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生:我在教坊司千秋萬載 第8章

作者:密雨飞花

“不用謝,交易而已。”

趙牧微笑,留下詩詞琴譜就離開了。

待回到庫房,他就迫不及待的,開始研究起了《天門六道》。

這是一部,不同於一般武道的特殊功法。

其修煉方式,自然也區別於常規。

所以他得好好研究透徹,才能真正開始修煉。

時間一天天,一年年的過去。

五年後,趙牧三十歲了。

而他對《天門六道》的研究修煉,也沒有白費功夫。

花費五年時間,他終於打開了六道天門中的第一手門,修爲也隨之穩穩踏入了武道二流。

更重要的是,趙牧能清楚感覺到,《天門六道》對自己修煉資質的改變。

如果當初跟花信子修習武道的時候,他能擁有如今的修煉資質,那突破武道三流,絕對不會花費兩年之久。

除了修煉外,這五年趙牧也在精心研究《藥王典》。

如今他的醫術,雖然比不上皇宮裏的御醫,但比起民間的一些所謂名醫,也不遑多讓了。

這幾年,他偶爾也裝扮成郎中,到鄉野間給百姓治病,基本上都能藥到病除。

除了醫術外,《藥王典》裏最讓他感興趣的,還是那些提升資質修爲的丹藥配方。

所以接下來,他準備多收集些藥材。

等花信子的那些丹藥用完後,就自己煉製新丹藥使用,儘量加快自身修爲的提升速度。

……

這天。

趙牧正在屋裏修煉,一個意外的訪客忽然到來。

“梁老哥,您怎麼來了?”

趙牧出來迎接。

來人正是他的上司,教坊司判官梁興楠。

不對,如今的梁興楠,早已升任都判官之職了。

教坊司的最高官員,爲正五品的教坊使,之下有從五品的教坊副使,正六品的都判官,以及判官、上都知、下都知、太樂令等等。

其中教坊使和教坊副使,都是名義上的官銜,通常由宮裏的太監擔任。

不過太監們在宮裏,都有其他更重要的職銜,一般很少理會教坊司的事務。

所以大部分情況下,梁興楠這個都判官,纔是教坊司權利最大的人。

也許是因爲,趙牧太過不爭不搶,對他沒有威脅的緣故。

儘管教坊司裏巴結的人很多,但梁興楠這兩年,反而喜歡時不時的,來找趙牧喝酒聊天。

而對於趙牧來說,梁興楠則是一個很好的情報來源。

聊天的時候,他經常能從對方身上,聽到一些有用的消息。

相信只要沒有利益衝突,兩人這種各取所需的關係,應該能維持很長時間。

“哈哈哈,我來看看老弟你啊,咱們可是有半個月沒一起喝酒了。”

“喝酒?”

趙牧哼道:“說起這個,梁老哥,你欠我的半壺春江釀,什麼時候還?”

梁興楠神色一僵,惡狠狠瞪着眼睛:“整個教坊司的人,都千方百計的巴結本官,可你這傢伙倒好,半壺春江釀居然記了一年,小心本官罰你去看守教坊司大門。”

“無妨,反正看守庫房和看大門沒啥區別,只要你還我酒就行。”

趙牧毫不在意。

梁興楠卻哭笑不得:“你啊,真是太閒雲野鶴了,真不明白你年紀輕輕,怎麼就從來不想着升官發財呢?”

他搖了搖頭:“行了,今天老哥我過來,是找你有正事,聽說了麼,梁孝忠的案子已經判了。”

趙牧驚訝。

判了?

這麼快?

上次梁孝忠和王道全,謩澵澪圪c災銀子的事情之後 。

他本來以爲懸鏡司,很快就會對兩人動手,卻沒想到這一等就是五年。

後來才知道,原來是左相王宗師插手了。

那位大佬一出手,就把貪污賑災銀子的事情,給壓了下去。

梁孝忠和王道全,才能安穩過了這五年。

本來若無意外,梁孝忠應該還能,繼續蹦躂些時日的。

可沒想到,他被自己的妻女給坑了。

當初梁孝忠不擇手段的退婚,目的其實是要讓女兒梁敏,跟禮部尚書府的公子馮傑成親。

畢竟有禮部尚書做親家,對他未來的官途好處無數。

可沒想到,梁敏卻是個不安分的貨色。

跟馮傑成親後,暗中一直跟外男勾搭,只是行事小心,從沒被人發現而已。

但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溼鞋?

三個月前,梁敏帶着侍女去大佛寺敬香,卻在禪房裏跟一個年輕書生廝混。

正當激情四射的時候,馮傑突然帶人衝進禪房,直接就把那個書生給打死了。

要不是顧忌梁孝忠,腦袋發綠的馮傑,當時估計連梁敏都得打死。

女兒不守婦道!

兒媳勾搭外男!

這件事無論對梁府還是馮府,都是絕對不肯外泄的家醜。

所以雖然恨不得殺了對方,但禮部尚書還是跟梁孝忠聯手,把這件事情壓了下去,不願讓醜事外傳。

事後,馮傑低調的休妻,而梁敏則被梁孝忠接回了家。

趙牧當時暗自慶幸,幸好前身沒娶梁敏,否則如今頭上的綠草,估計都成草原了。

第11章 梁孝忠栽了

梁敏的事,雙方都處理的波瀾不驚。

本來,事情應該就此平靜下去。

可梁孝忠也是倒黴,攤上了一對惹禍不斷的妻女。

被休了之後,僅僅過去一個月,梁敏就在家待不住了。

於是她央求母親張氏,帶着她去大佛寺敬香祈願。

結果好死不死,她們居然碰上了,那個被打死書生的家人。

所謂仇人見面分外眼紅,書生因爲梁敏而死,那家人對梁敏可謂恨之入骨。

雙方一言不合,直接動起手來。

張氏和梁敏出門,帶了不少的家丁,人多勢挟斎徊慌拢p鬆就把對方給打的倒地哀嚎。

可萬萬沒有想到,對方氣急敗壞下,居然大庭廣邢掳蚜好舻氖虑椋o抖了出來。

當時大佛寺的香客很多,事情傳開無可避免。

張氏和梁敏也氣急了,頭腦發昏居然命令家丁,把對方一家五口硬生生給打死了。

其中還有一個五歲的小孩,是書生哥哥的孩子。

大庭廣写蛩廊耍┱赘疀]辦法,只能先把張氏和鄭敏帶回去,同時通知梁孝忠。

本來若是往常,這件事很輕易就能壓下去。

畢竟一方是堂堂中書令的妻女,一方只是普通百姓,後者就算全家被打死,在袞袞諸公眼裏也是小事。

但之後的事情,超出了所有人的預料。

也不知是誰在推波助瀾?

梁敏勾結書生的醜事,一夜之間就傳遍了整個京城。

不僅如此,梁孝忠多年來貪污受賄,尤其是當初貪墨救災銀子的罪證,同樣也一夜間弄得滿城風雨。

百姓們本就痛恨貪官污吏,這下子算是找到靶子了,於是羣情激憤。

朝野各方要求重處梁孝忠的聲音,一時間此起彼伏,而且愈演愈烈。

最後甚至連,常年不理朝政的天子都出來了。

不知是氣憤梁孝忠貪污受賄,弄得朝野震盪?

還是氣憤羣臣處理不當,打擾了自己的清淨,無法安心求取長生?

反正天子無比憤怒,強令懸鏡司捉拿梁孝忠。

於是曾經風光無限的梁家人,一夜之間就全都淪爲了階下囚。

趙牧覺得,這件事背後透着詭異。

梁孝忠貪污受賄,可不是一天兩天了。

怎麼以前從沒爆出來過,現在卻一夜之間就弄得滿城皆知了?

暗中推波助瀾的人是誰?

懸鏡司麼?

感覺不太可能!

因爲當今天子雖然不理朝政,但卻極其重視朝廷臉面。

他也許會讓懸鏡司追查貪官,會打壓左相勢力,但絕不會把事情弄到民間去,讓朝廷大勢顏面。

既如此,那推波助瀾的人就值得推敲了。

此人的能量必定驚人,情報和製造輿論的手段,也相當厲害。

趙牧不由想起,幾年前那封詳細記載了,梁孝忠一家陷害前身過程的信。

兩者也許是同一個勢力的手筆。

嘖嘖,朝廷的水太深了,真是到處黑手,還是少摻和爲好。

至於那個勢力屬於哪方?

相信總會知道的,畢竟任何陰衷幱嫞诼L的時間裏總有暴露的一天。

“梁老哥,梁孝忠的案子是怎麼判的?”

趙牧問道。

“梁孝忠斬立決,今天中午就會問斬,至於梁家其他人,男的或是斬立決,或是發配充軍,女人則是打入教坊司。”

梁興楠說道:“對了,剛纔梁孝忠的家眷,已經被送到教坊司了,你要不要去看看?”

“好,那我就不陪老哥喝酒了,今天我要去看戲。”

趙牧拱手。

“去吧去吧,被梁家人壓了這麼多年,你也應該痛快一下了。”

梁興楠毫不在乎的擺手,示意趙牧儘管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