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上官大锤
“他們認爲是蔡京蠱惑了趙佶,所以他們將所有的罪責都推到了蔡京的身上。’
“要我說,蔡京雖然是奸佞,但是比起趙佶,頂多算是排名第二的可恨之人。
聽到陸言這一番話,李師師忽然大膽的問道:“那你如果殺了趙佶呢?’
只是說出這句話,李師師的心臟便跳的厲害。
弒君之事,只是想想便讓人覺得無比的刺激。
陸言搖了搖頭說道:“沒有意義,我們好像有些跑題了,你要不要離開這裏,回答我。
李師師問道:“我很好奇,你爲什麼要幫我?
陸言坦盏幕卮鸬�:“因爲好奇。’
“我想看看,一直生活在仰慕、讚美以及逡掠袷车纳钪械哪悖瑫粫懥俗杂啥艞夁@一切。”
陸言的回答是真心話。
他並不是因爲李師師長得漂亮,又或者因爲同情和憐憫之類的情緒將想要拯救李師師。
他沒有那麼高尚。
他就是在好奇。
這個一直生活在蔡京和傅宗書的控制之下,沒有任何自由可言的女人,究竟是願意放下一切去追尋自由,還是繼續做恢兄B,享受當前的榮華富貴。
這姑且算是陸言的一個惡趣味吧,
聽到陸言的回答,李師師笑了,很開心的笑容。
她喜歡這樣率真的人,
不像是她以前遇到的那些男人,說出那些承諾,到頭來不過是爲了得到她的身體罷了,
“我想離開這裏,去京師之外的地方,自由的飛翔。
李師師決定了,她要離開現在的安樂窩,去外面的世界走走看看。陸言深深地看了李師師一眼,再次問道:“你真的確定了嗎?‘李師師用力的點頭,無比堅定的說道:“我確定,我要離開。即便是死在外面,我也是自由的。’
“而不是像如今這樣,被關在蛔友Y,透過一格一格的窗口窺伺被割裂的天空!’
李師師走了。
陸言親自將李師師送出了京城。
陸言送給李師師一張人皮面具,遮住了她那美麗的容顏,算作是一種保護。
陸言不知道李師師以後的生活會是怎樣的。
也許李師師會適應普通又平凡的生活,也許會不甘寂寞,又回到牢恢小�
不過那都是以後的事情了。
至少現在李師師的心情是愉悅的,眼前的一切也都是新鮮的。其實在臨走之前,李師師很想問陸言一個問題。
如果他們最初相遇的時候,一切不幸都還未發生,兩人的結局會是如何,
但是最終李師師沒有將這個問題問出口,
雖然她和陸言只是見過兩面,但是她知道,陸言從來不是一個喜歡假設的人。
而且這樣的假設也沒有任何的意義。
問出來只會徒增尷尬,反倒不如不問,在心底留下一個美好的念想
在送走了李師師之後,陸言便和京城的朋友們齊聚一堂,準備臨行前的告別
諸葛正我,無情,鐵手,冷血,追命,蘇夢枕,王小石,溫柔,溫晚,戚少商,還有韋青青青。
腥司墼谝黄穑瑳]有輩分大小,沒有身份差距,都是以朋友的身份推杯換盞。
每一個人都喝的很盡興。
每一個人的臉上都洋溢着笑容。
一直到天色微明的時候,腥瞬抛淼沟淖淼梗胤块g的回房間。
而陸言和謝卓顏,則是在所有人都不知道的情況下,悄然離開了京城。
離開京城之後,他們去了陝西。
這一趟他們要去神威鏢局、
值得一提的是,在陸言和謝卓顏離開京城的前一天晚上,米蒼穹死了。
沒有人知道是誰殺了米蒼穹,但是所有人都覺得米蒼穹的死和陸言有極大的關係。
不過不管別人怎麼想,已經離開京城的陸言已經不再關心這些。三日後,陸言和謝卓顏再一次見到了高風亮。
高風亮不負重託,將裝載着厲真真屍體的棺材送到了武當山。
武當山張真人在看過謝卓顏的親筆書信之後,又讓高風亮將厲真真送到了崔雲峯下綠水湖畔的神劍山莊。
除此之外,高風亮還爲張真人以及謝流雲帶來了兩封信。
這兩封信分別交給陸言和謝卓顏。
說起來,這是高風亮回到神威鏢局的第三天。
原本他是打算稍作休整就主動去尋找陸言和謝卓顏的,沒想到陸言和謝卓顏恰好就找上門來了,
陸言收到的張真人的信中並沒有太過複雜的內容。
只是一些感謝的話,以及一些參悟天地之力的心得體會。
對於日後陸言參悟天地之力,倒是有着不小的幫助。
至於謝流雲寫給謝卓顏的信,同樣是一封感謝信。
在已經逝去的謝小荻心中,沒能破碎虛空固然是一件遺憾事。當年厲真真的背叛和離開,何嘗不是另一種遺憾。
不管怎麼說,人死爲大
如今厲真真已經死了,過去的一切恩怨也該一筆勾銷。
謝流雲打算將厲真真埋葬在謝小荻的墓旁,讓他們重新團聚在一起,
在神威鏢局之行後,陸言和謝卓顏又動身前往大理。
十日後。
陸言和謝卓顏來到了大理。
陸言首先找到的是段譽,
段譽見到陸言的時候,表現的非常興奮。
“二哥,可算是又見到你了,我聽說了最近發生的事情,你真是太厲害了!‘
已經貴爲大理國皇帝的段譽在陸言的面前激動的就像是一個孩子一樣。
在聽說陸言和關七那一戰的時候,他真是恨不得時光倒流,親臨現場。
如果有機會,他一定全神貫注的盯着陸言的右手,仔細看陸言究竟是在何時出刀,關七又是在何時中刀。
他雖然沒有辦法想象出當時的畫面,但是他可以肯定,當時的畫面一定非常的精彩!
“對了,二哥,還有一件事情沒來得及跟你說,我們的結義兄弟又多了一個,就是虛竹。’
早在少林寺事件之前,段譽就已經跟虛竹結拜。
在少林寺事件發生時,段譽並沒有來得及將這件事情告訴陸言和蕭峯,
直到前一陣子,虛竹聽聞蕭峯和阿朱喜得貴子的事情,親自趕來祝賀,他們三人才重新結拜。
當然,在結拜的時候自然是少不了要算上陸言的。
陸言從段譽這裏得知這件事情,不免有些驚訝。
原本他以爲在自己的摻和之下,蕭峯和段譽應該沒有機會再和虛竹結拜,沒想到卻還是結成了兄弟。
“當初虛竹的父母之死,和大哥還有我有一定關係,難道虛竹不介意嗎?”
陸言有些好奇的詢問。
段譽微微一笑,解釋道:“這件事情我和大哥也曾經問過三哥,三哥是怎麼回答的。’
段譽學着虛竹說話的樣子,繼續說道:“我父親是少林寺方丈,犯下色戒,是爲維護少林寺千年清譽而死。’
“我母親是因爲父親之死,殉情而死。
“他們的死和大哥還有二哥並無直接關係,所以我並不怨恨大哥和二哥。’
聽到段譽的這一番話,陸言輕輕點頭。
話雖然這麼說,但是能夠像是虛竹這樣看得開的人,少之又少。既然連虛竹都看開了這件事情,那陸言自然不會過多糾結。
行走江湖,多一個兄弟總要比多一個敵人要好。
在段譽的帶領下,陸言和謝卓顏很快就來到了無量山,見到了蕭峯。
這段時間虛竹一直在做客,並未離去。
他們對於陸言和謝卓顏的到來表示熱烈的歡迎。
“大哥!”
“二哥!’
“二弟
腥讼嗷ブg稱兄道弟,熱情擁抱。
雖然陸言和虛竹打過的交道並不算多,但是彼此之間都是早就聽說過很多關於對方的事蹟。
所以此時交談起來,倒也不會覺得尷尬和生疏。
而腥水斨校憩F的最爲激動的就是阿紫了。
如果不是因爲阿朱剛剛生產沒有多久還需要有人照顧的話,她早就飛奔着去找陸言了。
此時看見陸言來到無量山,當真是欣喜萬分。
“師父,你真是太厲害了!’
“你簡直就是玉樹臨風,英俊瀟灑,風流倜儻,武功蓋世,天下無敵,傾國傾城
阿紫毫不吝嗇的誇讚陸言,將自己腦海裏儲存的所有關於讚美的詞語全部都用了出來。
陸言呵呵一笑,說道:“行了行了,別誇了,傾國傾城這種詞語用在我的身上,怎麼聽都不合適。’
阿紫俏皮的吐了吐舌頭,又乖乖的向謝卓顏問好。
在簡單的問候過後,陸言和謝卓顏都是將目光看向了阿朱懷中抱着的嬰兒。
蕭峯看着嬰兒,對陸言說道:“這是我和阿朱的兒子,我們爲他取名蕭平安,希望他可以平平安安,無憂無慮的長大。’
陸言微微一笑,說道:“我這個當伯父的,初次和侄兒見面,一定要送上一份厚重的見面禮纔行。
說着陸言便取出一隻純金打造的平安鎖。
這隻平安鎖是陸言親手打造而成,由謝卓顏親手雕刻,是他們的一份心意。
他們覺得相比起尋常的金銀財寶,又或者是武功祕唬@份禮物纔是真正的禮物。
蕭峯和阿朱同樣也是這麼認爲。
相比起什麼武功祕笈,神兵利器,他們顯然是更喜歡這種有紀念意義的禮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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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峯望着陸言,滄桑的臉上露出一抹感慨之色
他認真的說道:“我蕭峯這輩子沒有成過什麼大事,在結交兄弟這方面,也曾經看走過眼。”
“但是我這輩子做過兩次最爲正確的決定,其一是和阿朱結爲夫妻
“其二就是那一次大明之行,認識了二弟你。’
“如果沒有二弟,也許大哥如今即便活着,也是生不如死。
“二弟,大哥從來沒有認真的感激過你,今日我一定要敬你一杯!
蕭峯舉起酒杯,朝着陸言敬酒。
虛竹也舉起酒杯,說道:“二哥,我也敬你一杯。’
“這一杯是爲天下蒼生敬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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