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雨夜疾书
劉秀峯罵罵咧咧地下了牀,披上一件衣袍,怒氣衝衝地朝着房間外走去。
當劉秀峯去到院子中時,徐鳳年已經被劉府的家丁們給團團圍了起來。
劉秀峯的情緒很不好,他僅僅是掃了徐鳳年一眼便怒斥道:“哪裏來的毛頭小子,竟敢闖進我劉府鬧事,活得不耐煩了?”
像是在閉目養神的徐鳳年霍然睜開雙眼,死死盯着劉秀峯,厲聲質問道:“你就是劉秀峯?”
劉秀峯再次怒斥道:“本官的大名豈是你這刁民可以直呼的,立刻跪下,伏首認罪!”
徐鳳年不怒反笑:“一個小小的九品芝麻官也敢有這麼大的官威,今天算是開眼見了!”
“冥頑不靈!”
劉秀峯一怒之下,命令道:“來人,將此刁民抓起來!”
劉秀峯一聲令下,在場的九個手持棍棒的劉府家丁頓時朝着徐鳳年撲了上去。
徐鳳年見狀,眼中殺機一閃!
“鏗鏘!”
徐鳳年抽出北涼刀,直接三下五除二,無情且狠辣地宰了這些劉府的家丁。
伴隨着鮮血四濺而起,九具屍體應聲倒地!
劉秀峯和在場的女眷們都沒有見過這種殘忍且血型的場面,全都嚇得臉色發白,紛紛發出驚叫聲。
女眷們害怕也被殺掉,皆是下意識得向後倒退。
劉秀峯稍微穩得住一些,但也呼吸急促,神情驚懼。
他眼神畏懼地盯着徐鳳年,嘴脣哆嗦着說道:“你是誰?你到底想幹什麼?”
徐鳳年舉起染血的北涼刀,指着劉秀峯,殺氣騰騰地說道:“老子叫徐鳳年,來取你這狗東西的項上人頭!”
第140章 一襲紅衣,才情豔豔
劉秀峯聽到徐鳳年三個字,以及認出徐鳳年手中握着的長刀正是北涼刀後,頓時嚇得雙腿發軟,咚得一聲跪在地上。
毫無疑問,劉秀峯是做了虧心事,所以纔會這麼害怕徐鳳年。
“下官參見北涼世子!”
劉秀峯全身顫抖,五體投地,對着徐鳳年行了一個大禮。
此時此刻,劉秀峯地身體都不聽使喚了,大腦一片空白,想逃跑但又不敢逃。
他只能是匐甸在地上,低聲下氣地乞求道:“世子有話好好說,切莫大動干戈。”
徐鳳年走上前,將北涼刀架在了劉秀峯的脖子上。
劉秀峯一哆嗦,褲襠溼了!
“世子饒命,世子別殺我……”
劉秀峯嚇尿了,身體止不住得顫抖。
徐鳳年很想直接將劉秀峯地腦袋給砍下來,但還是忍住了。
“就這麼殺了你,太便宜你了。”
徐鳳年對着一旁的一個丫鬟說道:“給老子拿一根繩子過來!”
那丫鬟不敢違逆徐鳳年的意思,點頭後便跑去拿繩子了。
沒過一會兒,丫鬟拿着一個還算比較粗的繩子回來了。
徐鳳年接過繩子,動作麻利得將劉秀峯的手腳都給捆了起來。
緊接着,他就像是拽着一頭畜生一樣,拉着劉秀峯往府外走。
劉府地人都不敢阻攔。
劉秀峯本人也不敢反抗,對於他來說,只要能夠保住性命,其他事情都不重要。
徐鳳年將劉秀峯拖出劉府,然後將其給拴在了馬車上。
趙策見狀,問道:“鳳年,你打算怎麼處置這個傢伙?”
徐鳳年惡狠狠地說道:“我打算拉着這個狗東西遊街示校屍渌硕伎匆豢矗廴栉掖蠼愣紩惺颤N樣的下場!”
趙策贊同地點了點頭:“是個不錯的主意。”
徐鳳年隨即便吩咐道:“老黃,去盧家。”
“好勒!”
劍九黃應了一聲,然後便駕駛馬車走了。
劉秀峯的手腳都被捆住,連掙扎都做不到。
隨着馬車前行,他被拖曳着在地上各種翻滾與摩擦,衣服破碎,皮膚撕裂,溢出鮮血。
劉秀峯身材消瘦,弱不禁風,十分嬌氣的他經不起這種摧殘,稍微喫痛便嗷嗷叫疼。
對此,趙策他們都視若無睹,充耳不聞。
在趙策他們看來,劉秀峯是咎由自取,罪有應得,活該遭受這種折磨。
趙策他們沒去管劉秀峯的死活,只管前行。
隨着馬車走上街道,路人們都注意到了趙策他們。
對於趙策他們將劉秀峯拴在馬車上拖曳,路人們皆是指指點點,議論紛紛。
不瞭解內情的路人們,無疑是指責趙策他們目無王法,殘害他人。
對此,趙策他們不僅不在意,反而還要得就是這種效果。新筆趣閣
趙策提議道:“鳳年,做事就做全套,你把你那柄北涼刀掛到車廂外,好讓這些人都知道你是來爲大姐出氣的。”
“好。”
徐鳳年聽從建議,將他那柄隨身佩戴的北涼刀掛到了車廂外面。
北涼刀雖然改版了好幾次,但依舊能讓離國人一眼就認出來。
路人們看到北涼刀,再加上看到被懲治的人是劉秀峯,頓時就聯想到了北涼大郡主徐脂虎的事情。
這是北涼的人來給徐脂虎出氣了?
消息很快就傳開了,越來越多的人關注起了這個事情。
說巧不巧,江南今日舉辦了一個歷年來最大的辯論會。
此辯論會的舉辦地,就在盧家所在的華榮城內,位於城中心的一個廣場上。
整個江南的文人墨客幾乎全部聚集在了這裏。
這些文人們先是辯論了當今世上的五大帝國哪個更強哪個更弱,然後辯論了離國各個地方的強弱和優劣勢,在這其中無法避免地談到了北涼。
如今在離國,像是說北涼的不對便是正確。
在場有一部分人站出來,各種批判北涼,說北涼王徐驍的不是,說北涼世子徐鳳年的不是。
在批判兩父子的說辭上,無非就是徐驍擁兵自重,不將朝廷放在眼裏,是個無情狠辣、殺人過多、引起天憤的人屠。
至於徐鳳年,則是紈絝至極,囂張跋扈,滿身陋習,不僅不能堪當大任,還是一個需要除掉的禍害。
當然,還是有一部分人的腦子比較清醒,並不認爲北涼以及徐家父子有那麼不堪。
只不過在眼下這種大勢之中,這部分人都選擇了沉默,並沒有站出來替北涼說話。
但這其中還是有一個例外。
一個穿着紅衣、年齡在二十七八歲、花容月貌、身材高挑、很有大家閨秀氣質的女子,步伐堅定得從人羣中走出,徑直登上位於廣場中央的高臺。
紅衣女子從容不迫,目光平靜地掃視一圈後,欠身一禮,朗聲說道:“小女子不才,斗膽來與諸位辯一辯北涼的好壞!”
在場腥说哪抗忸D時全部凝聚到了紅衣女子的身上。
腥艘谎劬驼J出了紅衣女子,因爲其正是如今在江南“臭名遠揚”的徐脂虎。
不少人的眼中都浮現出了鄙夷和嫌棄之色。
“你這個***怎麼還有臉跑到我們這些文人才能出現的場合?趕緊滾蛋!”
當即就有人呵斥徐脂虎,說話非常難聽。
緊接着又有人附和:“你這個不知檢點的女人沒有資格與我們辯論,確實該滾!”
“臭女人,趕緊滾!”
“我們不屑與你共處一地,趕緊離開!”
各種侮辱人的呵斥聲接連不斷地響起。
對此,徐脂虎似是已經司空見慣,充耳不聞,從始至終都十分淡然。
當然,她也沒有要離開的意思。
徐脂虎沒去管那些呵斥和辱罵的聲音,而是高聲說道:“你們可以罵我,也可以罵其他徐家人,但你們不可以說北涼得不是!”
“如若沒有北涼替離國守住北方門戶,如若沒有北涼擋住不斷進犯的秦國鐵騎,離國腹地便不會擁有如今的太平與昌盛!”
“若不是北涼將戰火阻撓在外,諸位又豈能在這兒高談闊論?”
“諸位是可言論自由,但不能昧着良心,否則只會遭天打雷劈!”
徐脂虎一字一句,鏗鏘有力,義正言辭,讓在場的那些文人都沒法反駁!
“你這個臭女人竟說些噁心人的屁話,讓我實在是看不下去!”
一個青年書生看似熱血上頭,實則想靠着踩徐脂虎而揚名,率先衝上高臺,想要強行驅趕徐脂虎。
“咻!”
就在青年書生準備動手的時候,一片樹葉如離弦之箭飛射而來,瞬間將其的胸口給刺穿,令其當場暴斃,倒地而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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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年書生突然被殺死,讓徐脂虎以及在場的其他人全都嚇了一大跳,皆是有些驚慌。
整個廣場頓時從嘈雜陷入到了寂靜當中。
就在這時,伴隨着車輪碾壓地面地聲音傳來,四輛馬車駛入了廣場。
徐脂虎和那些文人們下意識地望向了四輛馬車。
毫無疑問,他們一眼就看到了走在最前面的那輛馬車拖着一個全身血淋淋、已經認不出是誰、也不知是死還是活地人。
如此殘忍且血腥的一幕,讓腥擞质谴蛄艘粋�寒顫。
到底是誰這麼膽大包天?
朗朗乾坤,光天化日之下,竟敢如此草菅人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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緊接着,腥吮憧吹揭粋�身穿華服的青年從第一輛馬車上走了下來。
華服青年腰掛北涼刀,相貌英俊,身材欣長,氣度不凡,全身上下哪裏都好,唯獨臉色很是陰翳,讓人不敢多看。
“這個年輕人隨身佩戴得是北涼刀,他是北涼人?”
“原來是北涼蠻子,難怪會使出如此惡劣且兇殘的手段殘害他人!”
“剛剛那個衝上臺的書生應該就是被這個北涼蠻子給襲殺地,簡直是目無王法,罪大惡極!”
“這個北涼蠻子是來爲徐脂虎出頭的?”
“管他想幹什麼,他在我們江南爲非作歹,必須讓他遭受應有的懲治!”
在場的那些文人們竊竊私語,各種斥責。
這些江南文人們都不認識華服青年,但站在高臺之上的徐脂虎認識。
“鳳年怎麼來了?”
對於徐鳳年的突然出現,徐脂虎既十分驚喜又十分疑惑。
徐鳳年沒管他人對他的非議。
他動作麻溜,取下捆着劉秀峯的繩子,然後將其拖着走向廣場中央的高臺。
此時,劉秀峯已是奄奄一息,全身血肉模糊,像條死狗一樣。
在場文人們都懼怕一身殺氣的徐鳳年,紛紛躲避開,讓出了一條路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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