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諸天逐漸全知全能 第110章

作者:文刀X三石

徐驍有些疑惑,不由問道:“你這是要去哪啊?”

就聽魏叔陽說道:“看世子下去,想來是要啓程了。”

徐驍也是啞然失笑,說道:“不急,過完年再走。”

突然,南宮僕射像是察覺到了什麼,緩緩放下了手中的書本,突然拔出了雙刀,望向地道。

剛纔張浩三人進去的時候,南宮僕射就在現場,此時三人已經都出來了,而南宮僕射卻是察覺到底下有人上來了,不禁提高了警惕。

魏叔陽見到南宮僕射的樣子,也是嚇了一跳,還以爲要對徐驍動手,當即問道:“你想幹什麼?”

徐驍順着南宮僕射的目光看去,也是察覺到底下的腳步聲,也是明白過來,看了南宮僕射一眼,說道:“收起來。”

南宮僕射聞言,沒說什麼,收起來雙刀。

張浩見此,笑道:“又來了一個新老頭,也不知道徐鳳年會不會還像以前一樣費老頭。”

張浩話音剛落,便見一身穿羊皮裘的獨臂老頭走了上來。

......

徐鳳年過完年就要離府去往武帝城了,這是徐驍給他的試煉,也是他自己必須要走的一趟行程。

而張浩,不論是出於徐驍的請求,還是徐鳳年的軟磨硬泡,最終,決定跟徐鳳年一起前往武帝城。

因爲馬上要過年了,臨近年關,連下了多日的鵝毛大雪仍然不肯善罷甘休。

徐鳳年帶着張浩和姜泥,帶着禮物便去了老許頭家,看望過老許頭後,三人便告辭離開了。

張浩知道,這老許頭如今不過是一口氣吊着罷了,若果此時見到徐驍,那最後一口氣也將再也無法維持,已是到了最後的時刻。

老兵不死,只是逐漸凋零。

一夜無話,轉眼已至除夕。

整個王府張燈結綵,陵州城還未入夜就已人山人海,萬家燈火亮如白晝。

遠處遙遙傳來《煌煌北椋鎮靈歌》。

徐鳳年二姐寫詞,徐鳳年譜曲,每到年關,徐驍都會命三十名樂師一百六十名舞姬在城內奏樂配舞,熱鬧非凡。

北椋參差百萬戶

其中多少鐵衣裹枯骨

功名付與酒一壺

試問帝王將相幾抔土...

張浩也是回家和父親和弟弟一起過年去了,如今聽潮亭裏,只剩下南宮僕射一人...不對,還有三個老頭。

李義山就不說了,孤家寡人一個,魏叔陽更不必說,孤寡老人一個,還有一個獨臂老頭。

這個獨臂老頭是那日張浩他們自地道底下上來的時候,跟着出來的那個老頭。

張浩自然知道這人是誰,就是那個自稱天不生我李淳罡,劍道萬古如長夜的李淳罡,沒錯,這個新老頭,不出意外,也會和張浩他們一起,跟着徐鳳年去武帝城。

張浩在家中和家人團聚過後,覺得應該和聽潮亭裏的老頭聯絡一下感情,於是,便離開了家,到了北涼王府,北涼王府的人都認識張浩,也沒有阻攔。

張浩徑直便去了聽潮亭,結果張浩進入聽潮亭後,便看到徐鳳年正和南宮僕射喝酒呢。

張浩剛一進來,徐鳳年也是樂了,就聽徐鳳年說道:“你說你來的巧不巧,我們剛把酒打開,你就來了,你看這人,來的也太趕巧了,來,老張,一起喝。”

張浩看向兩人,說道:“一共兩瓶酒,你倆一人一瓶,還說我來得巧?”

聞言,徐鳳年也是笑道:“那你就看着我們喝。”

張浩搖了搖頭,結果一揮手,便見面前出來了幾瓶酒,還有燒雞,燒鴨,滷肉等東西。

徐鳳年明明看到張浩剛纔明明什麼都沒拿,此時卻是一揮手,便出來了這麼多東西,也是眼前一亮,說道:“我去,老張,你還有這一手啊,能不能教我?”

張浩聞言,也是笑了,說道:“這個,你學不會的,這是天生的。”

聞言,徐鳳年也不失望,隨即三人便對飲了起來。

突然,南宮僕射問道:“聽說你又要出行?”

徐鳳年聞言答道:“是,去武帝城,不過老張也要同行。”

南宮僕射聞言,放下了酒壺,站起身來,過了一會,拿着繡冬春雷過來,遞給徐鳳年,說道:“借你的,回來還我。”

徐鳳年見南宮僕射兩把刀都要借給他,也是有些詫異,問道:“兩把都借我?”

南宮僕射沒有說話,繼續坐下來喝酒,徐鳳年也沒有再問。

三人便對飲了起來。

喝着喝着,南宮僕射酒量實在不咋地,喝趴下了。

突然,徐鳳年看到書架上有一個陌生的身影,正在那翻書呢。

徐鳳年見此,站起身來,走到那人身旁,指着那人說道:“你,不是這的。”

張浩聞言,看向徐鳳年所指的人,轉過了頭,今天這酒,確實是比較烈啊,自己竟然喝的有感覺了。

第232章 江湖行

徐鳳年仔細感知着對方的氣息,探查這對方的底細,卻沒有感知到對方有修爲在身,難得的起了玩笑心態,躡手躡腳,一副做俚淖藨B,靠近了李淳罡的身邊,熱情的打着招呼。

就聽徐鳳年說道:“老哥,你也是來偷書的?”

李淳罡理都不理自來熟的徐鳳年,將書頁翻的極快,寂靜的閣樓中只剩下李淳罡翻書的聲音。

徐鳳年想要靠近看一看他究竟在看什麼書,李淳罡倒也謹慎,將書拿遠了一些,不讓徐鳳年觀看。

徐鳳年笑一笑也不在意,裝模作樣的在書架中抽出幾本祕笈,塞入懷中,勸着李淳罡。

“老哥,別在這裏看書了,回去再看也不晚,現在能拿幾本是幾本,這才最重要!”

李淳罡緊緊身上的羊皮裘,依然不曾理會徐鳳年,讓他更感興趣了,熱忱的摟着對方的肩膀,勾肩搭背,小聲的誘惑道:“老哥,我收買了府中的丫鬟,相對而言更輕車熟路些,知曉一些內幕,樓上的祕笈更加高深,要不要一起上去拿幾本?”

而李淳罡聞言,就像是看傻子一樣,看着徐鳳年,而在這時,張浩實在忍不住了,就聽張浩出聲道:“行了,這老頭是你爹給你找的新老頭,要跟你去武帝城的,你該幹嘛幹嘛去吧。”

聞言,徐鳳年奧了應聲,便出了聽潮亭的大門。

李淳罡看着離開的徐鳳年,突然說道:“他就是徐鳳年?”

張浩笑道:“如假包換。”

李淳罡吐槽道:“怎麼看着傻乎乎的,不過看他的功力,應該不低。”

這話一點毛病都沒有,先不說徐鳳年一笑起來,和個二哈差不多,就光說拆家的本事,也是不弱於二哈。

張浩聽到李淳罡這話,笑道:“當然不低,如今已是指玄境,只差一步,便可入天象。”

聞言,李淳罡驚奇道:“他有如此修爲,面對王仙芝,只要不是一心求死,應該沒問題吧?徐驍找我幹什麼?”

張浩聞言,吐出了兩個字:“保險!”

......

正月過完,便到了徐鳳年也要離府的時間,這一次北涼世子出行鬧得聲勢極大,更有鳳字營騎兵隨行,出發當日消息就傳出了涼州城。

張浩知道,徐鳳年如此大張旗鼓就是爲吸引各方注意。

在他走後,徐驍過些時日也會前往離陽都城,爲他博取一個世襲罔替的資格。

一人下江湖,一人上朝堂,博取北涼穩固。

離開王府時,張浩看到徐驍還有事情需要向徐鳳年交代,便先行一步,來到了馬車旁。

平日身着素色薄紗襦裙的青鳥換成了幹練的深色短袍,束髮身後,氣質較府上見到時別有一番韻味。

青鳥抱拳行禮道:“張先生!”

張浩微微頷首,面露微笑的和她打過招呼,看向了車廂裏面。

只見,李淳罡正斜躺在馬車中,還摳着鼻孔。

見此,張浩有些啞然失笑,上了另一輛馬車。

另一邊,徐驍帶着徐鳳年從臺階下來,介紹一路隨行之人。

徐鳳年突然看到魚幼薇在一輛馬車裏,有些奇怪的問道:“你跟過來幹什麼?”

就見魚幼薇答道:“姜泥去哪,我就去哪。”

聽到這話,徐鳳年更是疑惑地問道:“莫名其妙,姜泥又不與我同行。”

突然,徐鳳年好似想到了什麼,朝着各輛馬車看去,都沒有姜泥的身影,剛鬆了口氣。

卻在這時,臺階上方傳來一陣輕快腳步,就見姜泥喜笑顏開的揹着包裹,滿懷期待的問道:“我坐哪輛馬車啊?”

徐驍指了指青鳥所在的那一架馬車,示意道:“這邊。”

徐鳳年眉頭微皺,看着一通小跑,嘿嘿傻笑的姜泥,轉身看向徐驍,問道:“你安排的?”

徐驍大方承認:“是。”

徐鳳年不滿道:“我行走江湖要姜泥何用啊?”

徐驍理所當然的答道:“你這一路總得有人給你照顧起居住行吧?”

徐驍瞥見姜泥愣在車廂外不敢進去,拍了拍徐鳳年的肩膀,朝車廂走去。

就見徐驍行了一禮,說道:“鳳年此行,有勞您多費心了。”

徐鳳年看到徐驍拱手行禮,走近一看,才發現馬車裏面已經坐了一個斷臂老人。

鬚髮花白,邋里邋遢,扣完鼻子還想要往車簾上抹。

徐鳳年連忙喊道:“哎哎哎,別抹車上。”

李淳罡撇了撇嘴,往自己衣服是抹了抹,坐回原位。

突然,徐鳳年一段記憶湧上心頭,這不正是昨晚上,在聽潮亭遇到的那個老頭嗎?張浩當時怎麼說的來着?這是徐驍給他找到新老頭。

徐鳳年不滿的瞪向徐驍:“這人誰啊?”

徐驍壓低聲線,神祕兮兮的說道:“壓在聽潮亭下的大魔頭。”

突然,徐驍好似想起了什麼,提醒了徐鳳年一句:“只是有一點,你需要注意,決不可讓他手中拿劍,任何的劍都不可以!”

說到這裏,徐驍臉色凝重,沒有任何的玩笑之色,顯然這是極爲重要的事情,徐鳳年默默的點頭。

徐鳳年其實心中有些不安,不知道那老妖怪究竟是何身份,居然讓徐驍如此忌憚,實在是令徐鳳年更加擔心自己這次外出的安全。

倒也不是對將會遇到的敵人的擔心,而是對身邊這位有點擔心。

就見徐鳳年小跑的來到張浩的馬車這邊,悄聲問道:“這人是誰啊?你能打得過嗎?”

張浩一臉不屑的說道:“我打的過嗎?別說和我打?就連我的鳥,他都打不過。”

聽到這話,徐鳳年放下心來,不過徐鳳年不知道的是,張浩心裏面默默加了一句‘我自己都打不過小黃,這個世界壓根就不存在能打過小黃的。’

徐鳳年又問道:“那他到底是誰啊?”.

張浩聞言,笑道:“暫時賣個關子,不過你應該要不了多久就會知道了。”

見此,徐鳳年也沒辦法,便走開了。

徐鳳年走開後,徐驍來到張浩的馬車前,說道:“賢侄,這次就麻煩你護持鳳年了。”

張浩擺了擺手,說道:“伯父不必如此,我和鳳年也是好友,自會護他周全。伯父放心。”

第233章 阻路

突然,徐驍指向一個來人,對徐鳳年說道:“你看那位,便是你的另一個車伕,巨劍呂...呂錢塘。”

徐鳳年聞言,看向那人,發現有點眼熟,走上前去,發現此人正是之前刺殺自己的林探花。

當即說道:“見你個鬼的呂錢塘,你不就是刺殺我的那個林探花嗎?”

就見林探花一本正經的行禮道:“在下呂錢塘,見過世子。”

徐鳳年說道:“你連聲音都沒變,你還在這裏騙我。”

林探花再次行禮,說道:“在下呂錢塘,見過世子。”

見此,徐鳳年走回徐驍身邊,悄聲問道:“什麼情況?這是哪一齣啊?”

徐驍解釋道:“你此行的第一站,就是青州,青州林家已經被靖安王逼上了絕路了,有他陪着你去,有利無害。”

徐鳳年明白了過來,這都是徐驍的謩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