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文刀X三石
而且張浩估計,若是昊天可以同時執掌完整的天地人三道,只怕實力會直接達到煉神境陰神期,乃至陽神期。
但是,若是昊天真的能夠執掌天地人三道,那祂就不是昊天了。
昊天正因爲其定期清理人道和地道之力,纔是昊天,若祂哪天不這麼幹了,那祂還是昊天嗎?
這一刻,張浩知道了前路的方向,一時間也是非常高興。
時墨池苑營地內,傳來了陣陣飯菜的香味,這讓風餐露宿多日的張浩,也是頗爲歡喜。
茫茫草原美食佳人,確實是很好,只是這破舊的帳篷,着實有些大煞風景。
第389章 墨池苑的困境
荒原炊煙直,大雁往南飛!
從墨池苑營地走出的酌之華,邁着款款玉步,行至了張浩的跟前,說道:“先生,我家山主請您過去用飯。”
聞言,張浩點了點頭,隨即緩緩站起身來,跟在酌之華後面,步入了墨池苑營地。
說是營地實則就是數十頂帳篷,加上一些臨時砍伐的拒馬,還有些行軍途中安營紮寨常用的陷井,稱不得什麼精妙,也擋不得什麼馬匪。
行至墨池苑營地中心地帶後,張浩便看見了位白衣女子,白衣女子三千青絲隨意的披在身後那件白色的披風上,雖比不得那些傾國又傾城的女子,但卻極爲耐看。
人類對於美好事物的追求屬於天性,對於這句話,張浩也是很認同,所以,他自然不會壓制自己的天性。
不過,張浩倒也沒有多看,只是看了兩眼之後,便收回了目光,畢竟一直看着一名女子,實在是不太禮貌。
就見莫山山走上前來,對張浩行了一禮,說道:“墨池苑弟子莫山山見過先生,不知先生如何稱呼?”
張浩見此,很隨意的說道:“不用多禮,我的名字叫張浩,來自書院!”
聽聞此言,不論是莫山山還是酌之華,皆是沒有聽過張浩的名號。
其實倒也正常。
如今整個天下都知道書院後山多了一位師叔,夫子多了一位師弟,可是這位書院的師叔名字是什麼,卻是沒什麼人知道。
整個天下,知道張浩是書院師叔這個身份的,只有夫子和書院二層樓的這些個弟子,其他人對此一無所知,而二層樓的弟子,對於此事也是很默契的並未外傳。
莫山山打量了一下張浩,便知道張浩的實力應該很強。
此地地處荒原,不說夜間,就算是白天裏,也是極爲寒冷,而張浩卻是隻是身着一套單衣,而整個人看上去卻是神采奕奕的,就算是沒聽過張浩的名號,但對張浩也是不敢小瞧。
當即就見莫山山說道:“原來是書院的弟子,只是不知爲何,你...”
莫山山話還未說完,就聽張浩說道:“你誤會了,我和你們來此的目的不同,我在遊歷,並非是來討伐荒人的,所以並未和書院的隊伍同行。”
聽聞此言,莫山山雖然依然有些疑惑,但也勉強接受了這個說法。
當即張浩隨便找了個圓凳坐了下來,說道:“能夠在此地見到莫山主,也是頗感到榮幸,只是看樣子莫山主的處境似乎並不怎好。”
什麼榮不榮幸的,不過是客套話,但問出這個問題,不過是沒話找話罷了,畢竟,至少當前的這方世界,能夠瞞過張浩的事情,實在是有些少。
對於這些事,張浩其實掐指一算,也就清楚了。
雖然他不像夫子那樣可以藉助掌控人道之力,在這方世界,只要有人的地方,就能做到想知道什麼就知道什麼。
但是,張浩藉助推算的能力,也是和其大差不差,至少張浩的這種能力,是在諸天通用的,而夫子若是換一方世界,只怕便做不到這樣的事情了。
而在喫飯時,張浩也是通過腥说脑挘蟾胖懒水斍暗男蝿荨�
早在半個月前,西陵和諸國的大軍就已集結完畢,據說已經和荒人交上手了,但是幾次交鋒,皆是沒有討到什麼好處。
荒人不愧是天生的戰士,自衝突開始至今,已經過去了月餘。
而各國的聯軍也已經組建完成半個月了。
但是在之前的幾次和荒人的遭遇戰中,聯軍的傷亡已經將近千人,卻只留下了數十具荒人的屍體。
一時間,各國的士氣皆是有些低落。
張浩聽着墨池苑弟子的話,一邊喫着東西。
卻在這時,張浩看向了營地的門口處,一個月輪國的修行者,此時已經站在了那裏。
對此,張浩並未說什麼,說起來,張浩乃是儒釋道三教合一之人,自然對於佛宗弟子也沒什麼惡感。
莫山山看着那僧人囂張的神情,向張浩解釋道:“這是來自月輪國的修行者,曲妮大師的弟子,先前燕軍分配軍資時,便是這些人從中作梗。”
張浩也是瞭然的點了點頭。
話音未落莫池苑營地內,響起了一片劍出鞘的聲音,酌之華領着弟子就要上前找那月輪國的修士說道說道,卻被莫山山攔了下來。
而天貓女見此,滿是憤怒的說道:“山主,這些月輪國修行者實在是欺人太甚,咱們都躲到這裏來了,他們還是揪着不放。”
莫山山看着師姐妹憤怒的神色,點了點頭,說道:“看來是需要打一場了,只是事後卻還需要去解釋。”
聯軍中嚴禁私鬥,更何況還是墨池苑弟子與月輪國白塔弟子間的私鬥,她的老師又不在荒原,自然需要去解釋。
張浩聞言,卻是笑道:“不用...”
結果話未說完,突然目光看向了西南方向,卻是不由得說道:“該來的,還是來了...”
這話說得沒頭沒尾的,把在場的墨池苑弟子都給說蒙了。
就見張浩收回目光,然後笑道:“我說,不用這麼麻煩,等半刻鐘,自然有人會來幫你們解決問題!”
聽到張浩的話,墨池苑弟子雖然疑惑,但在山主莫山山的命令下,並未直接動手。
很快,半刻鐘的時間過去了。
張浩像是看到了什麼笑着對莫山山說道:“好了,人快到了,可以讓你們的人動手了。”
聽到張浩的話,墨池苑的弟子雖然有些疑惑,但此時本就有些安耐不住的腥耍匀徊粫蜌猓敿淳鸵湍窃螺唶男奘縿悠鹗謥怼�
有一說一,墨池苑的弟子,修爲倒是不算太差,但奈何確實不擅長戰鬥。
剛一交手,便是幾名墨池苑弟子被打退了。
那月輪國的修士得理不饒人,當即便要傷人,見此情景,莫山山再難淡定,當即就準備施展符咒。
卻在在這時,自林中突然竄出來一名身穿紅甲的男子,手持雙刀,直接擋住了月輪國修士的攻擊,然後一招便將其直接打出去了數米遠,來人不是寧缺還能是誰?
第390章 書院鍾大俊
寧缺的到來,瞬間解除了墨池苑弟子的困境。
那被打退的月輪國修士,此時也是捂着胸口質問道:“你是誰,爲何要參合我們的事情!”
寧缺聞言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回道:“書院鍾大俊,看不慣一個大男人欺負一幫女子罷了!”
聽到這話,遠處的張浩卻是有些好笑的看着寧缺,這寧缺之前的經歷,讓他深諳苟道,當即就找了個和他不對付的書院弟子的名字回了過去。
那月輪國修士剛纔和寧缺對了一招,雖然寧缺有着偷襲的成份,但這月輪國修士深知,自己就算正面對決,恐怕也不會是寧缺的對手。
當即放了一番狠話後,便狼狽的離開了。
見到月輪國的修士離開,墨池苑的弟子皆是鬆了口氣,然後一同向寧缺行了一禮,表示了一下感謝之情。
而根據介紹,寧缺也是知道了,原來這裏是墨池苑弟子的營地,而書癡莫山山此時正在隊伍之中。
此時的寧缺,並未注意到營地裏的張浩。
在墨池苑弟子的邀請下,便也跟着進到了墨池苑的營地之中。
待得進了帳篷,發現了側坐着的張浩,正感覺有些眼熟的時候,張浩轉過了頭,看向了寧缺,笑了起來。
寧缺見到張浩,也是大喫一驚,不過他有些想不明白,張浩爲何會跑到這裏來,還和墨池苑的弟子混在一起。
但是寧缺也是不敢失禮,當即就要上前行禮,
就見張浩一笑,搶先開口說道:“呦,這不是大俊嗎?你怎麼來這邊了?”
而在張浩說話的瞬間,寧缺的腦海中,傳出了一道聲音,讓他叫自己教習就是了,不要暴露了自己的身份。
寧缺聞言,卻是同時鬆了一口氣,剛纔自己也是冒名頂替,若是被張浩叫破身份,也是難免會有些尷尬。
就見寧缺行禮道:“見過張教習!”
聽到這話,張浩一笑,說道:“不用多禮,起來吧!”
聞言,寧缺也是站直了身子。
而一種墨池苑弟子,聽到寧缺的話,也是好奇的看向張浩。
看張浩的樣子,也就不過二十多歲,竟然是書院的教習?
要知道,書院的教習可都不是什麼簡單的人物啊,最少都是洞玄巔峯的實力,甚至其中不乏知命境界的高手。
同時,腥藢稄埡频膶嵙Γ彩怯辛艘粋�大概的判斷。
最少洞玄巔峯,甚至很大的可能乃是知名境界。
對於腥说哪抗猓瑥埡贫疾挥孟耄椭佬人在想什麼。
對此,張浩也是沒有多說什麼,就讓他們腦補去吧。
......
在墨池苑喫過晚飯後,寧缺和張浩一起,出了墨池苑的營地,就見張浩走在前面,寧缺緊跟在張浩身邊,落後半個身位,而在兩人身後,則是黑驢豆芽以及那隻棗紅色的小母馬。
寧缺好奇的問道:“師叔,你怎麼也來荒原了?”
張浩出去遊歷,寧缺是知道的,就在書院弟子集結完,準備出發的前兩天,張浩當時便出發去遊歷了,這件事當時後山弟子都清楚,但是寧缺卻是沒想到的是,張浩竟然來了荒原。
對此,張浩笑着擺了擺手,說道:“心血來潮,想出來走走,聽說這荒原上的熱海之中,有着極品美味的牡丹魚,夫子對其讚不絕口,如今正是牡丹魚最肥美的時候,這不就來了嗎。”
聽到這話,寧缺雖然不信,但是還能說什麼,只當是就是如此吧。
與此同時,正在荒原的熱海之畔釣魚的夫子,卻是沒來由的打了個噴嚏,一時間,夫子陷入了沉思,自己多長時間沒打過噴嚏了,這是什麼情況?
但是,夫子也沒有細想,看向動作極其緩慢的李慢慢,說道:“慢慢啊!你雖然叫慢慢,可你做魚的速度實在是太慢了,爲師等得都餓了。”
李慢慢聞言,卻是乾脆放下了手中的牡丹魚,皺着眉問道:“老師西陵曾經的光明大神官逃下了幽閣,您難道不擔心嗎?”
夫子笑着說道:“衛光明是西陵上代光明大神官最傑出的弟子之一,雖然曾經犯下了一些天理難容的罪孽,可作爲西陵有史以來最光明的光明大神官,又怎會濫殺無辜呢?”
聽聞此言,李慢慢並未放下心來,而是繼續問道:“老師,若是衛光明見到了小師弟,我們又該怎麼辦?”
李慢慢想到了當年,那個當年從宣威將軍府中逃出的少年,如今更是成爲了他小師弟的寧缺。
衛光明逃出幽閣,必然是因爲冥王之子,而他那位小師弟,若是被衛光明看見,必然會十分危險,雖然他知道,寧缺並非是什麼冥王之子,但是衛光明不知道啊。
夫子看着皺着眉頭的李慢慢,笑着說道:“放心,寧缺那小子如果那麼好殺,便不會活到現在了,況且你師叔現在正在寧缺身邊。”
冥王究竟是什麼,夫子當年也曾飛上天穹,但天穹之上還是天穹,始終未找到過冥界存在的痕跡,可若無冥界那冥王之子又從何而來呢。
對於這件事,夫子也是不甚清楚,此時的夫子,並不知道,冥王就是明王,也就是昊天。
聽到夫子的話,李慢慢也是放下了心來,既然張浩在寧缺身邊,那寧缺的安全便不會出什麼問題了。
夫子看着完全停下來的李慢慢,苦笑道:“慢慢啊,你說歸說,手裏的活不要停啊。”
聽聞此言,李慢慢一笑,繼續處理起了手中的牡丹魚。
而與此同時,寧缺帶着張浩來到了唐軍的營地,此次討伐荒人的戰鬥,唐國除了書院弟子外,還出動了五千騎兵隨行。
這五千騎兵倒不是什麼精銳,只不過是一支比較普通的,唐國各地駐紮的騎兵罷了。
但是有句話說得好,你覺得普通的,別人可不會也覺得普通。
唐國的軍隊,舉世聞名,說實話,要不是因爲有修行者的存在,唐國完全有一統天下的實力。
但是奈何,這方世界,存在着修行者的存在,而夫子雖然實力通神,但也不會做和全天下爲敵的事情。
第391章 大帳中的爭吵
而在張浩和寧缺抵達唐國營帳後,便有軍士過來稟報,剛纔聯軍那邊讓唐國主事之人前往大帳開會。
張浩本來對此並無興趣,也壓根沒想過要過去,但奈何寧缺一番軟磨硬泡,最終張浩便跟着寧缺一起前往了議事大帳。
而此時的聯軍大帳內,早已吵翻了天,一切事情的起因,便是一位來自月輪國白塔的修行者,在大河國墨池苑的營地前,被人打傷了。
對於這樣的消息,坐在主位的天諭院副院長,程立雪也是十分無奈,此事可大可小,但是此時的曲妮瑪娣顯然不想善了,就要將此事鬧大。
就見曲妮站了出來,敲着柺杖說道:“程神官這件事情,你必須要給本座一個交待。”
曲妮妮瑪是月輪國國主的妹妹,也就是花癡陸晨袈的姑姑,是一位佛宗高手,一心向佛,同時受到西陵人民的尊重,被尊稱爲天擎大德。
雖然她背地裏什麼樣,大家並不清楚,但至少明面上,這人乃是一位大德。
程立雪考慮到影響,想要將此事壓下來,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畢竟,現在的主要任務是討伐荒人,不利於團結的事情,還是能少則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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