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俠:迎娶徐渭熊,陪嫁青鳥紅薯 第102章

作者:雨夜疾书

但此時此刻,這些盧府家丁全都面露爲難之色,跪在地上不敢動。

讓他們去把徐鳳年這個北涼世子抓起來掌嘴,他們哪敢?

眼見平日裏唯命是從的家丁們全都不聽使喚,盧玄朗就像是喫了蒼蠅一樣,臉色變得極其難看。

他氣急敗壞,怒斥道:“你們是聾了還是聽不懂我說的話?”

一斜R府家丁沒有辦法,只能在心裏叫苦。

就在這時,李富山壯起膽子,小聲提醒道:“老爺,這位公子是北涼的世子殿下。”

“他是北涼世子?”

得知徐鳳年的身份,盧玄朗和在場其他盧家人全都震驚地瞪大了瞳孔。

而後,盧玄朗等人看向徐鳳年的眼目中皆是露出了濃濃的忌憚之色。

盧家人都想過有一天徐家人會上門,但沒有想到這一天來得這麼快,並且來得人還是徐鳳年這個北涼世子。

現在只能慶幸不是徐驍這個北涼王親自登門吧!

盧玄朗是經歷過大風大浪的人,很快就冷靜下來。

他沒缺禮數,對着徐鳳年拱了拱手,微微歉意地說道:“不知是世子殿下駕到,老夫剛剛若有不敬之處,還望世子殿下見諒。”

以盧玄朗的身份和地位,他可以不把徐鳳年這個北涼世子當回事兒,但他並沒有這麼做,而是給足了徐鳳年面子。

這就是盧玄朗聰明的地方,正常情況下,他做到了禮數,徐鳳年就沒法沒事兒找事兒。

但可惜得是徐鳳年不能按常理來揣度。

盧玄朗耍得這個小聰明對徐鳳年沒用。

徐鳳年目光犀利地盯着盧玄朗,盛氣凌人道:“老東西,你立刻跪下磕頭賠罪,本世子就可以考慮不再跟你計較!”

盧玄朗聞言,眼底閃過一抹怒色。

老夫堂堂盧家的家主,江南知名大儒,豈能向你這小輩下跪磕頭?

即便你徐鳳年是北涼世子,也不能這麼欺負老夫!

盧玄朗認爲徐鳳年就是故意刁難他,心生不悅。

盧玄朗忍着不滿,義正言辭道:“世子殿下,正所謂不知者不罪,老夫先前是無意冒犯你,你沒必要這麼計較,不然有失你的身份。”

徐鳳年不留情面地呵斥道:“老東西,你可沒資格教本世子做事!”

徐鳳年緊接着又光明正大地威脅道:“你今日若不磕頭賠罪,本世子就讓你盧家雞犬不寧!”

任誰都看得出徐鳳年是明擺着要找事兒,不會善罷甘休。

不管是盧玄朗還是其他盧家人,皆是緊皺起眉頭,臉色變得極其凝重。

盧玄朗眼神陰沉地盯着徐鳳年,沉聲說道:“世子殿下,不管怎麼說老夫都是你大姐的公公,你如此欺壓老夫,未免太過分?”

徐鳳年冷冷一笑,厲聲反問道:“盧玄朗,你現在知道你是我大姐的公公了?”

“我大姐在盧家以及在外面受欺辱的時候,你這個公公在哪裏?”

徐鳳年越說越氣,怒火直冒。.z.br>

“你這老不死的,不護着我大姐就算了,還帶頭欺負我大姐,真特麼的就該千刀萬剮!”

話說到最後,徐鳳年殺氣騰騰,露出一副要喫人的猙獰模樣!

感受到徐鳳年那強烈的殺意,盧玄朗等人皆是心中一凜,臉色微微發白。

因爲徐脂虎的事情,盧玄朗他們想到了徐鳳年會動怒,但沒想到徐鳳年會生出殺心。

盧家今日難不成真要大禍臨頭?

就在一斜R家人心驚膽戰、惴惴不安的時候。

一個腰掛長劍、身穿玄色逡隆⒛挲g在四十歲左右、相貌堂堂、風度翩翩的男子來到了門口處。

這個逡履凶拥某霈F,讓盧玄朗等人就像是看到了救星一樣,目露喜色的同時安心了一些。

逡履凶用斜R白頡,是盧家老一輩中年齡最小的人,江南大名鼎鼎的棠溪劍仙。

盧白頡沒去管盧玄朗等一斜R家人,而是徑直走到趙策和徐鳳年的跟前,畢恭畢敬,下跪行禮道:“盧家盧白頡拜見蘭陵王,拜見北涼世子!”

盧白頡此番言行一出,盧玄朗等人再次心中大震。

那從始至終默不作聲、氣度更加不凡、氣質更加矜貴、如謫仙一般的年輕男子是蘭陵王?

第147章該有此劫!

盧白頡之所以一出現便向趙策和徐鳳年行禮,是因爲他已經得知了發生在城中心廣場的事情。

徐鳳年爲了替徐脂虎出氣,當写箝_殺戒,將劉秀峯等三十多人全部送去見閻王,絲毫不顧及自己地名聲,將狠辣與無情展現得淋漓盡致。

盧白頡絲毫不懷疑徐鳳年會一怒之下對盧家人痛下殺手!

雖然知道盧家不曾好好對待徐脂虎,但盧白頡終歸是盧家人,他不想看到盧玄朗他們因此攤上大禍,甚至危及性命。

盧白頡直接朝趙策和徐鳳年跪下行禮,就是要告訴盧玄朗等人,徐鳳年他們的意思不能違逆,必須順從,只有這樣才能減輕矛盾。

徐鳳年這個北涼世子地身份對盧玄朗等人來說或許還不夠有分量,但趙策這個蘭陵王的身份卻是毫無疑問得足夠有分量。

“拜見蘭陵王!”

雖然不知道盧白頡是怎麼知道和確定趙策就是蘭陵王,但盧玄朗還是識相地下跪行禮。

“拜見蘭陵王!”

盧玄朗都下跪行禮了,其他盧家人不敢再端着,紛紛照做。

就此,盧府一腥巳抗蛟诹说厣稀�

趙策一直把自己當做一個看客,沒想着要摻和盧家的事情,而是讓徐鳳年自行處理。

此刻身份被盧白頡挑明,他想低調都不行了。

趙策掃了一眼跪在地上的盧白頡等人,懶洋洋地說道:“我就是來看戲的,你們不用管我。”

雖然聽趙策這麼說,但沒有得到趙策地准許,盧白頡等人不敢站起身,全部老老實實地保持着下跪的姿勢。

趙策見狀,便不鹹不淡地說道:“我看你們好像喜歡跪着,那就繼續跪着吧!”

一斜R家人感到了委屈,但卻不敢說什麼。

盧白頡沒有猶豫,隨即便回過頭對着盧玄朗使眼色,並且小聲說道:“二哥,快向世子殿下磕頭賠罪。”

盧玄朗是隻老狐狸,他一看盧白頡如此,便知必須服軟,不然會有非常嚴重的後果。

盧玄朗只能是強忍着不爽的情緒,朝着徐鳳年磕了一個響頭。

“老夫在此向世子殿下賠罪,還望世子殿下能夠不計前嫌,就此作罷。”

徐鳳年冷哼一聲,不買賬道:“本世子現在很不爽,你就磕一個頭,本世子可不滿意。”

徐鳳年的意思很明顯,就是要讓盧玄朗繼續磕頭。

對於盧玄朗來說,向徐鳳年磕頭賠罪便是有失臉面、很沒尊嚴的事情了。

磕一個頭已經是他的底線,讓他繼續磕頭,實在是難以接受。

盧玄朗不想再磕頭,而是打算與徐鳳年爭論一番。

可他話還未說出口,盧白頡先是說道:“二哥,既然世子殿下不滿意,你就繼續磕頭,磕到世子殿下滿意爲止!”

盧白頡說這話的同時再次向盧玄朗使眼色。

盧玄朗知道盧白頡這麼做必然有其道理,但讓他磕頭磕到徐鳳年滿意爲止,真就無法接受。

徐鳳年明顯是故意刁難我,他要是一直不滿意,我難不成就要磕到死?

盧玄朗一時間覺得事情很難辦,緊皺起了眉頭。

徐鳳年見盧玄朗愣着不動,眼中閃過一抹不耐煩之色。

老虎不發威,真當我脾氣好?

“鏗鏘!”

徐鳳年猛然抽出北涼刀,直接將跪在他跟前的李富山的腦袋砍了下來。

“噗嗤……”

伴隨着一股滾燙的鮮血濺起。

一顆血淋淋的頭顱與一具無頭屍體分別砸在地上。

看到如此血腥且恐怖的一幕,一斜R府的人全都驚恐地瞪大眼睛,臉色瞬間煞白!

盧玄朗他們完全沒有想到徐鳳年會突然暴起殺人,全都嚇懵了!

徐鳳年砍掉李富山的腦袋,眼皮都沒有眨一下,既狠辣又無情。

當然,李富山也是罪有應得。

雖說有主家人的縱容,但李富山這個盧府管家就是毫無底線的狗仗人勢,他經常找徐脂虎的麻煩,甚至可以說是處處針對徐脂虎。中文網

就拿這次關上大門不讓徐脂虎回盧家,便是他李富山的主意。

李富山會有今日的下場純粹是咎由自取,怨不得別人!

徐鳳年神情冷酷,他用染血的北涼刀指着地上的無頭屍體,森然說道:“這就是欺負我大姐的下場!”

“你們這些盧府的人都好好想一想,覺得自己應不應該跟這個老東西一樣被砍掉腦袋!”

聽了徐鳳年此話,盧府的人全都惴惴不安,十分心慌。

整個盧府上下,有不少人欺負過徐脂虎,只不過沒有李富山那麼過分。

雖然自覺罪不至死,但他們依舊很害怕徐鳳年會血洗盧府。

盧府腥私允窍萑肓嘶炭植话驳臓顟B中。

一斜R家人當中,唯獨盧白頡還能保持鎮定。

“終究還是發生了我最不想看到的事情!”

盧白頡看着身首異處的李富山,在心中長嘆了一口氣。

這位盧家最有才華卻生性散漫醉心於劍道的中年儒士,是整個盧家唯一對徐脂虎好的人。

盧白頡是一個心思通透的正人君子,他之所以照拂徐脂虎,一方面是因爲看不慣其他盧家人欺負徐脂虎這個弱女子,另一方面是因爲知道欺負徐脂虎這個北涼大郡主會給盧家招來麻煩。

盧白頡爲徐脂虎化解了很多事端,就是想着能夠不讓徐家人對盧家發難。

眼下發生的事情打破了他的期望,事態終究還是朝着最壞的方向發展了!

雖然知道盧家該有此劫,但盧白頡還是站了出來。

他向徐鳳年求情道:“世子殿下,我盧家沒有照顧好大郡主,確實該受懲治,但還請你看在盧家與徐家互爲親家的份上,能以平和的方式處置盧家人。”

徐鳳年不僅不爲所動,還語氣堅決地說道:“從此刻開始,我大姐與盧家再無瓜葛,徐家與盧家也再無任何關係!”

徐鳳年此話一出,盧白頡和其他盧家人的臉色頓時變得更加陰沉。

這是要斷絕關係,徹底撕破臉?

就在一斜R家人覺得事態變得更糟糕的時候,徐鳳年舉起手中的北涼刀,刀尖直指盧玄朗。

“老東西,既然你不想磕頭,那就一頭撞死在這門柱上,只要你死了,本世子就會就此作罷,不再找你盧家的麻煩!”

第148章 非死不可!

盧玄朗作爲盧家的家主,江南有名地大儒,他要是照拂徐脂虎,徐脂虎不說完全不受欺辱,但也能過得很好。

但是,作爲徐脂虎的公公地盧玄朗,不僅沒有照拂徐脂虎,反而還頤氣指使,故意縱容,導致徐脂虎受了更多的欺辱。

可以這麼說,盧玄朗是徐脂虎受欺負的主因,是罪魁禍首!

徐鳳年要活活逼死盧玄朗,否則難解心頭之恨!

“盧玄朗,你若不以死謝罪,本世子就滅了你盧家!”

“本世子此前已經殺了劉秀峯等數十人,現在也不介意送你們盧家人都去見閻王!”

徐鳳年剛剛極其乾脆地砍掉李富山的腦袋,這讓盧家人絲毫不懷疑徐鳳年僅僅是在恐嚇他們,而是說得出就做得出。

若他盧玄朗不以死謝罪,徐鳳年就會滅了他盧家!

認清眼下形勢的盧玄朗以及其他盧家人,全都臉色變得更加蒼白,更加惶恐不安。

尤其是盧玄朗,整個人陷入到了巨大地恐懼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