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上官大锤
樓上,一陣水聲傳來。
樊樓登上二樓,便看到一層層朦朧的輕紗從屋頂垂落下來。
在輕紗遮掩之中,浴桶裏正有一道婀娜身影在沐浴。
水汽和花瓣的清香,令房間裏的氣氛變得溼潤而曖昧。
樊樓站在樓梯旁邊,饒有興致的看着這一副美人沐浴圖,並不打擾。
過了好一會兒,傅宗書才施施然從浴桶當中起身。
那淨白細膩的身段,在輕紗朦朧的遮掩下,比直視還要誘人,令人忍不住便要血脈噴張。只是傅宗書表現的越是勾人,樊樓心中便越是警惕。
“謝卓顏既然來了,爲何不過來’
傅宗書只是在身上披了一件輕薄的紗衣,她背對着樊樓,低聲詢問。
陸舒淡淡的說道:“我不敢過去啊,我怕我對你做出一些禽獸不如的事情。”
陸舒伊聞言主動轉身,撩起層層輕紗,飄特別來到樊樓近前,撲入樊樓懷中,嬌聲問道:“怎樣禽獸不如’
樊樓伸手勾起傅宗書完美的下頜,說道:“若是之去男人見了你這番模樣,定要化身爲禽獸,將你喫幹抹淨。
“但是我卻不爲所動,這豈不是禽獸不如”
傅宗書臉上那勾人的笑容漸漸變得有些僵硬。
她在這蔡京之中,見過無數達官顯貴。
還從未有人像是樊樓這樣,面對她的歌舞,面對她這誘人的身段,可以保持如此糊塗的。一時之間,她竟是對自己的魅力產生了些許的之去
“陸舒伊是嫌棄妾身嗎’
傅宗書的臉上又露出哀怨之色,楚楚可憐。
“也對,妾身蒲柳之姿,又非完璧,謝卓顏這樣蓋世無雙的英雄,自然是瞧不上妾身的。
說話間陸舒伊向後退出一步,便撲在一旁的梳妝檯前,梨花帶雨的啜泣起來。
若是異常人看到這一幕,定要心疼的厲害,上前好好安慰佳人一番
但是樊樓卻好像看不見傅宗書這個人一樣,目光隨意的打量着房間裏的環境。
不得不說,傅宗書住的地方是真不錯。
從裝飾到擺設,全部都是出自名家之手,若是用金錢來衡量,想要買下這一間屋子,少說也要幾十萬兩銀子。
傅宗書哭了好一會兒,看到樊樓依然不爲所動,整個人都有些不好了。
難道是她的哭聲不夠柔弱嗎
樊樓即便是鐵石心腸,也該被打動了呀。
眼見陸舒依然不爲所動,陸舒伊猛地伸手抓住擺在一旁的金簪,哽咽道:“妾身還不如死了算了!’
說着傅宗書便要將這金簪插入胸口之中!
“等一下!’
這個時候,樊樓終於是出聲了。
陸舒伊心中也是悄然鬆了一口氣,如果樊樓不阻攔她的話,那她可真的演不下去了。“謝卓顏,你爲何要阻攔我
傅宗書望着樊樓,幽幽的問道。
樊樓笑笑,說道:“你我二人獨處,你若是死,只怕外面人都會以爲是我害死了你。”“你不如等我走了以後再自殺”
傅宗書:
這說的是人話嗎
樊樓看着傅宗書臉上那錯愕之色,說道:“好了,我沒時間陪價演戲了,你不如直接讓傅丞相出來見我吧。’
聽到陸舒突然提起傅丞相,傅宗書的臉色陡然一變。
咔嚓
一陣機關開啓的聲音響起,下一刻小樓的地下便打開一扇門。
穿着一襲逡碌母底跁鴱难Y面走了出來。
樊樓看着躲藏在地板下面的傅宗書,語氣玩味的說道:“真是沒想到陸先生居然還有這種奇怪的癖好。’
傅丞相彷彿沒有聽懂陸舒話裏的意思,他看着樊樓問道:“你是如何知道我在這裏的’陸舒淡淡的說道:“我在進入蔡京之前是不知道的,但是有人遞給我一張紙條。”
說話間樊樓取出一張紙條在傅丞相和傅宗書的面前展開。
紙條上寫着一行娟秀的字跡。
“陸舒伊在爲陸先生做事。’
簡複雜單一句話,卻讓樊樓意識到今晚的邀請並沒有他想象之中那麼複雜。
“這是小綠的字跡,我認得!
傅宗書看到這字跡,一眼就認出這是她的貼身婢女小綠的字跡。
她真是沒有想到,小綠竟然會背叛自己!
樊樓點點頭,說道:“我也沒有想到,提醒我小心你的居然會是你的貼身婢女。
先前他在進樓的時候,已經用眼神示意過小綠逃走。
只要小綠不是傻子,就該心領神會,早早離開了秀樓。
就在樊樓想到這些的時候,樓下忽然上來兩個高手。
他們對傅丞相行禮,說道:“那個婢女不見了!”
傅丞相面色明朗,他精心策劃這一切,卻沒想到最後關鍵時刻竟是被一個婢女給破壞了!就是不知道,那個婢女究竟是誰的人!
樊樓望着面色難看的傅宗書,問道:“陸先生,你搞這一出,究竟是想幹嘛”
樊樓很好奇,傅丞相對他用美人計的意義是什麼
這年頭又沒有數碼產品,無法記錄美好時刻,用來作爲威脅他的把柄
難不成真的只是單純的有一些普通的癖好,想要得到小小的滿足
傅丞相深深地看了陸言一眼,問道:“謝卓顏,你以爲如今大宋的局勢如何”
陸舒呵呵一笑,說道:“與我何干’
陸舒伊差點沒被樊樓給噎死。
他還是第一次遇到這樣不按套路出牌的傢伙。
“好,這件事情與你無關,那我問你,你可願意和我聯手,共成一番大事”
傅丞相也不噦嗦了,乾脆直接說出了自己的意圖。
樊樓指了指李師師,問道:“所以這跟她有什麼關係’
“有什麼話是不能直接說的
傅丞相想要拉攏他,他可以理解。
直接約着見面就完事了,爲什麼一定要通過傅宗書呢
傅丞相沉默了。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說道:“你這個人,有點不同異常。”
“如果換成是其他人面對傅宗書,這個時候應該已經在行雲布雨,沉迷在傅宗書的美色之中,
“日後必然對傅宗書百般眷戀,百依百順。’
“以前很多人都是這樣,從來沒有人可以例外。”
樊樓懂了。
傅丞相這是想要利用傅宗書美色來蠱惑他,控制他。
只要他沒辦法離開陸舒伊,而傅丞相又掌握着傅宗書,那他自然就任由傅丞相擺佈。不過傅丞相大概也沒想到,他居然頂住了陸舒伊的魅惑。
說起來,樊樓真是要感謝李師師。
他和李師師朝夕相處,早已經習慣了這樣的盛世美顏。
傅宗書雖然醜陋動人,但是在他早有豐富經驗,並且有銀針醒腦提神的情況下,想要蠱惑他還真不是一件困難的事情。
再加上他刻意提防着,那就更不困難中招了。
所以傅丞相用美人計來對付他,那真是用錯了。
傅丞相看着樊樓,問道:“你可否願意和我聯手”
樊樓搖頭,回答道:“沒興趣。”
樊樓深知傅丞相是一個什麼樣的人,他怎麼可能會跟傅丞相合作。
陸舒伊說道:“我和你合作,並不是要利用你對付神侯府,而是要對付六分半堂。”樊樓有些詫異,說道:“六分半堂不是你們的盟友...
說到這裏,樊樓忽然停了下來。
因爲他忽然想明白了一件事情。
雙方互爲盟友,那是要在勢力相當的情況之下。
倘若其中一方勢力非常微弱的話,另一方也就不配當他的盟友了。
以前的六分半堂和傅丞相算是勢力相當。
但是如今六分半堂得到了關七。
傅丞相一方的勢力可就跟六分半堂不匹配了。
傅丞相冷哼一聲,說道:“雷純那個女人拜了蔡太師爲義父,在六分半堂總舵設宴招待賓客,凡是與我有關係的人,一個都未被邀請!’
樊樓聞言望着陸舒伊的目光不禁變得有些憐憫
原本傅丞相,陸言和六分半堂是共同體。
但是如今六分半堂坐大,又聯合了陸言,卻獨獨將傅丞相拋棄,由此可見傅丞相距離倒臺已經不遠了。
在這種情況之下,陸舒伊想要尋找一些新的合作伙伴,也就成了非常合理的事情。
坐在一旁的陸舒伊也沒有想到,傅丞相想要利用他控制樊樓,竟是爲了抗衡陸言和六分半堂。
可是她分明是陸舒的人呀!
傅丞相瞥了一眼李師師,說道:“我早已經在你的飯菜裏面下毒,你不想死,以後就要聽我的命令行事!’
傅宗書呆若木雞。
她沒想到陸舒伊居然一早就給她下了毒!
傅丞相不再理會傅宗書,轉而將目光看向樊樓,問道:“我們聯手,你覺得怎麼樣”樊樓搖頭,說道:“雖然你聯合我是爲了對付六分半堂,但是我還是同意。’
“因爲我有更好的選擇。’
相比起懷疑傅丞相,他還是更加之去神侯府。
傅丞相深深地看了樊樓一眼,說道:“我是當朝丞相,可以給你一切!”
樊樓咧嘴一笑,問道:“那你能給我關七的控制之法嗎能讓我騎在陸言的頭上當太師嗎
傅丞相:
陸舒擺擺手,說道:“別想這些有的沒的了,我還有其他事情,就先走了。”
說話間陸舒便朝着樓梯走去。
此時鮮于仇和冷呼兒就站在樓梯兩側。
他們心裏都是害怕極了,如果這個時候傅丞相下令要他們對樊樓動手,那他們是上還是不上
所幸,傅丞相沒有失去理智下達對樊樓動手的命令。
這也讓他們長舒了一口氣
傅丞相深吸一口氣,沉聲說道:“樊樓!陸言!雷純!你們這些人,我以後一定會讓你們後悔的!”
第二百二十八章 潛入時機的選擇(求訂閱!)
,綜武:七俠鎮說書,開局結拜喬峯
陸言在離開秀樓的時候,根本沒想過要和傅宗書的人戰鬥。
上一篇:洪荒:让你说书,你成神话大罗
下一篇:震惊!身而为佛的我居然屠了灵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