他進來了,結果郭寶坤一進來,就對着範閒跪下了。

說是讓範閒去找陛下求情,救救他父親。

別說範閒本來就不想救,就算想救,範閒也是無能爲力的。

便打發郭寶坤走了。

郭寶坤見範閒不願意救他父親,頓時變了一副面孔,說是遲早有一天要殺了範閒。

對此範閒並不在意,只是一笑了之,讓下人把郭寶坤趕出去,也就是了。

隨後,範閒去了鑑查院,找到陳萍萍,將幾人的分析說給了陳萍萍。

陳萍萍聞言,看着範閒,笑的很欣慰。

隨後,陳萍萍制定了一個計劃,讓那個潛藏着鑑查院的奸細露出馬腳。

對於這個奸細,陳萍萍早有猜測,也早已開始佈局,但因爲沒有確切的證據,不能隨便的對一個掌管鑑查院八處之一的人下手。

所以,陳萍萍要讓這個人自己露出馬腳。要將這個事情做成鐵案,讓其翻不了身。

不過,要想做實,還需要有證據。而這個證據,還需要一個人選,讓一個人逼他露出馬腳纔行。

第186章 逮捕奸細

隨即,陳萍萍叫來了影子,將計劃說給了影子,影子對於範閒的實力有了一些瞭解,看了範閒一眼,沒有說話,直接去辦事了。

範閒看着離開的影子,等待事情的發展。

範閒推着陳萍萍便出了鑑查院。

出了鑑查院後,範閒根據陳萍萍的指路,走到了城外的一個地方,隨後,範閒便發現,此處的人竟然全部都是黑騎。

陳萍萍命令這些人藏着城外的樹林中,等待他的命令。

而陳萍萍和範閒二人,則是來到地方,等待奸細的到來。

過了一會,便看到言若海帶着幾個幾個人過來了,而此處,則是已有兩個人等在這裏,其中一人還被綁住了手腳,嘴中塞上了布條。

言若海見到這兩人之後,對其中一人說道:“沒你的事了,你可以走了。”

就見那人行了一禮,便跑了。

隨後,言若海看向剩下的那個被綁住手腳之人。

然後轉過身來,對身後幾人說道:“你們去前面的村子,找輛送菜的牛車,把人帶回去。”

那幾人對視一眼,走到被綁手腳之人身前,一劍將其割喉,然後揮劍向着言若海。

隨後,樹林中,竄出來一大羣人,紛紛劍指言若海。

一人自遠處走來,言若海看到這人,有些驚訝,又有些恍然。

言若海驚訝的說道:“朱格?”

這人正是一處主辦朱格。

就聽朱格說道:“同僚這麼多年,沒想到最後落到這步田地。”

言若海此時已經恢復淡定,說道:“你不能殺我。”

“爲什麼?”

“你有沒有想過,這可能是陳萍萍設下的圈套。就是爲了引你入轂。”

聽到這話,朱格答道:“我還真想過,所以我把自己所有的眼線全部派出去了。緊盯京城各路人馬,我可以告訴你,到現在爲止,京都內鑑查院各路高手均無調動。”

言若海又說道:“還有影子呢?”

朱格瞭然於胸道:“影子到現在還在院長門外待着,並且我爲了確定他是不是真的影子,我出門前還和他說過話,已經確定,就是影子。”

隨後,言若海又問了幾個問題,朱格均是一一解答了,並已經明確知道,朱格就是長公主李雲睿的人。

言若海還想問什麼,朱格已經有些不耐煩了。

就聽朱格說道:“我都說了,今日每人能救得了你,你再這麼拖延下去,又有什麼意義呢?若海兄,我一向認爲你風姿卓越,不要到臨死前壞了氣度。”

說完,朱格退了一步,一揮手,說道:“送言大人上路。”

頓時,一羣人圍向言若海,想要動手。

就聽言若海喊道:“再不出來,我就真的死了。”

陳萍萍對範閒說道:“走,咱們出去。”

隨即,範閒推着陳萍萍,便走出了樹林。

而朱格的人見到過來的兩人,瞬間提高了警惕,結成戰陣,看向過來的兩人。

範閒推着陳萍萍,走到距離朱格六七米的地方停了下來。

就聽範閒說道:“朱大人,你這就不講道理了,你說鑑查院在京都的高手皆有人盯着,那我呢?我好歹也是九品的高手啊,也算是天下有數的高手了吧?我怎麼沒人盯着啊,看不起我。”

就聽陳萍萍在一旁煽風點火道:“朱格一向瞧不上你,你早該知道的。”

朱格看向陳萍萍,說道:“院長,你怎麼會?”

言若海接話道:“我早都說了,這都是他的圈套。就是爲了引你上鉤。”

就聽朱格說道:“就算加上你們兩個,也無礙大局。”

範閒聞言樂了,從陳萍萍身後走出,說道:“嘿,看不起我?”

朱格知道範閒是九品高手,但在場之人,好幾個八品高手,也不是不能一搏。

就見朱格指向言若海說道:“快殺了言若海。”

結果就在朱格命令剛下完,範閒如一道鬼魅一般,身形瞬間向前掠去。

在其中一人舉刀斬向言若海的一瞬間,範閒借那人之力,將刀斬向了另外一人,隨後如法炮製,借這人之力,用這人手上的刀,將除了朱格外的所有殺手全部殺死。最後奪過那人手上的兵器,將最後一人殺死。

別看範閒並未攜帶兵器,但整個過程,從朱格下命令讓人殺死言若海,到範閒殺死所有刺客,只花了兩三秒鐘。

朱格直到所有人全被解決後,才反應了過來,指着範閒說道:“你,你...”

範閒殺死全部刺客後,就見兩邊各自跑來一大羣黑騎。

朱格看着這些黑騎,一時間有些懷疑人生。

“這,這不可能,怎麼會是黑騎?”

隨後看向陳萍萍,說道:“送你回京後,黑騎歸營,此後再無調動,全營人數每天都有回報,一個都沒少,那這些黑騎是哪來的?”

隨後又指向範閒,說道:“還有你,你不是初入九品,你是九品上。”

隨後,陳萍萍給朱格解了惑,然後也從朱格口中得知了,朱格爲何投靠長公主李雲睿。

陳萍萍早在儋州刺殺後,便懷疑院裏出了奸細,隨後經過一番摸排,最終確定,這個奸細就是朱格。也由此,陳萍萍開始佈局,想要找到一個機會,將此人格殺。

而朱格則是認爲,鑑查院的權利過大,最終會影響到皇室的統治,最好的解決辦法就是,找一個皇室中人,此人又沒有繼承皇位的權利,而長公主李雲睿就是最佳人選。

也因此,朱格決定投靠李雲睿。

對於朱格的回答,陳萍萍不置可否。

朱格突然說道:“如果今日我身死,誰能發現李雲睿曾經插手鑑查院呢?”

說完,就掏出匕首,準備自我了結。

範閒發現後並無動作,因爲他發現有人已經要阻止了。

果然,就在朱格將要自盡之時,一道身影自空中落了下來,一把就奪過了朱格手中的匕首。

朱格看到來人,知道事情已經無力挽回了。

看向洪四庠說道:“洪公公也來了。”

就見陳萍萍說道:“這麼大的事情,總要有人做個見證啊。”

第187章 李雲睿完了

洪四庠開口了:“朱大人若是不願陛下知道此事,可以先殺了我,然後再自盡。”

朱格面如死灰,他知道,事已至此,沒辦法挽回了。

結果一旁的範閒開口嘲諷道:“朱大人,這就是你的不對了,滿城的高手,我也就罷了,怎麼洪公公那邊也沒有人盯着呢?”

朱格聞言怒道:“我防的是鑑查院,又不是皇宮。”

但此時,朱格再說什麼也沒有用了。

陳萍萍是瞭解朱格的,他知道,朱格這人極爲好面子,既然事情洪四庠已經知道了,那帶不帶朱格回去也就無所謂了。

隨後,陳萍萍便對洪四庠說道:“我瞭解朱格,各部問審,於他和羞辱無異,窮途末路之人,要的不過是一個體面,洪公公,若你我有此一日,肯受此辱?還給他吧,讓他自我了結便是。”

洪四庠聞言,想了一下,便把匕首還給了朱格。

朱格向陳萍萍行了一禮,說道:“謝院長。”

隨後朱格說道:“院長,範閒此人,機敏聰慧,文采蓋世,又兼之武藝高強,年輕一輩中,無人能出其右,將來或許能成爲文壇宗師,亦或是濟世名臣,唯獨不適合接掌鑑查院。

自他入京以來,我一直留意他,雖是天才,但骨子裏缺了那種對皇室的敬畏,如果由他接管鑑查院,恐有鉅變。”

陳萍萍冷漠的看着朱格,說道:“你此番言論,是否要轉述給陛下。”

諸葛悵然一嘆,說道:“最後一次進言了,朱格一生爲慶國,從無半點私心,今日身死,有憾無悔。”

說完,舉起匕首,便自盡了。

範閒看着這一幕,朱格雖然是自己的敵人,但此時範閒仍然升起了一絲敬佩。

洪四庠向陳萍萍行了一禮,說道:“事情已了,此間話語,我會轉述陛下知道。”

陳萍萍也是行了一禮,說道:“有勞洪公公了。”

隨後,洪四庠一躍而起,便向着皇宮的方向,離開了。

此間事了,範閒便推着陳萍萍回到了鑑查院,因爲天色已晚,範閒便告辭歸家了。

範閒回家後,和張浩談起了今天發生的事,也是悵然一嘆,說道:“朱格這種人,我不知道怎麼評價。”

張浩說道:“立場不同,所以怎麼說都是對的,在他的立場,自己一生都在爲了慶國奉獻,到頭來,落到了這個下場,但在陳萍萍的角度來說,這就是背叛。

因爲此事本和你沒有關係,你只不過是各方角逐的一枚棋子罷了,當你想要成爲棋手的時候,你才能跳出這方棋盤,不過好在,你馬上就要跳出來了。”

範閒聽到張浩的話,想了好久,但最終並未說話。

就在範閒沉思之時,有僕人過來,說是範建找他過去,有話要說。

範閒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便去了範建的書房。

一見面,範閒說道:“父親,你找我。”

範建看向範閒,先問了範閒爲何要娶林婉兒,範閒對此的回答是,就算林婉兒只是一個丫鬟侍女,範閒也要娶她。

聽到這話,範建便讓範閒進宮給李雲睿求情。

對此,範閒很不理解,但隨後,範建的話,讓範閒恍然大悟。李雲睿畢竟是林婉兒的生母,如果置李雲睿於死地,那以後,範閒該如何面對林婉兒呢?

聽到這話,範閒回到自己的院子,想了很久。

終是不知如何是好,便問向張浩:“師父,我該怎麼辦,如果我去給李雲睿求情,那李雲睿之前幾次三番要置我於死地的事情怎麼算,可若我不去給李雲睿求情,我將如何面對婉兒,李雲睿畢竟是婉兒的生母,我...我不知道怎麼辦。”

張浩說道:“按你心中最想要的想法去做便是,只要問心無愧,其他事情,爲師會爲你解決。”

範閒聞言,想了很久,自己心中最想要的想法,那就是置李雲睿於死地,但李雲睿是婉兒的生母,所以,最好的辦法,就是將李雲睿趕出京都。

隨即,範閒不再多想,徑直去了皇宮。

當範閒走進大殿的時候,便看到長公主李雲睿正跪在大殿之前。

範閒好似沒看見一般,進了大殿,向慶帝行了一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