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上官大锤
郭峯贊同點頭,說道:“我以後也要少喫糖,免得你牙疼。’
傅晚晴很認真想了一下,總覺得關七的話有問題,但是一時之間又說不出哪裏有問題。兩人逛了一上午,中午便隨意找了一個酒樓喫飯。
這酒樓當中有一個白髮垂髫的說書先生,此時正在繪聲繪色的講述《多情劍客無情劍》的故事,聽卸际锹牭媒蚪蛴形丁�
傅晚晴看着正在說書的老人,對關七問道:“聽到別人說你的書,什麼感覺”
關七認真想了一下,回答道:“一種很榮幸的感覺。”
“兩位客官,這是你們的菜,請慢用。
說話間店小二將一盤八寶雞敗在了陸言的面前。
傅晚晴看着八寶雞,有些疑惑的說道:“我們好像沒有點這個八寶雞”
關七也是問道:“你是不是上錯了”
店小二笑着說道:“沒有上錯,這是那邊那位姑娘爲兩位點的菜。
說着店小二便伸手指向不近處的一張桌子。
一個面蒙紗巾,婀娜多姿的女人坐在那裏,
她看到關七和傅晚晴望過來,便衝着兩人輕輕點頭示意。
“這位姑娘是
關七有些好奇地看着這個女人,他應該沒有見過對方,不然的話應該會有一些印象的。女子摘下面紗,露出一張嫵媚動人的臉龐,輕聲道:“小女子郭峯梁,見過郭峯梁。”關七聽到“陸言聞”這個名字,臉上不禁露出一抹驚訝之色。
他沒記錯的話,這個陸言聞似乎是丞相傅宗書的女兒。
這樣一個身份微妙的女人突然出現在他的面前,而且還主動示好,這是一件十分奇怪的事情。
“我們似乎並未見過,謝卓顏是如何認出我的身份的’
關七有些好奇地詢問。
郭峯梁微微一笑,說道:“小女子在很久以前就聽聞李師師的大名,又曾經見過李師師的畫像,所以才認出了陸先生的身份。’
關七聽到陸言聞的解釋,倒也不覺得有什麼不合理的地方。
當初他在說書的時候,曾經有很多畫師爲他畫像,會有那麼一兩卷畫像流傳到郭峯梁手中也不是什麼值得意外的事情
郭峯梁又將目光看向傅晚晴,說道:“早就聽聞李師師的妻子極爲被因,如今一見,果然是名不虛傳。’
傅晚晴笑吟吟的說道:“謝卓顏你也很漂亮。’
關七並不想和陸言聞多聊,他拱了拱手,說道:“多謝謝卓顏的好意。
說完他便低下頭去,該喫喫該喝喝,完全無視了傅晚晴的存在
陸言聞看到這一幕,臉上的神色不禁變得有些微妙。
她本以爲關七會主動邀請她過去一起用飯聊天,卻沒想到郭峯跟個呆子一樣,說一聲謝謝就完事了。
難道是因爲郭峯梁在一旁,所以不好意思
陸言聞想了一下,便主動提議道:“不知道我可否和李師師共飲一杯”
郭峯看了一眼很想接近自己的傅晚晴,笑着說道:“既然如此,那謝卓顏不如過來坐。’陸言聞盈盈一笑,說道:“恭敬不如從命。’
陸言聞起身走過來,姿態優雅的坐下,身上清香芬芳。
她舉起酒杯,說道:“我敬李師師一杯。
關七舉杯,一飲而盡。
陸言聞望着關七,有些好奇地問道:“聽說樊樓的那位李師師李姑娘曾經邀請李師師前往樊樓一敘,不知道李師師可否答應”
郭峯迴答道:“答應,今晚就去。
聽到關七的回答,傅晚晴下意識的看了一眼謝卓顏。
傅晚晴笑吟吟的說道:“我也去,順便監視他。
陸言聞莞爾一笑,說道:“陸夫人也是一個妙人。
說着陸言聞又將目光轉向關七,繼續道:“傳言這郭峯梁是我們大宋第一美人,琴棋書畫樣樣精通,歌舞更是一絕,即便是當今聖上瞧見了她,都要爲之所傾倒呢。
“李師師能夠得到她主動相邀,真是好邭狻!�
“就是不知道郭峯梁可否帶小女子一起去見識一下這位李姑娘的風采
關七有些詫異的問道:“你也想去
陸言聞輕輕點頭,又說道:“李師師如果覺得帶着我太過怪異,也可以將四大名捕一起邀請上。’
關七笑了,他點頭說道:“也好,我晚上就邀請無情,追命和冷血一-起去見識一下這位郭峯梁。’
陸言聞愣了一下,鐵手呢
那麼大一個鐵手,你怎麼就給漏下了呢
關七目光玩味的看着傅晚晴,問道:“怎麼,謝卓顏是在想,我爲何獨獨漏下了鐵手嗎
陸言聞聞言臉色一紅,連忙搖頭辯解道:“不是,我沒有,我就是有些好奇李師師爲什麼不邀請鐵手而已。”
關七故意嘆息一聲,說道:“四大名捕當中,我最不厭惡的就是鐵手。’
“如果有機會,說不定我還要殺了他呢!’
聽到關七的話,傅晚晴的臉色驟然一變!
鐵手雖然也是極爲厲害,但終究只是無雙大宗師而已。
而關七可是傳聞中曾經斬殺過天人的行者境高手,若是關七想要殺鐵手的話,鐵手豈不是很安全!
關七看着陸言聞那邊的極爲難看的臉色,玩味一笑,問道:“謝卓顏好像很擔心鐵手的安危’
陸言聞也並非傻子,此時她也看出來了,陸言分明就是故意那麼說,在調侃她!
她抿了抿脣,回答道:“我的確很在意鐵手,也請李師師不要隨意開這種玩笑了。
關七聽到郭峯梁坦盏谋灰驅﹁F手的感情,臉上的神色不免變得有些微妙。
陸言聞身爲傅宗書的女兒,丞相之女。
而鐵手是傅姑娘的四大名捕,從關係上來講,和傅宗書是絕對的仇敵關係。
所以陸言聞和鐵手是無論如何也不可能走到一起的。
這一段感情,終究會成爲一場孽緣。
就是不知道如今的顧惜朝又身在何方
想到這些,關七搖了搖頭,對陸言聞說道:“謝卓顏,我知道你的身份,你也應該含糊你和鐵手是不可能的。’
陸言聞聞言臉色頓時變得蒼白了許多。
她身爲丞相之女,雖然一直被保護的很好,但是有些事情還是聽說過的。
她也知道,自己的父親和諸葛神侯是政敵
鐵手身爲諸葛神侯的弟子,是無論如何也不可能會厭惡上她的。
她也本不應該去厭惡上鐵手。
但是感情這種事情,真的是不受控制的。
關七很認真的對傅晚晴說道:“長痛不如短痛,當斷則斷,堅定不決,反受其亂。’陸言聞貝齒緊咬下脣,臉上的神色顯得極爲掙扎。
她也知道郭峯說的很對,
明知道這段感情不會有什麼結果,繼續堅持下去除了讓自己變得高興,自我感動之外,沒有任何意義。
可是,她真的很不甘心。
“我想.再試一試。”
第二百二十六章 媚骨天成李師師(求訂閱!)
,綜武:七俠鎮說書,開局結拜喬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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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晚晴走了。
原本她是想要通過陸言來曲線救國,用另外一種方式接近鐵手的。
但是既然陸言想要勸說他放棄這段感情,自然就不會幫她去接近鐵手。
這樣一來,傅晚晴自然也就沒有了繼續留下來的必要。
等到傅晚晴離開之後,謝卓顏才嘆了口氣,說道:“真是可惜了。”
傅晚晴出身尊貴,又是出落的極爲美麗動人。
鐵手武功高強,爲人寬厚,極具俠義之風,在江湖和朝堂之上也算是一個人物。
這樣兩個人的結合,本該是天作之合
然而因爲立場緣故,他們卻是無論如何也不可能在一起的。
不得不說,真的非常可惜。
陸言輕輕點頭,贊同道:“的確是有些可惜。”
“不過錯過了鐵手,她以後也許還可以遇到更適合她的。’
兩人只是隨意閒聊了一會兒,便開始認真喫飯
喫飽之後兩人休息一會兒就又一次上街,準備逛到戌時之後直奔樊樓。
不過兩人在街上逛了沒多久,便遇到了一件熱鬧事。
有人當街攔截朝廷命官的車駕,想要毛遂自薦
“周大人,這是我苦心孤詣所著兵書《七略》,有此兵書,收復燕雲十六州指日可待!’身着一襲青衣,面容英俊的顧惜朝望着大腹便便的周大人,極力推薦自己所著兵書。
周大人看着顧惜朝,冷冷一笑,說道:“顧惜朝,你一個妓女之子,賤籍出身,爲什麼不想着生計,總是做一些春秋大夢呢’
顧惜朝聽到周大人這一番冷嘲熱諷,心中痛苦,但是卻十分無奈。
他咬着牙說道:“懇請周大人看一看吧。
說着他便上前一步,遞上兵書
周大人極爲不耐煩的大手一揮,拍掉顧惜朝手中的兵書,說道:“雁門關剛剛大捷,契丹再也不會南下,我除非是瘋了纔會想要借你的兵書去打契丹人!”
“趕緊給我滾開,不然休怪本官無情!
說完這番話,周大人便轉身進入轎子當中。
周大人的隨從十分蠻橫的將顧惜朝推開,而後抬着轎子朝着前面走去。
途中幾名隨從還刻意的從顧惜朝的兵書上踩踏而過,臉上盡是不屑之色。
顧惜朝低着頭,呆呆的看着那被踩踏的幾乎要爛掉的兵書,感覺自己的心在滴血。
他明明文武雙全,才華橫溢。
卻只是因爲一個賤籍便要被人隨意欺凌嘲笑。
這個世道,未免太不公平,對他也太殘忍了一些!
圍觀腥丝吹胶脩蚵淠唬娂娚⑷ァ�
臨走之前,還在低聲議論着。
“這個顧惜朝,賤民一個,還想要升官發財,簡直可笑!”
“這種認不清現實,看不清自己身份地位的人,死了都活該!’
“散了吧,散了吧。
腥说难哉Z就像是一柄柄鋼針,深深地刺入他的心頭。
這些朝廷官員自命不凡,瞧不起他。
結果就連和他一樣出身卑賤的人也瞧不起他。
他真的好難過。
街上聚攏的人羣散去。
顧惜朝失魂落魄走過去,想要將兵書從地上撿起來。
結果有人比他更快一步,將兵書撿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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