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諸天逐漸全知全能 第183章

作者:文刀X三石

而且張浩估計,若是昊天可以同時執掌完整的天地人三道,只怕實力會直接達到煉神境陰神期,乃至陽神期。

但是,若是昊天真的能夠執掌天地人三道,那祂就不是昊天了。

昊天正因爲其定期清理人道和地道之力,纔是昊天,若祂哪天不這麼幹了,那祂還是昊天嗎?

這一刻,張浩知道了前路的方向,一時間也是非常高興。

時墨池苑營地內,傳來了陣陣飯菜的香味,這讓風餐露宿多日的張浩,也是頗爲歡喜。

茫茫草原美食佳人,確實是很好,只是這破舊的帳篷,着實有些大煞風景。

第389章 墨池苑的困境

荒原炊煙直,大雁往南飛!

從墨池苑營地走出的酌之華,邁着款款玉步,行至了張浩的跟前,說道:“先生,我家山主請您過去用飯。”

聞言,張浩點了點頭,隨即緩緩站起身來,跟在酌之華後面,步入了墨池苑營地。

說是營地實則就是數十頂帳篷,加上一些臨時砍伐的拒馬,還有些行軍途中安營紮寨常用的陷井,稱不得什麼精妙,也擋不得什麼馬匪。

行至墨池苑營地中心地帶後,張浩便看見了位白衣女子,白衣女子三千青絲隨意的披在身後那件白色的披風上,雖比不得那些傾國又傾城的女子,但卻極爲耐看。

人類對於美好事物的追求屬於天性,對於這句話,張浩也是很認同,所以,他自然不會壓制自己的天性。

不過,張浩倒也沒有多看,只是看了兩眼之後,便收回了目光,畢竟一直看着一名女子,實在是不太禮貌。

就見莫山山走上前來,對張浩行了一禮,說道:“墨池苑弟子莫山山見過先生,不知先生如何稱呼?”

張浩見此,很隨意的說道:“不用多禮,我的名字叫張浩,來自書院!”

聽聞此言,不論是莫山山還是酌之華,皆是沒有聽過張浩的名號。

其實倒也正常。

如今整個天下都知道書院後山多了一位師叔,夫子多了一位師弟,可是這位書院的師叔名字是什麼,卻是沒什麼人知道。

整個天下,知道張浩是書院師叔這個身份的,只有夫子和書院二層樓的這些個弟子,其他人對此一無所知,而二層樓的弟子,對於此事也是很默契的並未外傳。

莫山山打量了一下張浩,便知道張浩的實力應該很強。

此地地處荒原,不說夜間,就算是白天裏,也是極爲寒冷,而張浩卻是隻是身着一套單衣,而整個人看上去卻是神采奕奕的,就算是沒聽過張浩的名號,但對張浩也是不敢小瞧。

當即就見莫山山說道:“原來是書院的弟子,只是不知爲何,你...”

莫山山話還未說完,就聽張浩說道:“你誤會了,我和你們來此的目的不同,我在遊歷,並非是來討伐荒人的,所以並未和書院的隊伍同行。”

聽聞此言,莫山山雖然依然有些疑惑,但也勉強接受了這個說法。

當即張浩隨便找了個圓凳坐了下來,說道:“能夠在此地見到莫山主,也是頗感到榮幸,只是看樣子莫山主的處境似乎並不怎好。”

什麼榮不榮幸的,不過是客套話,但問出這個問題,不過是沒話找話罷了,畢竟,至少當前的這方世界,能夠瞞過張浩的事情,實在是有些少。

對於這些事,張浩其實掐指一算,也就清楚了。

雖然他不像夫子那樣可以藉助掌控人道之力,在這方世界,只要有人的地方,就能做到想知道什麼就知道什麼。

但是,張浩藉助推算的能力,也是和其大差不差,至少張浩的這種能力,是在諸天通用的,而夫子若是換一方世界,只怕便做不到這樣的事情了。

而在喫飯時,張浩也是通過腥说脑挘蟾胖懒水斍暗男蝿荨�

早在半個月前,西陵和諸國的大軍就已集結完畢,據說已經和荒人交上手了,但是幾次交鋒,皆是沒有討到什麼好處。

荒人不愧是天生的戰士,自衝突開始至今,已經過去了月餘。

而各國的聯軍也已經組建完成半個月了。

但是在之前的幾次和荒人的遭遇戰中,聯軍的傷亡已經將近千人,卻只留下了數十具荒人的屍體。

一時間,各國的士氣皆是有些低落。

張浩聽着墨池苑弟子的話,一邊喫着東西。

卻在這時,張浩看向了營地的門口處,一個月輪國的修行者,此時已經站在了那裏。

對此,張浩並未說什麼,說起來,張浩乃是儒釋道三教合一之人,自然對於佛宗弟子也沒什麼惡感。

莫山山看着那僧人囂張的神情,向張浩解釋道:“這是來自月輪國的修行者,曲妮大師的弟子,先前燕軍分配軍資時,便是這些人從中作梗。”

張浩也是瞭然的點了點頭。

話音未落莫池苑營地內,響起了一片劍出鞘的聲音,酌之華領着弟子就要上前找那月輪國的修士說道說道,卻被莫山山攔了下來。

而天貓女見此,滿是憤怒的說道:“山主,這些月輪國修行者實在是欺人太甚,咱們都躲到這裏來了,他們還是揪着不放。”

莫山山看着師姐妹憤怒的神色,點了點頭,說道:“看來是需要打一場了,只是事後卻還需要去解釋。”

聯軍中嚴禁私鬥,更何況還是墨池苑弟子與月輪國白塔弟子間的私鬥,她的老師又不在荒原,自然需要去解釋。

張浩聞言,卻是笑道:“不用...”

結果話未說完,突然目光看向了西南方向,卻是不由得說道:“該來的,還是來了...”

這話說得沒頭沒尾的,把在場的墨池苑弟子都給說蒙了。

就見張浩收回目光,然後笑道:“我說,不用這麼麻煩,等半刻鐘,自然有人會來幫你們解決問題!”

聽到張浩的話,墨池苑弟子雖然疑惑,但在山主莫山山的命令下,並未直接動手。

很快,半刻鐘的時間過去了。

張浩像是看到了什麼笑着對莫山山說道:“好了,人快到了,可以讓你們的人動手了。”

聽到張浩的話,墨池苑的弟子雖然有些疑惑,但此時本就有些安耐不住的腥耍匀徊粫蜌猓敿淳鸵湍窃螺唶男奘縿悠鹗謥怼�

有一說一,墨池苑的弟子,修爲倒是不算太差,但奈何確實不擅長戰鬥。

剛一交手,便是幾名墨池苑弟子被打退了。

那月輪國的修士得理不饒人,當即便要傷人,見此情景,莫山山再難淡定,當即就準備施展符咒。

卻在在這時,自林中突然竄出來一名身穿紅甲的男子,手持雙刀,直接擋住了月輪國修士的攻擊,然後一招便將其直接打出去了數米遠,來人不是寧缺還能是誰?

第390章 書院鍾大俊

寧缺的到來,瞬間解除了墨池苑弟子的困境。

那被打退的月輪國修士,此時也是捂着胸口質問道:“你是誰,爲何要參合我們的事情!”

寧缺聞言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回道:“書院鍾大俊,看不慣一個大男人欺負一幫女子罷了!”

聽到這話,遠處的張浩卻是有些好笑的看着寧缺,這寧缺之前的經歷,讓他深諳苟道,當即就找了個和他不對付的書院弟子的名字回了過去。

那月輪國修士剛纔和寧缺對了一招,雖然寧缺有着偷襲的成份,但這月輪國修士深知,自己就算正面對決,恐怕也不會是寧缺的對手。

當即放了一番狠話後,便狼狽的離開了。

見到月輪國的修士離開,墨池苑的弟子皆是鬆了口氣,然後一同向寧缺行了一禮,表示了一下感謝之情。

而根據介紹,寧缺也是知道了,原來這裏是墨池苑弟子的營地,而書癡莫山山此時正在隊伍之中。

此時的寧缺,並未注意到營地裏的張浩。

在墨池苑弟子的邀請下,便也跟着進到了墨池苑的營地之中。

待得進了帳篷,發現了側坐着的張浩,正感覺有些眼熟的時候,張浩轉過了頭,看向了寧缺,笑了起來。

寧缺見到張浩,也是大喫一驚,不過他有些想不明白,張浩爲何會跑到這裏來,還和墨池苑的弟子混在一起。

但是寧缺也是不敢失禮,當即就要上前行禮,

就見張浩一笑,搶先開口說道:“呦,這不是大俊嗎?你怎麼來這邊了?”

而在張浩說話的瞬間,寧缺的腦海中,傳出了一道聲音,讓他叫自己教習就是了,不要暴露了自己的身份。

寧缺聞言,卻是同時鬆了一口氣,剛纔自己也是冒名頂替,若是被張浩叫破身份,也是難免會有些尷尬。

就見寧缺行禮道:“見過張教習!”

聽到這話,張浩一笑,說道:“不用多禮,起來吧!”

聞言,寧缺也是站直了身子。

而一種墨池苑弟子,聽到寧缺的話,也是好奇的看向張浩。

看張浩的樣子,也就不過二十多歲,竟然是書院的教習?

要知道,書院的教習可都不是什麼簡單的人物啊,最少都是洞玄巔峯的實力,甚至其中不乏知命境界的高手。

同時,腥藢稄埡频膶嵙Γ彩怯辛艘粋�大概的判斷。

最少洞玄巔峯,甚至很大的可能乃是知名境界。

對於腥说哪抗猓瑥埡贫疾挥孟耄椭佬人在想什麼。

對此,張浩也是沒有多說什麼,就讓他們腦補去吧。

......

在墨池苑喫過晚飯後,寧缺和張浩一起,出了墨池苑的營地,就見張浩走在前面,寧缺緊跟在張浩身邊,落後半個身位,而在兩人身後,則是黑驢豆芽以及那隻棗紅色的小母馬。

寧缺好奇的問道:“師叔,你怎麼也來荒原了?”

張浩出去遊歷,寧缺是知道的,就在書院弟子集結完,準備出發的前兩天,張浩當時便出發去遊歷了,這件事當時後山弟子都清楚,但是寧缺卻是沒想到的是,張浩竟然來了荒原。

對此,張浩笑着擺了擺手,說道:“心血來潮,想出來走走,聽說這荒原上的熱海之中,有着極品美味的牡丹魚,夫子對其讚不絕口,如今正是牡丹魚最肥美的時候,這不就來了嗎。”

聽到這話,寧缺雖然不信,但是還能說什麼,只當是就是如此吧。

與此同時,正在荒原的熱海之畔釣魚的夫子,卻是沒來由的打了個噴嚏,一時間,夫子陷入了沉思,自己多長時間沒打過噴嚏了,這是什麼情況?

但是,夫子也沒有細想,看向動作極其緩慢的李慢慢,說道:“慢慢啊!你雖然叫慢慢,可你做魚的速度實在是太慢了,爲師等得都餓了。”

李慢慢聞言,卻是乾脆放下了手中的牡丹魚,皺着眉問道:“老師西陵曾經的光明大神官逃下了幽閣,您難道不擔心嗎?”

夫子笑着說道:“衛光明是西陵上代光明大神官最傑出的弟子之一,雖然曾經犯下了一些天理難容的罪孽,可作爲西陵有史以來最光明的光明大神官,又怎會濫殺無辜呢?”

聽聞此言,李慢慢並未放下心來,而是繼續問道:“老師,若是衛光明見到了小師弟,我們又該怎麼辦?”

李慢慢想到了當年,那個當年從宣威將軍府中逃出的少年,如今更是成爲了他小師弟的寧缺。

衛光明逃出幽閣,必然是因爲冥王之子,而他那位小師弟,若是被衛光明看見,必然會十分危險,雖然他知道,寧缺並非是什麼冥王之子,但是衛光明不知道啊。

夫子看着皺着眉頭的李慢慢,笑着說道:“放心,寧缺那小子如果那麼好殺,便不會活到現在了,況且你師叔現在正在寧缺身邊。”

冥王究竟是什麼,夫子當年也曾飛上天穹,但天穹之上還是天穹,始終未找到過冥界存在的痕跡,可若無冥界那冥王之子又從何而來呢。

對於這件事,夫子也是不甚清楚,此時的夫子,並不知道,冥王就是明王,也就是昊天。

聽到夫子的話,李慢慢也是放下了心來,既然張浩在寧缺身邊,那寧缺的安全便不會出什麼問題了。

夫子看着完全停下來的李慢慢,苦笑道:“慢慢啊,你說歸說,手裏的活不要停啊。”

聽聞此言,李慢慢一笑,繼續處理起了手中的牡丹魚。

而與此同時,寧缺帶着張浩來到了唐軍的營地,此次討伐荒人的戰鬥,唐國除了書院弟子外,還出動了五千騎兵隨行。

這五千騎兵倒不是什麼精銳,只不過是一支比較普通的,唐國各地駐紮的騎兵罷了。

但是有句話說得好,你覺得普通的,別人可不會也覺得普通。

唐國的軍隊,舉世聞名,說實話,要不是因爲有修行者的存在,唐國完全有一統天下的實力。

但是奈何,這方世界,存在着修行者的存在,而夫子雖然實力通神,但也不會做和全天下爲敵的事情。

第391章 大帳中的爭吵

而在張浩和寧缺抵達唐國營帳後,便有軍士過來稟報,剛纔聯軍那邊讓唐國主事之人前往大帳開會。

張浩本來對此並無興趣,也壓根沒想過要過去,但奈何寧缺一番軟磨硬泡,最終張浩便跟着寧缺一起前往了議事大帳。

而此時的聯軍大帳內,早已吵翻了天,一切事情的起因,便是一位來自月輪國白塔的修行者,在大河國墨池苑的營地前,被人打傷了。

對於這樣的消息,坐在主位的天諭院副院長,程立雪也是十分無奈,此事可大可小,但是此時的曲妮瑪娣顯然不想善了,就要將此事鬧大。

就見曲妮站了出來,敲着柺杖說道:“程神官這件事情,你必須要給本座一個交待。”

曲妮妮瑪是月輪國國主的妹妹,也就是花癡陸晨袈的姑姑,是一位佛宗高手,一心向佛,同時受到西陵人民的尊重,被尊稱爲天擎大德。

雖然她背地裏什麼樣,大家並不清楚,但至少明面上,這人乃是一位大德。

程立雪考慮到影響,想要將此事壓下來,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畢竟,現在的主要任務是討伐荒人,不利於團結的事情,還是能少則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