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上官大锤
若是能親眼目睹這一刀,他的飛刀之術一定可以得到巨大的提升!所幸,他聽說現場所有人都沒有看到陸言是在什麼時候揮出了這一刀。
當所有人看到這一刀的時候,刀已經插在關七的咽喉之中。
據說現在關七的屍體還在城西,在氣的徽种拢瑳]有人可以靠近。
如果他現在趕去京城,也許還可以看一眼關七的屍體,親眼見證這一刀的奇蹟
所以李壞動身了。
他飛奔着去了京城。
也親眼看到了那插在關七咽喉上的飛刀。
看起來很尋常的飛刀。
但是李壞知道,這柄飛刀將會成爲一個傳奇!
神侯府。
謝卓顏看着正在悠閒的曬着太陽的陸言,臉上笑意盈盈。
“現在外面到處都在傳你一刀秒殺關七的戰績。
“以前都叫你無知書生,現在好像改名字了。
陸言聞言懶洋洋的看了謝卓顏一眼,有些好奇地問道:“改成了什麼?
謝卓顏笑着說道:“現在外面都叫你陸一刀。’
陸言聞言五官頓時皺了起來。
說實話,他被這個外號給醜到了。
太難聽了。
謝卓顏笑吟吟的說道:“現在江湖上傳言,沒有人可以躲過你這一刀。’
“在單打獨鬥的情況下,你就是當之無愧的天下第一!’
陸言聞言哭笑不得。
自家人知道自家事。
他這一刀的確是非常厲害,但是機會只有三次。
如今已經用過一次,還剩下兩次。
且用且珍惜。
就在陸言和謝卓顏交談的時候,諸葛正我親自領着一個身着黑衣的男人來到了院子裏。
諸葛正我望着陸言,說道:“陸先生,我來爲你介紹一下。”“這位是在下的師父,自在門掌門人,韋青青青。’
陸言先前就在好奇,能夠讓諸葛正我用如此恭敬態度對待的人是誰。
沒想到竟是諸葛正我的師父,韋青青青!
陸言從躺椅上站起身來,拱手說道:“晚輩陸言,見過前輩。”韋青青青擺手,笑着說道:“在你面前,我可不敢自稱前輩。’“萬一你哪天前輩叫着不順口,冷不丁給我一刀,我哭都沒機會。
陸言聽到韋青青青的話,回應道:“我出刀只爲自保,任何時候都是如此。’
韋青青青看着陸言那不卑不亢的樣子,又說道:“你既然擁有秒殺關七的實力,那以後和我以兄弟相稱便是,不必前輩晚輩的那麼客套。
陸言也不客氣,直接稱呼道:“韋兄說的在理。’
站在韋青青青身邊的諸葛正我聽到這一番話,臉色不禁變得極爲古怪。
陸言和追命是朋友,
如今又和韋青青青稱兄道弟。
那他夾在中間,輩分到底是高還是低?
韋青青青望着陸言,感嘆一聲道:“我也曾經在酒樓之中聽過《多情劍客無情劍》的故事。
“一開始我並不相信世界上會有如此厲害的刀法。
“在聽說城西一戰的時候,我依然不相信。
“但是當我親眼看到關七的屍體的時候,我不得不信。’
說起這件事情,韋青青青心中真是感慨萬千,
陸言的強大,是一種無法用常理來形容的強大。
陸言微微一笑,沒有說什麼謙虛的話
他現在謙虛,反而會讓人覺得虛僞。
韋青青青又說道:“原本我是想要親自出手對付關七的,但是金臺勸住了我。’
“我又說過,不管是誰擺平了這件事情,我都會送他一份大禮。”“你想要什麼?只要是我能給你的,我都給你。’
若是尋常人聽到韋青青青這一番話。
一定會向韋青青青索要神兵利器又或者是絕世功法。
但是這些東西陸言都不缺。
陸言現在欠缺的就是成爲天人的契機。
所以在經過片刻的思考之後,陸言對韋青青青提出了自己的條件。“我想要可以增長內力的丹藥。”
說完這句話,陸言又補充道:“多多益善。
聽到陸言的話,韋青青青有些好奇地問道:“你想要這種丹藥,是爲了縮短內力積累的時間,早日成爲天人?’
陸言坦盏狞c頭承認。
他眼下已經沒有其他的想法,所求唯有天人。
韋青青青有些無奈的說道:“很可惜,我手裏並沒有這種丹藥。”陸言聞言不禁有些遺憾,不過他也沒說什麼
畢竟這種丹藥極爲罕見,並不是所有人都會隨身配備。
韋青青青話鋒一轉,又說道:“不過我知道有地方一定有這種丹藥,而且很多,你如果想要成爲天人,也勢必要去這個地方。’
陸言聞言眼前頓時一亮,連忙問道:“是哪兒?’
韋青青青指向東方,回答道:“大唐!
按照韋青青青的說法,大唐武林高手無數,
武者的整體質量是要高於大宋的。
行者境的高手,在大宋江湖幾乎可以橫行無忌。
但是如果是在大唐,行者境雖然也是高手,但是卻沒辦法太過放肆
因爲大唐的行者境高手太多。
而且江湖勢力也是極多。
一旦招惹到,那可能就是招惹了一窩兒,會麻煩得很。
至於天人,少說也有七八位之多。
以陸言的實力想要在大唐行走,自然不會有太大的危險。
但是也要小心翼翼,避免在陰溝裏翻船。
對於陸言而言,他自然是渴望成爲天人的。
所以他勢必是要去大唐走一遭的。
謝卓顏握着陸言的手,說道:“你要去哪兒我都跟着你,這一次可不用再等三個月了。’
陸言輕輕點頭,笑着說道:“好,我們一起。”
“不過在去大唐之前,我們還有一些事情要做。”
就在十多天之前,陸言想要進入六分半堂總舵,還需要用潛入的方式。
但是現在,他想要進入六分半堂總舵,卻是連一個膽敢阻攔的人都沒有。
六分半堂的護衛不遠不近的跟在陸言的身後,望着陸言的目光都是極爲警惕。
不過在這警惕之下,隱藏着的卻是深深地恐懼。
在這十多天時間裏,城西一戰早已經傳遍天下。
江湖當中所有人都清楚地知道陸言是一個多麼恐怖的存在。
眼下陸言要進入六分半堂總舵,除非是瘋了不怕死的人,否則誰敢阻攔!
在總舵的前廳臺階上。
雷純和斷了一臂的狄飛驚站在那裏,面色平靜。
雷純看着緩步走來的陸言,上前一步,說道:“陸先生來此,是爲了興師問罪嗎?”
“這一切都是我一個人的算計,如果陸先生要殺,便殺了我吧。”“六分半堂的其他人是無辜的,還請陸先生寬容大量,放他們一條生路。”
陸言看着雷純說道“江湖紛爭,打打殺殺,這些都很正常。”
“如今我應該算是贏的一方,既然如此,那我是不是可以提出一些要求呢?
雷純點頭,說道:“這是自然,陸先生有什麼要求儘管開口,我一定答應。’
陸言聞言說道:“既然如此,那就解散六分半堂吧。’
“只要六分半堂解散,從此不再重立,我可以放過你們所有人。”狄飛驚聞言臉色驟然一變。
這些年來,他早已經將六分半堂當做了自己的家。
如果家沒了,那他活着的意義又是什麼!
“好,我答應。
雷純答應了,她幾乎是沒有任何猶豫就答應下來。
解散六分半堂,保全所有人的性命,這是一件很划算的事情。他們必須要爲自己的失敗付出代價。
而這已經是最輕鬆的代價了。
“我會在解散六分半堂之後,將堂裏的一切都分發下去,分文不取。’
“不過請給我一些時間,最多三天。’
陸言點頭,說道:“好,我給你三天時間。”
說着陸言便準備轉身離開。
“請等一下。
雷純忽然叫住了陸言,她的臉上露出一抹複雜之色。
“蘇夢枕他還好嗎?
陸言聞言回頭看了雷純一眼,笑着說道:“如果你想要知道他好不好,自己去看一眼就知道了。
雷純沒有再說什麼。
陸言離開了
狄飛驚將目光看向雷純,說道:“其實我寧願死,死在六分半堂解散之前。‘
雷純輕嘆一聲,搖頭說道:“你死了,我死了,六分半堂和被解散又有什麼區別。
“每一個人的性命都很珍貴,不要讓自己死的沒有任何意義。’眼下六分半堂還可以支撐,是因爲她還活着,狄飛驚還在。
如果她和狄飛驚都死了,六分半堂也就散了。
現在他們活着,自己散去六分半堂,至少還能顯得體面一些,從容一些,
總而言之,這是最好的結果,
金風細雨樓舊址。
如今的六分半堂金風堂口,
蘇夢枕和王小石站在門前,看着六分半堂的人撤離,並沒有要阻攔的意思。
他們已經聽說了六分半堂即將解散的事情。
這些人很快就不再是六分半堂的人。
所以懲治他們,沒有任何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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