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諸天逐漸全知全能 第184章

作者:文刀X三石

但奈何這位曲妮大師不同意,說是一定要嚴懲施暴者,也因此,纔會鬧出這樣的事情。

對此,程立雪自然不會爲了一個墨池苑而得罪天擎宗這樣的龐然大物,雖然這位曲妮大師不過是知命中期,但是畢竟比墨池苑來的弟子境界都高,一定程度上,倒也能夠代表月輪國的態度。

看着憤怒的曲妮,程立雪說道:“曲妮大師是非曲直,在莫山主和書院的人沒到之前,不可妄下定論。”

作爲這次聯軍中的主事之人,他必須在表面上,做到足夠的公平,畢竟墨池苑的王書聖沒有來到荒原,而這位極爲難纏的曲妮大師,卻打算揪着這件事情不放。

而程立雪自然也就順水推舟的召開了聯軍大會。

而此時,坐在左邊那排椅子最前頭的唐國將軍舒成,看着空着的座位,心中難免有些爲難。

大河國與唐國素來交好,這次聽說是書院的弟子聯合墨池苑將白塔的弟子打到重傷昏迷,哪怕是他在這樣的局面下想要保下來,想必也不是件容易事情。

可若真是這位曲妮大師不分青紅皁白,說什麼也要出言維護一二,說什麼那也畢竟是涉及到了唐國的書院。

來自世間諸國的將軍們與其他修行宗派的弟子,也是對曲妮的這種行徑頗爲反感,但因爲這位曲妮大師的輩分極高,若誰敢站出來反駁,必定會被罵得個狗血淋頭。

軍帳外莫山山聽着帳內的議論聲走了進去,又過了約莫半刻鐘,寧缺和張浩也是聯袂而來。

一進到議事大帳,張浩便看出來寧缺總是不經意的瞟幾眼。

看着那被稱之爲書癡的白衣女子,想來寧缺也是頗爲心動,因爲書癡真的很好看,比桑桑好看得多。

對此,張浩卻是嘆息了一下,張浩能算到的東西很多,自然也能算出寧缺和這位書癡姑娘,乃是有緣無分。

這種有緣無分,最多做個紅顏知己,卻是沒有姻緣的。

就算是沒有桑桑的存在,寧缺也不可能和莫山山會有太深的進展。

而與此同時,就見曲妮怒視這張浩,寧缺,以及莫山山。

曲妮看着她所認爲的施暴者,質問道:“莫山主我那徒兒可是被你打傷的?你可真是好歹毒的心腸,我那徒兒不過是想讓你們換個營地,你便將他打到重傷昏迷,是不是該給個說法。

莫山主你若是不給個交代,休怪我月輪國向你大河國開戰,屆時可就不是個說法那麼簡單了。”

莫山山聽着曲妮的質問,剛想要說些什麼反駁的話,卻在這時,寧缺卻是開口了,就聽寧缺說道:“人是我打的,有什麼事情大可以來找我。”

聽聞此言,那曲妮怒極反笑,就聽曲妮壓着怒氣問道:“好大的口氣,你是誰?”

寧缺不緊不慢的說道:“書院弟子鍾大俊!”

聽到這話,曲妮身邊的一箇中年修士臉色一變,而後驚疑不定的問道:“鍾大俊?你就是陽關才子,清河縣崔老太爺的外孫,書院弟子,鍾大俊!”

聽到這一串名號,寧缺怎麼聽怎麼感覺不對勁,他也是沒想到,這在書院裏跟個二傻子似的鐘大俊,在外的名號竟然這般響亮。

而在場之人,此時看鐘大俊的目光都是有了一些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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鍾大俊的那些個名號,他們倒是並不怎麼在意。

但是這清河崔氏的大名,腥丝芍^是如雷貫耳。

清河郡位於唐河東南部地區,而清河崔氏,乃是天下數得上的世家大族。

清河郡諸姓以崔姓爲首,崔氏那便是清河郡第一世家,甚至在很多大唐百姓的心中,清河郡第一家族,便是事實上的大唐第二家族。

除了居住在長安城裏的皇室,便是清河崔氏了。

崔氏有三名知命境強者,其中的崔老太爺更是知命巔峯的境界,甚至位列天書日字卷知命境第四,而除此之外,崔家還有一位知命巔峯的強者崔榮,位列天書日字卷知命境第十二。

而除這兩位以外,崔氏還有着一名知命境界的供奉。

也因爲這三人的存在,清河崔氏隱隱有着天下第一大家族的呼聲。

而鍾大俊的母親,則是崔老太爺唯一的一個女兒,也因此,這鐘大俊,從小便是在崔氏長大的,頗受崔老太爺的喜愛。

當然這一切,寧缺並不清楚,畢竟寧缺今年不過才十七歲,在之前的那些年,一直都在和死亡作鬥爭,又怎麼會有時間去關注這些東西。

見此場景,曲妮雖然有些不忿,但是最終還是選擇忍下這口氣。

畢竟清河崔氏可不是墨池苑能比的。

而程立雪看着堂中腥说姆磻敿匆彩琼樒孪麦H,然後開口道:“既然人都到了,那咱們就說說此次荒原作戰的事情吧!”

第392章 天書的始末

而就在各國的人員商議對荒人作戰的事宜的時候。

從西陵傳出消息,天書明字卷現身荒原,一時間,各路高手開始向着荒原匯聚而來。

天書明字卷,堪稱西陵知守觀中最爲珍貴的寶物,稱爲天下第一至寶也不爲過,這樣的東西,西陵又怎麼可能會輕易放過,當即也是派出高手前往荒原。

而最有可能存在天書的地方,便是魔宗的山門,四大不可知之地之一。

在知守觀的深處,湖畔有七間草屋,供奉着傳說中的《七卷天書》。

分別名爲日、落、沙、明、天、倒、開。

而這七卷天書的背後,實際上就是昊天。

這七卷天書的力量,或者說神異之處,就是來自於昊天的力量。

而昊天之所以傳下七卷天書,目的不過是‘請客、斬首、收下當狗’這三個選項罷了。

對於超越五境之上的強者,當他們真正站在五境之上時,面對他們的也是這個結局。

但既然能到底這個境界,哪個不是心性超凡,心思驕傲的人,怎麼可能“當狗”。

也因此,當年的書院小師叔柯浩然在得知了這個真相後,纔會主動殺上天去,因爲有些人終究是寧可死,也不願意跪下的。

卻沒想到,這方天地竟然出了夫子這麼個異類,竟然幾乎掌控了人道之力。

若非是昊天在人間還有西陵這個人間代言人的存在,恐怕夫子真的有可能掌控完整的人道之力,從而達到真正的煉神境,最終達到和昊天平起平坐的實力。

不過現在的情況是,夫子就算知道了自己更進一步的關鍵,想要滅掉西陵,昊天的力量也會讓他無法完成目的。

但是,張浩的到來,卻是帶來了變數。

一切的一切,都已經變得不可知起來了。

說回正題,本來七卷天書全部被供奉在知守觀之中。

但不出意外的話,就出了意外,其中明字卷天書,早在千年以前,被那一代的光明大神官帶離了西陵,最終當時的光明大神官到了荒原,並且建立了魔宗。

而想想夫子對七卷天書是如何評價的呢?

除了明字卷有點意思,其餘也就是那樣。

就連夫子這位站在人間絕頂的存在,都對明字卷天書有着這樣的評價,可想而知明字卷天書的利害了。

而能被夫子這樣已經不可知、不可測的存在評價一句“有點意思”的明字卷又是什麼呢?

明者,日月也。

對於明字卷,佛祖也曾和夫子一樣不解。

頭頂上這輪大日光芒永在,是爲昊天,可月究竟是什麼呢?

日月輪迴,光暗交融。

在白天的時候能看見太陽,可到了晚上天空中並沒“月亮”。

整個昊天世界中沒有人見過月亮,但卻有月這個字,比如月輪國。

那麼是否月亮代表的是永夜中的太陽,是另一種形式的昊天?

實則明字卷是一則預言,法入末時,夜臨月現。

而這個月,就是讓千萬年來不斷忍受光暗交替之人能得以解脫的希望,就是讓無數修行者能不用跪下、不用“做狗”也能自由活着的庇護者。

也因此,原著中,夫子登天化月後,便有了天不生夫子,萬古如長夜一說。

因爲在整個昊天世界,無論是修行者還是凡人,在永夜來臨時,都像喪家之犬一樣,惶惶不可終日。

在夫子將登天化作“月亮”後,與昊天爭輝,也爲人間贏來了希望。

在張浩看來,昊天世界就是一個農場,昊天就是農場主,人就是裏面養的動物,肥了就得宰掉,可惜夫子長得太壯實了,昊天收拾不了,所以要僞裝起來搞夫子。

也因此,這纔有了桑桑。

但終究,桑桑是昊天,但昊天卻並不是桑桑。

自昊天來到人間,變成桑桑的那一刻起,昊天的失敗便已經註定了。

而且,還有一點要說的是,七卷天書雖然是昊天所留,但七卷天書合在一起時,同樣也是控制昊天的手段。

七卷天書是道門打着昊天的幌子控制人間的一種手段,同時也是道門制約昊天的存在。

昊天最初並不是這個世界的主神,是道門創始者和昊天打了一個賭,而賭注便是整個人間。

最終不出意外的,道門輸了,並把人間輸給了昊天,也因此,昊天成了這個世界的唯一的神。

但是,也因此,受到賭約的限制,昊天只能待在人間和神國,而只要集齊七卷天書,便可以打破這個賭約,最終讓昊天重新回到混沌之處。

作爲統治世界的唯一神靈,昊天走了,神的位子自然就空出來了,而位子空了,自然就可以有人頂上去,坐上神的位子,人自然就能變成神了。

所以,這纔是道門這無數年來的終極追求,並且只在歷任掌教觀主的傳承之中才會知道,只有上一任觀主大限將至,纔會將這個祕密傳給下一代。

而千年前的光明大神官,就是因爲洞悉了這個祕密,纔會帶走七卷天書,讓天書變得不完整。

此時,天書明字卷現身荒原,身爲觀主的陳某,自然不會放過這次的機會,當即便讓知守觀的人,前往荒原尋找天書明字卷的下落。

但陳某絕對想不到的是,天書之所以現身荒原,只不過是因爲夫子和李慢慢此時就在荒原,而天書明字卷,一直都在李慢慢的身上,一直沒有離過身。

之前寧缺第一天前往書院上課,而在那一天,夫子正要帶着李慢慢外出。

夫子便讓李慢慢用明字卷和寧缺換大黑傘,實際上便是對昊天的一個試探,而當時桑桑就在寧缺身旁,但是當時的桑桑卻並沒有什麼反應。

寧缺不認識天書明字卷,倒是可以理解,但是桑桑可是昊天在人間的化身,卻並無什麼反應,這一點也從側面說明了,昊天並不想離開這方世界,也不想回歸混沌。

從那一刻起,夫子便明白了,自己和昊天的一戰,乃是無論如何也避免不了了。

從這一刻起,夫子放棄了一切幻想,時刻準備戰鬥!

第393章 押送糧草

說完天書的始末,再說回聯軍的事情,最終,聯軍便讓唐國書院和墨池苑的人一起負責押送糧草,並且只給他們配備了很少的一些軍士隨行。

雖然寧缺對於自己的實力很自信,再加上自己的師叔張浩隨行,但是一行人走在路上之時,寧缺表現的還是很警惕。

此行,除了唐國書院和大河國墨池苑的數十名弟子外,只有數百名燕國軍士隨行。

領着燕國將領分配的數百軍卒,前去押呒Z草,縱使有千般的不願,寧缺也只好跟這羣廢柴一同前往。

雖然寧缺表現的很少自信,但給夫子的拜師茶還未奉上,若因爲此事敗壞了書院後山弟子的名聲,夫子不認他這個徒弟可就不妙了。

一時間,寧缺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雖然外表看上去很隨意,但卻時刻關注着四周的動靜。

張浩騎着小黑驢豆芽跟着腥饲靶校宦飞蠀s是很少說話,外人看去,不是在打盹,就是在小黑驢的身上發呆。

實際上,張浩時不時的,便會進入到系統空間中,學習各類知識,或者摹擬出昊天,和其對戰,又或者想着自己接下來的道路。

經過這幾天的思考,張浩發現,藉助天地人三道的力量突破,乃是一條死路,雖然這條路哂玫暮玫脑挘梢宰審埡圃诤芏痰臅r間內突破到煉神境,可是今後的路該怎麼走,張浩卻是有些沒底。

但現在,張浩也是在沒有其他道路可走了,若是不得已,最終張浩只能選擇這條道路了。

如今天道和人道沒辦法了,天道是昊天在執掌,而人道是夫子掌控了大半,只剩下地道無人執掌。

若是張浩想的話,甚至可以在很短的時間內便完全執掌地道,但卻沒有前路可走了,再去下一個世界的話,就只能通過系統的轉生能力,而無法直接破碎虛空而去了。

實話實說,轉生有轉生的好處,破碎虛空也有破碎虛空的好處。

轉生後的自己,就是一張完全空白的白紙,可以在上面自由的作畫,但是想要成長起來需要時間,在沒有完全成長起來前,會有些危險。

而直接破碎虛空雖然可以保留當前的實力,但如果遇到那種天道強勢的世界,有些道路根本沒法修習,甚至會受到天道的壓制。

雖然張浩此前經歷過的世界,就算被天道壓制,也只是很弱的壓制,但是萬一呢?

以後的事情說不準的。

再說回押送糧草的隊伍這邊。

營地外司徒依蘭看着像個遠行旅人的寧缺,說道:“寧缺咱們是去押呒Z草,你有必要帶這麼多東西嗎?”

寧缺聞言,嘴角微微上揚,說道:“這裏是荒原,除了荒人的騎兵,還有來去如風的馬匪,不多帶點兒東西,怎麼活下去。”

不用腦子去想也知道,燕國人怎麼可能把軍中精銳派過來,最多也就是些雜魚,雜魚面對在荒原上討命的馬匪,不一觸即潰那才叫怪事。

他可不想同這羣廢柴一起死在這茫茫荒原上,他還有血海深仇需要去報,他還要去保護桑桑喫得好睡得香,怎麼能死呢?

司徒依蘭笑着說道:“寧缺你也別太過擔憂,咱們也不一定就會遇見馬匪,再說了哪怕是遇見馬匪,不也還有聯軍支援。”

她出身將門,自幼在家中也是舞刀弄槍,若是真的遇見馬匪,她倒真還想上去撕殺一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