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武綜,開局滿級九陽神功 第17章

作者:司源

說着,他凝視着她的臉色,謊話張口就來,竟絲毫沒有臉紅。

完顏康對於他的來歷並不清楚,王府中侍衛卸啵性S多他都沒有見過面,有的就算見了,他也並不認識這些小人物。

包惜弱聽得真切,原來他也有這般心酸的經歷,十歲就成爲了孤兒,在外面流浪了五年,最後才被王府中的人收留,如今他也完成鐵哥的遺願找到她和康兒。

想到林思木的身世,她也猜到這麼多年他定也是受盡了折辱。

想到這裏,包惜弱不禁覺得鼻子微微酸楚,看向林思木的眼神也柔和了許多。

她是一個母親,對於這個跟她兒子差不多大的少年,竟生出一絲別樣的感覺。

不知道是憐惜?還是什麼?

“師父,你說的故人妻子兒子是怎麼回事?”

完顏康卻是聽得一陣迷糊,但感覺到林思木好像與他母親相識。

林思木見完顏康在此,也不好過多的解釋,冷峻地瞪了他一眼:“不關你的事。”

說完,向包惜弱拱手,道:“包姨,小子這就告辭了,你以後可不能再傷心了,知道嗎?”

話音剛落,他跨步出了房門。

包惜弱凝視着林思木的背影,話到嘴邊又不知道講什麼,只好任由他去了。

林思木出了房間,身子向上空一拔,一步跨出,已然在十丈之外。

“好俊的輕功。”

再次看到林思木飄逸的輕功,完顏康不禁感嘆地讚美道。

旋即,又想到了母親跟林思木的對話,他忙不迭地走到她的面前蹲了下來,凝視着母親的嬌顏,問道:“孃親,你認識林思木嗎?他說什麼故人妻子兒子到底是怎麼回事?”

包惜弱左手搭在兒子背上,右手輕輕摸着兒子的腦袋,嘆聲說道:“林思木的父母跟我認識,我們是老朋友了,只是後面我來了王府便失去了聯絡。”

“啊?原來是這樣,那這麼說我和林思木也可以算是世交兄弟了?”

“沒錯。”

“那孃親你可不可以讓林思木教我功夫啊?剛纔我不知道他在母親這裏敘舊,然後出言得罪了他,恐怕他以後不願意再傳授我武功了。”

完顏康苦笑地說道。

他心中感嘆,真是有些倒黴,剛說那小子一點壞話,結果還讓人家聽見了。

“啊?可是他也不一定會聽我的。”包惜弱詫異地叫出聲。

她也不知道這林思木究竟有過什麼奇遇,從一個農民之子再到王府侍衛,再到如今的絕世高手身份。

而後想到與他那一夜之情,她俏臉微微泛起紅暈。

“肯定會聽你的,孃親你是他長輩,如今的他父母雙亡,您也算是他唯一的長輩了?你就幫我說說好話啦,孃親?”

完顏康抓着母親的玉手,腦袋在她的懷裏蹭着,撒嬌道。

包惜弱撲哧笑出聲:“好了,我答應你了,下次我見到他就跟他說。”

“嘿嘿,謝謝孃親,孃親還是笑起來的時候最漂亮了,以後能不能不要再傷心了?您傷心,兒子就更傷心了。”

完顏康見母親笑靨如花很漂亮,也不由地笑了起來。

“好,我聽孩兒的。”包惜弱強顏歡笑了下。

完顏康燦爛地笑了起來,把頭埋在母親的懷裏,一直陪着她。

第31章 南慕容,現身

林思木光速地飛出了王府,漫步走在中都的大街之上,心中有些惆悵。

本來以爲今日可以收菜的,結果半路殺出個完顏康,打斷他想再次重溫那夜的時光……

不知何時才能與她小別勝新婚?

街道上人流紛至沓來,林安木走了一陣兒,肚子咕咕地叫了起來,便在路邊找了家豪華的大酒樓走了進去。

“客官,您幾位?”

一個身穿青衫,頭戴一頂藍色小帽,左肩搭着一塊白布的店小二見有客到,立刻迎了上來,滿臉堆笑地叫道。

“就我一個。”

林思木回應一聲,探頭朝着整個酒樓裏面瞧了瞧,見裏面裝修的甚是奢華,雕樑畫棟,裏面擺放着十多張桌子。

此刻幾乎已經坐滿了客人,看這些人的着裝打扮個個都是達官貴人,非富即貴,人中龍鳳。

“好哩。”

店小二應了一聲,趕緊領着林思木來到了一張唯一的空桌坐了下來,這個位置正好是正對着大門口的位置,可以清楚的看清外面川流不息的街道。

“把你們這裏最貴的酒菜都給小爺端上來。”

林思木坐了下來,財大氣粗地嚷道。

“好哩。”

店小二見這廝打扮富貴,明白可能又是外來之人,定可以再大大的宰上一筆了。

不多時。

琳琅滿目的飯菜便上了一桌子,林思木提起一罈酒倒噗通噗通地到碗裏,而後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頓時,一股辛辣的味道傳遍口腔,這種酒是釀製的米酒,喝起來甚是暢快。

林思木大開大合地喝酒、喫肉。

簡直爽得一批。

也算是體驗了下武松的感覺。

就在這時。

有五男一女齊步走進了酒樓,爲首的是個二十七八歲的男子,只見他面如冠玉,風度翩翩,瀟灑閒雅,手中拿着一柄摺扇。

這男子身旁有一個十八歲左右的女子,面如細心雕刻的五官似的完美無瑕,苗條的身形,披肩的長髮,折射的卻是一種純潔而神聖的氛圍,一抹精神的濃郁香氣。

“慕容復?”

林思木端坐在門口的位置,剛好瞧見進來六個人的相貌,瞳孔猛地一縮,這英俊的男子正是大名鼎鼎的南慕容,江湖人稱南慕容北喬峯都是武功絕頂的絕世高手。

而那名少女正是他的表妹王語嫣。

另外身邊的四個男人正是蓉慕容復手下的四大家將,分別是:青雲莊主鄧百川、赤霞莊主公冶乾、金鳳莊主包不同、玄霜莊主風波惡。

“客官,您幾位?”

店小二見又有貴客上門,陪笑地迎了上去。

“看不見嗎?我們六位,趕緊收拾一張桌子出來。”

一個瘦骨嶙峋,身形甚高,身穿灰布長袍,雙眉斜垂,滿臉病容,大有戾色的中年男子,他一臉冷峻地向着店小二叫道。

此人正是包不同,在家將中排行老三,人稱包三先生。

“六位啊?還請各位稍微等待片刻,因爲小店客滿了。”

店小二見這幾人氣度不凡,而且這人又是凶神惡煞,不禁露出了歉意之色,訕訕地說道。

因爲此時店裏的生意火爆,並沒有多餘的位置讓於他們。

“你說什麼?讓我們等?”

包不同皺起了濃眉,突然瞥見正前方有個白衣少年一個人霸佔着一張桌子,用手指着他道:“你讓那小子到別處去拼個桌,把這個位置讓給我們。”

“這?”店小二撓了撓腦袋,面露難色:“客官,這不好吧?是人家先來的。”

見包不同爲難店小二,王語嫣柔聲道:“算了吧,包三哥,既然是人家先來的,咱們就等一會兒吧。”

她的聲音猶如黃鶯般美妙,使人陶醉。

這時,一個身形瘦小,留兩撇鼠胡,神色間甚是剽悍的黑衣漢子不理會這個店小二,快步走到了林思木的桌邊,從懷裏掏出一腚銀子“砰”地壓在了桌上,冷聲道:“小子,還勞煩你去別地坐坐。”

此人正是四大家將中的老四風波惡。

桌子上酒菜盤兒也隨他這一碰,顫了顫,險些被他這強大的力道打翻。

林思木微微地擰眉,此時夾着牛肉的筷子也停頓了下,並沒有理會桌前的風波惡,只是側頭凝視着店小二,淡聲道:“小二哥,這是怎麼回事?還有請客人離場的道理?”

店小二見狀臉色煞白,一時汗如雨下,見這兩個大漢凶神惡煞一看就是不好惹得的主,他確實不敢得罪。

於是他忙不迭地走到林思木的桌旁,訕笑地說道:“這位客官,要不您去跟那邊的客人拼桌一下,讓與他們?”

說着,他指着旁邊不遠處的一張桌子,那張桌子此時坐在兩個文人墨客,此刻正津津有味地討論着文學常識。

林思木聽到這話拿着筷子的手微微一僵,而後慢悠悠地把牛肉放到了嘴裏,面無表情,細嚼慢嚥地道:“店小二,咱們做什麼事都得講究個前來後到,難道瞧我是一個人就以爲好欺負嗎?”

說到最後,他的語氣有些生硬。

“這?”

店小二聞言不禁擦了擦頭上的冷汗,露出不好意思地笑容:“不是不是,只是讓您換個桌,無傷大雅,還請您不要爲難小的。”

慕容複目光炯炯,揶揄地注視着林思木,微微地搖動摺扇,清風拂過他英俊的臉頰,貴公子氣質展現了出來。

但是,他並未出來阻止自家下屬。

王語嫣卻是微微凝眉,欲言又止。

林思木內心毫無波瀾,端起酒碗昂首一飲而盡,旋即又提起酒罈倒了一碗酒,冷淡地道:“如若在下不換,你又當如何?”

店小二面露難色,而後帶着一絲歉意地看向了風波惡,示意客人這樣,他也沒有辦法了。

風波惡臉上露出一絲慍怒之色,就欲動手。

那包不同疾步奔了過來,眼中閃過一道冷芒,一柄鋼刀猛然拍到在桌上。

“砰!”

整個桌子隨之一顫,上面的瓶瓶罐罐的菜盤兒、酒瓶兒頓時被震得東倒西歪,甚至一些桌邊的菜盤“噼裏啪啦”地摔落在地上。

清脆的碎碗聲登時惹得周圍的客人的目光,他們好奇地瞅了過來,就見是兩個大漢正在向一個少年施壓,他們不禁對視一笑,一副看熱鬧的表情,並沒有人出來阻止。

包不同眼神中閃過一絲兇狠之色,沉聲道:“今日,你不讓也得讓。”

第32章 蓉兒,你待我真好

林思木微微地凝眉,拿着酒碗的手輕輕地放到了桌子,抬頭凝視着包不同那張醜陋的臉,眼神中閃過一道寒光。

突然,他伸出了胳膊手指準了對面的包不同,一股指勁逐漸凝聚。

王語嫣看到那少年抬手,美眸中閃過一絲詫異之色,難道他會什麼指法嗎?

不過看他年紀不過十七八歲?而且他跟包三哥距離大概五六尺的距離,即便是二三流的武者也不能這般隔空傷人吧?

“哎呀,大家有什麼事好商量,千萬別傷了和氣。”

就在這時,一個身穿白衫的美貌少女從客棧外面繞過慕容復幾個人,疾速地跑到了林思木的旁邊。

只見她膚白勝雪,容色絕麗,不可逼視,嬌美無匹,正是黃蓉。

“蓉兒?”

見到黃蓉的出現,林思木眼中閃過一絲驚喜之色。

“我說木哥哥,人家要位置,咱們讓與他們就是,又何必跟他們起爭執了?”

黃蓉搶到林思木的身邊,把他抬起的手臂拉了下來。

林思木見到黃蓉,臉上的笑容止不住,溫聲道:“蓉兒,我好想你啊。”

大庭廣兄抡f出這般直球的言語。

黃蓉俏臉微微地暈紅,惡狠狠地瞅了林思木一眼,伸出皎若白雪的玉手在他腰間一掐,低聲道:“木哥哥,你欺負的蓉兒的好苦啊,你想就這麼溜了嗎?”

自從昨晚她與他發生關係後。

她對他恨透了,甚至恨不得將他碎屍萬段,而後就一直在王府外等待着他出來想把事情說清楚,

然後就見他一個從王府飛出來後神色黯然,於是一直跟蹤着他,瞧他到底想做什麼。

結果發現他進了一家酒樓,還跟別人起了爭執,而且那幾個人好像還都是大名鼎鼎的人物,雖然心中恨他沒有經過允許就佔有了她,可是如果林大哥收到傷害,她又會感到莫名的心痛,所以她這才溜了進來,要幫助他解決這次麻煩。

感覺到腰間的肉逐漸在扭曲,林思木喫痛地苦着臉,低聲道:“蓉兒,你捨得傷我?”

“哼,我有什麼捨不得的?”黃蓉撅起脣,把林思木拉走了,避免他再跟這羣人起衝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