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諸天逐漸全知全能 第77章

作者:文刀X三石

接着,範閒解了林珙說話的穴道,說道:“二舅哥,現在可以好好說話了嗎?”

林珙發現自己可以說話了,但還不能動,罵道:“範閒,你這無恥小人,你要幹什麼?”

範閒笑了笑,說道:“不幹什麼,雖然你要殺我,但是你畢竟是婉兒的哥哥,我不會對你怎麼樣的,放心。”

離開前說道:“你會在半個時辰後恢復行動,我走了。”

說完,範閒便離開了。

走出皇家別院後,範閒返回家中。

一切彷彿都沒有發生過一樣,該喫喫,該喝喝。

在晚上的時候,一道身影一躍進入到範閒的院子中,張浩正在教導範思轍。

張浩知道,是五竹來了。

就聽張浩說道:“人在你左手邊的房間裏。”

五竹什麼話也沒說,走到範閒的房間,推門進去了。

範閒正在房間內寫寫畫畫,發現有人進來,看向來人。

一見是五竹,驚喜道:“五竹叔?你來了。”

隨後,範閒便和五竹說了最近發生的事情,五竹什麼話也沒說,只是在點頭。

一直到很晚,五竹離開了。

第二天,範閒帶這滕梓荊,在京都之中閒逛,遇到了二皇子的護衛,號稱一劍破光陰的謝必安,這位謝必安,也是一個九品高手,不過,就是一名很普通的九品,打不過範閒。

謝必安此來,是告訴範閒,二皇子要見他。

隨後,範閒便跟着謝必安去見了二皇子。

由於二皇子只願意見範閒一人,滕梓荊便在一旁等待,範閒獨自一人到了巷內。

範閒看着空蕩蕩的街道,沒有說話,再往前走,便看到了巷子裏的二皇子。

就見二皇子手中拿着一卷紅樓,邊看便說:“這紅樓讀了數遍,依舊手不釋卷,可看過沒有?”

範閒聽到這話,有些無語,他可不信這位二皇子不知道這紅樓出自他手,便問道:“你怎麼在這看書啊?”

就聽二皇子說道:“這個地方前後通風,很陰涼,正是午間看書的好去處。京都之美,不在於各家府邸之間,卻在這街道巷陌之中,別有一番風味。”

範閒聞言,有些感到好笑,徑直說道:“殿下是覺得我很蠢嗎?”

聽到這話,二皇子表現得很疑惑。

就聽範閒說道:“殿下閒來無事,找個地方乘涼看書,偏偏趕上我在附近,你是覺得我有多蠢,纔會信這種鬼話。”

二皇子聞聽此言,站起身來,走到範閒身邊,說道:“你說的對,我確實是在等你,你是要尋林珙嗎?”

範閒聞言笑道:“我尋他幹嘛?”

二皇子沒關範閒的回答,繼續說道:“林珙早間,與太子在東宮相見,書房外,隱約聽到你的名字,之後林珙便草草出京,我在這裏等你,果然,你便來了。”

範閒聞言,有些奇怪,說道:“這有什麼問題嗎?跟我有什麼關係,林珙愛去哪去哪,還有就是,東宮的事情,殿下也知道?”

二皇子沒有在意,隨口解釋了幾句,最後說道:“我這護衛,謝必安,有着一劍破光陰的稱號,京中用劍者,未有能出其右者。”

範閒打量了一下謝必安,說道:“不用了,如果我要殺林珙,我一個人就夠了。”

離開的時候,說道:“還有就是,殿下應該知道的,我也是九品,你這護衛並非是我的對手。”

說完,轉身便離開了。

二皇子定定的看着範閒遠去的身影,好似在沉思着什麼。

另一邊,滕梓荊見範閒出來了,滕梓荊問道:“什麼情況?拉攏你的?”

範閒點了點頭,說道:“確實是。”

滕梓荊看出範閒的意思,問道:“什麼意思,看不上二皇子?”

範閒笑了一下,說道:“那條巷子我閒來走過,路上有許多賣貨的貨郎,還有販賣炸糕的鋪子,今日他要來乘涼,這些人就全部被趕走了,一日不得營生。”

滕梓荊聽聞此言,有些不解,便說道:“這有什麼的嗎?二皇子貴爲皇子,這不是很正常嗎?”

範閒聽聞此言,停了下來,說道:“若是人生來貴賤有別,自無什麼不正常的。”

滕梓荊聽聞此言,更疑惑了。

範閒也沒解釋,直接就回府了。

到了晚上的時候,範思轍來找張浩學習,正教着課呢,五竹來了。

直接進了範閒的房間。

然後告訴範閒,他把林珙殺了。

範閒聞聽此言,激動地一下子站了起來,連忙問道:“你爲什麼要殺他?誰讓你去的?”

五竹理所應當的說道:“誰要殺你,我就殺誰。”

聽到這話,範閒一陣無語。

然後五竹說了一下,這些天的情況,原來,他離開儋州後,並未直接來京都,而是去了一趟江南。

然後,五竹在江南想到了一些東西,他已經確認,開那個箱子的鑰匙,有兩個地方比較有可能,第一個地方,在宮裏。第二種可能,在一處名爲太平別院的地方。

聽到這話,範閒又是一陣無語,這宮裏高手如雲,哪裏是那麼好闖的,不過想到了什麼,趕緊起身,說道:“叔,你等一下,我叫我師父過來一趟。”

然後範閒便出了房間,張浩當然知道範閒此來爲何,便讓範思轍今天早點回去吧。

範思轍離開後,張浩便進了範閒的房間。

進到房間後,五竹向張浩點了點頭,張浩也對他點了點頭。

然後範閒把五竹剛纔的話說了一下,張浩說道:“鑰匙在皇宮,不過太平別院也得去,不去太平別院拿那裏的東西,箱子打開也沒用。”

範閒聞言,好奇的問張浩:“師傅,你是不是知道些什麼?”

張浩點了點頭,說道:“我雖然可以打開這個箱子,但也基本上會動用全部的力量,而我全部的力量下去的話,裏面的東西會毀壞,但我可以操縱先天真氣,對箱子裏的東西大致有些概念。”

範閒聞言,有些興奮地問道:“那裏面倒底是什麼啊?”

第165章 鑑查院門前的鬧劇

張浩看了範閒一眼,說道:“我如果沒感覺錯的話,裏面應該是一把槍。”

範閒聞言,有些疑惑,問道:“槍,什麼槍,紅纓槍嗎?”

但張浩的一句話,直接讓範閒激動地站了起來。

“不是,應該是一把狙擊步槍。嗯...準確的說,應該是一把巴雷特!”

範閒聽到這話,激動地站了起來,說道:“什麼玩意?巴雷特?”

張浩點了點頭,範閒連說:“不可能啊?這個時代怎麼可能會有巴雷特呢?”

張浩想了一下,說道:“咱們去個地方吧。”

範閒聞言,問道:“去哪?”

張浩說道:“到了就知道了。”

說着,張浩帶着範閒飛走了。

張浩一直在空中飛行了約莫半個小時,便見到一座山。

隨即,張浩帶着範閒落到地面上。

然後,就見張浩一掌打出,就見那座山脈頓時被這一掌轟出了一個洞。

然後張浩走在前面,範閒見此連忙跟上。

兩人走進山洞,範閒便發現,這裏面竟然是一座墓葬。

範閒隨着深入,便發現,這座墓葬之內,竟然有着現代化的物品殘留。

範閒自地面上撿起一截已經腐蝕的不像話的物品,這件物品,如果範閒沒看錯的話,應該是一個射燈。

範閒一臉震驚的看向張浩,希望張浩能夠給他說一下,這到底是什麼情況。

張浩沒有說話,繼續深入,範閒趕緊跟上,便見這墓室的中央位置,有着一具金縷玉衣。

範閒不知道說什麼了,連忙問道:“師父,這到底是什麼情況?”

張浩指着這個墓室說道:“這裏是西漢梁孝王墓。”

隨後,指了一下兩邊說道:“這兩邊分別是梁王妃墓以及梁共王墓。”

範閒聞言驚道:“西漢?”

張浩點了點頭,說道:“沒錯,我們還在地球,根據這裏的電器之類物品的腐蝕程度,可以大致推算出,我們大約在公元兩千年後的最少兩千年後,也就是說...”

範閒聞言說道:“也就是說,我們是在未來?可是...未來怎麼會又變成古代社會了呢?這不科學啊。”

張浩圍着這個漢墓轉了起來,然後走出墓室。

指着這座山說道:“這裏就是邙山樑王墓,這裏距離京都約莫四百多公里,也就是說,京都的位置大概在南陽和襄陽的中間位置。”

範閒看着這裏,他前世是一個重症肌無力的患者,並沒有去過這些地方,但大致的位置還是知道的。

範閒沉思着,不禁問道:“師父,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這個世界爲何會變成這樣?”

張浩當然知道怎麼回事,但不方便跟範閒明說,只是說道:“我一破碎虛空到這裏,身體就開始接受本世界的改造,我只知道,這個世界,充滿了核輻射,但具體爲什麼會這樣,我就不知道了,也許一切的答案,都在你娘留下的箱子裏。”

聽到這話,範閒像是想到了什麼,說道:“這不會是末世之後吧?可這也太扯了。”

範閒還在沉思,張浩直接出去了,見範閒沒有跟上來,嘆了口氣,說道:“行了,此地距離京都數百公里呢,你要是不走,我就自己走了。”

範閒連忙清醒過來,跟上張浩,張浩帶着範閒,便向着京都範府飛去了。

......

第二天的時候,範建把範閒叫到書房,問了五竹的事情,並告訴範閒,林珙死了。

範閒表示對此事一無所知。範建沒有多說什麼,便帶着範閒出了書房。

結果,剛走出書房,便見家中的僕人來報,說是禁軍來了,要讓範閒進宮面聖。

範建見此,沒有說什麼,範閒便跟着禁軍的隊伍,進了皇宮。

在宮門口,慶帝的貼身太監候公公來了,帶着範閒便去面見慶帝了。

回來的時候,範閒就成了太常寺協律郎,一個八品的小官,主管禮樂。算是個沒啥實權的官職。

結果範閒回來沒多大一會,宰相林若甫讓人到範府請範閒過府一敘。

隨後,範閒又去了林府。

範閒自林府歸來後,緊接着,王啓年過來找範閒,說是太子去了鑑查院,要提審司理理。

並說太子保證,如果司理理說出真相,可保司理理無事。

聽到這話,範閒趕緊去找張浩,而張浩只說了一句話:“放手去做,還有就是,陳萍萍不會害你,你可以相信他。”

聽到這話,範閒雖然沒明白什麼意思,但還是趕緊帶着王啓年和滕梓荊去到了鑑查院門口。

在路上的時候,王啓年不禁說道:“大人,這司理理知道大人知道是林珙要殺你,萬一她要是說出去了,這可怎麼辦啊?”

範閒聞言說道:“沒事,她不會說的,因爲我有她的祕密,我一旦說出,她必死無疑,所以,她不論受到何種酷刑或者逼問,她都不會說的,因爲她不想死。”

聽到這話,滕梓荊和王啓年都有些好奇,範閒到底掌握了司理理的什麼祕密。

三人走的很快,不一會,便到了鑑查院的門口。

當範閒到達鑑查院時,便發現太子正帶着太子衛隊剛好過來。

太子帶着人把鑑查院門口團團圍住,太子上前,要進鑑查院。

朱格帶着人出來了,其他人守在門口,朱格確是走了出來,對太子行了一禮,並說明不讓進。

範閒就這麼抱胸看着,王啓年和滕梓荊站在範閒身後,看着這番場景。

太子對一處主辦朱格說道:“朱大人,煩請讓路。”

朱格只是說道:“殿下,陛下早就說過,皇子不得入院。”

但太子根本不管這些,他知道,朱格不敢動手,隨即越過朱格,向裏走去,言若海自鑑查院內走出,並說如果太子硬闖,將會對他拔劍。

但太子可不管這些,非要往裏闖,眼見太子就要帶人進去了。

就在這時,一陣震動聲傳來,範閒三人目光看向街尾,便見一隊黑騎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