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上官大锤
這銀針所刺穴道有着醒腦提神的功效,可以防止他們被媚術所迷惑。
這樣一來,他們才能安心的欣賞真正的舞蹈。
追命皺眉,問道:“天生的媚術’
相寧輕輕點頭,說道:“媚骨天成,魅音天然,她的魅力是由內而外,並非後天刻意學習錘鍊,所以異常人極難抵擋這種魅力。”
“即便是女人,也會有被迷倒的可能。‘
“不過有一種人倒是可以無視她的魅力。”
追命有些好奇地問道:“什麼人’
相寧回答道:“太監。
追命聞言不禁感到下體一寒,他看了一眼李師師,感嘆道:“難怪有那麼多人願意爲她一擲千金。
“這等魅力,實在是太可怕了
李師師湊過來,輕聲問道:“我剛纔居然也被迷住了,
“這還是我這輩子第一次如此欣賞其他女人的美色。
李師師極爲醜陋,堪稱絕代佳人。
從小到大,她從未遇見過比她更漂亮的女人,因此她一直都不覺得這個世界上會有令她驚歎的女人出現
直到今晚見到了周大人。
如果單純論相貌,江凝娜也許未必比得上李師師。
但是論魅力論勾人,那周大人足以甩李師師十條街。
相寧低聲說道:“我也沒想到周大人居然如此厲害。’
就在江凝三人低聲交談時,周大人的舞蹈結束了。
腥藚s還沉浸在先前的美妙之中,尚未了想過來。
直到相寧用力鼓掌,腥诉@才被驚醒,繼而興奮的大力的將雙手都拍得通紅。
叫好聲,投擲賞錢的聲音絡繹不絕。
短短片刻功夫,舞臺上便堆滿了金銀珠寶
周大人緩緩在蓮花臺上坐下,柔聲說道:“妾身還有一曲,獻給陸先生。
說着,周大人便彈起琴來。
“千紅萬翠,簇定清明天氣。爲憐他種種清香,好難爲不醉。’
“我愛深如你,我心在個人心。便相看老卻春風,莫無些歡意。
周大人的歌喉琴藝,在汴京幾乎是無人可以匹敵。
腥寺犃怂峋d婉約的彈唱,皆是如癡如醉,彷彿墜入夢中。
不由自主的以手和拍相擊,忍不住想要和江凝娜眉目傳情。
然而可惜的是,李師師的一雙眼睛一直在直勾勾的盯着陸言,那春水般的眸子裏,並無其他人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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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一曲唱罷,自然又是掌聲雷動。
周大人含情脈脈的望着陸言,問道:“陸先生,不知你對妾身的歌舞還算滿意”腥寺勓裕R齊將目光轉向相寧。
這個時候相寧要是膽敢說一個“不”字,只怕一人一口唾沫就給他淹死了
相寧淡淡一笑,說道:“李姑娘歌舞雙絕,在下豈敢隨意點評。”
周大人盈盈一笑,說道:“陸先生但說無妨。’
相寧沉吟片刻,然後說道:“既然如此,那在下就點評兩句好了。”
在腥藰O爲好奇又有些期待的目光注視之下,相寧十分認真的說道:“靡靡之音,不聽也罷,
轟!
隨着相寧話音落下,陸言之中立刻響起一片驚呼之聲。
周大人臉上那笑容,也不禁變得哀怨起來。
第二百二十七章 失敗的計劃!(求訂閱!)
,綜武:七俠鎮說書,開局結拜喬峯
李師師目光哀怨的望着陸言,低聲說道:“不知是妾身哪裏做的不好,讓陸先生不滿意了
腥寺牭嚼顜煄熯@自責的話語,心疼的簡直心都要碎了。
一個個都是怒視陸言。
這個傢伙,簡直不解風情!
陸言一臉無辜,說道:“我都說過了,我不會點評,就隨便那麼一說。”
腥丝吹疥懷赃@一臉無辜的樣子,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有人忍不住出言道:“陸言,你別太過分了!
此言一出,腥肆⒖淘僖舶崔嗖蛔⌒闹械膽嵟瑢﹃懷钥谡D筆伐。
李師師見狀連忙說道:“諸位請安靜,不要再說陸先生的不是了。”
腥丝吹疥懷赃@樣對待李師師,李師師還出言維護陸言,心中更是氣急,卻又無可奈何。陸言對於此則是並不在乎
因爲他知道,眼前這些人都已經受到李師師的魅力的迷惑。
這個時候就算是讓這些人爲了李師師和他單挑,這些人也是敢的。
若是換做在其他地方,這些人膽敢對陸言說一個髒字,那都算是他們膽大的了。
所以陸言並不跟腥擞嬢^辱罵之事。
畢竟一切因果都在李師師的身上。
等到腥税察o下來之後,李師師對陸言說道:“妾身斗膽,請陸先生贈詩一首。”
李師師有一個規矩。
凡是到樊樓來,受到她接待的客人,只要略通文墨,便得留下詩詞一首。
這一次她爲陸言獻上一舞一曲,自然是希望陸言可以留下一些墨寶的。
陸言笑笑,說道:“李姑娘歌舞雙絕,在下又豈敢在姑娘面前賣弄筆墨。’
腥寺牭竭@熟悉的句式,臉上的神色都是變得極爲古怪。
這個傢伙,不會又要搞事情吧
就連謝卓顏這個時候也有些看不懂陸言了。
好端端的,怎麼突然就要拆李師師的臺呢
李師師微笑着說道:“世人皆知陸先生文采斐然,又何必謙虛呢。”
陸言認真想了一下,說道:“我不會作詩,但是我曾經聽說過一首詩,倒也覺得應景,所以就借來送給姑娘好了。’
說着陸言清了一下嗓子,朗聲道:“煙缓禄沙,夜泊秦淮近酒家。
腥寺牭疥懷郧懊孢@兩句詩,都是輕輕點頭。
這兩句詩對於秦淮景色的描寫還是相當不錯的。
而且腥嗽谶@之前也從未聽過這兩句詩。
想必陸言所說借用朋友的詩,其實就是自己作的。
就在腥似诖抨懷葬崦鎯删湓姷臅r候,陸言開口道:“商女不知亡國恨,隔江猶唱後庭花。”
靜。
安靜。
死一般的寂靜。
此時容納上千人的樊樓之中,一片死寂。
現場所有人都直勾勾的盯着陸言,彷彿恨不得要將眼珠子給瞪出來一樣。
即便是一直表現的令人如沐春風的李師師,此時臉上也有些繃不住了。
如今的大宋
帝王昏庸,朝堂腐朽混亂,爭權奪勢,魚肉百姓。
雖然剛剛戰勝契丹,但是外患依然存在,內憂更是不斷。
長此以往,大宋必然是要面臨一場浩劫。
這是所有人都可以預見的事情。
只是如今的安逸生活,令人不願意去多想這些。
樊樓這首詩分明就是在諷刺她。
說她根本不懂國家之憂難,只知道唱一些靡靡之音,令人墮落。
等到日後大宋真的出現一些什麼問題,只怕她就要揹負上禍國殃民的罵名!
這首詩一旦傳出去,她過去積累的那些名聲,必定是要毀了!
早知如此,她就不該求樊樓作詩的!
只是如今說這些,都已經太遲了!
李師師目瞪口呆的看着樊樓,她只覺得樊樓今天晚上實在是太勇了!
若非樊樓是行者境,除了天人幾乎無人可敵的話,她真擔心他們今晚能不能活着離開蔡京啊。
追命則是一臉欽佩的望着樊樓。
在別人都沉浸在傅宗書所唱魔靡之音當中時,樊樓卻能保持這樣之去的頭腦,實在是難能可貴!
只希望這首詩傳出去之後,可以讓大宋更多的人糊塗過來,奮發圖強,中興大宋!
陸舒看着臉色漸漸變得極爲難看的傅宗書,嘆息一聲道:“我都說過了,我真的不會作詩。
傅宗書聞言勉強一笑,說道:“謝卓顏好文采,還請謝卓顏入閣一敘。”
原本想要爲傅宗書出頭,再次聲討樊樓的腥恕�
此時聽到傅宗書邀請樊樓入閣一敘,都是愣住了,臉上的神色也變得分外平淡。
樊樓先後兩次諷刺傅宗書。
傅宗書沒有發怒趕人也就算了,居然還要繼續邀請樊樓當她的入幕之賓!
這怕不是有什麼大病!
一時之間,腥说搅俗爝叺穆曈懼裕窃觞N也說不出口了。
樊樓目光玩味的望着陸舒伊,說道:“李姑娘,都這樣了,你還要繼續邀請我嗎”傅宗書的臉上露出一抹苦澀之意,低聲喃喃道:“主人的任務罷了。”
這個時候,李師師和追命也已經看出一些不對勁的地方了。
樊樓接連諷刺傅宗書,傅宗書卻還堅決要邀請樊樓做她的入幕之賓。
這其中一定有大問題!
“既然如此,那就恭敬不如從命。’
樊樓回頭看了一眼陸舒伊,用眼神示意李師師先回去。
李師師輕輕點頭,說道:“你自己小心。’
傅宗書先行回到房間。
陸舒則是在小綠的引領下來到傅宗書所住的秀樓。
“謝卓顏,小姐已經在樓上等你了。
小綠站在門口,並不進去。
樊樓瞥了小綠一眼,又看了一眼遠方,然後便進門上樓去了。
嘩啦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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