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諸天逐漸全知全能 第122章

作者:文刀X三石

就見徐鳳年繼續勸道:“王叔要知道,自古以來,邊境擁兵自重的將領都會養寇自重,這其中的道理,以王叔對人心把握的精準,自然也是明白的?”

第257章 天下第十一的徐鳳年

隨後,徐鳳年又和靖安王說了些什麼,兩人好像達成了共識,一起走出了蘆葦蕩。

靖安王頹然的嘆了一口氣,想起了自家不爭氣的兒子趙珣,感慨道:“徐驍壓了我一輩子,沒想到他的兒子也不遑多讓,勝過珣兒不止一籌,實在讓人豔羨徐驍的福氣,生子當如徐鳳年,如果你是我的兒子該多好!”

徐鳳年也沒在意,看着靖安王重新上馬,手一揮,調轉馬頭,離開了原地,青州兵如潮水一般退去,獨留下靖安王妃裴南葦。

靖安王坐在馬背上,回頭看了一眼徐鳳年,他有感覺,日後青州最大的敵人可能就是今日自己放走的徐鳳年。

但是他此時也不得不如此,事分輕重緩急,如果不是太安城的壓力,他絕對不會縱虎歸山。

裴南葦看着沒有絲毫留戀的靖安王,甚至吝嗇的連一個眼神都不願投向自己,讓她心中不禁一陣悲涼。

她和靖安王雖然同牀異夢,但畢竟做了十幾年的夫妻,一日夫妻百日恩,如今靖安王如此絕情冷酷,將她棄之如履,如何不讓她對自己感到悲哀,所託非人。

徐鳳年看了一眼自怨自艾的裴南葦,伸手拍了拍一下裴南葦的肩膀,遞出了一個安慰的眼神,沒有開口,他還有事情處理,也沒有時間和佳人獻殷勤。

其實並不意外,這一次從開始便註定了結果,這也是江湖高人尋常不願涉足廟堂爭鬥的原因,左右不過是別人的一枚棋子,用之可棄,這話同樣適用於王妃裴南葦。

就在車隊將要離開青州之時,這一日,腥苏谝蛔较掳矤I修整。

突然遠處傳來馬蹄聲。

徐鳳年定睛一看,竟是褚祿山帶人來了。

徐鳳年看到褚祿山帶着人馬過來,先是一愣,隨即想到了什麼。

就見徐鳳年擺了擺衣袖,盪開身前塵土,神色幽幽道:“祿球兒來的太過巧合,我以爲自己沒選徐驍給的路,到頭來我的一舉一動還是在他意料之中。”

張浩看向徐鳳年,笑道:“別想那麼多,你爹只是喜歡隨手下閒棋罷了,從你離開青城山開始估算時間,以鷂鷹傳信,能在車隊離開青州之前大差不差的追上我們,這並不是什麼了不得的算計。”

塵埃落定,徐鳳年灑然一笑,掃去心底迷障,笑道:“算了,不說這些了,出了青州就是江南道,我大姐就在泱州陽城,想到很快就能見到她,心裏頓時暢快許多。”

聽到這話,張浩也是笑了,說道:“想來,我那弟子應該也要下山了。”

褚祿山過來後,徐鳳年便讓褚祿山將受傷的鳳字營將士已經呂錢塘帶回北涼,順便也讓把靖安王妃裴南葦帶回北涼安置。

畢竟帶上這麼一個人,也是着實有些不方便。

褚祿山想要跟隨徐鳳年,但最終拗不過,只能離開了。

......

車隊繼續出發,經過一月有餘,車隊穿過渝州,馬不停蹄直奔江南道。

這段時間裏,襄樊城外的那場劫殺,也是傳遍了整個離陽。

徐鳳年強殺王明寅,已是威名赫赫,途中時常會有前來挑戰的江湖好漢,妄圖以性命博取名聲。

而徐鳳年,也因此,登上了新武評,沒錯,正是接替了王明寅的位置,坐上了天下第十一。

聽到這個消息,徐鳳年也是非常無語,但也沒辦法,誰讓自己打敗的是天下第十一呢?

下次如果能打敗天下第二,那自己就是天下第一。

想到這裏,徐鳳年不禁感到雄心萬丈。

此時,再過一日,車隊將要到達江南道陽城了。

江南風光秀美,水利發達,氣候溼潤,更適合稻米種植,一年甚至種植多季,自古以來,就是中原的大糧倉,素有魚米之鄉的美稱。

更是人傑地靈,多出才子佳人,文風甚厚,每次離陽王朝科舉中榜的進士中,江南士子都至少要佔據三分之一的名額。

江南的風景更是被卸嗟奈娜四退R愛,華麗的文章詩詞層粗不窮,可謂是佔盡了中原儒林的一半氣撸绾尾蛔屓藝煌�

但陽城與北涼畢竟不同,所謂江南偏文靜,民風不如北涼那般彪悍尚武,所以徐脂虎嫁到此地,在卸嗯又校曅暂^爲獨特。

徐鳳年擔心自己的大姐可能會過得不好,所以,便決定悄悄脫離車隊,先行趕往陽城。

最終,徐鳳年便和張浩二人離開了隊伍,先行前往陽城了。

而車隊裏有李淳罡這位大神坐鎮,徐鳳年也沒什麼不放心的。

徐鳳年急於見到大姐,便和張浩兩人直接乘坐小黃前往陽城了。

雖然徐鳳年已是陸地神仙境界,但是對於飛行掌握的並不好,只能做到短距離飛行,長距離就不行了,所以張浩纔會招來小黃。

小黃本來不願意讓徐鳳年坐的,但徐鳳年許了一大堆好喫的,才讓小黃勉爲其難的答應帶上徐鳳年。

之前徐鳳年並未來過陽城,兩人在距離陽城一里多地的時候,落到地上,步行進入了陽城。

進城之後兩人便找了個一家酒樓歇腳,順便打聽去盧家的路。

酒樓生意極好,夥計引兩人到二樓坐下,剛一入座就聽到了一些不算小聲的竊竊私語,從旁邊的屏風隔間傳來。

徐鳳年讓夥計弄些酒樓拿手的酒菜,順便詢問了一下盧家位置,當一切大談清楚後,兩人剛準備喫飯。

張浩眉頭微皺,伸手製止徐鳳年喫菜的動作,轉頭看向了屏風後面的另一桌客人。

徐鳳年也是不禁露出疑惑之色,還以爲周寂不打算喝酒,正要開口時方纔注意到屏風後面傳來的討論正與他和他大姐有關。

“......到底是北涼過來的蠻人,走到哪兒都不忘好勇鬥狠。”

“就是就是,這對姐弟,一個是不學無術,一個是不知廉恥,果然一個地方出來的都是一類人呀...”

“聽人說,這放浪寡婦被城齋先生的夫人扇了一耳光,打完以後甚至還在笑。”

“扇得好!我聽說呀,這城齋先生的夫人將徐脂虎罵作是兩腳香爐,這件事呀,京城都知道了。”

徐鳳年目露寒光,臉色陰沉,攥緊手中的酒杯緩緩起身。

第258章 流言蜚語

卻在這時,就見張浩將酒盅往桌子上輕輕一放,一瞬間,整個酒樓瀰漫起龐大的威壓。

那桌本來在說話的人瞬間全部跪在了地上,動彈不得。

隨後,就見張浩一招手,那酒桌上的幾人向着張浩和徐鳳年的酒桌旁飛來,隨後,幾人齊齊的跪在徐鳳年面前。

這徐脂虎好歹也是自己弟子的媳婦,被自己遇到了,怎能不出手?不出手,以後怎麼面對自己的弟子啊?

所以張浩便將幾人牽引身前跪下,示意徐鳳年處置。

徐鳳年噌~的一聲拔出繡冬春雷,毫不猶豫的插在幾人面前,咬牙切齒,恨聲道:“盧家的事兒,說給我聽聽啊?”

銳利的刀鋒貼着鼻尖劃過,深深插入木板,江南士子哪見過這個,一人嚇得魂不附體,注視刀刃,兩眼鬥雞,當場昏了過去。

剩下的幾位士子噤若寒蟬,不敢說話,畏懼的看着徐鳳年和旁邊的張浩。

屏風和桌案碎裂的聲響引起其他客人注意,其中一些士子見到有人竟如此羞辱讀書人,當即圍攏過來,朝周寂和徐鳳年指指點點,你一言我一語,義憤填膺的大聲訓斥。

什麼‘江南不歡迎武者’‘欺人太甚滾出陽城’一個個嚷嚷的脖子漲紅,引經據典,誓要把腹裏所學全部用上,卻又沒有一人敢上前將幾人從刀下救起。

徐鳳年緩緩抬頭,冰冷的眼眸燃燒熊熊怒火,目光所及之處,像是一盆冷水澆在腥祟^上,看了眼寒光凜冽的刀鋒,此起彼伏的訓斥聲越來越小,二樓大廳的氣氛也逐漸變得凝重起來。

就聽徐鳳年沉聲說道:“不關你們的事,都給我滾!”

徐鳳年話音一落,這些個所謂的江南士子紛紛快速逃離酒樓。

見此,徐鳳年再次看向身前跪着的幾名士子,問道:“可以說了嗎?”

那幾個跪在徐鳳年面前的儒生顫抖的問道:“說...說什麼?”

徐鳳年再次沉聲說道:“有什麼說什麼,就比如你們在聊的事情。”

說完,一刀向着牆上砍去,一瞬間,一個碩大的洞,出現在了腥嗣媲啊�

儒生看了眼被徐鳳年一招打破的牆壁,哪還敢糊弄,當即道出他們三人的身份都是江心書院的士子,談論的是盧家寡婦與城齋先生這些天的醜聞。

在一個月前,北涼徐家嫁到江南盧家的那個媳婦,在報國寺主動勾引城齋先生劉黎亭,結果被劉黎亭的夫人撞個正着,還當写蛄四莻�寡婦一巴掌。

這件事在陽城鬧得沸沸揚揚,甚至還傳到了宮裏。

徐鳳年初來陽城,並不知道自己大姐和什麼城齋先生有何瓜葛,聽完儒生所說,臉色愈發難看。

從小母親亡故,他和黃蠻兒其實都是由徐脂虎帶大,他怕他二姐是因爲徐渭熊強勢,他敬他大姐是因爲徐脂虎長姐如母。

如今聽到有人如此詆譭大姐,想殺人的心都有了。

但徐鳳年也知自己堵不住悠悠锌冢藓薜膿]手示意,張浩隨即撤銷了鎮壓,幾個士子才能恢復行動,趕緊紛紛逃離此地,不敢在此地久留。

徐鳳年決定和張浩一起去查一查,這位城齋先生劉黎亭是何許人也。

隨即張浩便和徐鳳年走下了酒樓,在走出酒樓後,徐鳳年再次返回酒樓。

掌櫃聽着二樓窗戶傳來的哀嚎聲,以及紛紛逃跑的客人,也是大致明白了樓上發生了什麼事,見到徐鳳年下來,趕緊躲進了櫃檯後,連錢都不敢要了。

而徐鳳年走回櫃檯,就是給他賠錢的,畢竟人家酒樓又沒什麼錯,也是受了無妄之災。

就見徐鳳年拿了一錠銀子,放在櫃檯上,也沒說話,再次走出了酒樓。

待到張浩和徐鳳年走遠了,這酒樓的掌櫃纔敢起來,看到桌上的一錠銀子,趕緊收了起來,今日也不算虧。

而張浩和徐鳳年離開酒樓後,便向路人打聽了城齋先生劉黎亭的住處。

......

江心郡,劉府。

劉府算是泱州根正苗紅的家族,但世家一樣分三六九等,比較那龐然大物的四大世族,高低判若雲泥。

別號正S先生的劉黎廷此時正在好言撫慰夫人,甚至還親自下廚做了滋補的雞湯,給夫人端來。

“來,娘子,嚐嚐這個湯,我可是熬了很久的。”

劉夫人別過身子在桌旁賭氣,劉黎亭偷偷瞄了眼她臉色,掀開碗蓋,走到她面前討好道:“夫人,還生氣呢?氣壞身子就不好了。”

就見劉夫人說道:“氣死拉倒,正好稱了你的心,讓你可以去找那個狐狸精!”

劉黎亭趕緊說道:“夫人,我都和你解釋這麼多次了,我實在是冤枉啊!”

劉黎亭跟着踱步,坐到夫人身邊,放下湯碗,無奈道:“你也知道,是那蕩婦主動纏我,實在無妄之災。”

窗扇外,徐鳳年聽着兩人的交談,尤其聽到劉黎亭說出‘蕩婦’二字,手持刀柄,臉色難看道:“我姐對洪洗象一片癡情,絕對不可能喜歡上這種人!”

張浩卻是笑了笑,說道:“一問便知。”

隨後直接開始敲門。

劉黎亭聽到敲門聲,鬆開夫人的手掌,板着臉道:“夫人還沒用完膳呢,待會兒再來收拾。”

張浩不再客氣,直接推門走了進去,在劉黎亭和劉夫人驚疑不定的目光中走到桌邊,看到還未動過的雞湯,徑直坐了下來,笑道:“正巧,我也還沒喫飯呢~”

隨後,張浩舀了勺雞湯品嚐道:“味道確實不錯。”

劉黎亭將夫人護在身後,問道:“你到底是誰?做什麼的?”

而後抬頭望向院裏,想要呼喊家僕護院。

張浩臉上笑容慢慢收斂,目露殺機道:“我對錢財並不感興趣,只是聽聞先生與徐脂虎戀姦情熱,想要借先生一命,報復徐家。”

聽到這話,劉黎亭哭喪着臉,急聲道:“閣下要報復徐家,應該去盧家找徐脂虎呀。”

卻見張浩一掌將桌子拍的粉碎,沉聲道:“世間雖不知道盧家有個絕頂高手盧白頡,要是能殺我用得着找你?”

劉黎亭看着張浩一掌打碎桌子,也是驚得話都說不出來。

第259章 囂張跋扈

見到張浩的動作,劉黎亭頓時嚇得兩股戰戰。

想到院中十幾條人命可能都已死在此人手下,劉黎亭兩腿發顫,臉色煞白道:“閣下,閣下,徐脂虎那d婦對我傩牟凰溃闳粝霘⑺铱梢约s她出府私會,她定會答應...”

聽到這話,劉夫人趕緊扯了下劉黎亭的衣袖,低聲責怪道:“這渾水你也敢蹚?”

張浩聞言冷笑一聲,問道:“我怎麼信你?”

劉黎亭轉身走向書桌,悄悄摸起一塊硯臺藏在袖中,就在張浩以爲他要‘奮起反抗’的時候,就見這劉黎亭舉起硯臺,趁劉夫人不備直接將其砸暈。

隨後伸手探過鼻息,確認只是昏迷,方纔鬆了口氣,看向神色驚異的張浩,低聲道:“接下來的話,不能讓她聽到...”

劉黎亭回頭看了眼倒在地上的夫人,深吸一口氣,沉聲道:“我和徐脂虎之間並非傳言那般,說到底,其實是我在刻意糾纏她。徐脂虎每次出行我都會找機會偶遇,送詩文,讚美色,只爲壞其名聲,令盧家與北涼反目...”

劉黎亭將事情原委娓娓道來,並取出自己和京城翰林院的往來書信,用以自證。

張浩任由劉黎亭收回書信,坐在桌邊繼續喝着雞湯,突然說道:“都聽到了?”

就聽到房間外傳來聲音。

“聽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