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諸天逐漸全知全能 第112章

作者:文刀X三石

徐鳳年聽得極爲入神,手中不自覺的比劃着,隨着姜泥的閱讀,徐鳳年竟是已經完全領悟到這本書所要表達的劍意了。

卻在這時,一個聲音傳來:“都是放屁,這書啊,誤人子弟,滿紙荒唐!”

第235章 徐鳳年悟道

罵罵咧咧的聲音將姜泥的節奏打亂了,再也念不下去了,徐鳳年睜開雙眼,向着聲音的方向看去,發現正是李淳罡。

徐鳳年眼中閃過一絲的詫異,他認爲這本書確實是一本修習劍道的好書,爲啥會被李淳罡如此的鄙視。

而被打斷了節奏的姜泥,將自己的小腦袋自祕笈之後探了出來,眼睛狠狠瞪了一眼李淳罡,讓老頭兒有些不好意思,羞赧的摸了摸自己的鬍子。

李淳罡雖然對徐鳳年極爲看不上眼,但是對姜泥卻格外包容,甚至可以說得上青睞有加,主動舔着臉,露出了一個自認爲和藹的笑容,解釋了一句。

“老夫說的是這門書裏的內容狗屁不通,誤人子弟,不是說你!”

徐鳳年聽聞此言,不由的將目光投向了李淳罡,問了一句:“前輩知道這書?”

就見李淳罡說道:“《千劍草綱》嘛,杜思聰在寫這本書的時候,是想拋開劍招技巧,專求劍道劍意,可惜,終究水準不足,反而有失偏頗。寫書的時候,我就訓斥過他,可惜,他還是走錯了路。”

聽到這話,徐鳳年當即升起了一股敬佩之情,問道:“寫這本書的杜思聰,被您訓斥過?”

李淳罡解釋道:“他來求教與我,在雪地裏站了三天三夜,我才勉爲其難的點撥了他幾句。”

聞言,就見姜泥一副不屑道表情,說道:“你就吹吧,人家這本《千劍草綱》,可是被離陽朝的武庫收錄了的,你有本事自己也寫一本啊。”

張浩這是卻說話了:“他說的沒錯,這本書的路確實是有些偏了,但大方向沒錯,你可以拿來作爲參考,但不能深練或者專修。”

徐鳳年聞言,看向張浩,問道:“那老張,你認爲我應該看些什麼?”

就聽張浩說道:“說實話,這段時間以來的接觸,我發現你的悟性不差,我這裏倒是有本書,既可以當劍譜練,也可以當刀譜練,應該適合你。”

說着,自袖中拿起一本書,扔給了徐鳳年。

徐鳳年接過書本,看了一下名字,說道:“《破虛劍》?沒聽說過啊?”

就聽張浩說道:“這是我自己寫的,早年間打基礎時所創。”

徐鳳年聞言,也沒有糾結,將其交給姜泥,讓其讀這本書。

姜泥拿起這書,打開來,讀了起來。

“劍者,百兵之君,心之刃也。

持劍之人當斬破心中的虛,從而達到看山是山,看山不是山,看山還是山之境...”

張浩的劍法,講求的是破除心中的業障,以及各種負面情緒,從而達到不以物喜,不以己悲之境。

說到底,這其實並不是單純地劍法,也可以是刀法,槍法,甚至是錘法,其核心的內核,不過是破除心中的‘虛’罷了。

在對敵之時忘生、忘死、忘敵、忘我、不動念、不介意,無心而委其自然。即變化自在,應用無礙也。

從而達到無極,無我,無他,無法,無天之境。

最終達到見自己,見天地,見猩�

無極,知其白,守其黑,爲天下式。無形無象的宇宙原始狀態,也就是順應天理自然之道。

無我,非我、非我所,非我之我。也就是破除心中的負面情緒。

無他,無二心,專一。不受外界之人的各項因素干擾。

無法,沒有特定的法,或者說,沒有招式限制,順其自然。

無天,不受所有規則的束縛,心之所至,即所至,心之所往,即所往,心不敗,則不敗。

當達到這五無之境時,便是天人合一,劍道大成之象。

而隨着姜泥的誦讀,不只是徐鳳年,就連李淳罡也是略有所悟。

見此,李淳罡不由得對張浩有些刮目相看,這張浩,有點東西啊。

但這畢竟是張浩自己的道,別人無法,也不可能全盤接受,每個人對於‘道’都有自己的認知,沒有人,可以將自己的道強行灌輸給別人。

不過,這本書,本身就是張浩早期創造的,現在看來,確實是還有要修改的地方,但對於場上的其他幾人,確是可以讓他們受益匪湣�

要知道,這不祕籍,根據系統的認定,乃是玄階中品,已經算是這方世界能產生的最高的功法了(除了主角外的最高)。

而李淳罡,聽着聽着,連忙封閉了自己的耳朵,不敢再聽下去了,再聽下去,感覺自己的道心都要破了,搞不好這回道心再破的話,李淳罡都要跌落到金剛境了。

就聽李淳罡說道:“小丫頭,我看你還是別讀了,這本書太高深了,我看那小子也理解不...”

李淳罡卻是突然頓住了,他驚訝地發現,徐鳳年竟然已經進入悟道的境界了。

一時間,也是有些被徐鳳年的悟性所震驚。

張浩看到徐鳳年竟然這麼快就能悟到東西,也是有些驚訝,雖然他早知道徐鳳年的資質悟性極佳,可沒想到,竟能好到這種地步,只聽了一遍,竟然已經悟道了。

而姜泥,也是有所領悟,讓李淳罡也是覺得自己的眼光果然不錯。

時間過得很快,張浩給的劍法,本就不長,也就總共三千多字罷了,姜泥很快便將全文讀完了。

隨着姜泥全部讀完,而徐鳳年這時候,突然身上湧現出一陣驚人的氣勢,而天地,也被他的氣勢影響到了。

一瞬間,整個營地的人都感受到了。

紛紛向着篝火旁過來,便見徐鳳年還是閉着眼的,但整個人身上的氣勢,卻是藏都藏不住。

李淳罡看着徐鳳年,也是露出了驚訝的表情。

“好小子,這纔多長時間,竟然已經到了天象境。”

沒錯,徐鳳年突破到天象了,可以說,光論武道境界,現在的徐鳳年已是全天下排名前幾的了,而且因爲是聽了張浩的劍道知識而突破的,可想而知,戰力,估計也是前列的。

過了一會,徐鳳年睜開了眼睛,隨着徐鳳年睜開雙眼,風起雲湧的天象,隨之消失了。

徐鳳年看向圍過來的腥耍唤婀值恼f道:“怎麼了嗎?你們怎麼都過來了?”

第236章 符將紅甲

見到徐鳳年醒了,姜泥伸出手,說道:“這本書我讀完了,給錢。”

徐鳳年有些無語,不過這書確實對自己用處很大,也沒想賴賬,說道:“多少錢?”

當即,姜泥就要數一數,就聽張浩說道:“不用數了,總共3215個字。”

姜泥聞言又將手伸出來,說道:“給錢,總共3215文錢。”

徐鳳年聞言笑了笑,拿出來一個錢包,從中掏出來幾個碎銀子,扔給姜泥,說道:“今個少爺我高興,多給你點,這得三兩半銀子了,剩下的不用找了。”

姜泥聞言,趕緊把那些碎銀子收起來。

一邊收,還一邊說道:“你什麼時候還高興啊?”

聞言,張浩也是有些啞然失笑。

......

這一日,腥死^續上路,此時,已經出了北涼三州,現在,車隊已經進入雍州地界。

一場突如其來的暴雨減慢了車隊行進的步伐,眼看已經趕上不預定的歇腳地點。

見此,徐鳳年命鳳字營在前探路,偏離官道抄了一條近路朝泉縣趕去。

大雨滂沱,黃豆大小的雨滴拍打在臉上,讓人幾乎睜不開眼睛。

張浩的這輛馬車雖小,但是隻有張浩一個人在車上,而徐鳳年的馬車雖然大一點,但確是徐鳳年,姜泥,魚幼薇和李淳罡四人擠在一個馬車上。

張浩愜意的躺在馬車之上,呂錢塘,也就是林探花,給張浩駕着車。

突然,馬車停了下來。

見此,張浩掀起車簾朝外看去,依稀可見小道盡頭立着一位渾身甲冑覆蓋的奇怪身影。

一瞬間,張浩便知道了這人的身份,符將紅甲中的水甲,不過也就是二品的實力。

張浩完全看不上眼,放下了簾子,繼續閉目養神起來。

而走在車隊前面的魏叔陽確實面色凝重了起來,說道:“符將紅甲?”

徐鳳年掀起車簾看向遠處身着暗紅甲冑的擋路之人,好奇道:“魏爺爺知道這東西來歷?”

魏叔陽眼露忌憚之色,說道:“我與世子一般年紀時,世間曾有四大宗師,其中之一便是這南國符將紅甲。”

徐鳳年走出車廂從青鳥手裏接過雨傘,站在車前遠遠望向符甲,問道:“前面攔着的就是?”

就聽魏叔陽說道:“可這符將紅甲人當初刺殺先皇,被人貓韓貂寺牽手剝了甲冑,屍體與甲冑都掛在王旗示校芏嗄矫巴慕耸慷加锌吹剑@可做不了假。”

說到這,魏叔陽皺眉道:“奇怪了,這紅甲又是哪兒來的?”

徐鳳年猜測道:“會不會是紅甲人的子女?”

魏叔陽當即否定道:“不可能,天下紅甲只有一副,如今應該藏在皇城纔對。”

藏在皇城的紅甲出現在北椋世子出行的路上。

徐鳳年心裏已有定論,扒着車廂朝後面那輛馬車看去。

張浩見此,笑了笑,沒有說話,而呂錢塘卻是從車前走了下去。說道:“借馬一用。”

說完,便騎上馬和舒羞向前衝去。

馬蹄踏破水窪,濺起的泥水攪拌雨水從徐鳳年身旁散落,徐鳳年手伸一半,兩人就已呼嘯而過,轉眼已至紅甲跟前。

見此,徐鳳年有些傻眼,他只是想問問張浩的意見,這倆人卻以爲自己要試探他們。

徐鳳年話堵嘴邊,只好將錯就錯,轉身看向正與紅甲交手的舒羞和呂錢塘。

紅甲刀槍不入、內力不侵,呂錢塘手持赤霞劍,體內血氣燃燒都未能突破其紅甲防禦;舒羞掌法精妙內力不俗,但掌力卻只能輕輕晃動紅甲分毫。

這兩人按照表現,都有三品的實力,兩人聯手,更是可以和二品高手對戰,卻無法奈何這符將紅甲。

雖然兩人無法奈何這人,但那紅甲人卻也一時間拿兩人無法,到也陷入到了僵持狀態。

魏叔陽見此,卻是鬆了口氣,笑道:“還好,不是四大宗師裏的符將紅甲。”

聽到這話,李淳罡忍不住了,說道:“誰說不是?”

李淳罡冷哼一聲,瞥向正被兩人圍攻的紅甲,開口道,“這紅甲出自龍虎山,乃上古戰甲,但很少知道它還可以分爲五具,對應五行。”

魏叔陽驚訝道:“金木水火土?”

李淳罡點了點頭,說道:“這是水甲,大雨傾盆,威力最甚,那兩個打不過它的,叫他們讓開。”

隨後,李淳罡放下車簾,徐鳳年聞言,想着難道這位老前輩要出手?

當即喊道:“停手,回來!”

聞言,呂錢塘和舒羞停了下來,對視一眼,策馬回來了。

兩人側身讓開位置後,徐鳳年突然看到雨幕驟然停滯,一滴滴雨水懸浮身前,彷彿時間暫停了一般,一個恍惚,車廂裏的那位獨臂老人伸手屈指一彈。

瞬間,一滴水珠被彈中,飄蕩出去。

隨着水珠向前,水珠所過之處,雨水串連成線,聚攏成劍。

最終,化作一柄無柄的水劍,刺穿了符將紅甲的胸前甲冑,頓時血花四濺,漫天劍氣崩裂炸開。

擋在路間的紅甲在腥说拿媲稗Z然倒下,全然沒有了剛剛的氣勢。

腥瞬唤鸷车目聪蜻@一幕,而徐鳳年,對於李淳罡剛纔的出手,好似略有所悟。

徐鳳年問道:“這就完了?”

就見李淳罡走出馬車,拿過青鳥手中的傘,說道:“符將紅甲雖說一分爲五,確實不如歸一時強悍,可也不至於這麼容易被擊敗啊?”

聽到這話,徐鳳年再次看向符將紅甲,果然,不一會,符將紅甲竟是再次慢慢動了起來。

只見雨水沖刷下的甲冑不知何時已經不再向外流血,漆黑的眼眸突然睜開,雙手十指嵌入泥濘,泥漿頓時翻滾起來。

暗紅色的紋路從甲冑表面浮現,填補胸口被水劍洞穿的缺口,整個人肢體僵硬的緩緩坐起,傷勢已然完全恢復,就像是剛纔只是躺下睡了一覺。

舒羞剛纔親眼看到了水甲胸口的孔洞,這一幕震驚到了舒羞,就聽舒羞震驚的說道:“這都沒死?”

而李淳罡在這時,確是一躍跳下來馬車,向前走了兩步,然後一躍向前飛去。

第237章 紅衣女子的故事

李淳罡撐起雨傘跳下馬車,踏着泥濘的水窪飛身而起,一腳踏下,踩中正要起身的水甲胸口,正是被雨水化劍炸出一個窟窿的方位。

隨着李淳罡的攻擊,被暗紅紋路修復的傷口再次崩開,而李淳罡腳步不停,向前一步邁出,踩在水甲抬起的腦袋上,借力再次躍起,口中低吟‘一劍仙人跪’。

李淳罡傘面旋轉,整個人仿若浮空而立,小道上的傾盆雨勢猛然停滯,雨點不落反而向上反彈回去,沿着傘面旋轉的軌跡,化作一個巨型漩渦,拉扯着四周所有的雨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