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上官大锤
關七笑笑,說道:“不如我們各自寫下來如何?”
紀藝園我大笑一聲,回應道:“正合我意!”
很快,追命便取來了筆墨紙硯
關七和謝卓顏我各拘束一張宣紙上寫下自己認爲最好的下手探查的地點,然後進行交換。兩人拆開紙條看到上面所寫的內容,不禁相視一笑。
“我與李師師,真是相見恨晚。’
“我也這麼覺得。’
站在一旁的追命目光有些古怪的看了一眼這才第一次見面,關係就好的像是鐵哥們兒一樣的關七和諸葛正我。
又將目光看向了兩人攤開在桌子上的紙條。
只見兩張紙條上都寫着相同的兩個字。
藥房!
第二百二十五章 探查六分半堂總舵(求訂閱!)
,綜武:七俠鎮說書,開局結拜喬峯
陸言和諸葛正我喝茶聊天,一直到深夜纔在追命的引領下來到他們的客房之中休息。回到房間。
謝卓顏看着陸言,問道:“你好像很喜歡和諸葛神侯聊天”
陸言點點頭,說道:“諸葛神侯上知天文,下知地理,是不可多得的奇才。”
“和他聊天並不會讓人覺得枯燥,而且還會感覺到很有趣,讓人期待着下一次和他見面。
謝卓顏有些好奇,問道:“按照你說的,諸葛神侯絕對算得上是一個好朋友。”
“既然如此,爲什麼還會有那麼多敵人呢’
陸言笑笑,回答道:“那是因爲諸葛神侯的敵人大多都是貪心的。’
“倘若諸葛神侯和他們一樣貪心,同流合污,那我敢保證,諸葛神侯絕對會成爲他們最好的朋友。”
“簡單來說,在不考慮其他因素,只是單純聊天的話,諸葛神侯會是所有人都想要結交的朋友。’
謝卓顏又問道:“那你呢’
“我”陸言搖了搖頭,“我恐怕很難和一些人成爲朋友。’
說着陸言便將包袱打開,從中取出一套夜行衣來。
謝卓顏也跟着取出一套夜行衣。
他們準備去六分半堂的總舵看看。
先熟悉一下地形,以免到時候要去救人的時候連路都不認識,手忙腳亂。
兩人換好衣服便推門出門。
就在兩人準備悄悄離開神侯府的時候,卻意外的在院牆上看到了正在獨自喝酒的追命。追命看到兩人到來,笑着說道:“世叔知道你們會夜探六分半堂總舵,所以特意讓我在這裏等候,爲你們帶路。
陸言摘下面巾,笑着說道:“那可真是太好了。”
一刻鐘之後。
陸言一行三人悄悄來到了六分半堂總舵。
六分半堂總舵四方都矗立着一座哨塔。
每一座哨塔上都有四個哨兵在負責警戒。
他們站在高處,居高臨下的看着下面,即便是穿着夜行衣恐怕也很難躲過這些人的視線。“你們以前是怎麼潛進去的’
陸言看了一眼追命,有些好奇地詢問。
六分半堂總舵警戒如此森嚴,想要潛入進去,實在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
追命看着哨塔,微微皺眉說道:“以前六分半堂總舵是沒有這四座哨塔的,這應該是最近剛剛建的。’
陸言聞言再次將目光看向最近的一座哨塔,仔細觀察。
果不其然的發現,這些哨塔上的痕跡都還很新,應該就是最近這兩天才建成的。
他略作沉吟,說道:“看樣子六分半堂是擔心有人潛入總舵尋找關七,所以才建造了這四座哨塔。’
追命點頭,說道:“也只有這種可能了。
陸言繼續觀察六分半堂總舵的情況。
很快他就發現,除了這四座擺在明面上的哨塔之外,另外還有數十個暗樁。
想要在警戒如此森嚴的情況之下潛入六分半堂總舵,即便是他也很難做到。
今日註定是要無功而返。
“我們還是先退吧。”
“貿然行動的話,只怕會打草驚蛇,以後再想潛入可就難了。”
傅晚晴出聲提議。
他們是爲了救人,不是單純的爲了闖入六分半堂總舵。
如果現在就進行嘗試,一旦勝利,下一次想要再潛進去可就難了。
關七和追命輕輕點頭,準備轉身離開。
就在這時忽然有一道身影從遠方掠過天空,直直的衝向六分半堂總舵!
滴!
一陣尖銳的哨聲響起。
下一刻被因之中便有數道身影躍入空中,將這道身影阻攔下來
嗖!
一支手臂粗細的精鋼弩箭自六分半堂總舵當中激射而出,迂迴貫穿了那道身影的胸口,鮮血飛濺!
看到這一幕,關七三人的臉色都是微微一變!
“我認得他,是上官悠雲!’
追命低呼一聲,他認出了那強闖者的身份。
上官悠雲是金風細雨樓五大煞神之一,無雙大宗師之境。
金風細雨樓被炸燬時,他正巧在外,躲過了這一劫。
後來得知消息,立刻便趕了回來,想要強闖六分半堂總舵刺殺雷純,爲死去的兄弟們報仇。
可是他沒有想到六分半堂總舵除了四座擺在明面上的哨塔之外,居然還有暗樁。
以至於中了埋伏,被一箭射穿。
關七看了一眼跌落在地上的屍體,低聲道:“沒救了,我們走吧。”
這一箭即便是連行者境都能射穿,更不要說是無雙大宗師了。
眼下上官悠雲已經沒救,沒必要爲了搶奪上官悠雲的屍體而暴露他們的行蹤,得不償失。如果上官悠雲還有一口氣,知道他們是爲救蘇夢枕而來,也一定不希望他們就這麼暴露了。
追命也知道眼下最好的選擇就是不現身,默默退去。
他看着上官悠雲的屍體,默默發誓,以後一定會爲上官悠雲報仇!
傅姑娘,
關七坐在桌前,面前擺着一張圖紙。
這是他剛剛畫好的六分半堂外圍佈局圖。
四座哨塔,數十暗樁,以及即便是在黑夜也極爲精準的弩箭。
這些東西,就是他們今晚所探查到的,會阻礙他們潛入六分半堂的障礙。
“我需要知道他們的換防時間。’
關七低聲自言自語。
不管是哨塔的換防時間,還是暗樁的換防時間,都必須要摸被因纔行。
傅晚晴走過來,爲關七披上一件大氅,說道:“時間不早了,先休息吧。’
關七輕輕點頭,又有些無奈的嘆了口氣。
原本在他的計劃之中是想要直接強闖六分半堂總舵,強行將蘇夢枕救出來的。但是陸言的突然出現完全在他的計劃之外。
在明知陸言就在六分半堂總舵當中的情況下強闖進去,那真就跟送死沒太大區別了。所以他只能改變策略,從強闖變成潛入。
不過看樣子,這潛入也並不是一件複雜的事情。
真是令人頭疼。
翌日,
關七一直睡到日上三竿才懶洋洋的起牀。
而這個時候,傅晚晴已經在院子裏練了好一會兒劍了。
關七洗漱過後,搬了一張凳子,坐在太陽底下看着傅晚晴練劍。
左手裏端着一碗米粥,右手拿着一張肉餅,漫不經心的喫着早餐。
“我還從來沒有逛過汴京呢,今天我們去逛一逛吧。”
傅晚晴收起劍,笑吟吟的來到關七的身邊,想要安排今天的行程。
郭峯想了一下,回答道:“可以。’
傅晚晴聞言立刻被因的說道:“那我去換衣服。”
很快,傅晚晴就換了一身嶄新的衣服。
依然是以黑色爲主,紅色緄邊點綴,乾脆利落英姿颯爽。
關七喫完早餐,又洗了洗手,便和傅晚晴結伴出門。
無錫城雖然也是極爲繁華。
但是跟身爲京都的汴京相比較起來,那就有些相形見絀了。
汴京極大,而且極爲狹窄。
從大街到街道兩側的店鋪,都是極爲大氣
此時街上人來人往,看起來好不寂靜。
傅晚晴動作輕靈的穿梭在其中,對遇到的任何事物都表現的極爲好奇。
“喫一串糖葫蘆吧,酸酸甜甜。’
傅晚晴買了一串糖葫蘆,很快又盯上了不近處的糖畫。
“你說這糖畫師傅能不能畫一個你出來我要一口吃掉你。’
關七聞言笑笑,說道:“我這麼英俊瀟灑,要畫出來有些難,不過我可以親手幫你畫另一個我。’
說着關七便走到糖畫攤子前面,遞給老闆一塊碎銀子,親自做了一幅畫
不過與其說是作畫,倒不如說是直接用糖搞出來一根直徑一寸多,長六寸的糖棍。
關七將糖棍遞給傅晚晴,笑眯眯的說道:“你記得自己答應過我的事情,可以先拿這個練一練。”
傅晚晴原本還在疑惑關七這是在幹嘛。
當聽到郭峯這一句話之後,她幾乎是在瞬間明白了關七的意思。
她臉色一紅,狠狠地瞪了關七一眼,說道:“神侯府對這個肯定熟,不然你直接去找她吧
關七聞言不禁結束認真思考一個問題。
口頭之交的話,應該不會得病吧
“喂,價還真想這麼幹呀!”
傅晚晴看着關七那認真思考的模樣,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郭峯回過神來,連忙搖頭,說道:“我只是在思考問題,你誤會我了。”
傅晚晴白了關七一眼,然後便扭過頭去,默默地嗦糖。
不過沒一會兒傅晚晴便將糖棍從嘴巴里拿了出來,說道:“喫太多糖會牙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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