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文刀X三石
兩人對了一招,範閒退了一步,而那青年人竟是直接被轟進了院子裏。隱隱有些喉嚨發甜。
那青年人有些驚訝於範閒的實力,看範閒的年紀,也就十幾歲,實力竟是已經超越了自己。
範閒整了整衣衫,說道:“現在我可以進了嗎?”
那青年人怕驚擾到廟中祈福的貴人,當即又要和範閒動手。
卻在這時,來了一位長相清秀的男子,說道:“神廟中人有話,慶國子民皆可祭廟,可以讓人進來,但只能進偏殿,不得入正殿。”
而那青年人聽完這話後,向那人行了一禮,說道:“宮典領命。”
然後對範閒做了一個請的手勢,範閒聞言,二話沒有,便朝着偏殿而去了。
......
張浩坐在馬車之中,不一會,便看到一個少女帶着丫鬟出來了,上了慶廟門前停的另一輛馬車之上。
過了一會,一個約莫四十來歲的中年人出來了,後面跟着一大羣的護衛。
張浩知道,這個少女,便是範閒的未婚妻林婉兒,而那名中年人,便是慶國隱藏的大宗師慶帝。
慶帝看向了張浩所在的馬車,從外面看,裏面還坐着一人,慶帝知道,這裏面應該就是那位昏迷多年,甦醒後當了範閒師父之人。
也並未說什麼,便上了另一輛馬車。
隨後,一幫護衛護着兩輛馬車,便離開了。
而在車隊離開後,便見那位駕車之人也回來了,坐回了駕車的位置。
約莫一兩過了分鐘,就見到範閒跑着出來了,手中拿着拿了一根油雞腿,追了那車隊幾步。
然後戀戀不捨的走到了自己的馬車旁,便看到駕車之人已經回來了。
有些驚訝的問道:“你什麼時候冒出來的?”
第145章 範府(月票加更)
車伕駕車將範閒送至範府,下了馬車,對範閒說道:“範公子,到範府了。”
接着,等範閒和張浩二人下了馬車,那中年人說道:“馬車會還到後門,煩請少爺和這位先生自行進府。”
範閒聽到這話,說道:“還?你不是範府之人?”
那駕車中年人笑了笑沒有說話,便駕車離開了。
待到那人走後,範閒說道:“師傅,你覺得,這人是哪裏的?”
張浩隨意的說道:“不是很明顯嗎?宮裏的啊。”
範閒聽到這話,有些震驚,但又有些疑惑的說道:“宮裏的,可是...”
範閒話還沒說完,張浩已經向着那範府的角門走去。
範閒連忙喊道:“師傅,走錯地方了,咱們從這邊大門進。”
就聽張浩說道:“錯不了,就從這進,你還寫紅樓呢,不會連這都不知道吧,就那大門一年都開不了幾回,你爹回家一般也是走這個角門。”
範閒這纔想起來,自己一時之間竟然給忘記了。
一般情況下,像範府這種規格的宅院,除了家主大婚,嫡子大婚,或者尊貴的客人來,或者接聖旨,或家中長輩或嫡妻家主等重要人物去世,這種情況纔會打開大門。這叫中門大開。
一般家中之人都是從這角門進出,而奴僕則是從後門進出。
這時,應該是門內的人聽到門外有動靜,出來了一個人,先是看了一下張浩,又看到正從大門那邊過來的範閒,說道:“是範閒少爺嗎?請隨奴婢入府吧。”
範閒也沒說什麼,跟着張浩便隨那丫鬟進了範府。
看範府的的內部裝飾,雖然算不上奢華,但考慮到京城居,大不易,倒也算得上是精緻怡然了。
張浩就這麼跟着那丫鬟,全程並未多言。
範閒看到院中的僕人全都不說話,且都儘量不發出聲音。
便好奇的問道:“院裏爲何沒人說話?”
就聽那丫鬟回答道:“二夫人在午睡。”
“他在哪午睡?”
“後院!”
範閒聽到這裏,有些不能理解,這裏距離後院少說也有幾十米,且中間還有樹木和亭臺阻隔,於是便說道:“後院午睡,全府不敢說話,二夫人是不是很厲害。”
雖然聽着像疑問句,確是以陳述句的語氣說出,那丫鬟連忙說道:“少爺,您別這麼說。”
這時,路過一個僕人,趕緊緊張的打了個噤聲的手勢,然後小聲說道:“小聲一點。別亂說話。”
然後範閒說道:“看來果然是有些手段啊。”
結果繼續向前走,便遇到一個十四五歲的少年,正在追着一個約莫四五十歲的人。
然後範閒便開始對那少年一頓忽悠,然後便去到後院,那丫鬟說柳如玉正在午睡,讓範閒和張浩在院裏等一下。
張浩是會等人的人嗎?那必須不是啊。再說,現在是午間,張浩也到了午睡的時候,當即便不再管範閒的事情,自己找了個地方貓着睡午覺去了。
張浩一覺醒過來的時候,問了一下府中之人,說是範閒被範建叫去了,如今還沒回來。
百無聊賴的張浩便在這院中轉了起來。
結果便遇到跑路的範思轍,而那丫鬟正追着範思轍,但她又豈能追上範思轍,當即喊道:“夫人,少爺跑了。”
然後一轉頭便瞧見了張浩,這丫鬟剛纔看到了,張浩是範閒帶來的,便說道:“先生,範閒少爺被老爺叫去了,您先在會客房歇息會吧。”
說着,便將張浩帶到了會客房。
張浩找了個椅子坐了下來,然後就喫起了擺着的各種甜點。
雖然張浩此時完全可以做到辟穀,但張浩可不會委屈自己的胃,所以一點都不客氣,一點給自己倒茶,一邊自顧自的喫了起來。
......
而在另一邊,範閒被範建帶着去往喫飯的地方,隨後,一家人其樂融融的喫着飯,聊着天。
範閒突然想起,好像忘了什麼東西,但轉眼,便拋在了腦後。
張浩這邊,在會客房足足做了兩個多時辰,結果一個人都沒來。
張浩此時已經把甜點和茶飲都喫完喝完了,等的實在有些無聊了,便準備出去轉轉。
結果,一處會客房,便遇到了范家幾口其樂融融的走出喫飯的地方。
還剛好和張浩碰了個對臉。
這時,範閒才終於想起了自己到底忘記了什麼。心說一句球了。
趕緊跟範閒行了一禮,說道:“父親,我還要跟你介紹一個人!”
說着,就跑向張浩,趕緊給張浩行禮告罪,說道:“剛纔和父親聊得太晚了,一時疏忽,還望師傅贖罪。”
張浩不是將就那些的人,再說,自己現在已經喫飽了,也不差那些事。
隨即說道:“無妨,不用管爲師,你自去忙你的便是。”
而一邊的範建,柳如玉,範若若和範思轍都對張浩的身份有些好奇。
範若若之前見過張浩,那時候,張浩還在牀上躺着,正昏迷呢,但如今見到張浩,也是瞬間想來起來,張浩的事情,能說的範閒都在信中跟她說了,所以他知道,這人是範閒拜的師父。
而範建和柳如玉也都知道張浩的存在,但也是第一次見。
至於範思轍,他是真的什麼都不知道。
於是範思轍問道:“姐,這人誰啊?”
範若若聞言答道:“我也只是從哥的信中知道,這是哥的師父,以前我小時候在老家見過,不過那時候他還在昏迷之中,後面的情況我也不是太瞭解,只是哥的信裏提到過,他這位師父武功很高。”
範建此時腦中想了很多,範閒有五竹帶着,卻讓他拜了其他人爲師,這人難道...
範建想到了什麼,但也是否決了心中的想法,覺得這人應該不至於是大宗師,應該就是個厲害點的九品高手。
而這時,範閒便帶着張浩過來了,就聽他介紹道:“這位是我的師父,張浩。”
然後又將範建等人介紹給了張浩。
張浩和幾人相互見過後,便跟着範閒回到了範閒的別院。
第146章 兄友弟恭
張浩已經這院子,便發現,這院子不錯,景緻什麼的都很好。
便挑了個房間,自此,就住着了。
而在外面,範閒抱着個南瓜,正一臉兇相的把分給他的幾個僕人給趕走了。
範閒這人,因爲思想的問題,受不了人伺候。
其實張浩也是這樣,從來不喜歡被人伺候,只能說是天生就不是啥富貴命。
偏偏範閒又是生了個富貴之家,就不說範閒的生父了,就算是養父範建,那也是戶部侍郎的身份,同時還是朝廷欽封的司南伯,豈會讓範閒受窮?
偏偏這範閒不習慣被伺候,只能說有些人的習慣作風並不是那麼容易改變。
在下人們全部撤走後,範閒纔有空打量這間院子。
接着,便敲響了張浩的房門,裏面傳出了一聲‘進來’。
範閒便推門進入了房間,進到房間,便看到張浩正在描繪星圖。
正準備說什麼呢,突然對面自己的房間傳來敲門聲,就聽見範思轍的聲音傳了過來。
“範閒,範閒,睡了嗎?”
範閒聽到這聲音,走到張浩的房門口,向外喊道:“這呢。”
範思轍聽到範閒的聲音,走了過來,進了房間,便看到張浩正在寫寫畫畫。
也沒理會張浩,就聽範思轍說道:“那個,今天吧,差點把你打了,是我不對,怎麼說咱們也算是親戚不是,所以明天中午,找一酒樓,我擺下一桌酒席,就算給你賠禮道歉了,你看行嗎?”
範閒聞言,說道:“那自無不可,明天你定。”
範思轍看了一下張浩,又看了一下範閒,嘟囔了一句:“把那麼多侍女都趕走,和一大老爺們住一個院子,怎麼想的?”
便離開了。
結果就在範閒轉過身來光準備說什麼的時候,範思轍又推開了門。
說道:“還有個事情,我爹這人吧,雖然有些古板,但他就算是再古板,那也是你爹,知道嗎?”
範閒聞言笑了,說道:“這事不用你說,我也知道。”
範思轍又想了一下,說道:“還有就是,明天中午,我約你喫飯的事情,可別跟他說啊。”
範閒點了點頭。
範思轍這次終於把話說完了,便離開了。
範閒這次確定範思轍走了,才趕緊對張浩說道:“師父,我今天遇到我的真命天女了。”
張浩頭也不抬,繼續寫寫畫畫,口中說道:“我知道,從你今天去了那慶廟出來,手裏多了一根油雞腿,還滿臉的蕩笑,我就知道了。”
範閒聽到這話急了:“誰蕩笑了?誰蕩笑了?我那是一見鍾情,雖然你是我師父,但也不能憑空污人清白吧?”
張浩聞言停下來手中的筆,站直了身子,笑道:“好好好,是一見鍾情,不是見色起意。”
範閒感覺自己有越描越黑的趨向,當即也不再解釋了。
範閒正色了一下,說道:“師傅,我想娶那位雞腿姑娘,不想娶那個林婉兒,師傅,你會幫我嗎?”
張浩聞言,說道:“自然。可是,你確定不娶那位林婉兒嗎?”
範閒聞言堅定道:“確定!”
“不後悔?”
“不後悔。”
就見張浩突然伸出右手食指,向着一個方向點去。
然後,就見張浩開口道:“你最好別後悔,行了,夜深了,你先解決了外面那個,早點休息吧。”
範閒聞言一驚,趕緊打開房門,便看到房間外面,滕梓荊正立在院子裏,一動不動。
範閒知道,這是被點了穴,張浩教過自己。
就見範閒指如疾風,迅如閃電,將滕梓荊身上的穴道解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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