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武綜,開局滿級九陽神功 第16章

作者:司源

見他說的有憑有據,又是郭大哥和嫂子李萍,包惜弱信任感又深了幾分,水眸中流露出欣喜與期許之色,只等待着他說出她的丈夫在哪裏。

“那鐵哥呢?他現在哪兒?”

她忙不迭地問道,眼神裏滿是熾熱之色。

第29章 其實,那晚是我

“楊叔叔他……”

林思木話剛說到一半,包惜弱忽然玉指放在脣邊,比了噓的手勢:“小心隔牆有耳。”

她忽然走到門口處把房門關了起來,而後眼神中極其複雜地凝視着他。

“孩子,你楊叔叔後面呢?”

包惜弱邁着蓮步走到了林思木身前,美麗的眼神中盡是渴望之色。

林思木頓時嗅到女人身上熟悉的幽蘭體香,恨不得立刻將她摟在懷裏,只是他現在的身份是他自己,卻是不能那麼莽撞了。

他輕嘆一口氣,道:“楊叔叔他跟我父母說,他有個妻子叫包惜弱有個孩子叫做楊康,讓我父母幫助尋找,可是我父母都是農村人,無力幫忙尋找,後來把這件事情告訴了我,並讓我代替父他們來尋你們,果然皇天不負有心人,我終於尋到你了……”

“讓你來?那鐵哥呢?他不是已經知道我在王府了嗎?怎麼還?”

包惜弱說到這時,臉頰突然湧現出兩朵紅暈,想到了那晚夜裏,兩人的纏綿。

“包姨,我說了你萬千別激動,其實楊叔叔已經死了,那日夜裏跟你的人,其實是我……”

林思木凝視着女人的臉,徹底攤牌了。

“什麼?是你?”

包惜弱驚恐地瞪大了眼睛,裏面寫滿了不可思議之色,那晚和她在一起的男人是面前這個小子?

是他?

是他?

這幾個字在她腦海中不停地重複。

她全身不停地顫抖,雙腿忽然痠軟無力,身子一個踉蹌就要跌到地上。

林思木趕緊伸出手去扶住了她的身子。

包惜弱雙目空洞無神,口中喃喃自語:“鐵哥死了?那晚的是他,鐵哥死了,那晚的他?”

漸漸她忽然想起,眼前這少年身上的味道,就是那夜鐵哥的味道。

而且十八年前她與鐵哥在一起時,相處都是非常的傳統。

可是那次的他卻是花樣百出。

她還以爲是鐵哥這十八年裏有過別的女人而感到喫醋,可是沒有想到居然會是眼前這個混蛋小子?

天吶!

她現在還有什麼臉面去九泉之下見鐵哥?

再想到鐵哥已經身亡的消息,她再也控制不住情緒,身子不停地顫抖,心頭猶如遭受了刀絞般的難受,眼淚情不自禁地順着美麗的臉頰往下滑落……

曾幾何時,她還渴望夫妻可以重逢,如今卻是永遠陰陽相隔。

更讓人氣憤的是林思木這小子,居然冒充鐵哥來佔有了她!

她的心徹底涼透了!

林思木見包惜弱肝腸寸斷,梨花帶雨,我見猶憐的神情,微微嘆了口氣,說道:

“惜弱,你別激動,我是真心的喜歡你的,纔會忍不住跟你……”

“住口!”

包惜弱咬了咬脣,血色逐漸從嘴脣彌漫出來,她狠狠推開林思木,兇惡地眼神瞪着他:“你這個壞人,爲什麼要這般欺辱我?”

說完,她身軀好像沒有了力氣,身子癱軟下來。

她無助地癱軟在地,哭得像個孩子。

林思木被推開,並沒有生氣,蹲了下來望着她梨花帶雨的臉頰,柔聲道:

“是楊叔叔讓我一定要找到你的,他還讓我好好照顧你一輩子,不能讓你在傷心了,他也知道你這十八年裏每日每夜都是以淚洗面,肝腸寸斷,他不想你這樣啊,他想你幸福下去,你知道嗎?”

說着,他伸手想替她擦掉臉頰上的淚。

包惜弱聲淚俱下,抽泣地吸了吸鼻子,伸手架開他的手,而後雙手不停地敲打着他的胸膛:“你爲什麼要欺負我?爲什麼要欺負我?爲什麼啊?”

她悽苦之色,無以言表。

林思木任由她的敲打。

旋即,他眼神閃過一絲憐惜之色,一把將她的嬌軀拉在懷裏,緊緊地摟住了她:

“別哭了,我保證以後會對你好的,就像是楊叔叔一樣好嗎?就讓我代替楊叔叔一輩子陪在你的身邊,照顧你好嗎?”

提到楊鐵心,包惜弱哭得更兇了,甚至晶瑩剔透的鼻涕都流了下來,她張開嘴氣憤地咬住了他的肩膀。

“呃。”

林思木喫痛地悶哼一聲,皺緊了眉頭,並沒有推開她,也許她出氣了也就好了。

“我喜歡你呀在乎你呀,惜弱。”

他任由她咬着,用嘴抵到她的耳邊,柔聲說道。

包惜弱感受到男子的吐息聲,嬌軀微微發顫,他跟她兒子一般大,她又怎麼能跟他做夫妻了?

那麼別人會怎麼看待她?

再者,她現在已經是王爺的妻子了,如果再跟他,豈不是有過三個丈夫?

而且這種事如果傳出去,她得承受多麼大的輿論壓力了?

就在這時。

外面突然響起了輕輕地敲門聲:“孃親,你怎麼又在傷心啦?”

這是完顏康的聲音。

林思木臉上露出驚愕之色,他現在身處他母親的閨房之中,這該如何解釋?

突然他有種慌張,有些類似在情人家裏過夜,然後她丈夫突然回家的感覺。

包惜弱此刻正傷心欲絕,聽到兒子的聲音,她驚訝地叫了一聲:“呀,是康兒。”

她忙不迭地推開身前的林思木,“你先躲起來,不要讓他瞧見你了。”

她可不想讓兒子知道她跟一個這麼跟他差不多大的小子有過什麼。

林思木立時站了起來,在整個房間掃視了下,發覺這個房間很狹小,除了有一個衣櫥,並沒有別的容身之地。

“你快進去躲到櫃子裏去。”

包惜弱也站了起來,推着林思木就往着衣櫃裏去。

林思木嘆了口氣,覺得躲在櫃子裏不是他的風格,不過爲了她的名聲,他也只好妥協了。

他躬身鑽了進去,關好了櫃門。

完顏康在外面聽到母親傷心的哭聲,輕輕地推門卻發現裏面反鎖到了,他害怕母親出事,猛地用肩膀撞開了門。

“嘎吱!”

門被撞開了。

完顏康進了房間,就見母親臉色蒼白,頰有淚痕,面前的衣衫都打溼了一片,此刻正端坐在桌邊。

他頓時心疼得跑到她身前把頭埋進了她的懷裏,雙手摟着她的細腰,苦澀地道:“孃親,你到底怎麼啦?爲何終日鬱郁不歡?是兒子惹你生氣了嗎?”

爲什麼這麼多年了,母親終究是不開心了?

第30章 新拜的師父

“沒事兒,娘只是想到了一些傷心事兒。”

包惜弱玉手輕輕地撫摸着完顏康的臉頰,想起丈夫是真實的走了,而且還被那個可惡的小鬼佔了便宜,淚眼又情不自禁地落了下來。

“答!”

“答!”

眼淚“嘩嘩”地滴落到了完顏康的頭上。

他驚駭地從母親懷裏出來,見母親又哭得梨花帶雨,心中一陣酸楚,“孃親,你到底怎麼啦?是父王惹您生氣了嗎?”

“沒有,娘沒事兒。”

“還說沒事?衣衫都打溼了。”

“娘真沒事兒,你先出去吧,我想單獨待會兒。”

“我不!”

完顏康直接搖頭拒絕,便站立起身去衣櫃中想替母親重新拿套新衣衫換上。

包惜弱大驚失色,知道林思木那小子還躲在裏面,如果被兒子發覺她藏着男人,那還得了?

她忙不迭地起身抓住了完顏康的手:“康兒,你想做什麼?”

“給你孃親換套衣衫呀,瞧你衣衫都溼透了,萬一生病了怎麼辦?”

完顏康疑惑地看了眼母親,見她驚慌失措的表情,隱隱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難道這衣櫃裏有人?

不然母親怎麼會如此緊張?

“不用,不用,我自己會換。”

包惜弱拉着完顏康的手,重新回到桌前坐了下來。

完顏康疑惑之心更重了,見母親好像不願意讓他靠近那邊,也不敢貿然違抗她的心意,於是又起身向着那生鏽的鐵槍走去。

包惜弱見兒子並未去開衣櫥,這才鬆了口氣,完顏康注視着這鐵槍,輕笑道:“孃親,你別不開心了,告訴你一個好消息,我又拜了一個小師父,那小子看着比我還小一些,武功卻是出奇的高。”

“真……真的嗎?他叫什麼名字?”

“他叫做林思木,以前還是我們王府的一個侍衛,不知道去哪裏學了一身邪門的功夫還把父王請來的高手都打死了,還好我機智纔沒有受傷,而且我還拜他爲師了,等他將來把他的武功盡數傳了我,我一定要親手殺了他。”

“什麼?林思木?他是王府中的一個侍衛?”

包惜弱聽到這個名字,瞳孔急驟收縮,身軀泥塑木雕,動也未動。

他不是荷塘村人士嗎?

怎麼又成了王府的侍衛了?

那他跟她說的話是真的嗎?

完顏康見母親愣神之際,突然一個箭步衝到了衣櫥前,伸出雙手打開了衣櫥。

只見裏面端站着一個白衣少年,正是他的師父林思木,此刻正目光冰冷地掃視着他。

“師?師父?”

完顏康大驚失色,下巴都快掉下來了,驚恐地凝視着林思木。

他身子不禁向後退了好幾步,那日的恐懼感再次席捲而來,他此刻真的害怕了。

他要殺他,就像是捏死一隻螞蟻一般。

林思木微微擰眉,並沒理會完顏康,只是側目凝視着包惜弱,見她呆若木雞的神色,不禁心中大驚:“這他媽的狗日的完顏康,什麼事不好跟你媽說,非要說這個?還想學了功夫殺了老子?真是想找死是吧?”

他在想他該怎麼圓場了?

“康兒,你爲什麼叫他師父?”

包惜弱見兒子稱呼林思木爲師父,詫異地叫出聲叫道。

完顏康忙道:“孃親,他就是我剛纔跟你說林思木,就是孩兒新拜的師父。”

說完,他膽怯地看了眼林思木,有些害怕他會突然出手。

林思木只是冷冷地凝視了完顏康一眼,轉而向包惜弱走近了幾步,微笑地說道:“不錯,我是完顏康的師父,至於我爲什麼會成爲王府的侍衛,還不是爲了討個活路?”

包惜弱微微擰眉,心中思忖:“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這個林思木真的是他所說的這樣嗎?”

察覺到包惜弱質疑的目光,林思木眼神黯然,輕聲地道:“在我十歲那年我父母被歹人殺死了,然後我一個人流落江湖,孤苦伶仃,無依無靠,險些餓死在中都,王府中有個老侍衛見我可憐就收留了我,所以在我十五歲那年就在王府做了侍衛,而且我還找到了故人口中的妻子與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