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生:我在教坊司千秋萬載 第13章

作者:密雨飞花

直到這個時候,趙牧才悄無聲息的離開。

沒有任何人知道,大金剛丹已經落在了他的手裏。

第17章 風雨欲來

這一夜,趙牧好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在無名酒館折騰了一晚。

而天亮之後,他也跟往常一樣,神清氣爽的回到教坊司,沒有表現出任何異常。

至於大金剛丹,他並沒有馬上服用,而是準備好好研究一下。

畢竟這種丹藥除了提升修爲,最大的效用是增添二十年壽命。

可他壽元無窮,後者對他根本毫無用處。

所以他要想辦法,把大金剛丹的藥力,全部轉化用來提升修爲,這需要不少時間研究。

與此同時,大金剛丹丟失的消息,卻在朝中引起了軒然大波。

因爲有證據表明,是那羣媚上之徒,策劃了偷取大金剛丹的事情。

於是天還沒亮,一羣媚上之徒就已經被抓入天牢,嚴刑拷打。

可誰都知道,單憑那些只知道溜鬚拍馬的傢伙,根本不可能偷走大金剛丹。

這件事背後,必定有更強大的勢力主帧�

只可惜,即使天子震怒,讓懸鏡司、巡風司和監察院聯手追查,依然沒有找到任何線索。

那背後主使就好像不存在似的,根本找不到一丁點蛛絲馬跡。

天子爲此氣得吐血三升,聽說如果不是御醫救治及時,當時就一命嗚呼了。

不過雖然沒死,但天子的身體也大不如前了,時常一病就是兩三個月下不了牀。

於是隨着時間一天天過去,朝中漸漸出現了,讓太子監國的聲音。

兩年後。

天子的身體越來越不行,也無力再壓制,朝中越來越壯大的太子黨勢力。

於是終於下旨,讓太子接手朝政。

自此,太子已經成了,不是天子的天子。

但太子對此似乎還不滿足。

所以僅僅監國半年之後,朝中就又出現了,希望天子禪讓皇位的聲音。

但這卻大大激怒了天子。

聽說天子爲此召見太子,嚴厲訓斥了一番,甚至都說出了,太子是不是想讓親生父親快點死的話。

事後,朝中希望天子禪讓的聲音,果然爲之一清。

於是大晉朝又度過了,平靜無波的三年。

這一年,趙牧三十七歲,已經是穿越來的第十五個年頭了。

正午的陽光毒辣,照得地面都騰起了股股熱浪。

大街上,百姓們無精打采的忙碌,爲了一日三餐的生計勞苦奔波。

此時街邊的小巷裏,走出一個神態悠閒的男人,手裏轉着兩個核桃。

“老趙,你可終於來了,趕快上來。”

忽然,街對面的醉仙居閣樓上,一箇中年人招呼。

“好嘞,稍等。”

趙牧揮了揮手,就走進了醉仙居。

閣樓上打招呼的那個人,正是他曾經的下屬,後來加入了懸鏡司的鄭經人。

這些年兩人雖然都各忙各的,但每隔一段時間,鄭經人都會找趙牧出來,閒聊敘舊。

閣樓裏。

兩人坐下,一道道美酒佳餚被擺上桌。

待到小二出去關上門,趙牧纔看了看鄭經人的胳膊:“受傷了?怎麼,最近又在查什麼難辦的案子?”

“嘿,懸鏡司乾的,不就是以命換權的營生麼,受傷太平常了。”

鄭經人毫不在意,提起酒壺給兩人斟滿:“來來來,不說那些煩人事,喝酒,今天咱們不醉不歸。”

兩人一飲而下。

鄭經人大笑:“哈哈,好酒!”

他看了看趙牧手裏的核桃,哭笑不得:“我說老趙啊,你怎麼就喜歡上核桃了?這兩年每次見到你,我都讓你轉的頭暈眼花。”

“小愛好罷了。”

趙牧隨手把核桃塞進腰間迥遥骸罢f說吧,今天找我出來有什麼事?別否認,都認識這麼多年了,你找我到底是不是閒聊,我還是能看出來的。”

“呵呵,這偌大的京城裏,也就跟你說話的時候,能一句話不用想千百遍再出口。”

鄭經人搖頭輕笑:“不錯,我的確有事,最近我可能要離開京城一段日子,所以今天是來跟你告別的。”

“很危險?”

“嗯,也許這一走,就可能回不來了。”

“那爲何還要去?”

“因爲只要能活着回來,我將有機會成爲大司座,執掌整個懸鏡司。”

雖然被天子拆分之後,懸鏡司的權利大不如前裏了,但依然是大晉朝最頂級的情報衙門之一。

而懸鏡司的大司座,同樣也還是朝堂上,讓無數人追捧的重臣,權柄頗大。

真是世事變遷啊。

十多年下來,鄭經人居然已經要成爲朝廷的高層官員了。

看到趙牧沉默沒說話,鄭經人笑道:“你這個閒雲野鶴的傢伙,是不是在鄙視我爲了爭奪權柄,連命都不要了?”

“你不要命又不是第一次,否則這些年晉升又豈會如此快?”

趙牧搖頭道:“我只是在想,你這樣什麼時候是個頭?一次幸呖刹淮泶未涡疫,若總是以命搏權位,終有一天是會把命搏出去的。”

“沒辦法,既然走上了這條路,我就不可能回頭了。”

鄭經人嘆息道:“有時候我挺羨慕你,一輩子都待在教坊司裏,不爭不搶、無欲則剛,從來不用做那些,身不由己的事情。”

“好了,不說這些,喝酒!”

鄭經人舉杯。

這一夜,兩人喝到很晚,直到快子時的時候才結賬走人。

醉仙居門口,一架馬車停在街邊。

鄭經人攬着趙牧,忽然低聲囑咐:“最近京城可能會出大事,等你哪天聽說我離開京城了,就也想辦法出城躲躲,以免被殃及池魚。”

“大事?”趙牧疑惑。

“別問,多的我不能說,你照做就行。”

鄭經人拍了拍趙牧肩膀,就直接上馬車離開了。

趙牧眉頭緊皺。

什麼事,居然能嚴重到出城躲避?

……

回到教坊司。

趙牧吖︱屔⒕茪猓P膝坐在牀上,拿出了迥已Y的核桃。

盤核桃只是掩飾,其實這兩個核桃裏,填充了大金剛丹磨成的藥粉。

三年前他就想到了,如何把大金剛丹的藥力,完全轉化用來提升修爲。

但這種方法是一個緩慢吸收的過程,所以他就把大金剛丹磨成粉,然後搭配一些轉化藥力的配藥,填充進了核桃裏。

如此,他就能時時刻刻吸收藥力,而外人卻以爲他只是在盤核桃。

三年來,他已經把大金剛丹的藥力,吸收的七七八八。

終於在今天,他感覺自己達到了突破的臨界點。

第18章 離開京城

安靜的房間裏。

趙牧閉目修煉,真氣在體內如江河般流轉。

三年來吸收的大金剛丹藥力,被咿D的真氣不斷激發出來,讓體內真氣越來越龐大。

也不知道過去了多久。

一聲轟鳴突然從體內傳來,趙牧猛然睜眼。

剎那間暗室生光。

他的雙眼就好像變成了兩盞燈话悖尤徽樟亮似岷诘奈葑印�

而他的修爲,也終於穩穩踏入了後天極境。

在如今的大晉朝,除了鳳毛麟角的幾個先天高手外,單論武道,他已經不怕任何人了。

與此同時,《天門六道》也再次突破,打開了第二足門。

他能清楚感覺到,自己身體資質的提升,那是一種近乎於洗筋伐髓的感覺,十分玄妙。

“如今我的修煉資質,應該已經能比得上,那些一般的武道天才了吧?”

自己這些年的努力,總算沒有白費。

趙牧微笑,閉目就繼續修煉起來。

一晃八天過去。

傍晚,趙牧出門準備去喫口飯,忽然聽到身旁經過人的談論。

“你們還記不記得張氏和梁敏?”

“誰啊,很有名麼?”

“就是當初中書令梁孝忠的家眷啊。”

“是她們,怎麼了?”

“剛纔我接待了一個客人,居然點名讓張氏和梁敏陪酒。”

“嘖嘖,母女一起伺候,這又是梁孝忠的哪個門生?”

“不是門生,是仇家,我剛纔看到,那客人在張氏奉茶的時候,故意絆倒她,把茶水灑在了自己身上,現在張氏正在挨鞭子呢。”

仇家?

趙牧有些好奇。

對於張氏和梁敏,自從當年兩人進入教坊司的時候,他去見過一面,後來就再也沒有理會過。

聽說這些年,可有不少梁孝忠的故舊,來照顧兩母女的生意,那對母女似乎已經習慣了這種日子。

沒想到今天,居然又有仇家找上門來了。

只是不知什麼仇家,居然過了這麼多年纔來尋仇?

趙牧想了想,轉身準備去看看熱鬧。

一間豪華的客房,門口圍着許多好事的人。

房裏。

一個大概二十多歲的年輕人,正坐在桌邊喝茶,桌上還放着一根血跡斑斑的鞭子。

一具血肉模糊的女屍躺在地上,赫然正是梁孝忠的夫人,張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