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諸天逐漸全知全能 第116章

作者:文刀X三石

姜泥趕忙抱住劍匣搖頭道:“沒不然...”

徐鳳年見此啞然失笑,轉身看向張浩說道:“北涼和青陽的關係絕對不能泄露出去,至少要讓離陽皇室覺得我與青陽派衝突並未化解,青陽派投鼠忌器,不敢趾Ρ睕鍪雷樱岳u將我放下山。”

說到這裏,徐鳳年看了眼姜泥,諔┑恼f道:“待會兒我會獨自一人從正門出去,還請老張幫我照看一下姜泥,帶她從後門離開,從林子裏繞到後面山路去,我會和車隊在拐角等你們。”

張浩自無不可,點了點頭。

而姜泥艱難的抱着半人多高的劍匣,有些幽怨的看着徐鳳年,眼裏寫滿了抗拒。

徐鳳年輕嘆一聲,比出十文手勢道:“十文錢行不行?”

姜泥聽到錢,立馬還價道:“二十文!”

“成交!”

徐鳳年直接成交,不再給她坐地起價的機會,從袖裏掏出兩串銅錢丟到姜泥懷裏,絲毫不給她反悔的餘地。

姜泥看到徐鳳年離開的身影,不禁苦惱的向張浩問道:“我是不是要少了?”

張浩點了點頭,用一副憐憫的表情看着姜泥,姜泥頓時覺得生命沒有意義。

......

兩人從側門出去,沿着山道邊緣行走,時不時聽到密林深處迴盪的兇獸低吼,帶着幾分痛苦,卻又像是拼命剋制,不想讓其他人發現一般。

張浩和姜泥走在林子裏,行走在荒蕪人跡的山道間,聽着一聲又一聲的哀鳴,姜泥原有些緊張,深一步溡徊降母趶埡粕砼裕卤宦湓诿芰珠g迷路。

張浩瞧出姜泥的不安,微笑道:“聽這吼聲,山裏的那隻虎夔應該是在分娩,只要我們不去侵犯它的領地,它是不會主動出來的。”

又是一聲低吼傳來,這一次就連姜泥也聽出了吼聲的虛弱,林間草木微晃,姜泥卻沒有了剛剛的惶恐,抬眸望向山林深處,又看了看張浩,徹底放下心來。

卻在這時,一棵古樹樹下,體態渾圓的大熊貓乖乖趴在一名女子身旁,時不時從她肩頭扛着的青翠竹竿上揪下一片葉子,嘴就沒停過。

那女子像是發現了什麼,說道:“真是來的早不如來的巧啊。”

說着,便騎上了大熊貓的身上,頓時,大熊貓急速向前奔去。

而另一邊,張浩和姜泥正有一搭沒一搭的聊着天,突然眉頭一皺,望向林中。

此時二人已經到了山林外圍,張浩突如其來的舉動頓時讓姜泥心裏一緊,正想開口時突然發現遠處草木搖曳,似有一陣窸窸窣窣的響動從旁邊傳來。

姜泥嚇得退後半步,恍惚間,一道黑白相間的巨影從眼前晃過。

緊接着,就見張浩出手了,只見張浩一抬手,一道無形的力量自張浩手中飛出。

瞬間徽至四堑郎碛埃噙@纔看清,半空中,一個女子騎在一隻憨態可掬的動物身上。那女子的肩膀上,還扛着一盤向日葵。

就見張浩走上前,從哪女子的手中,將向日葵取了下來,然後說道:“行了,你們可以走了。”

隨着張浩的話音剛落,那女子發現自己能夠行動了。

只見那女子深深的看了一眼張浩,一拍熊貓的身體,一人一熊,便離開了林子。

在那一人一熊離開後,張浩突然拍了一下腦門,說道:“哎呀,剛纔忘了問了,她那熊貓是哪裏找的了,我還想着什麼時候也去抓一隻代步呢。”

姜泥看了眼那人消失的方向,不明白剛剛還在後山分娩的虎夔爲何會跑出青城山,向東而去。

感情是他把熊貓和虎夔搞混了。

就聽姜泥問道:“剛剛離開的的那個...就是虎夔嗎?”

張浩笑道:“當然不是了,我剛纔說了什麼,你忘了嗎?那是大熊貓,也叫食鐵獸,貓熊,成年體和虎夔實力差不多。”

張浩說完,便看到一隻虎夔緩緩的走到了張浩和姜泥面前,好似在求二人什麼似的,然後,這虎夔便倒在了地上。

張浩知道,這是母獸在求二人救救它的孩子。

就在這時,就見徐鳳年,魏叔陽,以及青鳥三人過來了。

徐鳳年看見姜泥沒事,也是鬆了口氣,至於張浩?他不需要擔心。

幾人這纔有時間看向兩人身前的虎夔。

看着虎夔身上的傷,徐鳳年不禁說道:“老張,你這下手也太重了吧,我看這虎夔好似還有身孕。”

張浩聞言,有些無語,將你卻在一邊解釋道:“不是張大哥動的手,是一個女子,騎着一隻食鐵獸,肩上扛着一朵葵花的人做到。”

然後姜泥指了指張浩正在磕着瓜子的葵花,說道:“就是這個葵花。”

第244章 春神湖

徐鳳年看着張浩正在嗑着瓜子的葵花,看向魏叔陽問道:“魏爺爺,你聽說過江湖上有這個高手嗎?”

魏叔陽明顯沒聽過,搖了搖頭。

就在這時,地上的虎夔動了一下。青鳥下意識的要保護徐鳳年,被徐鳳年攔下了,徐鳳年蹲下身子,看向地上的虎夔,摸了摸。

徐鳳年這才注意到這頭將死虎夔的腹部鼓動,應該是幼獸還在腹中,即將誕生,讓母獸不願閉眼。

徐鳳年說道:“他肚子裏的孩子還活着,但他已經沒有力氣分娩了,我得幫它。”

說着,徐鳳年慢慢的抽出了腰間的春雷刀,切開了虎夔的腹部,伸手在腹部一陣摸索,抱出了兩隻幼小的虎夔,一雌一雄,是一對姐弟。

只是先出來的姐姐體型明顯要比弟弟小一些,兩隻小虎夔,身上佔滿了血跡,眯着雙眼。

魏叔陽滿臉喜色的看着徐鳳年,說道:“世子,它們睜眼初見是誰,幼獸便會認誰做父母,機會稍縱即逝,世子切莫馬虎,等到它們初次張目再鬆手,這等千載難逢的天道機遇,實在是萬金難買!”

魏叔陽將自己的知道的一股腦的說了出來,希望徐鳳年不要浪費天命。

徐鳳年也不答話,一屁股的坐到了地上,將兩隻小虎夔的腦袋掰向了母虎夔,靜靜的等待着小虎夔睜眼。

徐鳳年看着母獸爲了保護小虎夔的舉動,不由得想到了自己的母親懷着自己的時候,爲了保護肚子裏的自己,應該也如這母虎夔一般吧。

父母之愛子,則爲其計深遠。

母虎夔眼中有着淚光,獸目暗淡無光,無力的看着眼前的孩子。

兩隻小虎夔慢慢的睜開了雙眼,黑色的眸子充滿了好奇的看着這個世界,逐漸將視線投到了母親的身上,母虎夔漸漸的閉上了眼睛,再也無憾。

魏叔陽看到這一幕,暗歎一口氣,但是心中卻覺得安穩,這樣的世子殿下雖然做事有些幼稚,感情用事,但是他卻覺得放心,更感親切。

張浩看到這一幕,也是比較欣慰,徐鳳年的舉動,讓張浩確定,自己沒有看錯人。

說來也怪,這兩隻小虎夔,雖然第一眼看到的是母親,但是對徐鳳年卻格外的親近,甚至有些粘人。

這虎夔不愧是異種神獸,雖然纔剛剛出生,但是依然可以站立,在徐鳳年的身邊不斷的打滾撕咬,生氣十足,調皮的很。

魏叔陽也是感到驚奇,對着徐鳳年說道:“世子,這頭虎夔已經身死,屍首可是全身是寶,虎夔鱗甲如果做成了甲冑,刀槍不入水火不侵,比之那符將紅甲半點不差!”

張浩有些無奈,這老頭其實哪都好,也都是爲徐鳳年着想,可就是和他道士的身份,有些不相符。

徐鳳年眉頭一皺,看了一眼魏叔陽,搖頭說道:“把它埋了吧。”

魏叔陽聞言,也能理解,但還是問了一句:“什麼都不要?”

徐鳳年神色中有着一絲的暗淡,想到了什麼,傷感的說道:“我既然已經得到了這兩隻小傢伙,自然不可貪心,畢竟這母獸虎夔的愛子之情值得敬重!它把兩個孩子託付給我,足夠了!”

聞言,魏叔陽鄭重的向徐鳳年行了一禮,也不再勸說徐鳳年,說道:“世子,既然這兩頭小虎夔已經認準了你,不如給它們起個名字吧!”

徐鳳年拍了拍兩隻小傢伙,寵溺的看着它們,用手指了指,開口道:“這個是姐姐,就叫菩薩,弟弟,就叫金剛吧!”

隨後,張浩幾人,便和徐鳳年一起回到了車隊,魏叔陽叫了幾個士兵,帶上工具,再次進入山林,把虎夔埋了起來。

徐鳳年抱着兩隻小傢伙,回到了隊伍中,兩隻小虎夔不斷的嘶吼喧鬧着,李淳罡聽到了動靜,不由的伸出了腦袋,看到了兩隻小傢伙。

驚訝的說道:“哪來的小虎夔啊,倒是有膽氣啊。”

說着,逗起了兩隻小虎夔。

突然李淳罡看到姜泥懷裏抱着的劍匣,說道:“好劍!”

聽到這話,姜泥一下緊張了起來,連忙把劍匣護住,看見徐鳳年也是一副奇怪的表情看着自己,姜泥說道:“徐驍說了,不能給他劍!”

就見老頭看向徐鳳年,問道:“你孃的大涼龍雀?”

徐鳳年聽到李淳罡知道此劍,驚訝道:“這你也知道?”

李淳罡沒有看徐鳳年,而是看向姜泥,說道:“小丫頭你別緊張,這劍是給女娃子用的,不適合我。”

......

腥俗源穗x開了雍州,即將前往青州,此地水路縱橫,漕甙l達,更有着八百里的春神湖,連接各路水道,吞吐大江,自古便是兵家必爭之地。

因此,一行人也是乘坐船舟前行,在八百里春神湖中游蕩,自有一番和陸地不同的壯觀景象。

張浩看着這副壯麗的景象,也是不由得想要吟詩一首。

此時正是開春時節,部分樹木花草,已經開始抽芽了。

張浩見到這一幕,吟道:“湖光山色兩相合,潭面無風鏡未磨。遙望春神山水翠,白銀盤裏一青螺。”

姜泥每日給徐鳳年讀各種功法武學,由於每天的預習和閱讀,姜泥竟然已經將這些祕籍全部會背了,但姜泥這丫頭不在意這些。

這些天小丫頭每天都會對着賬簿一枚枚數着銅錢,彷彿多數幾遍就能多出幾枚似的。

這丫頭聽到張浩的詩確是評價道:“張大哥啊,這船開的這麼快,怎麼會沒風呢,你這詩不對啊。”

張浩不想理這個小丫頭,她懂什麼啊?這都是意境,意境!

而徐鳳年也是附和道:“沒想到,你也有這般無病呻吟的臭毛病,讀書人是見景便吟詩,全是窮酸氣!”

張浩怒道:“你們知道什麼,上乘的功夫都是需要修身養性,要有對天地萬物的感悟,纔可使得境界增進,你小子這樣只會苦練基本的傻瓜,這輩子不知何時才能臻至這個地步!”

對於張浩的話,李淳罡也是表示贊同,說道:“說的沒錯!”

第245章 指點徐鳳年

就聽李淳罡接着說道:“這世間的上乘功夫都是需要如此,不論你是武夫還是讀書人,其實大都殊途同歸,像當年的齊玄幀,這道士也是終日坐在龍虎山誅魔臺參悟天道萬物,才得道飛昇的!”

說完,好像想到了什麼,問道:“姓張的小子,我當日親眼所見,齊玄幀飛昇,你怎麼說他兵解轉世了呢?”

張浩只是笑笑,說道:“你看到的,不一定爲真實。”

說完,張浩沒有在說什麼,李淳罡也沒再問,繼續釣魚。

而場中的徐鳳年,正在練着刀法。

還是基本的那幾式,只是動作也比之以前多了幾分味道,行雲流水,意之所至,刀光縱橫,倒也有了幾分氣象。

李淳罡看到徐鳳年練刀,也是讚賞的點了點頭。

如今的徐鳳年雖然未曾學過什麼高深的刀法,但是可以說刀道已經登堂入室,只需再進一步,博採虚L,兼容幷蓄,便能自成一體,成爲一代刀道大家。

徐鳳年雖然八分的心神都放在了練刀之上,但還是留了一兩分的留意周身動靜,這也是武者的本能,要做到眼觀六路,耳聽八方。

張浩見此,確是搖了搖頭,這徐鳳年還是不夠專心。如此賣弄力氣,看上去刀光更加鋒利,但是卻失了剛剛行雲流水的寫意,刀法境界上落了下乘,比起一開始差了不止一籌。

張浩想了一下,如今徐鳳年刀法已經小成了,也應該給他些指點,讓他明白自己以後的道路怎麼走,不能光是這樣矇頭苦練了。

要不然等到了武帝城,怕是連武帝城的武奴都打不過,也是在是太丟他的臉了,畢竟也算是自己的半個徒弟。

隨即,張浩叫停了徐鳳年,對他說道:“你如今刀法算是招式純熟,但是缺乏變化,更無筋骨,不論是刀客也罷,還是劍客也好,莫不是追求招式由簡化繁,再由繁化簡,繼而追求劍意劍道,上合天道,功參造化至境!”

說着,從徐鳳年手中拿過繡冬,說道:“看!”

就見張浩並無蓄力,只是隨便的幾下揮刀,竟是引得雲捲雲舒,天相隨着張浩的揮刀而發生變化。

然後就聽張浩說道:“你如今的境界,已是天象境,按說已經可以溝通天道,從而引動天象,但你因爲剛習武不久,基礎並不牢固,所以,你現在最重要的是要打牢基礎。”

說着,就見張浩舉刀一震,便見瞬間刀身之上發出一陣震鳴聲。

然後張浩將刀扔給徐鳳年,說道:“你從今天開始,每日練習振刀,什麼時候能夠發出震鳴聲,什麼時候也就入門了。”

說完,張浩便進了船艙。

李淳罡見到張浩指點徐鳳年,也來了興趣,剛纔張浩用的雖然是刀,但是發出的確是劍意。

就剛纔張浩隨手所揮動的幾刀,李淳罡估計,只有自己全盛時期可以做到。

此人並非純粹的劍客,卻有純粹的劍意。

姜泥看着李淳罡,突然問道:“你準備好了嗎?”

李淳罡聽聞這句沒頭沒尾的話,問道:“準備什麼?”

就見姜泥指着徐鳳年說道:“他要去武帝城,那不是說,你又要對上王仙芝了嗎?”

就聽李淳罡笑道:“挺好的,我把自己關了那麼多年,手早都癢了,天底下,有資格和我交手的,沒有幾個,而王仙芝算是最合適的。”

姜泥問道:“那你能贏嗎?”

李淳罡答道:“不好說。”

李淳罡攥了攥手心,說道:“當初我和他一戰,輸在毫釐之間,不過現在嘛...許久沒摸劍,確實有些手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