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諸天逐漸全知全能 第127章

作者:文刀X三石

李淳罡十六歲入金剛,十九歲入指玄,二十四歲躋身天象。此後關閉劍鞘整整六年,一劍不出,終練出那劍意渾厚的一劍開天門。從而一躍達到陸地神仙境。

在三十歲那年,李淳罡便可以使用一招劍開天門,實現江湖中人夢寐以求的飛昇成仙。

奈何,李淳罡就是不願與人間割捨,去做那勞什子的仙人。

這是李淳罡最厲害的絕技,他希望可以傳遍天下,可惜,傳人實在難尋,好不容易看中一個天生劍骨的姜泥,奈何卻是不願意拜他爲師。

而徐鳳年雖然天資高絕,可畢竟練的是刀而不是劍,但也勉強合他的心意。

所以,李淳罡在今日看到徐鳳年因爲姜泥的離開,有些失落的樣子。終於下定決心,將自己的終極絕技傳給徐鳳年。

徐鳳年不愧是天資高絕,李淳罡剛把一劍開天門傳給他,便有了一些領悟。

就在徐鳳年閉目領悟之時,寧峨眉拿着手下撿到的木盒子朝營地匆匆走來。

就聽寧峨眉說道:“世子,鳳字營剛在營地外面撿到一個匣子,上面還貼着一張字條,說是獻給世子。”

徐鳳年緩睜雙目,而此時,魏叔陽和青鳥等人也是靠了過來。

徐鳳年接過木匣,正要打開,卻聽魏叔陽謹慎道:“小心匣子裏面有機關。”

張浩剛好從旁經過,拿起匣子左右翻看一眼,隨手丟他懷裏:“就是個普通的匣子,裏面裝了本書。”

聞言徐鳳年打開木匣,看向裏面的書,卻見扉頁寫的一行字,看到這行字的瞬間,徐鳳年臉色驟變,站起身朝四周張望,像是在找什麼人。

就見這書上寫着《吳素生平記事》。

見沒什麼發現,徐鳳年緩緩坐了下來,小心翼翼的翻開了書本。

徐鳳年大致翻看幾頁,合上書本,努力平復內息,卻仍有些激動的說道:“這裏面寫的是我娘京城遇伏那一夜消息。”

經過這麼多年的調查,徐鳳年早已知道母親的死因就是和那一次遇伏有關。

但其中細節,卻是始終無法查到。

這儼然已經成爲徐驍以及徐鳳年姐弟心中的執念,如今得到線索又怎能不讓他心情激盪?

儘可能讓自己平靜下來以後,徐鳳年再次翻看書本,從頭開始仔細閱讀,突然面色凝重的說道:“王仙芝那晚出現在京城?難道是他對我娘出的手?”

張浩卻是說道:“不會,他若出手,你娘活不下來。”

徐鳳年想想也是,繼續看了起來,當看到每一頁紙上的水印花紋,便展開給腥丝戳艘幌拢会釂柕溃骸澳銈冋f這紙上畫的是什麼?”

舒羞和青鳥對視一眼,搖了搖頭表示並不清楚。

魏叔陽觀察許久,同樣露出迷茫的表情,遲疑道:“好像是隨意塗寫的痕跡?”

張浩看了一眼,已是知道這紋路的作用,當即直接把書合攏起來,

徐鳳年有些疑惑,問道:“老張,什麼意思?你看出什麼了?”

就聽張浩點了點頭,說道:“是看出來了,我現在問你,確定要看嗎?”

徐鳳年鄭重的點了點頭,說道:“這麼多年了,我好不容易纔能知道我娘當年在京城的信息,怎能放棄?”

張浩聞言,也是點頭,說道:“這書裏的花紋,是要將你拉入幻境,從而毀掉你的心神,但若是你能闖過,也將會大大增強你的心神力量,如何把握,自己決定。”

徐鳳年沒有猶豫,定了定心神,將書本翻開。

夕陽西下,晚霞在水窪倒影下變得支離破碎。

不大一會,徐鳳年便把那本書全部翻完了,而後,徐鳳年便坐在原地一動不動,像是在思考什麼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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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李淳罡走來,看到徐鳳年好似在參悟自己剛纔教給他的一劍開天門,也沒有在意,但過了足足半個時辰,見徐鳳年還是坐在那裏,而且幾個人都圍在他身邊沒走,不禁感到有些奇怪。

李淳罡走上前來,想問了一句什麼情況,便看到臉上滑過淚痕的徐鳳年手裏拿着的書本,皺起了眉頭。

張浩看出了李淳罡的疑惑,便解釋了一句。

聞言,李淳罡一驚,猛地看向徐鳳年,露出了擔憂的神色。

第269章 徐鳳年夢中斬龍

再看向徐鳳年,只看到一雙瞳孔擴散,毫無神采的眼睛,彷彿心如死灰,只剩空殼一般。

腥藷o不露出擔憂的神色。

李淳罡看着徐鳳年手中拿着的書,也是眉頭微皺,沉聲道:“這本書旁人看來只是一本普通的書籍,想必是知道老夫和張浩在,不好直接對徐鳳年動手。所以專門爲這小子量身定做的,此等手段未免過於陰毒。”

張浩見腥硕际且桓睋鷳n的神色,說道:“這對徐鳳年來時既是危難,也是機緣,只要渡過這一劫,徐鳳年的心神將會無比堅韌,即使面對王仙芝,也不由有半分退縮。”

想了一下,直接拉着腥说男纳瘢M入了徐鳳年的精神世界。

冥冥中。

一道浩瀚如海,深邃如淵的恐怖威壓化作氣浪將在場腥巳勘仆恕�

抗拒時,李淳罡彷彿置身於驚濤駭浪中的一葉扁舟。

但接受時,又好似仰望燦爛銀河的一隻螻蟻。

這一刻,李淳罡才終於感受到自己和張浩只見,宛如鴻溝一般的巨大差距。

也在這一刻,李淳罡明白,張浩絕對不只是一個普通的陸地神仙,很可能還要更上一層。

但李淳罡並不氣昧,反而戰意盎然,因爲最讓武人絕望的不是失敗,也不是發現自己和別人巨大的差距,而是前路斷絕。

而這一切,都在這一刻改變了。

以前的李淳罡認爲,最高境界也不過是陸地神仙境,但此時,卻是發現還有更高境界,前路未斷,還有比這更讓人開心的事情嗎?

而就在這短短的時間裏,李淳罡找回了之前丟失的心,勢要向那更高的山峯攀登。

而張浩也是注意得到了,就在剛剛的那一瞬間,李淳罡已經重返陸地神仙了。

張浩見此,也是笑了。

既然如此,那他就不太適合待在徐鳳年的精神空間了。

再看向被徐鳳年的精神空間衝擊到的魏叔陽,青鳥等人,也是一揮手見他們全部驅逐了出去。

青鳥清醒過來後,連忙問向李淳罡:“李前輩,剛纔是什麼情況?”

李淳罡此時也是恍過神來,搖了搖頭,不確定的說道:“看起來像是要將自己的意識併入徐鳳年的夢中,把他從夢裏喚醒...但這樣的手段老夫以前從未見過,所以也只是猜測。”

其實李淳罡說的也不算錯,張浩進入徐鳳年的精神空間,其一是看看徐鳳年在精神空間的經歷,再一個是,如果徐鳳年沒辦法靠自己衝破心神的侵襲,那張浩會幫他脫離出來。

而當張浩進入到徐鳳年的精神空間後,便看到徐鳳年正在地上痛哭,而在徐鳳年的對面,正有一頭雲霧化作的神龍。一瞬間,張浩便明白過來前因後果。

原來是徐鳳年在夢中,再次經歷了吳素死亡的場景,一時間,徐鳳年有些情緒失控。

在張浩想要直接強行將徐鳳年帶出去時。

就見徐鳳年慢慢的抬起來頭,緩緩開口說道:“去你的天道,我有一刀,可斬天龍。”

徐鳳年話音一落,就見其腰間挎着的繡冬突然出鞘,飛在半空。

而那神龍看到徐鳳年的舉動,也是怒吼了起來。

徐鳳年緩緩伸出手,那出竅的繡冬回到徐鳳年的手中。

然後就聽徐鳳年說道:“我有一刀,可斬天人!”

說完,徐鳳年就要揮刀斬出。

張浩見此,露出了笑意,沒有再在徐鳳年的精神空間內多待,直接便出去了。

周圍的人,見張浩睜開眼睛,連忙上前問道:“怎麼樣?”

張浩緩緩站起身來,笑道:“無妨,他已無事了。”

說完,張浩便回了營帳之中。

腥寺勓裕m然不明白到底是什麼情況,但聽張浩說徐鳳年沒什麼事了,也是放下了心。

就聽一個極其憤怒的吶喊從旁邊傳來。

“我有一刀,可斬天龍!”

在場腥思娂娍聪蛐禅P年,瞧見他表情猙獰,突然一躍而起,再次發出中二怒吼:“我有一刀,可斬天人!”

一瞬間,天地彷彿變了顏色。

就見徐鳳年猛然睜開雙眼,直接拔刀向前斬去。

徐鳳年身上這一瞬間爆發出來的意境,讓人根本不敢接近。

就見徐鳳年一刀斬出,天地瞬間變了,而在這一瞬間,天空中的雲海,隨着隨着徐鳳年手中的刀,如同一塊被斬成兩段的布匹一般,撕拉一下分成了兩段。

而在被分開的雲層間,若隱若現的露出了一個門戶。

看到這一幕,李淳罡驚訝的差點把鬍子拔了下來。

這怎麼可能?這纔多長時間,徐鳳年竟然施展出來了李淳罡的絕技劍開天門。

而本來有些昏暗了的天地,隨着徐鳳年的這一刀,也是天光乍現。

徐鳳年回過神來,發現自己,已經從李淳罡傳授自己一劍開天門奧義的雲海浮臺迴歸現實,魏爺爺青鳥舒羞也是湊上前來,無比擔心的望着自己。

隨後,徐鳳年緩緩落在地面上,此時已經夕陽不再,夜幕徽终麄�山坡。

徐鳳年意識緩緩收攏,面對腥岁P心的詢問,他的第一反應卻是轉頭看向人羣外圍的李淳罡。

他沒有明白,爲何那個想要暗算自己的天人,企圖擾亂他心神的雲海浮臺,和之前李淳罡傳授一劍開天門時的場地佈景,看起來那麼相像?簡直可以說是一模一樣。

李淳罡注意到徐鳳年朝他看來的視線,還以爲是徐鳳年在問他對此有沒有什麼頭緒。

李淳罡不由往旁邊錯開幾步,雖然有些不甘心,但還是說道:“看我幹嘛?我在聽潮亭下面躲了這麼多年,這麼些年江湖上多了哪些高手、又有哪些手段,我怎麼知道啊?要不你去問問張浩,他見多識廣,還能潛人你的夢中,說不定知道些什麼。”

徐鳳年聞言,沉思了一下,站起身來,向張浩的營帳走去。

見此,腥丝吹叫禅P年雖然醒了,但還是不放心,連忙跟上。

不大一會,一行人來到張浩的營帳之前。

徐鳳年看到營帳前,坐在篝火旁的張浩,問道:“老張,你可知道這次是誰所爲?”

第270章 書本的來歷

聞言,張浩伸出手,徐鳳年將那本書遞給張浩。

就見張浩把書接過來,說道:“去打盆水來,在把筆墨取來。”

聞言,徐鳳年趕緊安排人去辦。

張浩也是想到了一件事,想要用之前在慶餘年世界時,鑑查院追查書籍來源的辦法,試試這個方法準不準。

不一會,青鳥將筆墨取來,魏叔陽搬來了一張小桌子,而舒羞打了一盆水過來。

然後,就該張浩表演了。

就見張浩自書上扯了一頁下來,搓了幾下,然後放在鼻子前聞了聞,說道:“這紙是用龍鬚草爲材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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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聽張浩繼續說道:“這一類紙,根據蔭墨程度,又分爲生,熟,半熟三種。”

說完,張浩把紙張放置在桌上,然後蘸墨滴在紙張上,隨後觀察了一下,說道:“這是熟紙。”

緊接着,張浩將紙張撕開一條,觀察了一下,然後放在水中泡了一下,拿起來,說道:“這紙厚度適宜,實際上卻是三層並作一層。按照厚薄分類,一般分單宣、夾宣、三層,以前還有四層。

不過現在四層已經很少見了,而這種紙,正是三層。”

緊接着張浩把泡過水的紙拿起來,放在揉的稀碎,說道:“一般紙張以棉料、淨皮、特種淨皮三種比較常見。

棉料通常被認爲適用於書法,青檀皮佔比在30%到40%。

淨皮宜書宜畫,通常被認爲適合寫書法、花鳥、小寫意、人物,青檀皮佔比在60%到70%。

特種淨皮通常被認爲適合於山水、潑墨大寫意,青檀皮佔比在80%以上。

這種紙中間的一層,若沒看錯,乃是樺木所制,還添加了某種竹子。算是淨皮。”

張浩再次拿起剛纔放在桌子上的紙張,看了看紙上的紋路,說道:“再看紋路,按照簾紋分,通常分四類。單絲路、雙絲路、羅紋、龜紋。除此之外,還有丹鳳朝陽、梅花箋,以及定製紋路。

這紙上的紋路,便是一種丹鳳朝陽紋。”

說完,其他人都傻了,一個紙還有這麼多門道?

張浩沒理會這些人,接着說道:“這類紙算是極其上品的紙張,只有瀘州知章城謝家有這手藝。”

聽聞此言,腥私允且汇叮禅P年聞言,卻是沉聲說道:“瀘州知章城謝家?皇室御用的造紙世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