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妖选李白
回到清河坊的小院裏,方平敷衍了事的陪着方瑩玩了一會,晚上喫飯時,方平提起了明日離開鳳麟府城的事情。
“那這院子怎麼辦?”李柔還惦記着租院子的錢,一年租金九百兩,這才住了半年不到就要走人,不退錢怎麼能行。當初山陽縣時,老鼠巷裏一麻袋麥糠,亦或是一件普普通通的首飾,就可以娶上一房媳婦了。
“娘說得對。”方平嘴上應着,心裏暗忖到:退錢是不可能退錢的,租宅院的時候就和牙行簽好了合同,不能中途退房,只能轉讓,可方平哪有時間去轉讓,區區幾百兩銀子,他方平已經不放在眼裏了,來錢的速度比掙錢的速度快,纔是關鍵。
一夜過去,第二天清晨時,方平騎着異種寶馬,帶着坐在馬車內的母親妹妹,到了城外。
幾分夜色還未消退的天空下,一批規模不小的商隊排列在那裏,領隊的邱家老管家,遠遠看到方平後,有點印象的朝着身旁一名漢子說道:“這人是昨天自己找上門來的,要和商隊一起到廣陵府,自稱是中三品武者,擅長搏殺,你盯着點。”
手中握着一杆玄金虎頭搶的漢子,有着上三品境的修爲,聽到邱家老管家的提醒後,騎着馬的到了方平面前,拱手道:“邱家邱象,小兄弟怎麼稱呼?”
方平這時的相貌,是易容過的,“韓立,車中坐着的是我母親還有幼妹,此去廣陵府,還請邱象大哥多多關照。”
邱象沒有多想,暢懷大笑的道:“好說好說,韓立兄弟是中三品武者,能和商隊一起去廣陵府,商隊也能多一個幫手,只是韓立兄弟到了商隊裏後,一切都要聽從邱某的吩咐,遇到山倭骺軙r也不能作壁上觀。”
“那是自然,韓某會遵守商隊規矩的。”方平面色篤定的回答道。
邱象回到了邱家老管家身旁,道出了他的判斷,“這人氣息綿長,血氣旺盛,確實是中三品的武者,可他帶着兩個累贅,不像是心懷叵測之輩。”
“來規劃一下路線吧,一路向西,到了羅雲鎮後歇腳,之後轉道朝南……”邱家老管家不是頭一次到廣陵府去了,這一次他選擇的路線,中規中矩,路上要是沒有耽擱,預計三個月內就可以抵達廣陵府。
廣陵府緊挨着兗州州府區域,繁華景象尤在鳳麟府以上。
巳時,商隊出發了。
上百輛馬車,裝滿了貨物,浩浩蕩蕩如一條長龍的擺動在大地上。
幾天時間荏苒而過,商隊進入到了遼闊無邊的荒原內,前不着村後不着店,到了晚上,豺狼虎豹等野獸層出不窮。
“二哥,你爲什麼不把自己易容的好看點,就像我一樣。”
“你長得也不好看。”
方平伸出大手,把小妮子按回了馬車裏去。
半個月後,商隊抵達了一座城鎮,邱家老管家帶着一批人,到鎮子裏購買補給。
方平也進入到鎮子裏買了不少喫食,還給方瑩買了一些糕點,讓她在路上喫。
商隊出發時,方平注意到隊伍裏多了一個人,是一個憨厚老實的漢子,說起話來有着很重的口音,方平找邱象打聽了一下,此人是下三品武者,也要去廣陵府。
“下三品修爲?”
“不對吧,這人至少也是一品境。”
方平能感覺得出,憨厚老實漢子修煉了藏匿氣息的功法,氣息隱藏的很好,方平也只能大概看出其修爲,這樣的修爲,完全可以自己前往廣陵府,卻要混入到商隊裏來,方平不僅懷疑此人的目的了,是衝着先天玄兵來的?
幾天過去了,憨厚老實漢子一直沒有露出什麼馬腳,還一副踏實肯幹,喫苦耐勞的幫着商隊裏的武者們幹活,也沒有與方平接觸過。
“興許是我多疑了吧。”方平不在關注憨厚老實漢子,可也沒有掉以輕心。
十幾天後,商隊到了鳳麟府與廣陵府接壤的荒原內,這裏更加人煙罕見,草木稀少,這天黃昏時,冒出上百頭巨型灰狼,齜牙咧嘴,兇相畢露的擋住了商隊去路。
一頭成年巨型灰狼,可以殺死大多數入品武者,上百頭巨型灰狼的威脅力還是不小的,尤其是狼羣一旦達到了一定數量,威脅就更加龐大了。
“嗷吼——”
響徹幾十裏遠的狼嚎聲響起。
百多頭巨型灰狼皆是耳朵耷拉,腦袋貼地,俯首稱臣的迎接着一頭龐然大物。
那是一頭狼王,毛髮呈現爲深紫色,額前有着一道金色疤痕,像是生了第三隻眼,體魄比大如牛馬的巨型灰狼還大了一倍,和一座小山一樣,散發出的王者氣息,壓得上百頭巨型灰狼不敢抬頭。
“吼”
狼王發出了帶有某種命令信息的低吼聲,百多頭巨型灰狼聽到後,有組織,有紀律的分成了三股洪流的衝向了商隊。
一個時辰後,上百具巨型灰狼的屍體東倒西歪的染紅了荒原,那威風凜凜的狼王也被邱象一槍洞穿頭顱的倒在血泊內,到死的那一刻,嘴裏都還咬着一具還沒來得及咀嚼的屍體。
“清點一下傷亡情況!”邱家老管家令人打掃戰場,此次的危機,不足爲道,可也有幾十人受傷,還有十幾個沒有武道入品的邱家家丁,被活生生的咬死。
馬車前,方平一腳踢開了偌大的狼頭,這是衝到他面前來的巨型灰狼,要他一記手刀斬下了腦袋,他清楚看到那憨厚老實漢子遇襲時與一頭巨型灰狼打的難分難解,一副棋逢對手,將遇良才的樣子,可能演的他自己都相信自己只是一名下三品武者了。
“今夜就在這裏安營紮寨吧,把這些畜牲的皮毛拔下來。”邱家老管家一句話就要腥藛松狭死侨猓兜烙行┎瘢山绖攀恪�
第一百九十一章;兩位先天【二合一四千字】
喫完了狼肉,方瑩就和李柔回到了馬車內休息,偌大無邊的荒原上,風聲簌簌,凌厲如刀,快要入冬了,天氣都變冷了許多。
後半夜時,濃濃夜色所徽值幕脑校∑鸫罅吭幃愲x奇的光芒,猶如蟄伏在黑夜中的眼睛,方平盤腿坐在馬車前,咿D養爐功,從月光中汲取着能量物質,同時咿D“龜息吐納術”,感應着周圍天地間無處不在的能量物質。
這是“龜息吐納術”到了神乎其技境界後帶來的變化,方平可以模糊大概的感應到天地深處存在着一股超出人力範疇以上的能量,就連養爐功也無法感應到這股能量。將這股能量牽引到體內去,能夠起到溫養體魄,洗滌五臟六腑的作用。
是日太陽昇起,修行了一夜的方平,神采奕奕,筋骨齊鳴,他的實力彷彿有所提升,很微弱,可的的確確的提升了一些。
需知到了僞先天境的武道修士,提升實力,登天之難,想要有大的突破,就要接引先天之氣入體,後天返先天的進入到先天之境,可方平並不打算通過接引“先天之氣”入體的方式突破到先天之境,只有天資潛能不足的武道修士纔會那麼做。
五靈宗遺址上垂釣江湖高手的年輕魔頭就是一個列子,有着先天之氣,自己不用,反而培育了黃袍老者晉升先天,追隨自己,爲的就是修煉魔功,靠着武學功法突破到先天領域。
“依照我當前情況來分析,要想突破到先天之境,可以選擇升級龜息吐納術,神乎其技境界的龜息吐納術只能模糊大概的感應到虛空深處所存在的能量物質,而不能大面積的吸收煉化,據我估計,這虛空深處所存在的能量物質,就是先天之氣!”
方平和那李家李忠搏殺時,逼不得已的煉化了體內半縷先天之氣,從而得知了先天之氣就是無窮無盡的純淨能量壓縮成的實體,其本質和虛空深處感應到的能量物質是一樣的,只不過虛空深處的那股能量物質,稀釋千百倍。
“好了好了,該出發了,都醒醒。”
叫嚷聲傳來,商隊要出發了。
十多天的風平浪靜,陸陸續續遭遇了一些野獸襲擊外,商隊並無遭遇多大的危機。
直到這一天,方平心血來潮般的看向了後方。
“你們繼續跟着商隊走,我隨後就到。”
方平脫離了商隊,騎在馬背上,朝着後方慢悠悠的走去。
不多時,方平看到一道身影出現在了荒原盡頭,不是旁人,正是那天海宗長老。
與天海宗長老一起的還有一個面色如枯柴般皺皺巴巴的綠袍老者。
綠袍老者衣袍下似有東西蠕動,爬出他衣袍領口的居然是一條生有千足,粗如碗口,還長着一對紫色翅膀的蜈蚣,遊動在綠袍老者皺皺巴巴的臉龐外,要人望而生畏。
“兩尊先天之境!”方平瞬間的變色。
轉眼之間,身穿藍色長袍,袖口處繡着浪花圖案的天海宗長老,面色陰沉的站在了方平身前十多丈的位置,“你竟敢離開鑄劍山莊。”
一開口就高高在上的姿態,方平搖頭道:“不提這個,你是怎麼找到我的?”
天海宗長老哼了一聲,道:“我身旁這位前輩,人稱五毒老祖,一身毒功出神入化,他還養了一條身懷異種靈獸血脈的金血蜈蚣,對氣息極爲敏銳,可以千里追蹤,不在話下。”
“謬讚老夫了,老夫不過是虛活百年,當不起秦兄這般推崇。”臉龐外遊動着紫色翅翼蜈蚣的五毒老祖,笑起來有點慈祥,看向方平時,溫聲細語的道:“小傢伙能收服先天玄兵,老夫由衷的欽佩,不妨把那先天玄兵拿出來,借給老夫鑑賞幾日,如何?”
方平習慣了與老同志打交道,溞Φ溃骸皡^區外物,於我如破銅爛鐵,前輩想要,晚輩自當雙手奉上,就怕某些人從中作梗,不讓晚輩將這先天玄兵交給前輩。要不這樣好了,前輩與我到一個沒有外人的地方,我再把先天玄兵交給您?”
五毒老祖啞口無言,少年章口就來,還說的頭頭是道,可這挑撥離間的手段,瞞不過他這修煉了百年的老同志。
“死到臨頭還這般從容不迫,我是該說伱臨危不懼,還是該說你自作聰明?”天海宗長老露出了殺意,方平在鑄劍山莊內,一劍削斷了孔海三根手指,毀了他天海宗千辛萬苦栽培出的真傳弟子,不爲了這一條,爲了那先天玄兵,他也不會放過少年。
方平將自身感官的揮發到了極致,地面上砂礫,空氣中的浮塵都在他眼中放大了百倍,方圓千丈內的蟲蟻爬動聲也清晰可聞的傳入到他耳朵裏,要是隻有天海宗長老一人,那還好說。可他今日所要面對的,是兩尊先天之境的超級強者。
“我可以把先天玄兵丟出去,讓他們狗咬狗,窩裏鬥?好像不妥,他們要是不窩裏鬥,我不就肉包子打狗一去不返了嗎,還是用拳頭來說話吧,先逮着一個往死里弄,只要弄死一個,局面也就倒向我這一頭了。”
方平輕身一躍的下了馬背,皮肉骨骼扭動間恢復了本來的面容,他抽出背後劍匣,開啓劍匣的瞬間,靜靜躺在劍匣內的先天玄兵如同覺察到要有一場酣暢淋漓的大戰,劍身錚鳴顫動,噴湧出絲絲縷縷的紅色血霧。
方平握住劍柄的時候,劍柄內跳出十幾條血管般的血線,鑽入到了方平手臂裏去,貪婪的汲取着方平的生命力,喫飽了之後,劍身上睜開了一隻眼睛。
睜開的眼睛,有着生命力的眨動着,瀰漫出的詭異妖邪之氣,如同一尊妖魔蟄伏在劍身中,冰冷刺骨,攝魂禁魄的鎖定着天海宗長老,五毒老祖二人。
“這就是那鑄劍山莊鍛造出的先天玄兵了?了不得啊,以老夫的修爲,都生出一種惴惴不安的悸動感。”
“要小心,這先天玄兵鋒銳無匹,好在此子氣候未成,你我聯手,他翻不起多大風浪來。”
兩名先天之境的超級強者,隨着先天玄兵復甦,皆是神情凝重了幾分。
天海宗長老搶先出手。
“天海玄功,大海無量!”
一出手就是驚天之勢,但看天海宗長老手掌中真氣內力如汪洋的匯聚着,朝着方平一掌拍出,傾瀉而出力量如萬頃洪流,撞擊到血肉之軀上去,能不費吹灰之力把人碾壓成齏粉血霧,這是天海宗的絕學,只有天海宗掌門,天海宗長老才能修煉。
轟轟轟
大地搖搖欲墜的破碎着,崩裂着。
眼看方平就要被那威勢滔天的真氣洪流碾壓成齏粉,方平也不在藏拙的爆發出了兇狂的一面,他長長的吸了口氣,體內金色真血遊走於全身的開啓了真血狀態。
呼哧哧
進入到真血狀態內的方平,肌肉暴增,吐息如龍,軀體拔高了兩尺,皮膚外流淌着金色血光,宛如供奉在寺廟中的金剛羅漢般神威凜凜。他皮膚外的溫度也節節攀升,把周圍虛空都焚燒的扭曲起來,大量白色蒸汽從毛孔下噴湧而出的環繞在他身形外。
這一刻的方平,力量上攀升到了極致巔峯,金色真血內蘊含的生命能量,要他吞下了一顆太陽般精力無窮,從頭到腳都是取之不盡用之不竭的力量,一聲怒吼就可以崩碎大地。
先天玄兵大爲鼓舞,劍身錚鳴的回應着主人。
“他體內好像有着……不同尋常的力量,是血脈之力嗎?”
五毒老祖修煉了上百年,見多識廣,曾也見到過覺醒了血脈之力的世家子弟,方平開啓真血狀態後,力量還是外貌上都有着脫胎換骨的蛻變,這種巨大化,飛躍性的蛻變,不像是武學功法所帶來的,而像是血脈復甦後帶來的加持。
“破!”
方平由上至下,一劍劈出,在這一劍中,他糅合了劍意意境,刀意意境,鯊齒狀的劍刃,劈砍在撲面而來的真氣洪流上,如同剪刀裁布般破竹之勢的撕開了一條豁口。
“今日,本長老就讓你明白,先天之境與後天武者之間,究竟有着多大的差距!這期間的差距,不是你靠着一件先天玄兵就可以逾越的。”
天海宗長老飛身掠出,他通過體內那一縷煉化的先天之力爲媒介,操作着虛空深處延續的天地偉力,從四面八方擠壓着方平的身體,如一座座大山的禁錮住了少年。
然而他喫了一驚的是,禁錮只是彈指一揮間。
身軀臨近三米多高,全身繚繞着白色霧氣,皮膚外也升騰着炙熱恐怖高溫的方平,就如同古時代的天神,大吼一聲的掙脫了天地偉力的禁錮,而後一劍刺向了天海宗長老。
“他能強行掙脫天地偉力的禁錮?”五毒老祖瞪大了眼睛,如果說剛纔方平一劍劈開了天海宗長老的攻勢,是憑藉先天玄兵的銳利無匹,那現在掙脫了天地偉力的禁錮,就純粹是依靠着方平自身所秉持的力量了。
先天之境的超級強者,能夠短暫操縱一方區域內的天地偉力,禁錮碾壓對手,這對僞先天境的強者都有着極大的束縛力,能夠像方平這樣,須臾間掙脫了天地偉力束縛的後天修士,不能說沒有,可那都是鳳毛麟角的存在。
“天海玄功!百川歸海!”天海宗長老的面色極其難看,他也沒預料到方平一下子就掙脫了天地偉力的禁錮,這打亂了他的節奏,他想着只要禁錮住方平三五個呼吸,他就能摘下方平的頭顱,誰能想到方平一個呼吸沒有就掙脫了天地偉力的禁錮。
看着犁破了空間般,刺向自己身體的玄兵劍尖,天海宗主長老不敢託大,他兩手抱在胸前,如同抱着一顆大球,其間真氣內力迴盪,最後還真凝聚出一顆透明狀,腦袋大小的真氣球體,推出去之後,迎風膨脹到水缸大小。
“天海宗的內功心法名不虛傳,秦兄這一身真氣內力,哂弥擅睿焚|之渾厚,要人歎爲觀止。”五毒老祖一副旁觀者清的自語道。
“他並不想讓我近身上前!”方平福至心靈的咿D起“龜息吐納術”,調動着丹田內府內的龜息真氣,噴湧而出,在身外凝聚成了一寸多厚的霧態真氣鎧甲。
其上點綴的花紋,就和龜殼表面渾若天成的紋路出奇的相似,防禦力上也是如此,堅若金剛,無視一切攻擊。
嗡嗡嗡!
玄兵劍尖刺入到那真氣球體裏去,有種泥牛入海的感覺,刺破真氣球體的霎那,一股摧毀萬物的真氣內力,以球體爲源頭的擴散開來,方平的身體,整個陷入到了這一股風暴狂流裏去,世界也隨之安靜。
“死了嗎?這一招對真氣內力的消耗,不是先天之境根本無法支撐,我該防着點那老東西,要留下力氣與之周旋,要是鬧到最後,給他拿走了先天玄兵,本長老可就損失大了。”
都還沒看到方平屍骨的天海宗長老,已經在臆想自己與五毒老祖翻臉爭搶玄兵的景象了。
五毒老祖的想法和天海宗長老不侄希伎甲乓灰认率譅憦姡米盘旌W陂L老消耗了大量真氣內力,撕破臉皮時,天海宗長老身前的深坑之中,一道身影躍起的逼近到了他跟前位置。
不難看到方平身外那一寸多厚的霧態真氣鎧甲,在哪真氣球體炸裂後爆發出的真氣漩渦內,被破壞的千瘡百孔,支離破碎,可方平本人並無大礙,衝出深坑的霎那,就如同從地獄深處爬出的修羅,到了天海宗長老身前,揮劍便砍。
鯊齒狀的劍刃,瘋狂的長鳴,渴望着鮮血與生命!
“不好!”
天海宗長老神情慘白,他體內鮮血有着要破體而出,被先天玄兵強行吞噬的跡象,在這氣血繚亂,形勢危急中,他匆忙推動着真氣內力的轟出一掌去,可方平發了狠,以傷換傷,以命搏命狀硬捱了天海宗長老一掌。
自身拋飛出去的同時,也一劍砍在了天海宗長老的肩膀部位!
鋸齒狀的劍刃,砍瓜切菜一樣鋒利無阻的削下了天海宗長老的臂膀,還在那破開皮肉的瞬間,吸走了天海宗長老一大口鮮血。
第一百九十二章;再斬先天!【二合一,四千字】
“這……”
“……這這這,怎麼可能。”
五毒老祖被眼前驟然發生的景象震撼到了,剛纔他還想着先下手爲強的擊殺掉天海宗長老,那樣他就可以獨吞先天玄兵了,對此他還是挺有把握的。可方平竟然在天海宗長老的強大殺招下毫髮無傷,也不能說毫髮無傷,是用身外的真氣甲冑,抵消掉了傷害。
“那一招百川歸海,是無盡真氣壓縮凝聚之後所演變成的殺招,近距離的捲入到那股真氣漩渦裏去,就是換做老夫,不死也要脫一層皮!這小子還沒有到先天之境,只是僞先天境,就有着這般妖孽的實力了,要是給他後天返先天的突破到先天之境……”
五毒老祖不敢往下想了,他覺得方平比他昔日見到過的世家子弟還要妖孽,和這樣充滿了無限可能,輝煌未來的妖孽結下因果,可不是明智之舉。
“小畜生!小畜生!我要宰了你!”
天海宗長老滿頭青筋,眼神猩紅的咆哮着。
方平一劍削去了他一條臂膀,這附骨入髓之痛,深深的刺激到了他,也要他失去了理智。
“秦兄息怒啊,此子絕不可小覷,老夫既然與你同道而來,那就不能袖手旁觀,下面咱們一起出手,今日無論如何也不能放他活着離開此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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