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上官大锤
生存都已經是一件極爲不易的事情,誰還會有心情去思考生存之外的事情?
即便是巫族當中最好戰的人,經過刀風這麼一吹,也該被磨平了棱角。
不過幽念雖然說的很認真,看起來也非常的真铡�
但是他並不會這麼輕易就相信幽念。
他深深地看了幽念一眼,說道:“雖然你很真眨俏襾K不會完全相信你。”
都說眼見爲實,耳聽爲虛。
他不可能因爲幽念這一番話,就徹底改變對巫族的看法。
謹慎小心再小心,才能夠活得長久。
幽唸對於陸言會這樣說並不覺得意外。
這個世界上不管是誰聽說這樣的事情。
在震驚過後恐怕都會在第一時間懷疑這一切的真實性。
僅僅因爲一面之詞就相信這一切的人,不是單純就是愚蠢。
而陸言看起來明顯不像是一個愚蠢的人。
幽念望着陸言,認真的問道:“你覺得我像是傻子嗎?”
陸言愣了一下,然後一本正經的回答道:“不像。”
不管從哪一方面來看,幽念都不像是一個傻子。
幽念聽到陸言的回答,繼續說道:“現在的巫族,只有兩千人口,其中大半是女人和老人。”
“擁有巫力的人只有不到三百個,而其中大部分都只是巫師而已。”
“祭司級別只有不過八個人。”
“去掉已經死掉的阿旺和阿列,便只有六個人。”
“唯有我和族長是大巫。”
“你覺得憑我們的實力,有資格稱霸中原嗎?”
陸言聽到幽念這一番話,認真的想了一下。
去掉他這個特殊因素的話,以謝卓顏、蓋聶和衛莊三大劍仙的實力,絕對足以擊敗整個巫族。
所以說巫族現在想要稱霸中原,佔據中原,幾乎不可能。
幽念繼續說道:“遠古時期,巫族百萬人校星覘⒃诓恢苌侥_下,未曾想過要進佔中原。”
“如今我們巫族不過兩千人口,大部分還是老弱,又怎麼會想要進佔中原?”
“我們在這極西之地生活了這麼多年,經歷刀風一日一日的折磨。”
“我們所想要的不過就是正常的生活罷了,又怎敢奢求其他?”
陸言聽到幽念這一番話,認真的思考了一下,覺得幽念說的很有道理。
以巫族現在的綜合實力根本不足以進佔中原。
除非幽念瘋了,想要徹底滅絕巫族。
否則她絕對不可能會這麼做。
所以歸根結底。
問題還是出現在她的身上。
陸言有些好奇的問道:“她的神像還在嗎?”
幽念點頭回答道:“我們的祖先當年建造這座巨大的石屋,就是爲了供奉她的神像。”
“每年的聖祭日,我都會親自將她的神像從這裏請出去,安置在祭壇之上,供族人拜祭。”
提起這件事情,幽唸的臉上便露出一抹屈辱之色。
她害得巫族變成現在這副悽慘的模樣。
他們卻還要每年在聖祭日時祭拜她。
這當真是一件令人感到無比憋屈的事情!
陸言微微皺眉,問道:“她的神像就在這裏?”
說話間陸言下意識的將目光看向四周。
不過因爲巫氣的阻隔,他並不看到石屋的情況。
幽念有些麻木的回答道:“我每日都要在她的神像前祭拜,讓她感受到我的虔招叛觥!�
陸言忽然有些同情幽念。
身爲巫族的大祭司,卻要每日祭拜一個害得整個巫族不得安寧的存在。
這種事情對於幽念而言,一定是一種巨大的折磨。
換成其他人日日夜夜做這種事情,只怕精神早已經崩潰掉了。
不得不說。
想要在巫族當大祭司,演技和精神世界的韌性,缺一不可。
陸言問道:“這麼多年過去,你們難道一直沒有找到可以解除詛咒的方法嗎?”
幽念苦笑一聲,回答道:“找到了,但是做不到。”
陸言略作思考,問道:“你們找到的方法,該不會是殺了她吧?”
幽念輕輕點頭,回答道:“沒錯,就是殺了她。這千萬年來,我們的祖先嚐試了無數種辦法都宣告失敗。所以唯一的辦法就是殺了她,唯有從源頭掐斷一切,才能徹底的解除詛咒!”
陸言問道:“所以你們嘗試過了嗎?”
幽念搖頭說道:“她在上天,唯有不周山纔可以去上天。”
陸言說道:“所以這就是一個無解的難題了。”
想要殺了她,首先要找到她。
可是她在“上天”,巫族卻在人間。
兩者根本不在一個位面,就算巫族想要拼死反撲都沒有機會。
陸言似乎是想到了什麼,忽然問道:“不周山和上天連接的通道是怎樣的?”
幽念搖頭說道:“我沒有見過。”
她出生的時候,不周山已經被撞斷上萬年。
她又怎麼會知道不周山和上天連接的通道是什麼模樣呢?
陸言又問道:“那你們族中難道沒有這方面的記載嗎?”
幽念有些遲疑的說道:“也許有。”
第三百七十九章 新的天柱!(求訂閱!)
因爲不周山早就已經斷裂的緣故,所以巫族對不周山的關注程度越來越低。
因此巫族之中對於關於不周山的一些記載隨着時間流逝也是越來越少。
在這種情況下,幽念也幾乎沒有接觸過有關不周山的記載。
此時面對陸言的問題,幽念也給不出一個確切的答桉。
陸言對幽念說道:“我希望你可以去查找一下這方面的記載,也許會有大用。”
幽念點頭說道:“等下我就去查找這方面的記載。”
陸言問道:“我需要和你一樣去演戲來欺騙她嗎?”
說話間,陸言又看了一眼四周的巫氣。
幽念搖頭說道:“你的身體當中並沒有詛咒,並不需要這麼做。”
說起這件事情,幽念不免有些羨慕陸言。
又或者說,她羨慕任何一個巫族之外的人。
她寧願沒有這一身驚天動地的巫力,只做一個普普通通的人,過平凡的日子。
聽到幽唸的回答,陸言也是鬆了一口氣。
要是讓她和幽念一樣去演戲的話,那真是太令人崩潰了。
兩人沒有再說什麼。
幽念動手將巫氣散去,他們又重新回到石屋之中。
阿淼守在巫氣旁邊,已經是焦急不已。
此時看到陸言和大祭司完好無損的回到石屋當中,立刻便想要說些什麼。
陸言卻是搶先開口說道:“阿淼,帶我們其他地方轉轉吧。”
他想要去見一見其他的巫族人,多多觀察一下巫族。
阿淼愣了一下,然後轉頭將目光看向幽念。
幽念沒有說話,也沒有任何指示,她轉身離開,徑直走向存放族中記載的地方。
阿淼還在發愣,陸言便伸手握住阿淼的手,說道:“跟我走吧。”
阿淼愣愣的跟在陸言的身後走出石屋。
在被一陣刀風吹過之後,阿淼才清醒過來,呆呆地對陸言問道:“你想去哪兒?”
陸言回答道:“隨便什麼地方都可以,嗯,有人的地方。”
阿淼點點頭,然後便領着陸言朝着不遠處的石屋走去。
陸言走在阿淼的身邊,說道:“對於阿旺和阿列的死,節哀順變吧。”
阿淼抿了抿脣,輕輕點頭。
在剛剛聽說姐姐們的死訊時,她的確很傷心,很悲痛。
可是在片刻的傷心和悲痛之後,她便從這一份失去親人的痛苦當中走出來。
這並不是因爲她冷血無情。
而是因爲從小到大,她見過太多族人的死亡。
對於死亡,她已經司空見慣。
無非就是這一次的死亡並不是發生在其他族人的身上,而是發生在她的姐姐們的身上。
可是不管內心如何痛苦,她都還要繼續面對滿是刀風的生活。
在這裏,悲痛的情緒早已經成爲一種無用的東西。
遠不如一張可以抵禦刀風的獸皮來的實在。
陸言看着阿淼,輕嘆一聲。
他並不覺得阿淼是一個內心堅強的人。
但是極西之地的苦寒,這凜冽的刀風,都不允許阿淼做一個軟弱的人。
軟弱的人是沒有資格在這種地方存活下去的。
阿淼指着前面的石屋說道:“這是阿寧的家。”
說着,阿淼已經走上前去,用力將石門推開。
“阿寧,你在家嗎?”
阿淼站在門口朝着石屋裏大喊一聲。
她的聲音大部分都被刀風淹沒,不過還是有很小一部分傳進了石屋之中。
片刻之後,一道矮瘦的身影從石屋裏走了出來。
他看了一眼阿淼,又將目光看向陸言,沒有說話。
“進來。”
阿淼拉着陸言的手走進石屋。
上一篇:洪荒:让你说书,你成神话大罗
下一篇:震惊!身而为佛的我居然屠了灵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