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文刀X三石
隨後,就聽陳萍萍說道:“兇手就是,東夷城,四顧劍。”
聽到這話,範閒挑了挑眉,對這個答案有些意外,這理由找的,四顧劍確實是四大宗師裏用劍最好的,這直接把責任推卸給四顧劍,也沒辦法把四顧劍拉來對峙啊。
隨後,陳萍萍的一陣說法,將所有事情,都推到北齊身上,話術一套一套的,就算是範閒這個知道真相之人,也是差點信了他的鬼話。
範閒算是看出來了,陳萍萍和慶帝,這是在爲發動戰爭打基礎。兩人擱這裏演雙簧呢。
先要統一思想,纔好發動國戰,不然,內部思想不統一,就會容易出問題。
林若甫已經明白慶帝的意思了,他也已經明白,接下來該做什麼了。
就見林若甫跪倒在地,向慶帝行大禮,以頭搶地道:“請陛下發兵,討伐北齊,爲我兒報仇!”
慶帝見目的已經達到了,連忙將林若甫拉起來。
隨後,便宣佈了對北齊用兵的章程。
接着,範閒便和林若甫一起出宮了。
路上氣氛很沉悶,範閒在這裝起了政治小白。淨問些白癡問題。
林若甫也都一一解答了。
對於這個結果,林若甫也沒有一點辦法,陛下已經賜了一個兇手,這件事也就結束了,林若甫若是再鬧,那就是林若甫不懂分寸了。
林若甫這種沉淪宦海數十年的老狐狸,又怎會不明白呢。
範閒獨自便出宮了,事情的發展有些出乎範閒的預料,不過也算是好事,算是將自己徹底摘乾淨了。
出了宮的範閒並未直接回家,而是準備去到街上買些喫的,中午的時候,王啓年這個坑貨,只給自己買了半碗麪,沒喫飽,所以又喫完一碗麪,這纔回家。
第168章 踏青
範閒回家後,張浩拿了一張藥方給範閒,讓他按照藥方抓藥,明日要去皇家別院複粤滞駜旱牟∏椤�
範閒聞言,心情很複雜的離開了。
等到回來時,已經是傍晚了。
範思轍喫完飯,再一次來到院子裏,找張浩學習。
範思轍看到範閒正在磨藥,便好奇的向張浩問道:“師父,範閒幹什麼呢?”
張浩瞟了他一眼,沒說話。
範思轍自覺沒趣,便坐了下來,問道:“師父,咱們今天學什麼啊?”
就見張浩自袖子中拿出來六枚銅錢。
範思轍頓時興奮了起來,問道:“師父,你終於要教我賺錢的本事了?”
張浩瞥了他一眼,說道:“今天教你卜卦!”
就見張浩將銅錢放在桌上,說道:“世界是由木、火、土、金、水五種屬性的物質所構成的,世間萬物皆具有陰陽五行屬性。所以,世界上的萬物或現象都可以根據五行的屬性歸類。
但五行又各分陰陽,因此可以簡單的將世界分爲陰陽兩面,但又不能簡單的分成陰陽兩面。
世間萬物皆有陰陽之分,陰陽自身具有三個特點:統一、對立和互化。在思維上它是算籌(算數)和占卜(邏輯)不可分割的玄節點。
陰陽是對蘊藏在自然規律背後的、推動自然規律發展變化的根本因素的描述,是各種事物孕育、發展、成熟、衰退直至消亡的原動力,是邏輯思維基礎的核心要素。
概括而言,按照易學思維理解,其所描述的是宇宙間的最基本要素及其作用,是風水易數的基礎概念之一。
陰陽相沖化萬物,世間萬物,皆有陰陽之道。即可從萬物萬事之間領悟到一絲陰陽之理。每個人都對其領悟,擁有不同的見解,因其萬物存於陰陽之道,萬事萬物皆含於陰陽。
陰陽一詞,代表了很多的意思和道理,簡單唤y分爲:陰陽對立,陰陽相沖,陰陽轉換。”
範思轍聞言,問道:“師父,這怎麼區分陰陽呢?”
然後就見張浩說道:“陰陽相互獨立,又相互依存,上可指天地,日月,晝夜,寒暑,春夏與秋冬,與生死,下也可指男女,君臣,完事萬物都含陰陽之道。”
範思轍聞言,拿起桌子上的銅錢問道:“那師父,這枚銅錢怎麼區分陰陽呢?”
聞言,張浩將銅錢翻到無字面說道:“這就是銅錢的正面,爲陽。”
接着,張浩將銅錢翻到另一面,接着說道:“而這一面有字的,就是反面,爲陰。”
張浩拿起所以銅錢說道:“這裏一共六枚銅錢,每枚銅錢分爲陰陽,周易分爲六十四卦,每卦六爻,共分三百八十四爻,每爻又根據所處環境,方位,晝夜,各有不同...”
就在張浩教導範思轍卜卦之道時,五竹進了院子。
便見範閒正在磨藥。
範閒看到五竹,說道:“叔,你這每次神出鬼沒的,但還是小心一點,今天我回來的時候,發現鑑查院的影子一直跟着我,別被他發現了你的存在。”
五竹說道:“他已經回鑑查院了。”
範閒聞言,有些驚奇,說道:“你怎麼跟我師父似的,什麼都知道?”
五竹面無表情的答道:“陳萍萍只是想保護你。”
隨後,五竹把自己能想到的東西告訴了範閒,最後說他想起來太平別院的位置了。
......
第二天一早,範閒跟着張浩去了皇家別院,給林婉兒治病,經過張浩上次的治療,加上一週的時間,每天按時喫藥,如今的林婉兒基本上已經不會再咳嗽了。
張浩複葬幔匦麻_了藥方,並把昨日範閒研磨的藥粉交給林婉兒。讓她每日沖服。
最後離開前,範閒邀請林婉兒明日去到城東踏青。
林婉兒因爲林珙的死,最近幾日日漸消瘦,林若甫聞聽此事,讓林大寶也跟着去,希望能讓林婉兒恢復一些心情。
一切談定後,範閒便跟着張浩離開了皇家別院。
回府之後,將此事告知了範若若和範思轍,兩人聞言,自然也是要跟着去的。
一行人便開始收拾東西,準備明日踏青要用到的東西。
一轉眼,便已經是第二天了。
這日一早,範閒便和張浩,範若若,範思轍四人坐上了馬車,滕梓荊和王啓年分別駕車便出發了。這一行分坐兩輛馬車,範閒和範若若一輛,滕梓荊駕車,張浩和範思轍一輛,王啓年駕車。
車輛行至城東門,便看到林家的丫鬟坐在馬車旁。
滕梓荊向車內說道:“範閒,林家的馬車在前面。”
範閒聞言便下了車,來到林家馬車上,結果一進馬車,便看到馬車內除了林婉兒,還有葉靈兒。
範閒看到葉靈兒很不自在,林婉兒見到尷尬的場景說道:“靈兒也想踏青,你不介意我們一起出城吧?”
範閒還能怎麼辦,人都已經跟來了,在趕走肯定不合適,跟着便跟着吧。
林婉兒吐槽道:“也不知道你出的什麼歪主意,北邊都開戰了,宮裏竟然同意我跟你出城踏青。”
範閒一本正經的說道:“越是激戰之時,越要表現得紈絝一點,這樣敵人看了,才更顯示我們的必勝之心。”
隨後,範閒便和林婉兒開始撒狗糧,車輛內的葉靈兒非常不自在,趕緊就下車了。
隨後,葉靈兒不知怎麼想的,就上了範思轍和張浩所在的馬車。
葉靈兒一進車廂,便見到兩個男人坐在車廂內,其中一個看着約莫二十多歲的,一直閉着眼睛,好似是睡着了,而另一個,便是範思轍了。
葉靈兒託人打探過,這個閉目的年輕人,應該就是範閒和範思轍的師父了,本來上錯馬車想要換車的想法便打消了,徑直上了這輛馬車。
緊接着,聽到外面馬蹄的聲音,範閒打開車簾,便見一輛馬車行來,車上之人打開車簾,見到範閒便驚喜的喊道:“小閒閒。”
範閒等人正是在等此人,這人便是範閒未來的大舅哥林大寶。
第169章 太平別院
林大寶到後,一行四輛馬車便出發了。
不一會,一行四人自南門出了城,出城後一路往西,一直走到流晶河畔,四輛馬車停了下來。
流晶河自西向東流淌,經城外流入城內,一路穿城而過,然後繼續向西流去。
此行,一行人便是來這流晶河的下游位置踏青。
一行人到了地方後,便開始玩耍起來。
範閒讓範若若找一找,這河邊有沒有一處別院。
範若若聞言便離開了,張浩知道範閒的想法,之前張浩和範閒說過,太平別院有關鍵物品,雖然那個箱子的鑰匙並不在太平別院,但太平別院有着和那個箱子相關的物品,所以,範閒還是決定去看看。
過了一會,範若若回來了,悄悄告訴範閒,她找到那處別院的位置了,範閒聞言,便找了個藉口離開了人羣,跟着範若若來到那處別院的對面。
張浩見此,直接進了林子,跟在範閒的身後,就在範閒站在岸邊看着那處別院的時候。
突然自別院中飛速射來一隻利箭,範閒發現了那根利箭,哂眯读Φ募记勺プ×四歉�
範閒有些惱火,這院中之人不講武德啊,搞偷襲。
當即大聲喊道:“誰放的箭?”
結果範閒剛喊完,又是一隻利箭向着範閒射來。
範閒再次抓住利箭。
這次範閒抓住利箭後,走回樹林,想要讓範若若先離開,這裏挺危險的,萬一再傷到範若若就不好了。
結果,範閒一回到樹林,就看到範若若靠着樹,躺在地上不省人事了。
接着範閒感覺有人從身後靠近,連忙轉身戒備,便看到是五竹。
範閒說道:“五竹叔,這裏面的人好像不想讓人靠近啊。”
五竹點了點頭說道:“這兩箭我瞧見了,九品的身手。”
範閒聞言連忙問道:“那現在怎麼辦?”
五竹說道:“我拖住他,你換個方向,潛入進去找到東西。”
範閒聞言說道:“可這地方我沒來過啊,我師父那人老是說一半留一半,整個跟個謎語人似的,我也不知道到底是進去找什麼啊?”
張浩此時就在範閒和五竹的頭頂之上,聽到範閒這話,有些不樂意了。
只見張浩手指成拈花狀,向着範閒的頭頂彈去。
然後就聽到範閒一聲痛呼,五竹看向了樹上,就見張浩此時就站在樹上。
張浩見此,落在地上,說道:“五竹拖住那個九品箭手,範閒進去以後直接去湖心亭,拖住裏面的人。東西我去找。”
說完話,張浩自範閒手上拿了一支箭,然後向着太平別院擲去。
那支箭徑直向着太平別院飛去,直接穿過牆體,深入到院內。
然後就見張浩說道:“一會人就該出來了,開始行動吧。”
張浩話剛說完,就見太平別院的大門打開了,自門內走出了一隊禁軍。
範閒見此不敢再耽擱,繞了個方向便出發了。
張浩和五竹點了點頭,就見張浩直接沖天而起,向着空中飛去,不一會,便飛的越來越高,直至在地面上只能看到一個黑點。
範閒繞了點路,找到湖心亭,進入裏面,範閒不清楚張浩是讓他拖住誰。
就這麼大搖大擺的進了房間,範閒一進房間,四處掃視了一下,便看到這個房間有一個觀景臺,走到觀景臺邊,便看到了觀景臺裏面的人。
看到這人,範閒也是一驚,這人竟然是慶帝。
慶帝聽到身後有動靜,轉過頭,便看到了範閒。
範閒連忙行禮,並問道:“陛下爲何在這?”
慶帝站起身來,走向範閒,說道:“這得問你。”
就在慶帝離開觀景臺的瞬間,張浩以一種極其輕盈的動作落入到了水中,一點水花都沒有濺起來。這要是擱在現在,最少那個跳水冠軍一點毛病都沒有。
範閒發現了入水的張浩,慶帝發現了範閒的異常,轉身看去,什麼也沒有發現。
慶帝轉過身來問道:“協律郎是看到了什麼?”
範閒連忙答道:“剛纔看到了一隻神俊的魚鷹飛過,是陛下所養嗎?”
慶帝聽聞此言,也就沒說什麼,而是問道:“你怎麼會在這裏?”
範閒便開始一陣的扯謊,說道:“今日,我與婉兒出門踏青,走到河畔的時候,發現了這處院子,所以想進來討口水喝。”
慶帝瞥了一眼範閒,他當然不會相信範閒的這番鬼話,但也沒說什麼,兩人便聊起了這處院子。
另一邊,張浩入水後,便看到了一處入口。
張浩向着那處入口游去,這門還有密碼,但這當然無法難住張浩,張浩三兩下便進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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