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上官大锤
當來到思過崖之後,任盈盈第一眼就看到了坐在一塊大石上的令狐沖。
在她的印象當中,以前的令狐沖是瀟灑不羈的豪邁俠客。
而如今的令狐沖卻是滿臉胡茬,看起來滄桑憔悴,全然不見曾經的風采。
“衝哥!”
任盈盈忍不住上前一步,呼喚令狐沖。
令狐沖聽到這熟悉的聲音,立刻轉頭將目光看向任盈盈。
他下意識的想要衝過去擁抱任盈盈,可是剛剛跳下大石,便停住了。
“盈盈,你走吧。”
令狐沖扭過頭去,並不想讓任盈盈看到自己現在狼狽的模樣。
任盈盈眼含淚水, 說道:“衝哥,你能不能等我三年?”
令狐沖聞言不解,問道:“什麼意思?”
任盈盈回答道:“天津衛一戰,我父親雖然沒有受傷,但是因爲年老體衰,再加上心神受到震撼,所以在回黑木崖的路上就去世了。”
“我要爲父親守孝三年,三年之後,再來找你!”
……
七俠鎮,同福客棧。
二樓臨窗位置,陸言一人獨飲。
這段日子裏他聽說了不少事情。
柳生但馬守被郭巨俠抓獲,不日就要菜市口問斬。
嶽不羣去了少林寺,本想要一死了之,但是方證大師卻念在嶽不羣人性未泯的份上,將嶽不羣收入佛門,賜下法號善行。
嶽靈珊和甯中則回到華山派,和林平之一起重建華山派。
令狐沖回到思過崖面壁思過,一日不解心結,一日不會下山。
任我行老死在返回黑木崖的路上,向問天接任教主之位,向武林各大門派示好,從此封山,不再輕易踏足江湖。
至於任盈盈,則是要爲任我行守孝三年,三年之後便去華山思過崖和令狐沖團聚。
“這個結果,倒也還算不錯了。”
陸言小酌一杯,正要倒酒,謝卓顏忽然過來,拿起酒壺,替他倒上一杯。
“喝酒怎麼不叫我?”
陸言笑笑,說道:“你的傷勢剛剛痊癒,不宜喝酒。”
謝卓顏在陸言的對面坐下,給自己也倒上一杯酒,說道:“早就沒事了。”
陸言看着謝卓顏臉上那紅潤的氣色,問道:“你的劍法練得怎麼樣了?”
謝卓顏回答道:“有些成果,還需要再堅持鑽研一下。”
前些日子,陸言已經將有關路的事情告訴了謝卓顏。
謝卓顏如今也是在嘗試着在劍道方面走出自己的路,不過如今還在摸索階段,想要成功走出自己的路,還需要一些時間。
兩人隨意的閒聊着,天南海北的侃,不知不覺間便到了晚上。
“不行了不行了,我喝不了了。”
謝卓顏擺擺手,而後丟下酒杯,往桌子上一趴,下一刻便睡着了。
臉色也有些紅潤的陸言看到這一幕十分驚訝,說道:“這不對呀,你這酒量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差了?”
說完陸言還伸手推了推謝卓顏,然而謝卓顏卻是一動不動,睡得十分香甜。
陸言見狀有些無奈,只能起身將謝卓顏抱起來,送謝卓顏回房間睡覺。
等來到謝卓顏的房間之後,陸言將謝卓顏放在牀上,然後幫謝卓顏脫掉鞋子,又蓋上被子,甚至還細心地在桌子上準備了一杯熱水。
等做完這一切之後,他就準備離開,可是在又看了一眼謝卓顏之後,他就定在了原地。
謝卓顏很美,尤其是在喝過酒之後,雙頰緋紅,薄脣豐潤,讓人心底裏忍不住的生出一種想要一親芳澤的衝動!
“不行,不能這樣。”
陸言很衝動,但是理智還在。
而就在陸言想要起身離開出去吹吹冷風清醒一下的時候,睡夢之中的謝卓顏卻是突然抬手,抓住了他的手。
陸言微微愣了一下,旋即,他那殘存的些許理智便轟然潰散。
昏暗的房間之中,燭光散亂,被浪翻滾,風光銷魂又旖旎,直到雞鳴時分才漸漸消停下來。
第一百二十六章 選擇放下(求訂閱!)
這一覺,陸言一直睡到中午才醒來。
他睜開眼睛,看了一眼躺在身側的美妙身姿,臉上露出一抹笑容。
“還裝睡?”
“嗯……”
謝卓顏有些羞澀,不願睜開眼睛。
只是當陸言開始在被窩裏作亂時,她不得不抬手阻擋,滿面羞紅的坐起身來。
“都幾點了, 快些起來了。”
謝卓顏伸手將陸言推下牀,示意陸言趕快穿衣服出去。
陸言呵呵一笑,起身將衣服穿好,然後說道:“我去樓下點菜,你換好衣服就下來。”
看到謝卓顏點頭答應,陸言便推門出去,朝着大堂走去。
等到陸言離開之後, 謝卓顏便低頭在牀上摸索起來,很快她就從凌亂的被褥當中找到了一方潔白的迮痢�
迮林�, 紅梅點點,分外妖嬈。
她小心而珍重的將迮潦掌穑叵肫鹱蛲淼氖虑椋樕嫌致冻鲂腋G倚邼男θ荨�
……
大堂。
陸言點好謝卓顏愛喫的飯菜,隨意的和老白閒聊。
“陸先生,你今天起的好像有點晚啊。”
老白看着陸言,隨口找了一個話題。
以前的時候陸言每天早上都起的很早,要來大堂裏喫早飯。
可是今天陸言直到中午頭纔下來,難不成又是練功練了一夜?
陸言聞言呵呵一笑,沒有解釋太多。
沒過多久,謝卓顏就從樓上下來,她依然是一襲黑衣,英姿颯爽。
兩人坐在一起喫飯,表現的跟往常一樣,並沒有太多不同尋常的互動。
就在兩人喫飯時,邀月和憐星從樓上走了下來。
邀月來到陸言的面前,說道:“我要走了。”
陸言聞言皺了皺眉, 問道:“你還是要去找江楓的麻煩?”
邀月冷哼一聲,回答道:“以前的時候我可以將他當成寶,現在也一樣可以將他當成一塊石頭!”
陸言愣了一下,不解的問道:“什麼意思?”
邀月不屑於做出解釋,憐星則是輕聲說道:“姐姐的意思是說,我們的確是要去找江楓,不過是爲了做出一個了斷。”
陸言聽到憐星的解釋立刻就明白了邀月的意思。
顯然,邀月已經打算要放下心中對江楓的執念。
不過這種事情並不是說放下就能夠放下的,這一次去見江楓,就是要跟江楓之間做一個了斷。
這個了斷,並不是要大打一場分出一個你死我活,而是一種感情上的割捨。
一旦邀月能夠真正放下心中對江楓的執念,那麼她必然可以順利的走出自己的路!
想到這些,陸言笑笑,對邀月說道:“那我就先恭喜你了。”
邀月深深地看了陸言一眼,意味深長的說道:“我還會再回來的。”
說完這番話,邀月便抬腳朝着外面走去。
陸言則是一臉疑惑,你還會再回來的?
這還回來幹嘛呀?
謝卓顏看着離去的邀月, 若有所思,說道:“她好像對你有點意思。”
陸言聞言臉上露出一抹錯愕之色, 驚訝的說道:“我?”
謝卓顏點頭, 同樣是女人,她可以看得出來,邀月最後看陸言的那個目光很是不同尋常!
對於邀月這種女人而言,天底下的男人只能分爲兩種。
一種是不感興趣的男人,一種則是感興趣的男人。
很顯然,陸言就屬於讓邀月感興趣的男人!
“別鬧。”
陸言有些哭笑不得,邀月眼高於頂,他的容貌雖然也算英俊,但是比起江楓而言還是有一些差距的,邀月怎麼可能會看上他呢!
退一萬步說,即便是邀月真的對他有點意思,這也未必是什麼好事!
謝卓顏笑笑,說道:“我認真的。”
陸言看着謝卓顏,目光古怪,問道:“那你還笑得出來?”
謝卓顏有些奇怪的看了陸言一眼,說道:“我爲什麼笑不出來?你不會以爲我說邀月對你感興趣,就是邀月喜歡上你了吧?”
陸言:“……”
……
三日之後,江城。
大道之上,燕南天和江楓看着緩緩走來的邀月和憐星,如臨大敵。
燕南天上前一步,拔出長劍,沉聲說道:“等下如果打起來,你去對付憐星!”
江楓點了點頭,已經做好了死戰的準備!
邀月在距離燕南天和江楓僅有不到三丈距離時停了下來。
她望着江楓,語氣平靜的說道:“江楓,我只問你幾個問題,你如實回答我,我們之間的恩怨便一筆勾銷。”
江楓聞言有些驚訝的看了邀月一眼,問道:“此話當真?”
邀月淡淡的說道:“我沒有心情和你開玩笑。”
江楓沉吟片刻,然後回應道:“你問吧,只要是可以回答的問題,我一定如實回答。”
邀月沉默片刻,問道:“與花月奴相比起來,我差在哪裏?”
江楓沒想到邀月的問題居然會如此古怪,不過他也沒有多想,只是認真的回答道:“月奴更像是一個人,活生生的有感情的人。”
“而你太孤傲了,高高在上,更像是神魔,讓人無法對你產生任何的親近之意!”
聽到江楓的回答,邀月深深地看了江楓一眼,又問道:“那你對我可否有過感情,哪怕只是一點點?”
江楓搖頭,回答道:“實話實說,你真的很難讓人喜歡的起來。”
神魔也許會喜歡上人,但是人在面對神魔的時候,心中更多的還是敬畏。
原本邀月以爲當自己聽到江楓的回答時,心裏會痛苦會難過會失望。
但是此時此刻,她的心情卻意外的平靜,甚至還有那麼一些輕鬆。
既然這一段感情自始至終都是她的一廂情願,那也就沒有什麼不捨得的了。
邀月深深地看了江楓一眼,說道:“我們兩清了。”
說完這句話,邀月便轉身準備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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