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諸天逐漸全知全能 第121章

作者:文刀X三石

徐鳳年因爲習武時間過短,所有不願主動出手,容易漏出破綻,準備以防守應對,以不變應萬變,見招拆招,在交手中窺見對方武學的漏洞,免得自己主動之下先一步漏出了破綻。

這些時間,雖然在張浩和李淳罡的指點下,徐鳳年漸漸補足了基礎的不穩,但也因爲接觸武道時間過短,所以並未發覺,自己其實已經是天下少有的高手了。

現在,徐鳳年需要彌補的,不過是武道之心和對敵經驗罷了。

王仙芝爲何能夠無敵於天下一甲子?除了其高絕的境界以外,就是因爲他有一顆無敵之心。

王仙芝是陸地神仙,那天下就只他一個陸地神仙嗎?肯定不是的,但王仙芝的無敵之勢,會隨着他勝的越來越多,也變得越來越強。

所以,才成就了王仙芝無敵天下一甲子的戰力。

現在,徐鳳年和各路高手對決,就是在補齊他的武道之心和對戰經驗。

在看場中,王明寅也不含糊,他身經百戰,一身武藝也是經過千雕萬琢,精心打磨的,已經形成了自己的武道理念和體系,招式算得上無漏,養成了強大的武道信念。

就見王明寅腳下發力,腳尖死死的點進了地面中,身形猶如離弦之箭,向着徐鳳年奔去,雙手握拳,鐵拳鎮四海,對着徐鳳年胸膛就轟了過去,

徐鳳年也不含糊,不自覺的用出了張浩幾天前教給他的振刀技巧,利用一道振勁,抵消了王明寅的進攻。

兩人隨後又試探了幾招。

隨着兩人的試探,徐鳳年信心越來越足,而王明寅確是越打越心驚。

因爲王明寅發現,徐鳳年進步太快了,兩人不過交手十幾招,徐鳳年竟是和剛開始判若兩人。

一開始的徐鳳年完全即使利用高境界壓人,但隨着戰鬥,徐鳳年竟是從王明寅的攻擊中,學到了東西,開始哂闷饋怼�

第255章 戰鬥結束

張浩看着徐鳳年的表現,也是滿意的點了點頭。

雖然一開始,徐鳳年表現不佳,但那是因爲沒怎麼經歷過戰鬥,尤其是和高手的戰鬥。

就看場中,徐鳳年和王明寅的戰鬥,此時兩人已經交手數十招,徐鳳年也從剛開始的落在下風,慢慢的持平對攻,到現在的開始壓着王明寅在打。

就見徐鳳年躍至空中。突然施展出了一劍...不對,一刀仙人跪。

面對徐鳳年發出的絕強攻擊,王明寅在地面上竟是動彈不得,面對這一招,只能硬抗。

隨着徐鳳年的招式,天地驟然變色,從四周翻湧而來的烏雲第一時間就吸引了在場所有人的注意。

就連正在交戰的李淳罡和吳六鼎也都露出震驚之色,在旁人看來,天象境高手便可引發天象異變,可李淳罡知道,天象境雖名‘天象’,可要真正翻雲覆雨,操控天雷需得陸地神仙方可做到。

沒想到徐鳳年這小子才接觸武道這麼點時間,就已經能夠發揮出這種實力。

而此時。虛空中,好似一聲刀鳴響徹天地。

不斷下沉的黑雲中迸射出一道驚心動魄的長長閃電,

淡藍色的電弧貫徹天地之間,同時巨大的衝擊力,洞穿空氣,電光火花流轉不定,朝王明寅頭頂劈去。

就聽徐鳳年大聲喊道:“一刀仙人跪!”

王明寅心有不甘的看這半空中的徐鳳年,他知道自己這次算是栽了。

王明寅也是春秋時代的老人了,自然見識過李淳罡的兩袖青蛇的威名,也曉得李淳罡的無雙鋒芒,更是見過李淳罡施展一劍仙人跪。

卻沒有想到,徐鳳年竟然以刀改劍,成功施展出了這招。

雖然徐鳳年因爲年齡,見識等還有不足,但此時徐鳳年施展的這一招‘一刀仙人跪’已有李淳罡全盛時期的八成威力了。

見此,王明寅只能全力防守,使出全部內力,抵擋徐鳳年的攻勢。

但是,陸地神仙和指玄境界的差距,實在太大,徐鳳年雖然還不能發揮出全部的陸地仙人威能,但也已經不是王明寅能夠阻擋的了。

電光火石間,王明寅爆發全部真氣,七竅滲透出血絲,身體各處關節發出咯吱的痛苦呻吟,但徐鳳年的攻勢不減,又是一道內力透體而出。

這一下,王明寅再也抵擋不住。

就見王明寅慢慢跪倒在了地面之上,隨着轟隆一聲巨響,地面之上頓時塵土飛揚。

雖然看不清裏面的局勢,但所有人都知道,勝負已分,而徐鳳年就是勝利者。

果然,就見徐鳳年緩緩從灰塵中走了出來。

而當灰塵散盡後,就見王明寅跪倒在地面之上,七竅流血,隨後慢慢的倒在了地上,已是沒了聲息。

此時車上的腥耍痼@的看着這一幕,都是露出了震驚之色。

這王明寅可不是什麼無名之輩,那可是天下第十一的高手啊,卻被徐鳳年一對一強勢擊殺。

徐鳳年板着一張臉,向着馬車這邊走來,當走到近處時,再也維持不住臉上的表情,露出了哈士奇一樣的笑容。

就見徐鳳年驕傲的問向姜泥:“本世子厲害吧?”

雖然姜泥看到徐鳳年沒事,也是很高興,但絕對不會表露出來。

就見姜泥露出了一副嫌棄的表情,說道:“不就打敗了一個天下第十一嗎?有什麼了不起的,等你什麼時候能打贏王仙芝了,再顯擺吧。”

而另一邊的李淳罡,使出兩袖青蛇後,被吳六鼎的劍侍翠花認了出來,當即想要攻擊,但卻被李淳罡一招就擊敗了,見事不可爲,吳六鼎帶着翠花便離開了。

李淳罡見此,也沒有阻攔,而是趕回了徐鳳年的身邊,便看到徐鳳年已經將王明寅擊殺了。而且,李淳罡如果沒有看錯的話,剛纔徐鳳年打敗王明寅的那一招,應該是一劍仙人跪。

不由得看向徐鳳年,說道:“你小子不錯啊,現在已經可以打敗天下第十一了?”

聞言,徐鳳年也是摸了摸腦袋,笑了起來。

突然,徐鳳年好似發現了什麼,看向蘆葦蕩。

當即二話不說,衝進了蘆葦蕩。

當徐鳳年到達蘆葦蕩之時,蘆葦叢裏,滿目瘡痍。

燒焦的蘆葦冒着黑煙,瀰漫着難聞的焦臭,一個衣衫襤褸,遍體鱗傷的男子正死死抱住符甲,發出痛苦萬分的嘶吼。

符甲表面火光四起,燒得通體發紅。

一時間,不知道是呂錢塘鎖住了符甲人,還是符甲人鎖住了呂錢塘。

所能看到的,只有呂錢塘的皮肉發出縷縷白煙,傳來令人頭皮發麻的呲呲聲響。

徐鳳年眉頭微皺,瞧出呂錢塘已經油盡燈枯,倘若再次爆發氣血,必將經脈盡斷,力竭而亡。

就見徐鳳年向前一步邁出,身影化作流光飛逝,一刀斬出,順着符將紅甲的脖頸處一刀揮出,直接斬下了符將紅甲的頭顱。

而呂錢塘見此,也是鬆開了符將紅甲,整個人倒在了地上,然後昏迷了過去。

徐鳳年上前查看,便發現,此時的呂錢塘已經接近油盡燈枯,說實話,就算救回來,也沒幾年好活了。

徐鳳年神色複雜的看了眼呂錢塘一眼,嘆息道:“以他現在的狀況再跟我們走下去很可能性命不保,等到傷勢穩定就把他送回北涼吧。”

魏叔陽拱手行禮,領命稱是。

回到蘆葦蕩外圍空地,寧峨眉正與其他鳳字營將士搬咄檫z體。

此一戰,鳳字營傷亡慘重,一百精銳隨徐鳳年離開北椋,如今所剩不到半數。

徐鳳年面色沉重的看着一排排將士遺體,在寧峨眉面前慷慨陳詞。

張浩對於徐鳳年拉攏人心並不感興趣。

張浩能理解徐鳳年藉機振奮士氣,收服寧峨眉的想法。

但對於有些東西,張浩確實是不感興趣。

卻在這時,從蘆葦蕩之中走出了一道身影。

徐鳳年看到這人,也是一愣,說道:“呵呵姑娘?”

這是什麼奇怪的名字?魏叔陽和舒羞已及青鳥眉頭微皺,上下打量對方。

卻在這時,姜泥開口說話了。

“那天騎着食鐵獸的人,就是她!”

第256章 呵呵姑娘

這位徐鳳年口中的‘呵呵姑娘’身着薑黃短衫,淡橘色百褶裙,面容清秀,嘴角掛着淡淡笑意。

眼下剛經過一輪惡戰,他們心底都有些杯弓蛇影,見到徐鳳年與人認識,方纔放下一絲警惕。

而聽到姜泥的話,腥私允且汇丁�

卻在這時,這女子呵呵笑了一聲,突然伸出手在徐鳳年面前看了幾眼。

徐鳳年隱隱感到不對,馬上氣沉丹田,做出防禦的姿態。

卻見這位呵呵姑娘呵呵一笑,說道:“本來我是來殺你的。”

聽到這話,所以人瞬間提高了警惕。

結果就聽呵呵姑娘接着說道:“不過我現在發現你實力太強,我殺不了你,所以,我決定不殺你了。”

聽到這話,徐鳳年也是呵呵了。

就見蘆葦蕩中一陣動靜,緊接着,便見一隻體型巨大,速度也是極快的食鐵獸跑了出來,最後停在呵呵姑娘身邊。

就見張浩走出馬車,看向這隻食鐵獸,突然皺起了眉頭,說道:“唉,小姑娘,你的這隻糰子怎麼沒有黑眼圈啊?不好看!”

說完,張浩就進入了馬車之中。

呵呵姑娘自然也是認出了張浩,而且知道張浩的實力極高,深深看了一眼張浩所在的馬車。

隨後,縱身躍上了食鐵獸的身上,和徐鳳年相對而立,眼眸身處有着一絲波動,極爲隱晦,心中頗不平靜,洶湧駭浪掀起,差點就再難維持自己的笑容。

不過這也正常,徐鳳年本身就是一個高手,身邊還有一個劍神李淳罡以及不知深湹膹埡疲f實話,怕是對上王仙芝,王仙芝也得挨兩巴掌才能走。

徐鳳年謹慎的看着眼前靚麗的姑娘,心中戒備之心提起,細眼打量着對方。

就見這呵呵姑娘從食鐵獸身上拿起一朵巨大的葵花,說道:“我走了。”

說完,食鐵獸跑的飛快,一眨眼便消失在了蘆葦蕩。

蘆葦叢中,一聲若有似無的低吼傳來,證明那位呵呵姑娘確實來過。

經歷襄樊城外蘆葦蕩一役,車隊這邊損失慘重,鳳字營傷亡過半,呂錢塘油盡燈枯,對於想要刺殺北涼世子徐鳳年的人來說,正是千載難逢的好機會。

就在徐鳳年等人將傷者安頓好後,就見靖安王帶着騎兵趕來了。

騎兵一到,便把整個車隊團團圍住了。

徐鳳年只是用餘光瞥了一眼李淳罡,沒說話,但意思很明顯,讓他保護好車上的人。徐鳳年明白,此次能不能順利的離開青州,還是要看自己如何應對靖安王趙衡這個老狐狸。

徐鳳年跨前一步,拱手欠身,向着靖安王行了一個晚輩的禮節,恭聲道:“小侄即將離開青州,怎的還勞王叔送行,實在是折煞小侄了!”

靖安王看着臨危不懼的徐鳳年,眼中殺機更盛,這小子如今如此淡定,日後必然非池中之物,如果放他離開就是放虎歸山,遺患無窮。

徐鳳年自然注意到了靖安王眼中閃過的兇意,但是毫不在意,反而更加冷靜了幾分,再次恭聲說道:“王叔,如今我已經是王叔的甕中之鱉,可願意下馬一敘?畢竟有些話不適合在人前訴說!”

靖安王反而心中頓時一動,看了看周圍的士兵,倒也不懼怕徐鳳年鋌而走險,危及自己的安危。

這靖安王到底是曾經奪嫡之人,膽識較之一般人更甚一籌,直接翻身下馬,也不猶豫,和徐鳳年兩人並肩來到蘆葦蕩一旁的無人處。

李淳罡神色凝重的看着包圍着腥说臑鯄簤阂黄那嘀荼闹邪蛋当P算自己有幾分把握帶着腥送粐�

如今李淳罡終究是不在巔峯,難以突破數千青州甲士的陣列,難以護住所有人,無奈的嘆了一口氣,落寞之色一閃而逝。

突然,李淳罡想到了什麼,看了一眼車裏的張浩,又想到了徐鳳年如今的實力,想要突圍的話,其實還是很簡單的。

而在另一邊,徐鳳年和靖安王停在一個無人之處,就聽徐鳳年說道:“王叔,可願放小侄南下?”

徐鳳年絲毫沒有臨危的窘迫,而是揮灑自如,閒庭信步,胸有成竹,徐鳳年知道,自己若死,靖安王絕對活不了,因此自然沒有一絲的緊張。

靖安王卻是嘴角掛着冷笑,寒聲道:“我爲何要放你離開?要知道,太安城裏的張鉅鹿可是來書信讓我將你留在青州!”

徐鳳年聞言不禁沒有緊張,反而鬆了一口氣,接着說道:“正是因爲太安城裏的人想要將小侄留在青州,小侄才更確信王叔會放小侄離開!”

靖安王臉上漏出了一絲的好奇之色,打量了一下放鬆下來的徐鳳年,手中停下了盤念珠的動作,停下了腳步,轉頭看着徐鳳年。

靖安王問道:“這話從何說起?”

徐鳳年輕笑一聲,說道:“太安城如此忌憚北涼,北涼日後必然和太安城有所爭鬥,王叔自然可以坐山觀虎鬥,收益漁翁之利!”

徐鳳年看向了靖安王,自信的說道:“王叔當年被分封到了人煙荒涼,百廢待興的青州,太安城的那位本就是打着青州和北涼死斗的謩潯�

如今青州政和人興,離不開王叔的苦心經營,所以王叔才贏得了青州百姓對王叔的敬重,稱您爲活菩薩,爲您立香火牌位,足見王叔這麼多年來的心血沒有白費!

如果王叔今日將小侄留在了青州,怕是北涼和青州真的就要死鬥了。

要知道,戰火一起,怕是如此盛景再難見到,王叔多年積攢的家底怕是要消耗一空了,到時候太安城裏那位怕是要半夜做夢都要樂醒了!”

靖安王神色一凜,瞳孔微縮,徐鳳年的話戳中了他內心的擔憂,他也正是因爲這點,所以纔會難以下定決心將徐鳳年留在青州。

徐鳳年如今的實力,對於靖安王的神色變化,肯定逃不過他的觀察,見此,徐鳳年心中大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