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武:七俠鎮說書,開局結拜喬峯 第464章

作者:上官大锤

雖然這是很難令人接受的事實。

但是他們必須要去面對。

人族爲了崛起所做的事情,聽起來雖然並不怎麼光彩。

但是歷史一向是由勝利者書寫。

人族既然可以得到妖族氣撸梢缘玫窖噬剑梢該魯∑渌N族成爲人間主宰。

這就說明人族的崛起是必然的,是無法阻擋的。

當人間無數生靈種族,將目光聚焦在巫妖大戰之上時,人族卻是可以從中看到崛起的機會,並且牢牢的將機會抓在手中,這何嘗又不是一種氣叩捏w現。

從古至今,從來沒有偶然的成功。

謝卓顏聽到陸言的回答問道:“你打算將今日聽說的事情傳出去嗎?”

陸言搖了搖頭說道:“沒有這個必要。”

千萬年來,三足金烏都不曾對外提起這件事情,他們又何必要去宣揚。

況且如今人族正在再度崛起的關鍵時期,今日的見聞對於人族的再度崛起沒有任何的好處,他就更沒理由將這件事情說出去了。

想到這些,陸言看了一眼謝卓顏和石蘭說道:“今日之事,有關人族崛起的那一部分,只有我們三個人知道就可以了。”

謝卓顏和石蘭聽到陸言的話,都是輕輕點頭。

她們知道這件事情的重要性,所以絕對不會將這件事情透露給其他任何人的。

陸言又回頭看了一眼石橋,看了一眼虛空之中的虞淵。

然後他對謝卓顏和石蘭兩人說道:“我們走吧。”

……

陸言三人在離開蜀山之後便直接返回咸陽城。

陸言進入咸陽宮中,徑直去見嬴政。

書房之中,嬴政看到陸言歸來,立刻放下手中的毛筆,迎上前去。

他關心的對陸言問道:“老師,情況如何?”

陸言回答道:“我已經從三足金烏那裏瞭解到了事情的具體經過。”

“巫族之事刻不容緩,我決定在最近便動身前往不周山,去極西之地看看。”

無論是從小聖賢莊的典籍記載,還是從三足金烏的敘述當中,陸言都可以看得出來,巫族是一個非常好戰並且極具侵略性的種族。

巫族銷聲匿跡這麼多年,突然重新出現必然是有所準備,有所圖帧�

如果不能達成他們想要的目的,他們必然不會善罷甘休。

爲了不使戰火燃燒到中原大地,這一次極西之行是勢在必行。

嬴政聽到陸言的話,問道:“此行是否會有危險?”

陸言回答道:“具體情況我也不好說,但是不管遇到什麼危險,我都有把握全身而退。”

這一次極西之行,陸言並不打算帶謝卓顏一起。

雖然謝卓顏是劍仙,實力不俗。

但是這一次畢竟是要面對遠古時期的強族,還是小心一點比較好。

加上他並不清楚自己會離開多長時間,魔界又是否會有強者趁機降臨,所以謝卓顏最好是留在大秦。

嬴政看到陸言有如此自信,也便不再擔心。

陸言又簡單的跟嬴政說了一些事情,便轉身離去。

在離開咸陽城前往極西之地前,他要開爐煉丹,再煉製一批小靈丹。

三天三夜的時間過去,陸言共開十九爐。

這十九爐小靈丹全部煉成。

共計一百四十八枚。

他將其中一百枚留給謝卓顏,由謝卓顏來進行分配。

其餘四十八枚則是被他盡數吞服,就爲他增長了將近五百年的仙力積累。

在做好一切準備之後,陸言便動身離開咸陽城,直奔西北之地而去。

……

西北,崑崙山。

如果換作以前,陸言想要從咸陽城趕到此地,少說也要數個時辰的時間。

但是在獲得五行遁法之後,陸言從咸陽城趕到崑崙山,僅僅只是用了一炷香的功夫。

要是全力趕路,甚至還要更快一些。

在來到崑崙山附近之後,陸言並沒有再貿然繼續西行。

他要先觀察一下週圍的環境。

他環顧四周,直奔崑崙山中最高的一座山峯而去。

這座山峯從山腰往上覆蓋着白白的積雪,山巔則是隱匿在雲海之中,令人看不真切。

陸言本想要前往山巔遠眺西方。

可是讓陸言沒有想到的是,他穿過重重雲海來到上方,卻是並未看到這座山的山巔。

陸言環顧四周看着茫茫雲海,臉上不禁露出一抹疑惑之色。

“奇怪,這座山的山巔哪裏去了?”

山巔不在雲海之下,不在雲海之中也不在雲海之上,好像去了另外一個空間一般,奇怪的消失了。

陸言又細細觀察四周的情況,並未發現什麼隱匿空間,又或者是什麼奇特的陣法。

也有一種可能是他的眼力不夠,看不穿這其中的玄機。

不由的他想到了有關於崑崙山的傳說。

既然這個世界上有巫族有妖族,有魔界和仙界。

那麼崑崙山上住幾個神仙也很正常吧?

興許這山巔就是被神仙隱匿了去,用來建造仙宮也說不定。

想到這種可能陸言又深深的看了一眼這雲海,便朝着雲海下方落去。

他站在雲海之下的山上,遠眺西方。

在極爲遙遠的西方大地上,陸巖看到了一座很特別的大山。

山很大。

連綿不知幾萬裏,彷佛一座巨大的壁壘橫亙在西方大地之上。

山很平整。

整個山頭像是被人從中一劍噼開。

事實上似乎就是如此。

因爲在山的一側傾倒着一根巨大的石柱。

這石柱彷佛本該是這座山的一部分。

只是因爲從中斷開,所以才傾倒在此,常年累月,漸漸化作一根彷佛頂天立地一般的石柱。

在看到這座平頭山,看到這根彷佛天柱一般的巨大石柱時,陸言幾乎是在瞬間就想到了不周山。

“那一旁的石柱想必就是當年被共工一頭撞斷的山頭吧。”

看着眼前這一幕,陸言真是難以想象,當年共工的肉身究竟有多麼的恐怖,才能將這樣一座雄偉通天的山峯從中撞斷。

此時只是看到已經斷裂的不周山,他便已經感到無比的震撼。

想必當年共公撞斷不周山時的景象,更加的震撼人心。

就是不知道巫族這些年隱居在不周山之西的極西之地,日日夜夜看到這從中斷開的聖山,心裏會作何感想?

想必他們的心情一定很無奈,很悲憤,也很難過和哀痛。

不過這都是巫族自己內部矛盾導致的下場,也怪不得別人。

陸言在細細的打量過一番不周山之後,將目光看向不周山的周圍。

在他可以看到的地方,不周山的東面是漫山遍野的黃沙,是一片荒漠。

並沒有任何巫族的身影。

想必如今巫族的活躍範圍還在不周山之西,並未來到東面。

那一日他在匈奴和犬戎營地當中見到的巫族,應該只是巫族的先鋒。

又或者說是巫族用來試探外面情況的炮灰。

想必如今巫族也已經知道發生在匈奴和犬戎營地中的事情。

就是不知道巫族對這件事情是什麼反應。

想到這些,路沿便動身朝着不周山飛去。

他要去不周山的山頭之上再往西看一看。

……

不周山之西,極西之地。

皚皚白雪覆蓋了大地。

陰冷酷寒如同刀子一般鋒利的寒風呼號着席捲四方。

這是極西之地特有的刀風,刮在人的身上,彷佛利刀在割肉。

冰冷痛苦。

稍有不慎,便會在身上留下一道道血痕。

而血痕纔剛剛出現,刀風便順着傷口流竄到身體之中。

緊接着便會全身僵硬麻木。

若這個時候還不能得救,那便只有死路一條。

每天都會有人死在刀風之中。

也許是一兩個,也許是七八個。

有時甚至會更多。

極西之地,每年只刮一場刀風。

一場刀風持續一年。

只有在每年六月的某一天,刀風纔會暫時停歇下來。

這一天對於生活在極西之地的人而言,是一年之中最爲快樂的日子。

在這一天裏他們不必披着厚重的獸皮,不必小心翼翼,心驚膽戰。

他們可以自由自在的活躍在冰原上,載歌載舞。

雖然這一天依舊寒冷,依然陰暗不見天日。

但是已經要比平時好太多太多。

這一天也被稱之爲聖祭日。

阿淼是聖祭日的一位祭司。

每年她都會參與聖祭日的祭祀。

對於阿淼而言,聖祭日當天是無比神聖和莊嚴的。

能夠以祭司的身份參加聖祭日的祭祀,對於她而言是無上的榮耀。

每一次參加完聖祭日的祭祀,她都會心滿意足,默默的忍受刀風的侵襲,期待着下一次聖祭日的到來。

但是今年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