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王存业
“沒有,我們宗門之中沒有這個人,你到別的地方去問問吧。”
就因爲第一次皺着眉頭擺擺手說道,似乎不太願意提起“牛銳利”這個名字,於是敷衍道。
“怎麼可能,當初是他口口聲聲跟我們說進了劍心宗的,怎麼如今會平白消失?”
顧長安他覺得事情有些不對勁,若宗門之中當真沒有如此人物,或多或少也會思考一二,可二人毫不猶豫便說沒有,顯然是想掩蓋什麼。
“我們說了沒有就沒有,難不成你比我們還清楚?要是再不走的話就把你抓起來了!”
其中一位弟子恐嚇道,甚至拔出腰間的長劍對準顧長安。
後者神色一冷,“我不過是多問一句,你就敢拔劍?劍心宗何時如此大的威風?!”
“這裏是我劍心宗的山門之前,即便是說破了天,也是我宗門佔理,何況我們都說了沒有這等人物,還不速速離去?!”
另一位倒是顯得稍微客氣一些,把身旁同伴的劍給放了下去。
“這一大清早的就在山門之外吵吵嚷嚷,算什麼樣子,外面所站何人?”
一道桀驁的聲音從這宗門之中傳出。
緊接着從這扇門之中走出來的是一位身穿黃袍弟子服飾的男子,年紀看着不大,修爲卻達到了先天境界,想來應該是這劍心宗的內門弟子。
“回稟徐師兄,這人一大清早就過來問人,我們都說了,宗門之中沒有這號人物,可是他不聽勸阻,偏說有,所以我等才爭執起來。”
那弟子稟告道。
在這宗門之中,他們是最低級的雜役弟子,只是負責平時看守山門或者其他瑣碎的繁雜之事。
但他們也樂得如此,因爲無論是雜役弟子還是內門弟子,只要跟劍心宗攀上了關係,對外界來說身後都是有靠山的,不會輕易招惹。
這對於原本應該庸碌一生的他們來說,也算是最好的結果了。
“哦?你們找的是什麼人?”
那內門弟子桀驁道。
以他的修爲,自然看不出面前這幾人的境界。
後幾位有意掩蓋,不泄露氣息,那在他的眼中,看起來就像是凡人一般。
“牛銳利,不知道兄臺有沒有聽說過這麼一個人?”
顧長安道。
而對方也聽到這個名字突然瞳孔一縮,雖然動作極其微妙,但是在顧長安的眼中卻放大了無數倍。
“你們確定你們認識他,還跟他是同伴?我們宗門之中確實有這麼一個人,不過他如今是在後山,既然你們是故友,這些事情,你們遲早會知道的,也不必瞞着你們了……”
那人冷然道。
“師兄,掌門之前不是說了嗎,關於那傢伙的事情不能夠泄露出去。您現在這樣將這些全盤托出是不是有欠妥當?”
那守山門的弟子提出疑問道。
“什麼有欠妥當?難道剛纔沒有聽他們說是牛銳利的同伴?既然他做起了這件事情,遲早要追蹤到身後之人,不然你以爲憑他一個小小的牛銳利,就敢打我們劍心宗的主意?”
那人越說,語氣越冷。
顧長安隱隱約約聽出了一些不對勁,爲何這牛銳利在他們的口中宛若一位千古罪人一樣?難不成對方在宗門之中還犯了什麼事?
不得不說,顧長安修煉了白蛟神瞳之後,第六感變得極爲敏銳。
而接下來那位內門弟子的話,正如他所料,應證了他的猜想……
“牛銳利,就在半個月以前,他曾經打傷了我師叔,企圖將我宗門中的法寶給搶走。”
“被發現了之後,不僅不知悔改,甚至還想要強行闖出宗門,不過好在我劍心宗強者輩出,最後就在這山門之前將他捉拿歸來。”
“所以,哪怕長老他們說不再追究身後事,但是那些宗門之中的人力物力損失,既然你們來了,也應該承擔一下吧?”
內門弟子說完,顯得極爲驕傲。
甚至心中開始盤算着,立了如此大功之後,宗門中的長老會如何獎勵自己。
可是還沒等他發揮想象力,便感覺一陣巨力襲來!
等他反應過來,頭已陷入地面三寸。
顧長安的鞋底踩在他臉上。
……
……
第393章 慫憨宗主
“好一個信口雌黃!”
“虧我當初還說你們的名聲不錯,沒想到竟然也是如此的拙劣不堪,這還真是老夫當初看走了眼啊!”
任長生臉色肅然,冷然說道。
先前他把牛銳利送來此地,便是覺得那孩子頗爲敦厚,害怕他玩心機玩不過別人。
這才選了一個在江湖中名聲還不錯的宗門。
可是誰曉得……當初在江湖內小有盛名的劍心宗竟然會有如此蛀蟲,內部想必已然不知腐朽成了什麼樣子。
“你……你們到底是什麼人……你們幾個這樣對我……就不……不怕我宗門追究……”
那弟子艱難的吐出了這段話。
原本想要掙扎着站起來,但是顧長安這一腳宛若鐵鑄,他的腦袋半點動彈不得,只能掙扎着。
“劍心宗?若不是看着老實一點,它在老夫的眼中可沒有半點特殊。不過就是一介小小的江湖門派而已,動我的人?明日便叫你不復存在。”
任長生說着,跟隨腥瞬痪o不慢的走入這山門之中。
而原本站在兩旁的侍衛弟子們,卻是不敢動彈絲毫。
顧長安也挪開了自己的腳,只是那內門弟子的臉上,卻留下了一個大大的鞋印。
“過了今日,你要是還能活下來,就算你邭夂玫摹!�
顧長安冷冷道。
說完之後,也跟着腥艘黄饟P長而去,進了這劍心宗內。
這宗門之中也無特殊之處,不顯山露水,雖然亭臺樓閣造的頗爲儒雅,但是瞧起來並沒有給人震撼之感,只是中庸尋常。
“站住!爾等是何人?可有請帖?爲何無人帶隊就可入我劍心宗?”
就在任長生等人進去時。
還沒有進入這宗門之中走幾步路,就有一隊巡邏弟子踏劍而來,看着他們,二話不說,直接質問道。
然而此刻,此時心情極爲糟糕的幾人又哪有耐心搭理?
任長生二話不說,直接一抬手,剎那間就有無數劍氣,從他的袖口之中飛出。
將面前的這些弟子全都鎮壓在地。
“一羣酒囊飯袋也敢對我懸鏡司的人動手?”
任長生一番不小的動靜瞬間就驚動了在宗門之中的那些長老,有位老婦人來到此地,手中拿着一柄碧青的長劍。
“大膽鼠輩!竟然敢對我劍心宗的人動手?是誰給你們如此大的膽子?”
那一位老婦人直接出聲喝罵道。
“一個半死不活的老妖婆就敢在我面前吆五喝六,真當自己是個人物啦?”
任長生根本就不買她的賬,直接抬起一隻手,緊接着從天而降的是一隻靈氣大手。
這隻大手鎮壓而下,讓面前的老婦人連一點反抗的餘地都沒有。
直接被鎮壓在地,手中的長劍還始終沒有鬆開。
“就你這點修爲道行還真是不夠看的,趕緊叫你們宗主滾出來受死!”
任長生冷然道。
動了懸鏡司的人就等於在打他的臉,自己的臉被人打了,如何不氣憤?
當然氣憤!以任長生如今血氣方剛的身體,恨不得一手屠滅整個劍心宗!
可是他不能,好歹是一位朝廷官員,並不是真正的江湖中人,所以講道理還得要講的,實在氣不過再動手也不遲。
左右江湖上多那麼一個不多,少那麼一個恰好。
那些其餘的江湖宗派必然也會拍手叫好,畢竟少了那麼一個宗門跟他搶資源,對其他宗門來說自然算是好事。
“閣下何必如此大動肝火,不知我劍心宗何處得罪閣下了?在下大不了出來賠個不是,喊打喊殺實在有失威嚴,前輩以爲呢?”
劍心宗宗主原本是提着劍出來的,可是一看那老婦人就這樣被一巴掌打在地上,瞬間又把劍扔回了洞府之中。
對付如此恐怖人物,手中有劍無劍,似乎差別不大。
“哼,這可怪不得老夫。要不是你們這個老婆子先動手,老夫可不願意與一介女子動手。”
任長生冷哼一聲說道。
那宗主只能臉上賠着笑,點頭稱是。
畢竟識時務者爲俊傑,而且對方自稱老夫卻看着年紀不大,應該便是某個修煉到返老還童的弟子。
“算了,今日不與你們計較這些,今日老夫是來與你們說說那牛銳利的事情的。”
任長生一說此言。
那位宗主也忍不住眉頭一跳,隱隱約約感覺到有些不安。
看了一眼那倒在地上哀嚎不已的老婦人,他覺得自己似乎接下來也會享受如此待遇。
“不知道前輩那位牛銳利有何干系?”
這宗主小心翼翼問道。
“那牛銳利是我孫兒,前段時間我讓他來宗門之中歷練一番,可是沒想到今日我來此地,卻看見了令老夫如此失望的一幕,我覺得這劍心宗似乎也沒有存在的必要了吧?”
任長生的話,亦真亦假。
假的自然是身份來歷,真的便是那動了的殺心。
堂堂懸鏡司的人,從來都只有他們給別人亂扣帽子,哪裏有人膽敢污衊他們?
若是被外人知道,豈不是落了懸鏡司的臉面?
“說起這牛銳利啊,本宗主確實有些事情找他。前段時間宗門之中出現了一場頗爲嚴重的誤會,險些導致宗門分裂,本宗主這纔出關,正打算調查此事呢,前輩來的當真是湊巧。”
這劍心宗宗主如此道。
任長生卻是冷笑一聲,道,“該不會如此湊巧,那件天大的誤會便是與老夫的孫兒有關吧?”
宗主只能尷尬的點點頭。
“哼,你們劍心宗還真是好大的威風啊!早在你這山門之前就聽見你們的一位內門弟子說了,我孫兒偷了你們什麼狗屁法寶,然後被你們捉拿了!簡直是放屁!老夫會缺法寶給他?”
“虧我還聽說你們宗門是江湖上出了名的老實宗門!”
雖然不能夠上來便不講道理開始大殺四方,但是口頭上的攻擊卻不能放過。
至少也得過過嘴癮不是?
“前輩您聽我說,這真的是一場誤會,雖然牛銳利被抓去宗門的地牢之中,但是也並沒有對他做什麼,而且確實是他先碰了宗門利器的……”
還不等這宗主說完,一直鞋底便拍在他臉上。
……
……
第394章 人善被人騎
“你放屁!”
任長生斷喝一聲,一隻腳的鞋已經甩到了宗主的臉上。
這宗主倒是也忍得下氣來,轉頭對着一位目瞪口呆的弟子說道:“快,快去把牛銳利一案的人,全都從地牢裏面帶出來!”
那弟子聽到宗主的話,連忙收斂起來震驚的神色,快速朝着地牢的方向小跑着而去。
“用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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