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文刀X三石
範若若便自個在那想着。何爲智商,何爲盆地。
......
過了約莫兩刻鐘的時間(半小時),範閒回來了。
找到張浩,說道:“父親同意了,但他想單獨見見師父。”
張浩站起身來,說道:“那就走吧。”
隨即,跟上範閒去找範建去了,範若若一看人全走了,那他待在這裏幹什麼,隨即也跟了上去。
不一會,來到一個範建書房的門前,敲了敲門,範閒開口說道:“父親,我師父來了。”
隨即,書房的門打開了,是範建開的門。
只見範建做了個請的手勢,張浩進入到了書房,範閒也想跟進去,但被範建攔住了。
隨即,範建關上了書房門。
張浩看了一下這間書房,裏面的藏書確實不少。
就聽範建開口了,說道:“先生,請坐。”
隨即,張浩做到了椅子上。
範建也坐了下來,隨即,就聽範建說道:“先生,聽閒兒說,你欲收思轍爲徒,不知先生看上了思轍哪一點?”
張浩說道:“想必範閒已經跟你說了,我所學甚雜,但有兩項比較精通,其一爲武學,其二爲卜算風水易數,你家的這位範思轍確實比較有卜算之道的天賦。所以...”
張浩話說完後,範建點了點頭,又問道:“這卜算之道,我確實是第一次聽說,不知先生能否解惑,這何爲卜算風水易數。”
張浩也是點頭答道:“自無不可,首先這個卜算,意思是占卜以推度吉凶,乃是趨吉避凶之術。既可以幫自己趨吉避凶,也可以幫別人趨吉避凶。
風水,指住宅基地、墳地等的地理形勢,如地脈、山水的方向等,風水好壞可以影響其家族、子孫的盛衰吉凶。
最後這個這個易數嗎,就比較博大精深了,並非三兩句可以解釋清楚。”
第151章 範思轍拜師
範建聽聞此言,也是對風水易數有了大致的瞭解。
但還是說道:“可是,張先生,思轍學了這些又有什麼用呢?”
張浩哈哈大笑,說道:“範大人,格局小了,學了這門數術,最少能夠保範思轍一世平安,從此以後,沒有人可以對他起殺意,因爲學至高深處可以趨吉避凶,無人能困住他。
進可爲皇家的座上賓,退也可保自身平安,難道這還不夠嗎?”
範建聞聽此言,點了點頭,站起身來對張浩說道:“那犬子就拜託張先生了。”
說着話,範建走到門口,一拉門,就見範閒,範思轍,範若若三人直接跌進了房間中。
範建並未在意,說道:“思轍,你過來。”
範思轍聞言,跟着範建進到了書房。
就聽範建說道:“思轍,從今天開始,張先生就是你的師父了,還望你能夠好好學習本事,戒驕戒躁。要相對待我一樣,對待你師父。”
範思轍聽到父親的話,不敢反駁,回道:“是,父親。”
接着向張浩行禮道:“見過師父。”
張浩見此,滿意的點了點頭,輕輕揮了揮手,範思轍便站直了身體。
張浩隨即說道:“你是我的第四名弟子,你其中兩位師兄,你不必在意,恐怕你也很難見到了。”
接着,對範閒招了招手。
範閒隨即便進來了,對張浩行了一禮:“師父。”
張浩指着範閒說道:“這是你兄長,也是你師兄,他和你所學不同,道路也不同。”
隨即,張浩自袖子裏取出三本書,遞給範思轍,接着說道:“這三本書,便是你的入門書籍,需要仔細背誦,切記,不可外傳。”
範思轍接過那三本書,便見三本書的名字分別是《周易》,《歸藏》,《連山》。
然後範思轍苦着個臉,說道:“還要背書啊?”
張浩聞言,笑了起來,張浩教過幾個徒弟了,這麼憊懶的弟子還是第一次見。
就聽張浩說道:“等你背會了這三本書,爲師教你怎麼賺錢,如何。”
聽到賺錢,範思轍立馬不累了,連道:“真的?不騙我?”
見到張浩點頭,範思轍裏面有了精神,說道:“師父,您就瞧好吧。”
聽到這話,屋中的人具是笑了起來。
晚上的時候,範閒和滕梓荊以及範若若去了一趟賣情報的地方,買到了關於徐雲章的情報,情報中處處指向太子。
範閒去請教張浩怎麼看,張浩對此並不在意,按張浩的說法,不行就把太子殺掉就是了。再不行,那就殺掉慶帝,聽得範閒一陣無語。
隨即範閒說了鑑查院門口的石碑上,有他娘留下的話。
‘我希望慶國之法,爲生民而立;不因高貴容忍,不因貧窮剝奪;無不白之冤,無強加之罪,遵法如仗劍,破魍魎迷崇,不求神明。我希望慶國之民,有真理可循,知禮義,守仁心;不以錢財論成敗,不因權勢而屈從。同情弱小,痛恨不平;危難時堅心智,無人處常自省。我希望這世間,再無壓迫束縛,凡生於世,都能有活着的權力,有自由的權利,亦有幸福的權力。願終有一日人人生而平等,在無貴賤之分,守護生命,追求光明……生而平等,人人如龍。’
張浩聽到這話,放下了手中的書。
說道:“很了不起,但很難,你怎麼想的?”
範閒聞言說道:“是很了不起,可是我做不了這樣的人啊。我只想好好活着,混喫等死。”
張浩聞言,站了起來,說道:“不,你錯了,你並非是一個願意混喫等死之人,這沒有什麼做不了的,只要你想,就可以做到。”
範閒聞言,啞然失笑,看向張浩說道:“師傅,你太看得起我了。”
張浩聞言搖了搖頭,說道:“是你沒有看清你自己,其實,你內心之中是渴望這樣的。”
範閒聞言頓了一下,說道:“也許師傅是對的,如果世界真的變成像碑文上那樣,我也許會變得更快活。”
張浩隨即說道:“沒有錯,但想要實現,需要工業化,需要解放生產力,需要思想解放,你有做好準備嗎?如果你想好了,可以來跟我說,我會幫你實現,也算是報答你母親救下我的恩情了。”
範閒聞言,看向張浩,久久沒有說話。
......
第二天,範閒,張浩,範若若,早上喫過飯後,便登上了馬車,滕梓荊駕駛着馬車,向着靖王府而去了。
一到地方,便看到世子正在門口等着呢。
範閒手裏拎着很多東西,將手中的東西拿給靖王世子,一邊拿還一邊說道:“初次登門,給你準備了些禮物。這是蜜餞,蔗糖,還有一些香料。”
隨後,從滕梓荊手中拿過來那兩包東西遞給李弘成,接着說道:“這兩包是柿子,是我來的路上看見一個賣柿子的,你是世子,這是柿子,也算有緣。”
東西全部交給靖王世子後,範閒問道:“人都到了嗎?”
李弘成答道:“奧,人都到了,就差你了。”
範閒連說:“那行,咱們趕緊進去吧,別讓姑娘們等急了。”
張浩看着李弘成,知道這位世子,乃是範若若未來的丈夫,也算是範閒未來的妹夫了。
隨即,張浩和範閒等人一起進到了靖王府。
當一行人進到大廳後,發現所有人都已經到齊了。
範若若說道:“那邊是姑娘坐的地方,我先過去了。”
範閒一聽,問道:“那我呢?”
就見張浩找了個位置便坐下了,範若若見此,指了指張浩的旁邊,範閒見此,做到了張浩旁邊。
範閒這貨坐下來了,也不老實,一直盯着對面的姑娘看,坐了一會,發現看不全。
範閒當即站起身來,而範閒一站起來,郭寶坤也跟着站起來了,郭寶坤也沒想到範閒還真敢來。
但範閒根本不理會郭寶坤,把他扒拉開,跑到對面各家小姐坐的地方,從頭看到尾,不過並未看見他那位雞腿姑娘,有些失望。
當即問道:“還有嗎?換一批!”
第152章 詩會
郭寶坤等人聽到範閒這話,有些沒轉過來彎,當即說道:“範閒,你怎麼這麼粗鄙!”
賀宗緯也是在一旁插嘴道:“範閒,你怎如此...”
賀宗緯話還沒有說完,身後傳來了世子李弘成的聲音。
“兩位先息怒。”
聽到這話,兩人連忙轉身行禮。
就聽李弘成說道:“既然是詩會,還是以詩會友的好。”
範閒看到李弘成過來,趕緊問道:“世子,你認不認識一個手中拿雞腿的姑娘?”
這話直接把李弘成給問蒙了,問道:“喜歡拿..拿什麼?”
範閒又重複了一下問題:“雞腿,就是雞的腿。”
李弘成完全不知道範閒在說什麼,但自我理解了一番,以爲範閒午餐想喫雞腿,便說道:“午餐會準備的。”
然後看着站着的所有人,說道:“大家先入座吧。”
然後便離開了。
待所有人坐下後,賀宗緯出聲了。
“世子殿下說的是,既然是文人相鬥,那自該以詩相對。”
範閒聞言不屑道:“這有什麼好比的,你肯定輸啊。”
郭寶坤聞言,嘲諷道:“好大的口氣啊。”
範閒對此不置一詞,嘆了口氣。
郭寶坤見此,以爲範閒慫了,連忙追擊道:“範閒,你若是不敢和我比,我也不爲難你,跪下認個錯便是了。”
範閒不想理郭寶坤,但還是說道:“我不說了麼,輸的肯定是你。”
郭寶坤聞言很不屑。
說道:“荒唐,你以爲你是什麼?詩壇大家嗎?”
範閒聞言說道:“那你說,怎麼比吧。”
聽到這話,郭寶坤站起身來,走到大廳入口處,然後一步步走來,最終走了十步,然後對李弘成行禮說道:“世子殿下,十步至此,至此落筆,大聲誦之,讓腥嗽u定輸贏。可否?”
李弘成也來了興趣,說道:“精彩,那便開始吧。”
隨即,李弘成命人搬來桌子和紙筆。
接着,就聽郭寶坤接着說道:“但這總得有個時限吧,不如就以月色降臨爲限,最終誰所作之詩更好,便是誰獲勝。”
範閒聽到這話,說道:“不用這麼麻煩,不管你們作幾首詩,我只作一首詩,你們只要能作出比過這首的詩詞,便算你們贏。”
郭寶坤不禁說道:“狂妄!”
賀宗緯也是笑道:“一首詩便足矣勝出?哈哈哈,範公子,你覺得我跟郭公子,會如此不堪一擊嗎?”
郭寶坤也是嘲笑道:“鄉野村夫,也就只能寫出一首詩了吧。”
範閒面無表情的說道:“那你們便先請吧。”
聞言,郭寶坤對李弘成行了一禮,說道:“那我先來。”
說着便走到了出發點,剛走了兩步,便來了靈感,將那首詩寫在了紙上。
寫好後,走到範閒面前念道:“雲清樓臺露沉沉,玉舟勾畫逄蔑L。煙波起處遮天幕,一點文思映殘燈。”
郭寶坤唸完自己的詩後,頓時一陣誇讚之聲響了起來。
張浩看了一下這位郭公子的字,發現這貨詩雖然不咋地,但字還可以,當然了,字如果不行,也當不了宮中編撰啊。
賀宗緯待到腥说恼F讚聲停下,也是誇讚了兩句。
範閒卻在這時開口了:“平仄不對,這也先不說了,通篇皆是些辭藻堆砌,不見用心。”
聽到這話,賀宗緯站了起來,接着將自己離鄉時的舊作拿了出來。
就聽賀宗緯念道:“東望雲天岸,白衣踏霜寒,莫道孤身遠,相送有青山。”
這首詩一念完,叫好聲更大了。
張浩聽到這首詩,也是點了點頭,這首詩明顯就比郭寶坤的好了不止一個檔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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